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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感情甚笃 感情甚笃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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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这番对话,李宝栋倒是觉得寻常,楚清韵却在对面看得笑出了声。
“初时未觉,如今看来,你二人倒是感情甚笃。”
楚清韵这话李星煜当然爱听,魏云昭却抬眼看去,眼底的温度也随着抬眸低了几分。
她惦记着楚清韵的真实身份,并不希望楚清韵和三人有过多接触。
二皇子和煜儿都是皇室子弟,镇国公府效忠于皇上。
若此事日后被谁人知晓,岂非给他二人招致灾祸,亦或牵连到她镇国公府?
二皇子前世因此女落得被贬为民的下场,今晚又在这赏花宴上豪掷两千两白银……
她方才不好阻拦,眼下只怕已是不好脱身。
若二皇子当真无心争夺那皇位,自然要远离此人。
即便日后太子和皇太孙的悲剧仍不能挽回,二皇子做为嫡次子继位,名正言顺。
如此一来,保全了二皇子,避免以后那场继位之变,煜儿自然也可安然无恙。
理清楚个中思绪,魏云昭不敢再分神,一副严防死守的做派。
可偏偏楚清韵一副热络模样,西梅都未动几块,频频寻李星煜说话。
不知是为了遮掩身份摸清李星煜的身份,还是想借着李星煜接近李宝栋,另有图谋。
魏云昭一时猜不透她心思,只能打定主意逆着来。
面上维持着方才的从容,嘴上笑着为自己解释。
“我与煜儿不过是交情好些,又在这里碰巧遇上罢了。”
楚清韵闻言却是笑的更加明艳,“姑娘想必是误会了,我看姑娘布菜倒水如此上心,随口感慨而已。”
她主动端起面前的酒杯,“清韵失言,自罚一杯,还望这位姑娘见谅。”
魏云昭举杯回敬,这番对话从席面上看,算是就此揭过。
李宝栋不便暴露身份,只好出言打圆场。
“你我在此小聚即是有缘,旁枝末节,魏大姑娘还是莫要计较了。况且你确实对煜儿照顾有加,李某还应谢你这看顾之情。”
魏云昭原本还有些酸涩的心思,被这后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拉了回来。
今夜她本也有心试探李宝栋,闻听此言,一时不知他用意为何。
是也觉得我或是镇国公府有攀附之嫌?
还是……
二皇子本就伙同这楚清韵,意图仿照皇上当年做法?
如今的太子文武兼备,二皇子若是也对皇位觊觎已久,那太子当年的‘突发恶疾’,只怕也是另有蹊跷。
当年对此并未过多怀疑,毕竟太子是皇上多年精心培育,早已是皇上乃至朝廷上下心中储君的不二人选。
太子为人谋略又非常人所及,若说死因有异,想必定然不是为外人所害。
可如此一来,二皇子又为何放任我前来拜会?
为了不传六耳,也该是随口打发回绝,届时雅间里只有煜儿一个孩子在场,自然也无人知晓他今晚行事。
魏云昭想的远了,也未能及时看到李星煜撇起小嘴,不甚满意。
感情甚笃不好吗?阿昭否认的未免也太快了!
此间除了二叔只有一个外人,阿昭怎得还介意与我之间的身份?
魏云昭倒是不知道她这小表情里藏了这么多委屈,只突然看到自己碗碟里多了些菜,这才顺着银筷看向那只小手。
“谢过……”
差点脱口而出一句郡主殿下,好在反应及时,魏云昭悄然改口,“谢过煜儿。”
这声道谢,听得李星煜更是心塞。
她在心里思索着因由,想必是因着楚清韵这个外人在场?
眼珠在两女身上转了转,李星煜觉得,大有可能!
既如此,为了阿昭开心,今晚还是不要再理二叔和这他这个红颜好了!
总好过阿昭无端与她生分了!
李星煜打定主意,当下就做出行动来。
她悄悄将自己的木凳往魏云昭的方向拉了拉,离得近些,同时也算是无声表态,远离外人。
这想法在大人看来可笑,可李星煜却十分小心,并且自认悄无声息地完成此事。
可接下来,她又犯了难。
虽说靠得近了,可这下该说些什么,让阿昭不再心有芥蒂呢?
若是今晚之后的时间都这般不冷不淡的坐着,哪怕坐的再近又有什么用处?
我又不是二叔,我才不要什么相敬如宾的红颜知己!
况且,阿昭可不只是红颜,是皇奶奶金口玉言赐过婚的未婚妻!
李星煜想的抓耳挠腮,一时间给自己梳好的鬓角揉的凌乱一片。
柔顺的黑发打了圈,毛毛躁躁的凌乱许多,趁着她水润乌黑圆滚滚的杏眼,却又不失可爱。
魏云昭注意到左手边坐的小人频频动作,回头一看,竟是这幅模样,唇角溢出一声轻笑。
“这是怎的?”
“无……”
突然听到魏云昭主动搭话的李星煜眼睛一亮,可她尚不知自己的变化,只觉得一阵羞涩,一时不知该往下说些什么。
“无事。”
“还说无事?”
魏云昭探身靠近,抬手帮她打理着松散的发,动作娴熟自然到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只专心理着发丝,有一缕太过松散,好在发髻并未松开,她顺手从自己头上一侧拆下一只簪子,别着那缕乱发,竟跟原来看着毫无二致。
“头发都乱了,煜儿这是存了什么心事?”
帮她理好,魏云昭左右看了看,甚好,这才坐回原处,“不错。”
她笑着问询,“煜儿可愿同我说说?”
“我……”
李星煜只觉忽然被一阵花香萦绕,一时有些眩晕。
小脸通红的如同果盘里的圣女果,口吃也愈发严重了。
方才阿昭探身过来,轻风带起的些许清冽甘甜的梅花香,竟那样好闻!
上次与她如此贴近,还是在皇奶奶的凤仪殿……
可那时皇奶奶要将她赐婚于七叔,只顾着护她,竟不知,这花香如此醉人。
“我,近日学哥哥提笔练字,但是那毛笔重如千钧,我手腕都酸了。”
这话没头没尾,怎么听都不像实话。
手腕酸了,何至于揉乱头发?
何况揉的还是左边,用的还是左手。
可魏云昭不介意真假,抬起李星煜肉乎乎的小胳膊,看着她主动拉起衣袖一角给自己查看。
“肿成这样,怎得没让衔蘅霜序给你拿药敷一敷?”
对面的楚清韵笑着插话打趣,“怕是没魏姑娘亲自揉一揉的疗效,来得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