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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女儿心思 你说……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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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等等我!啊,还好你们尚未走远。”
李星煜带着霜序匆匆追来,看到李晨杨后,匆匆行礼,“见过七叔。”
“煜儿?”
“见过郡主。”
“阿昭,我方才……”李星煜有些羞,不好揭自己的短。
霜序接过后半句,“方才郡主贪吃了几口雪霞羹,不慎脏了裙子。”
魏云昭抿唇,“那还真是巧了。郡主若不介意,便与臣女一道去偏殿吧。”
“好啊!”
“七叔,煜儿告退。”
李星煜躬身行礼,扬着圆乎乎的小脸伸手牵住魏云昭白净的手,“阿昭,我们快走吧。”
魏云昭欠身告辞,任由李星煜牵着自己朝偏殿走去。
待两人沿着廊道重新走入黑暗,李晨杨才听到苏珩微弱的求饶声。
“七皇子,可以……”
“不准再寻镇国公府的晦气!”
“是是是!我一定谨记,一定谨记!”
李晨杨一把将苏珩扔到花坛的雪地上,哪怕苏珩已是一身狼狈,语气依旧狠辣严厉!
“不要让我查到你们苏家任何证据,否则我第一个让苏家数百口替戍边的将士偿命!”
苏珩连滚带爬地重新在地上跪好,连连告饶!
“七皇子放心,我苏家上下对李朝,对皇上,绝对忠心耿耿!”
“滚!”
李晨杨烦躁地又踢了苏珩一脚。
他把苏珩扣下,原是听见坊间些许传闻。
兵部贪污战死将士抚恤金,还将一老妇殴打至重伤。他拦下人再多查问,那人却不敢往下透露。
本想借着今日机会,凶狠之下诈出些许线索,听到来人动静便提了些小心。
未曾想如此巧合,竟又遇见镇国公府的大姑娘,魏云昭。
想起魏云昭,便想起凯旋那日她车驾内的强自镇定,皇后做主的赐婚也被她言辞凿凿推拒,前不久主动请旨入崇文馆和煜儿做伴读,又在崇文馆维护煜儿怒斥苏珩……
这女子身上颇多令他抬眸注视之处,可不知为何,他主动上前却总觉得,魏云昭对他薄凉寡淡,避之不及。
他虽未得任何爵位,能力与太子是有些差距,又无生母母族庇护……
可他是前朝唯一的血脉,是李玄的儿子。
早晚他会封王就藩,成为一地之领主,又有诸多战绩功勋傍身,怎得就入不了她魏姑娘的眼?
他几次有意接近魏家子弟,屡次试探镇国公府的态度,对他分明也不是排斥轻视……
“魏云昭……”
夜色中漆黑的眼睛映着雪地上的斑驳,李晨杨那丝挫败被他重重拎起,悄悄放下。
偏殿里,李星煜似是忘了自己为什么来的,跟在魏云昭身边搭话。
衔蘅送来的金丝线绣的月白色袄裙,朵朵红梅开的傲然,刚好与发上的金镶玉梅簪相称。
一旁的霜序捧着袄裙等在角落,几次欲上前,李星煜却像失忆一般全然不提此事。
“阿昭,那日我们还未曾出城,不如改日……”
“郡主好兴致本不该推辞,不过再说下去,怕是霜序的胳膊明日便抬不起来了。”
听魏云昭这句打趣,霜序可算松了口气。
胳膊抬不抬得起,本不是郡主该替她这个奴婢考虑的。但魏家大姑娘这么提出来,按着郡主这句句不离‘阿昭’的性子,该是懂了。
果然,李星煜忙看了眼霜序,又不舍地回头看了看魏云昭。
“阿昭,我……我先入内更衣。你……”
“群主且放心去吧,臣女在此候着。”
李星煜不知想起什么,前半句还笑盈盈的小脸,听到后半句又拉下来。
魏云昭候在屏风前原还有些担心,忽听得李星煜更衣间的言辞,不禁发笑。
“霜序,你怎的不早知会我?阿昭会不会以为我是什么苛刻宫人的坏人?”
“霜序,你说……阿昭怎的还与我这般疏远?你可有何良策?”
“霜序,你们女儿家……”
霜序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郡主,您也是女儿家。”
李星煜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声音弱下去些,“哦,对,呵呵,我一时口快。”
“那,霜序……”
魏云昭听得断断续续,轻笑连连。
待到李星煜从屏风后出来,已然是唇角扬起,眉眼弯弯。
“郡主,臣女并非疏远,只是……礼不可废。郡主与臣女之间,本就有君臣之别。”
李星煜鼓着包子脸不服气,“那……那……”
想了半天,辩不过,索性该说别的。
“那……镇国公府的那位老妇人,当真被杀了吗?”
提起此事,魏云昭的笑容一僵,无心感慨小郡主思路如何跳脱,表情已被哀痛占据。
“是臣女思虑不周,明知事态严重却没有派人严加看护,这才让苏启胜有了可乘之机。”
“苏启胜?阿昭可是从老妇人口中问出什么?”
魏云昭又想起老妇人死时惨状,但她并不想李星煜掺和进来,垂了眉眼。
“……未曾。”
李星煜略带疑惑的目光投来时,魏云昭才想起为自己圆说辞。
“哦,是父亲派人严查了那王铁柱,确认是永和十二年随征北军出征的兵卒。苏启胜虽抹去了王铁柱的军籍,可一个活人的生平岂能凭空消失?王铁柱的身份是真,那兵部便一定有假。臣女……”
“大姑娘,九华殿出事了!”
紫芙听得偏殿外有人敲门,二位主子也衣着整齐,开门却见是跟在魏延霆身边的小厮,开口就是一句‘出事了’。
魏云昭无心再说,连忙追问,“情势如何?”
“九华殿上,皇上……”
这小厮只说出事,却并未传来魏延霆让她回主殿的吩咐,魏云昭只好听这小厮一一报来。
原来自两人出来后不久,主殿内的气氛就有些变化。
开始是苏启胜端起酒杯敬李玄,李玄笑着喝过后,随口说起当年随何家军元帅何烬苍北上起义的往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玄近日在早朝上,家宴上频频说起何家军,纪泽通、苏启胜心里便多了些算计。
先是附和感慨将士们多有不易,又向李玄和李朝表了番忠心。
此番回答原也不成问题,可坏就坏在李玄说着说着,便提到了永和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