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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强制发情 没了家的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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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难以名状的安全感将温珣牢牢包裹。就像小时候被欺负时,爷爷总会那样坚定地护在他身前。
如今,这道屏障变成了路渊。
路渊那铁钳般的手掌直接掐灭了噪音源,不断收紧。宋延的脸色由铁青转紫,喉管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嗬嗬”声,眼球惊恐地外突。
“路渊……不行,法则!”温珣吃力地拉扯路渊裤腿,生怕他一时冲动之下失手。宋延该死,但不能让路渊因此触犯禁忌。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脱力重重摔了回去。体内彷佛有一团烈焰灼烧,腺体随着心跳剧烈鼓胀着,传来一阵阵酸麻。
在高浓度Alpha信息素诱导下——他的生理背叛了意志,被迫发.情了。
温珣咬紧牙关,抵抗迅速吞噬理智的热潮,从怀里摸出了备用的强效抑制剂。
“唔嗯……”
然而他低估了这次发情的凶猛。仅仅几息之间,他甚至连注射针剂都拿不稳。身体宛如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疼,高热烧得白皙肌肤都蒸腾出一片粉红。
路渊果断抛开宋延,脱下手套,将蜷缩在地、不停打颤的温珣扶起。
“帮、帮我……好难受……”温珣紧揪着路渊的大衣,发烫的脸颊贴近。
恍惚间,又闻到了那股甜甜的味道,他不自觉地靠得更近。
“怎么帮?”
路渊目光锐利地扫向窗外——刚才闹出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人。
温珣颤抖着将抑制剂塞给路渊,带着哭腔说:“腺体……直接打、打在腺体上。”静脉注射太慢,他等不了了。体内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快要逼疯他。
他主动拨开汗湿的碎发,扯开宽大的防护服领口,将那早已红肿不堪、隐隐沁出黏腻的腺体,完全暴露在路渊眼前。
那不像汗水,更似甜腻的蜜,诱人采撷。
扑面而来的浓郁白檀香,连路渊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喉结微动,激起一阵从未有过的躁意。
但他迅速压下这份异样,眼下并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利落咬开针盖,一手稳住温珣颤抖的肩,快狠准,将针尖扎进那红肿的腺体。
“啊……”温珣猛地仰头,全身剧烈痉挛,下唇都被咬出一排血痕。
药效直接作用于腺体,来得迅猛。不一会儿,高热逐渐退潮,只剩泪水和冷汗交织,打湿了苍白脸颊。
“该走了。”路渊的声音拉回温珣些许神智。
他搀着路渊的手臂想站起,却腿软得使不上力,再次跌入那充满力量感的怀抱。
鼻尖又萦绕那抹极淡的甜,他恍惚低喃:“路渊,你身上真的有……”
“放开他!他是我的!”一声不甘的嘶吼,打断了他的话。
宋延竟强撑着扶墙站起,双眼血红地死死盯住相贴的两人。
他的腺体已血肉模糊,凭藉顶级Alpha体质,他竟像感觉不到痛楚,再度疯狂释放信息素。
妄图逼迫路渊进行一场Alpha间的较量。
温珣被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吓得瑟缩,整个人埋进路渊怀中,隔绝那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路渊单手护紧怀里的人。那紧密相贴的姿态,在宋延眼中无异于最大的讽刺。
“一个Beta也配跟我抢?”宋延理智尽失,踉跄着逼近,“小珣,他能满足你吗?你过来,乖乖让我标记,只要咬一口……就不难受了。”他全然不顾伤势,压榨出最后的信息素。
感受到怀里的温珣瑟瑟发抖,路渊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
“臭死了。”他反感的很,不再手下留情。
精神力化作无数钢针,再次钻进宋延的后颈,Alpha腺体刹那爆出一朵血花。
宋延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这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地尘埃。
与此同时,蓄势已久的队伍从四面八方破窗而入,如潮水般围攻而来。
温珣脚步虚浮,路渊干脆将他打横抱起,疾速朝大门冲去。
正面迎上密集的火力,金芒一闪,精神力屏障稳稳挡开,所幸对这些无机物和能量攻击并无穿透现象。
温珣蜷缩在路渊怀中,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微弱却坚持:“路渊,爷爷房里还有东西,能不能……”
他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或者嫌他事多,不给他好脸色。
然而,路渊只是脚步微顿,低应了一声:“指路。”便毫不犹豫地转向,顺着他指的方向突进,顺手撂倒了两波敌人。
温珣被护得严实,还有余暇抬起脑袋,望向战斗中的路渊。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但确实没有丝毫的不耐与恼怒,只有全神贯注的沉稳。
“快去。”路渊在房门口将温珣放下,把他往里轻轻一推,自己则死守门前。同时将小路甩向大门方向,“去,机甲来开路。”
温珣冲进满是灰尘的房间,直奔床头,囫囵将相框以及一旁的小瓷罐紧紧抱入怀中。
“路渊,我好了!”
路渊返身揽住他的腰,将人重新护进怀里,几个起落便跃入恰好滑至的机甲舱内。顾不上造成破坏,机甲动力全开,撞破侧窗与瓦砾,疾驰冲出。
他们必须在敌人调动大型武装前远离。
然而,刚隐蔽出庄园不远,透过屏幕,却看到数架重型战斗机呼啸着侧身掠过。
下一刻,数枚炮弹拖着尾焰,精准朝温珣家连续发射——
轰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踵而至。
冲天烈焰瞬间吞噬了,承载温珣十八年来所有甜蜜与回忆的家园,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焰光透过侧窗,映照在温珣毫无血色的脸上。他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片燃烧的废墟,瞳孔里倒映着家的终结。
泪水无声滑落,一滴,两滴,砸在他怀中的小瓷罐上。嗒、嗒声细微却清晰,在这寂静的机甲舱内,显得格外响亮。
路渊沉默着,征战多年,他见过太多家园顷刻毁灭的场景。
在他身边的少年,彷佛连同他的家一起,碎成了无数片。即便再如何麻木,这仍比任何惨烈的哭喊更让人窒闷。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操控机甲,更稳更快地驶离这片伤心地,护送他回地下实验室。
继续他的目标——洗清冤屈,为自己复仇。
此行之后,地下实验室附近的守卫明显增强,但对方似乎有所顾忌,并未像对待庄园那样直接轰炸。
路渊绕了几个圈子,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避开巡逻。外头有人警觉发现动静,但在实验室大门彻底封闭后,他们也不敢硬闯,只能继续严密监视周围。
温珣始终沉默,一回去先强打精神检查数据,只敲了几下微调,便近乎脱力地、主动躺上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
他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发情期。
腺体先伤后抑,没有得到妥善治疗,又因Alpha高强度信息素,再被强制诱发。
直接注入腺体的抑制剂,那已是他手上药效最强的……药效仅勉强维持了一夜。
热度再次卷土重来,变本加厉。腺体滚烫肿痛,全身的骨头像被蚂蚁啃噬,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湿黏难受。
最让他羞耻的是,空气中无法控制弥散的信息素。一想到路渊能清晰闻到,他就无地自容。
Omega随意在他人面前释放信息素,这彷佛传递着无声的乞求,放荡而不知羞耻。
“呜……”敏感情绪叠加身体的极度不适,温珣终于忍不住蜷缩起来,低声啜泣。
他死死咬紧下唇,双腿绞紧,忍受着发.情期带来的各种难堪。
太痛苦了。他为什么,偏偏是Omega?
过往因信息素失控而遭受的欺辱、被迫退学的记忆纷遝而至。
“谁让你生来就是个Omega。”这句嘲弄,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路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时看向行军床上蜷成一小团、不断发抖的身影,眉头皱得死紧。
知道温珣需要自己的空间,他没有过多打扰,和小路一起清点搜刮回来的材料。
但那无孔不入、越发浓郁的信息素,实在让他很难不分心。
他甚至清晰地分辨出,这气味较之初见时,奶甜味变淡,苦涩的木质香愈发浓厚沉郁。
但无论如何变化,都同样地……扰乱他的心神。
他闭目感受了片刻,忽然放下手中的祖母绿原石,低声对小路吩咐:“检测我的精神力数值。”
小路依言将触手贴附于路渊额前。不久后,投屏上显示的数值却让两人大为震惊。
“峰值降了大半……还有,这、这阔值竟然还扩大了!”小路忍不住惊呼,“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变化过——”
峰值降低,意味着精神力暴动的风险减弱,而阔值拓广,则代表精神力整体的稳定度飞跃提升。
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这正好印证路渊内心的猜测。
他的目光深沉,再次望向不远处,那个脆弱不堪的少年。
所以,并不是错觉。
这来自低等文明、看似脆弱的地球人,竟能对他濒临崩溃的精神核,产生如此神奇的镇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