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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就这样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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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哥哥,我帮你削个苹果吃吧?”
“哥哥不吃苹果。”
“那我帮你倒杯热可可吧?我最喜欢喝热可可了。”
“说吧,你又犯了什么错?”
“哥哥……”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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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需要休息一下吗?”刚下过雨的沥淋土路上,背着包袱的青年男子回头问离自己不远的少年,目光温和,嘴角微翘,语气中带着暖暖的关怀。
“再休息的话,天黑前就赶不到松本村,我可不想夜宿在这。”少年轻喘气息抬头看了看日头,“快了,在坚持一会儿就到了,难道你已经未老先衰?”
“我已经老了,咳咳……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咳咳……我这个老头子也只能将不多的精力放在教育下一代上了。”青年男子一边故意用老头的语气说话,一边做出弯腰驼背的姿态,逗的少年哈哈大笑。
就这样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向前走,从后面看去,少年的赶路的背影虽然有些疲惫,速度也赶不上刚开始的时候,但从隐隐约约传来的笑声中听出这段旅途的愉悦。
吉田松阳站在院落的走廊边,金色的夕阳洒向坐在走廊里的少年,少年整个沐浴在夕阳中,额前碎发的末梢看起来像是红色的,纤长且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也显得有些发红。
“你头发是……”
“是有些发红是吧。”
“恩。”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就这样,就像是干枯的血迹,时间一长就象是黑色,但在光线下一照,就会发现其实是一种深红色,深的发黑,好讨厌的感觉。”少年用手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
吉田松阳走到文景的身后,伸手摸摸文景的头,把他自己给弄乱的头发理理顺,“很软啊,摸起来很舒服。”
文景微微眯了眯眼,感觉曾经也有人这样摸过自己的头,好象是母亲,不过感觉还挺舒服的,用头蹭蹭那只温暖的手,嘴上却说:“男孩子的头是摸不得的!”
“可是我很喜欢呢,不管是摸起来的手感,还是……颜色。”
文景仰起头望向身后的人,“有没有人说你是个温柔的人?”
“我可是个武士,你觉得用温柔形容武士恰当吗?”
“我敢说你有一颗温柔的心!”文景笑了笑把身体向后靠,整可身体倚在吉田松阳的身上,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好累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吉田松阳低头看倚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型有些瘦弱四肢纤细,想起临走前叔母嘱咐自己一定要照顾好文景,文景从小身体就不好,总是发烧生病,一直到现在都还有病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复发,所以文景也算半个药罐子。仔细的观察文景,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好着呢,别跟我妈一样,大惊小怪。”
“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都发白了。”
“我就这样,一直都很白。”
“你……”
“好了啦,我那是饿的,你快去弄点吃的去,我快饿死了。”文景睁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吉田松阳,好象如果再不给他吃的,那双眼睛里就可以洪水泛滥。
“这就去弄,真是怕了你了。”吉田松阳站起身向院子的另一边走去。
“那你快一点,我先眯一会儿。”文景没精神地嘟囔一句。
在这宁静乡村的盛夏夜晚,炎热的暑气也有些消退,平日里听起来烦躁的蝉鸣声也显的格外有趣,像是唱诗班的孩子在练习。
“你准备在私塾里教什么呢?”文景侧过身问躺在身旁的吉田松阳,“你在明方堂学的那些?”
“我不在乎我的学生从我这学习多少知识,只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武道。”
“你的意思是认清自己的心,才能在这乱世中不迷茫,才能看清未来的道路?”文景看向吉田松阳发现他的眼神有一种自己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或许是坚定什么信念之类的。
吉田松阳顺着目光看向文景,这个少年总是让自己意外。很早以前就听说叔父一家都很疼这个体弱多病的养子,让人认为是一个娇弱甚至是娇气的孩子。可从白天赶路情况看,文景的身体虽然有些吃力,可一路上都没有抱怨过,也不象经常生病的孩子那样寡言文静。刚才的那一翻的对话更是让自己惊喜,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道出了自己心思。吉田松阳虽不到思贤若渴的地步,但也起了爱才之心。
“你做我的学生怎么样?”
“不怎么样?”文景兴致缺缺的回答,吉田松阳看他不感兴趣的样子又继续说:“我好歹也算个当代名士,做你的老师还能委屈你不能?”
“呐,我有我的理由,说出来太伤人了。”文景回避这个问题。
“什么借口?”吉田松阳还不放过他。
“这可不是借口而是事实!”文景有点不乐。
“事实是什么?”吉田松阳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是政治,你明白的。”
四周好象突然安静下来,对话没有再继续下去,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吉田松阳明白自己的立场和坚持的态度,也知道叔父玉木武之進的地位很尴尬,因为叔父的儿子玉木言助与自己的立场相对。其实自己已经很感激叔父了,将松本村的私塾让自己接手,让自己离心中梦想又进了一步。
“喂,你睡了吗?”文景干巴巴地问。
“没呢。”
“其实我会很多乐器的。”文景暗示自己可以在私塾里做别的。
“我只会一种乐器,你可以帮我教学生音乐吗?”吉田松阳听出了弦外之音。
“好啊,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