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痴人之爱》 教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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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你不喜欢江户川乱步。
你不仅不喜欢他，还取笑他对你的喜欢。
和森鸥外，也就是你的丈夫不欢而散后，想起身边还有一条汪汪叫的小狗，随手逗弄一下。
把肉骨头举得高高的，看小狗后肢着地前肢翘起，做“拜拜”的动作，因为不适应两只爪子着地，会转圈地“跳舞”，逗得人哈哈大笑。
终于逗弄够了，把肉骨头远远地一扔，小狗嗷呜一声跑过去，叼回来后发现主人已经消失了。
是遗弃。
肉骨头是最后的玩具，带着主人的气味。
不对，根本不是主人。
是流浪狗小时候短暂地被救助人抱回家收养一段时间，买到自己心仪的狗狗后，正好有人想领养这只流浪狗，就毫不留恋地送走了。
不知道流浪狗一直记得他的第一个主人。
与此同时，主人回到家，悉心照顾着她亲自选定的宠物，给他喂食梳毛，手腕被叼进狗嘴里犬齿扎进皮肤也不介意。
我亲自选择的玩物，不会伤害我的。
就这么天然自信的包容。
不患寡而患不均，江户川乱步想，为什么你分给森鸥外的爱，分给他的骨头那么多，我还要靠施舍？
江户川乱步喜欢的对象是，喜欢他的人，包容他的人。
你会变成这样的人的。
167.
“我喜欢你，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我的亲人。”
“伊耶那岐和伊耶那美能够结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最亲密的家人。”
江户川乱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已长成了尚且青涩的成年人。
成年人，意味着学会说谎。
你怎么忘了，你们都已经满十八岁了。
你能看到的，是他和十二岁、十四岁、十六岁一般无二的脸，你认识江户川乱步在十五岁，但你想他十二三岁也是那副长相，肉眼可见十年后二十六岁也是一派天真稚气，你忽视了他眼中的沉稳，褪去的婴儿肥和宽大的手心。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他的不同，江户川乱步想，你会用身体丈量他的变化。
暂且为时尚早。
“不管姐弟还是兄妹，结合都顺应自然，没错吧，更何况我们不是亲姐弟却有姐弟之名，不该把名分做实吗。”
“我们是最亲最爱的人，你讨厌我也记挂我，不然你不会留下来。”
“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啊。”
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话，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你不耐烦地掏掏耳朵。
因为你和他满打满算在一起的时间也才一年多，没那么多回忆，那么多感情可讲，故步自封的只有乱步一个人。
若是朝生暮死的蝉，是战国时代平均年龄三十岁的平民，会感动“一期一会”，会感念江户川家的一饭之恩，可你不是。
你对不在乎的人很残忍。
江户川乱步干脆蹲下来，和你平躺的视线对齐。
碧绿的眼瞳清澈如洗，将你拉回很久很久以前的夏天。
很久很久以前，你们在东京乡下的家，有池塘有青蛙，盛满水的惊鹿隔一分钟敲一次石头，老旧的日式建筑里电风扇呜呜地响，空气中流动的灰尘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点，你兴奋地指给江户川乱步看，他不耐烦地说这是丁达尔效应，不要再考他无聊的题目了。
一点都不无聊，你也不想考考他，你只想和乱步分享一些生活中的趣味。
你开始讨厌他，讨厌这个弟弟。
你一边嫉妒江户川乱步，一边心里暗暗想到，他是我的弟弟。
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
亲人。
等等，亲人？
上一个明确和你可能存在血缘关系的是谁来着。
168.
你得到了一点启发。
你思考一个问题。
你和江户川乱步在书面上是正式的姐弟。
当年江户川夫妇给你办了收养手续，所以你和江户川乱步是异父异母没有血缘的亲姐弟。
这层法律效力在[神]眼中是否也得到了认可？
先代的一手操作告诉你[献祭][悦神]是有用的，能换取自己想要的[天赋]，那是不是什么都能交换？
如果你和你的“亲弟弟”相恋、交往、成婚，乃至更亲密的接触，以[悦神]的目的做这些事，那换来的报酬是不是更昂贵了。
你蠢蠢欲动，真有点想试试了。
可惜你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你的钱在银行卡里每日以成倍的数额增长，你的美貌更胜从前，你还有一个爱你的丈夫，幼年时的愿望通通得到满足，你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需要支付高昂代价才能换来的东西。
那就当个备选好了，你想。
等有一天你无计可施打算碰碰运气，或者无聊找事做的时候，就叫江户川乱步过来。
你对江户川乱步的回答很满意。
你决定奖励他一下。
169.
要来了，肉骨头要来了。
江户川乱步两眼发直，眼睁睁看着你朝他勾勾手。
江户川乱步咽了下口水，踢掉鞋子，爬上床。
他一步一步膝行，终于在床上跪坐好。
非常端正，礼仪满分，社长看到会感动地无声落泪。
像古画里的小公子，就是表情太庄重了。
《平家物语》的插画里，年幼的安德天皇被外祖母抱在怀里葬身大海时，就是这种坚毅慷慨的神情。
不至于吧。
你想了一下江户川乱步平日的表情，是有点嚣张的名侦探，应该说很嚣张。
在你面前乖得像小狗狗。
你爽了，虚荣心再次得到你的满足。
你的兴奋阈值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看到别人因为你难堪、痛苦、一反常态、崩溃麻木，你就高兴。
你坏极了。
破坏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破坏他，让江户川乱步露出更多崩坏的表情。
你怎么浪费了这么好的玩具，现在才玩上手，那么多时间都浪费掉了。
……
江户川乱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放过你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将你的嘲笑自满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一阵酸楚，你没认真听他说话，没有用心听。
少年马上给自己打气，早晚有那一天。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你靠近，拨开他额头的碎发，轻轻碰一碰包裹额头的纱布。
如圣母怜子，在他的眉心留下一个吻。
170.
你不是真心的。
从把江户川乱步送到医院开始，不问他疼不疼，不忙前忙后地排号取药，不在护士小姐的针刺进手背时捂住他的眼睛，江户川乱步熟知的每一件爱人的小事你都没做，你站在一旁发号施令，皱着眉双手抱臂，一群人诚惶诚恐地为你服务。
为你，不是为他这个伤患。
首领夫人的身份真管用，你一定沉迷在权力的运用之中了，连你轻微脑震荡暂时耳鸣的弟弟都忘了，他是你借着大发脾气的引子。
……所以为什么要亲我的额头。
像妈妈，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江户川乱步有点想哭。
固执地执着你，因为你是见证了他幸福生活的人，在幸福的家庭里有父母有姐姐有他，一家四口标准地像官方宣传手册里的人。
你怎么能离开他，江户川家只剩下两个孩子了。
他才十八岁，他的头脑比八十岁的智者还要聪颖，他的心智比比八岁的幼童都不如，他特别需要有个陪着他，指引他，让他依赖。
社长做的很好，可本来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
本来，他讨厌本来。
橘雪鹤，我才十八岁，你怎么敢抛弃我。
——
不是吧，亲一下就哭了。
好一个纯情少男。
你兴趣渐浓，亲额头就哭了，那其他部位呢。
富有求知精神的你在江户川乱步的耳朵、鼻子、脸颊各亲了一下。
每亲一个部位，少年的脸红一下，等你亲完后少年已经熟透了，头顶冒着白色的蒸汽，炉子上的开水壶呜呜地响。
真有趣。
原来和小弟弟在一起玩这么有趣啊。
你捏起江户川乱步的下巴，啄了一下。
刻意擦边碰到他的嘴唇，果不其然，江户川乱步全身过电一般差点跳起来，被你强势压在床上，保持跪坐的姿势。
“坐好。”你恶声恶气道。
少年正襟危坐。
他又一次睁大眼睛，亲眼见证你吻上他的嘴唇。
“笨蛋。”
“不是说了给你奖励么，我可没有食言哦。”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满意。”
一触即离后，你笑着对他说。
女神。。。
眼睛里蓄满泪水，江户川乱步用袖子用力一擦，三庭五眼红了一大半。
“太晚了。”
在你十六岁那年，和先代首领相遇的那个晚上，就该早早回家看到桌子上的婚姻届，答应我。
你怎么现在才回应我！
“太短了。”
一秒都不到的亲热就想打发我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江户川乱步将你压在身下，没有章法地舌头伸进你的嘴里，胡乱强吻。
171.
诶，要x吗。
你想。
你有点惊讶，马上就消失了，变成了看好戏地津津有味，灵魂从□□抽离飘到天花板上天津津有味地看着。
江户川乱步原来已经这么大了，他不是小孩。
身体抽条式的长成，竹竿式的瘦弱，扑上来后小腿在抖。
这样看还是小孩嘛！完全是国中生的操作！
如果你们真的做成了，算不算[悦神]？
悦神的步骤是什么，怎么许愿，仪式开始前还是开始后许愿，许愿后多久到账。
你开始懊恼砂人杀的太快，忘记问关键步骤，还以为自己一辈子用不上呢。
[那就随便许个愿吧。]
[许……目前我爱着的，且爱着我的某某，若日后不再爱我，即死。]
172.
初吻。
初吻交出去了。
睫毛胡乱地颤，抖个不停，接吻算常识吗还是知识，无论怎么检索大脑都找不到答案。
江户川乱步僵在原地。
舌头放进去后……怎么办。
“呜……”
竟然被自己气哭了。
“怎么办姐姐……接下来教教我。”
好笨。
嫌弃。
你想推开，推不动。
再看似瘦弱的男生，因为骨骼的原因也重好多呢。
“教教我嘛姐姐，教教我，下次我就会了。”
急切地说完又把嘴巴堵住，紧紧贴合生平你说出拒绝的话。
笨死了。
你微微张口，把滑进来的舌头绞紧，吮吸，口腔的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很有经验。
姐姐好厉害，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江户川乱步想。
你是人妻，再往前推一推，是寡妇，是新妇。
你的经验比他多好多。
你在熟练地引导他。
想到这，争强好胜的劲儿上来了。
“我学会了！”
少年欢呼一声，无师自通学会了让你攀上他的脖子，固定好你的脖子拉开架势开始亲。
鹦鹉学舌的字面意义，学舌。
按照你教的方法，一点点的先从嘴唇开始舔舐，直到舔的湿淋淋盈着水光，才撬开牙齿进行下一步。
学的很好，你可以给满分。
像吃了蛋糕上的奶油，甜滋滋。
很快你们俩开始沉沦，一次又一次。
好舒服。
和同龄人，和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接吻是这种感觉，和大叔相比是两种不同的感觉，都很美味。
你同时拥有。
……
“为什么我们不早点做这种事啊。”
江户川乱步发自内心道。
谁知道呢，十五岁的青春期少男少女黏糊在一起不是情有可原，你俩浪费了大好的夏天和那间飘着丁达尔效应的房子啊。
你错过好多！
不想再错过了。
两人的眼中闪烁着同一句话。
被子底下的双腿已经难耐地交叠着，隔着厚厚的棉被蹭少年的腰。
接受到信号的江户川乱步像一只竖起尾巴摇的狗狗。
他纠结一会儿，思考从何下手，在你的眼神示意下坚定地把被子拉下一寸。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看到你胸口上的，他朝思暮想的红痣。
“乱步！”
“江户川君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一前一后两个人闯进病房。
社长先生和织田作之助站在原地，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173.
最后是织田作之助送你回去的。
考虑到森鸥外没有哄你，没有提交事件报告，你不太想回去，指挥织田作之助开车在市区乱逛。
织田作之助依言照办。
你们在市区漫无目的地闲逛，一圈圈兜风，你买了好几杯奶茶，织田自觉去拿一杯，被你一巴掌打掉。
“开车去，这些都是我的。”
新开的奶茶店的菜单上有好几种抹茶味饮品，你一口气全买了。
织田作之助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启动车子。
他不说话不做表情时有点冷，你叼着吸管想，和中原中也不一样，明明色差差不多。
“奶茶好喝吗。”
“好喝。”
“你是不是都没发现我换车了。”
“有吗，都一样的破，在我眼里五百万美元以下的车不叫车。”
“我副业做了一些小生意，投资顾问？之类的。”
想到了好事情似的，露出清浅的的笑意。
又想起病房看到的一幕，嘴抿成一条线。
“看到你和江户川君在一起时，我有点生气。”
“你们不是姐弟吗。”
他停了停，你什么反应都没有，连“哦”都没有。
果然，织田作之助提不起气来，早就知道你是没良心的小混蛋，他做好充足的准备。
但还是很生气，没有资格生气吃醋的人，气性才大。
“你们接吻了吗。”
“嗯，对啊。”你这才施舍给织田一个眼神，“亲了快半个小时呢。”
意义明确地舔了舔嘴唇，捕捉到织田阴沉的脸色后做得更过分，一个飞吻，发出“啵”的一声。
他人的负面情绪是你的兴奋剂，一个个为你痴狂恨不得杀人强行忍耐的模样，有趣极了。
你兴味盎然：“我把从你身上学到的技巧，一点不落地都教给乱步了，因为很适合新手教学。”
你在激怒他。
织田作之助知道，你的方法很拙劣，但有效。
车子粗暴地停在路边，座椅放下，你猝不及防倒在后座椅上，织田作之助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174.
车子停的位置很巧，在一座小公园的树下。
公园差不多废弃了，绿化无人管理，高大的树有些年头，树干粗得一人抱不住，金黄的叶子遮天蔽日，完美地把树下的车遮住。
又是在车上。
头一回被织田作之助拿捏偷走丝袜在车上，这回也是在车上。
完全私密密闭的空间，好容易干坏事。
你的感官消失了，眼前漆黑，是自己闭上眼还是织田充满磨砺的大手捂住了，抑或是撩开的上衣箍在脑袋上，都不知道。
过了很久很久，听到靡靡的水声。
又过了很久，衣服被穿好了，视线回归，你睁开眼，织田作之助一脸懊恼地看着你。
“我……算了，抱歉。”
“哦。”
你无所谓的神情让他更愧疚，织田作之助开始思考，你为什么不制止。
你喜欢他吗。
还是对你来说，一切伦理道德都无所谓，是虚假的存在。
可你在森鸥外身边时，明显是有这方面的意识的，你亲口承认喜欢他，爱他，织田作之助尚且可以看作是对玩具的喜欢，而他和森鸥外是一个起跑线上的情人。
可后来你为森鸥外被通缉潜藏数日，最后合谋杀掉先代，你那么喜欢他，你向全横滨向所有异能者证明你有多爱森鸥外。
见识到你真爱一个人后，再为偶尔的调情沾沾自喜未免可悲。
追女孩比退休前的任务难。
追对丈夫情深似海的有夫之妇难上加难。
织田作之助不觉得你和江户川乱步接吻是什么大事，短暂的吃醋之后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说白了不就是吵架寂寞这两类吗，动摇不了你和森鸥外感情的根基。
真麻烦啊。
拆散你们两个真麻烦啊。
——
你不知道织田作之助内心做了怎样的斗争，莫名其妙的。
自顾自的生闷气，然后推倒亲了半天，腿举在肩上亲了半天，撩开上衣亲了半天，就结束了。
莫名其妙。
你欣赏织田作之助处事轻松，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今天有点ooc了。
刚好你今天拿到江户川乱步这个新玩具，那就拜拜吧。
织田作之助送你去一家新开的甜品店，离出事地点不远，下车时你用和出租车师傅道谢的语气对半个小时前和你吻在一处的男人说：
“拜拜，以后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看腻你了。”
你这个绝情的坏女人。
175.
你随便点了一款甜点，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的商业街。
和爆炸案发生的地点只隔了两条街，这条街道一点没受影响，大家对这座城市时不时出现的小毛病早就习以为常。
真有趣。
一座让人升起破坏欲和保护欲的城市。
森鸥外曾兴高采烈地和你规划他的事业蓝图，什么三刻构想守护城市的黑暗听得你云里雾里，倒头就睡。
不过，森鸥外的“守护”指的是当黑/手/党吗，好奇怪。
因为横滨在国际上的特殊地位，历史遗留原因才会如此，即便是森鸥外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更别提你了。
你脑子转了一下，今天的思考到此为止。
好烦。
你望着窗外，一无所获。
在你发呆时，甜品店里的店员顾客渐渐清空了。
等你反应过来时，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你撇嘴。
“我刚才差一点就货真价实的出轨了哦，差一点。”
握着叉子的手一顿，干脆直接用手把司康饼从下午茶的餐盘上取下来。
红茶配司康，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夫人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果然还是太爱那个家伙了吧。”
“虽然是我没错，但还是很想看到他吃瘪的神情呢，那家伙最近有点太春风得意了。”
咦？
你转过头，原来是林太郎。
看起来应该是留学时的，怪不得会吃司康饼，味觉退化了吧。
“切，那家伙不敢自己过来，让你来哄我吗。”
“准确来说是爱丽丝想来，但她来的话你俩会一起骂森鸥外骂上一整天，不能把你哄回家，所以他纠结一番让我来了。”
还真抱着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异能担责的心思，不要脸的老男人。
你更生气了。
“他在干嘛，让他自己来见我。”
林太郎摇摇头，古怪的笑容转瞬即逝。
“恐怕不行，他现在正忙着呢。”
他戳戳你鼓起来的脸颊：“别生气了，我陪你。”
于是，你和林太郎去坐了摩天轮。
摩天轮是林太郎提议的，他说他见过的校园情侣都坐过摩天轮。
一上轮舱，门锁上，事情就不对劲了。
在你面前一向进退有度，处处透着精英范儿的林太郎把你架在舱内的栏杆上，后腰将将被栏杆拦腰斩断。
“让我检查一下，出轨做到哪一步了。”
，许愿更多营养液和地雷砸向我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痴人之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