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痴人之爱》 成年人了 ...
-
109.
不行，真的不行，怎么能让爱丽丝出来，看到现在的你。
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睡衣撩开下摆堆叠到锁骨处，睡裤松松垮垮拦在胯骨上，一不小心就能拉下来。
被亲得缺氧，你全身染上一层透明的粉，森鸥外亲你哪里，你就迷迷瞪瞪扑棱几下，肚子酸胀的疼。
你脚趾蜷缩起来，躲进宽大的裤筒里。
爱丽丝咯咯地笑：“姐姐你躲什么。”
冷冰冰的异能抓住你的脚踝，你全身过电般抖了一下。
之前怎么没发现，爱丽丝的手这么冷。
你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掀开被子往里钻，森鸥外动作比你还快，抢走被子扔在了地上。
这下你避无可避，捂住脸躲进森鸥外的怀里，留下尖尖的耳朵露在外面，红的滴血。
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你总是分不清形势，连谁是坏人都不知道。
说到底，你需要的只是一个随时为你献上甜言蜜语，敞开怀抱温暖你的人，你不在乎他的人品，你太寂寞，想有一个人为你暖身。
现在你的身边有且只有一个森鸥外，于是你钻进他的怀里。
森鸥外安抚地在你后背来回摩挲。
从尾椎骨到腰，再到后颈，一条笔直的线和绵软的皮肉来来回回摸上好几遍，捏捏肩膀，等你差不多放松了他才问。
“雪鹤讨厌爱丽丝？你不是嚷嚷着要看看她吗？”
你摇头。
“那为什么不让她出来，爱丽丝很想你，你这么抗拒，爱丽丝会伤心的。”
“不行，现在不行。”
你疯狂摇头。
“那好吧。”森鸥外无可奈何地叹气，“那不让爱丽丝出来了。”
你心头一喜，脑袋从森鸥外的臂弯间冒出一个小尖，眼睛咕噜噜地转。
爱丽丝真的不见了，收回去了。
你一把推开森鸥外。
“我困了，今天到此为止。”
就知道你翻脸比翻书还快。
精准预判你的每一步并制定计划，这个休闲益智的小游戏森鸥外玩得乐此不疲，他喜欢将你圈在定好的框架内看你吵吵闹闹，嘀嘀咕咕地骂他在森鸥外的耳朵里犹如天籁。
待在他身边就可以了，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好。
已经熟悉了你身上每个敏感脆弱的部位，森鸥外手放在后腰上，圆形的小坑轻轻一按，你便软着身子倒在床上。
又要亲。
生怕森鸥外在你身上作乱，你主动张开嘴凑上去，唇瓣刚一触碰，你眼中包了一层泪花。
之前亲得太过分，嘴唇又麻又肿，一碰就疼。
“唔……不许亲。”
你又反悔了。
可你除了嘴上反抗，什么都做不了。
……
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你身上穿的属于森鸥外的睡衣现下搭在他的肩上。
身上干干净净。
森鸥外怜爱地理好你濡湿的头发，亲了又亲：“我渴了，让我喝水好不好。”
想喝水就喝呗，为你干什么。
你木愣愣地点头。
……
混账！
骗子！
你动不了了，身上酥软的没力气，只会哼哼唧唧的傻笑流泪，全身心投入到另一个人身上，由他掌控自己的喜怒哀乐，这种感觉危险又刺激。
森鸥外的花样才展示了不到十分之一。
见你实在受不了，过度愉悦容易成瘾，森鸥外遗憾地舔净水渍。
可他还是不满足。
固执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实现自己的目的。
制定好的计划一定要完成。
趁你舒服的大脑一片空白，森鸥外说：
“不想见爱丽丝的话，换一个人不就行了。”
你没听懂，换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姐姐。”
清越的调子陌生而熟悉，是男生的嗓音。
你回头。
陌生的少年站在床边，他内里一件高领衫，外套是和洋折衷改良过的羽织，下身长裤，背上背着书包，头顶是当年时兴的海军帽，宽大的帽檐把他的耳朵碎发遮挡的严严实实。
帽檐向上一抬，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孔。
少年红眸闪动，神情冷淡而严肃，你看看少年再看看森鸥外，两张脸在你眼前逐渐重合。
难，难道是……
现年31岁的森鸥外掰着你的下巴，一口口咬在你绵软的脸颊肉上。
他朝床边的少年微笑。
“这是十八岁的我，夫人满意么。”
110.
你脸色煞白。
就算是异能，那也长着和森鸥外一模一样的脸啊！
太可怕了，不用猜你也知道森鸥外想干什么，这个变态！
你又要跑，森鸥外堵住你的退路，林太郎默契地挡在床前。
被前后夹击的你瑟瑟发抖，身影小的可怜。
“我完全模拟了自己年轻时的记忆，请夫人务必将林太郎和鸥外分开。”
“夫人？她是别人的太太？你好变态。”
林太郎皱眉，他一看就是从小家教严格的天才少年，小古板满脸地不赞成。
森鸥外语气悠悠：“那时我应该刚从东大毕业准备留学，书呆子说话不中听，夫人见谅。”
“哼，你现在说话也没好到哪儿去。”
林太郎怼了一通，利落地爬上床。
……
异能真不是个好东西，手心里全是你自己攥出来的指甲印。
指头水光淋淋，分明被人一个一个舔舐过。
你算是明白了，森鸥外从小就是一个变态、恶劣、掌控欲爆棚的可恶男人。
年长的他披上一层绅士的外衣，异能就不用管那么多了，那些花样全是他自己的想法！
少年时代的林太郎太坏了。
他是怎么做到冷着脸掐你的腿肉的啊。
很好捏。
“林太郎”想。
你身材削瘦，只有肚子和腿上有点肉，森鸥外最喜欢这两处。
林太郎在你的膝窝小腿肚上流连，留下一串细密的指印，眼睛亮的吓人。
“好喜欢夫人，夫人为什么不是我的夫人，如果是我的话，夫人现在已经是寡妇了。”
你：“滚。”
声音娇滴滴的，毫无威胁。
到现在为止你仍不了解森鸥外异能的作用。
森鸥外沉稳庄重，内敛含蓄，像一座山压在众人面前，巍峨不可攀。
他的异能就是山顶流下来的小溪，蜿蜒而过，所有的真假喜恶通过异能袒露，是他放松自己的缺口。
爱丽丝喜欢围在你身边，“林太郎”抓住你不脱手。
森鸥外真的很想很想让你成为新寡孀妇，再做他的妻子。
情人不会止于情人的身份。
森鸥外将异能的五感敏锐度放大到极致。
从现在起，你的痛苦欢愉，每一寸细微的变化将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真可爱啊。
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夫人，我向你介绍我的异能时不是说过它的名字吗。”
你当然记得，那是一个复杂拗口的外文名，叫什么来着。
“Vita Sexualis”
优雅的腔调将拉丁语的词尾无限拖长，吐出鲜红的舌尖。
“翻译成日文的意思是……”
他在你的耳边说。
……
111.
你回到房间时，并不意外看到门外堆满了礼物。
都是尾崎红叶一个人送的。
把礼物一件件搬回屋拆开，你惊喜地发现她送的都是你和她分享过链接，自己喜欢的东西。
尾崎红叶昨天临时被派去中东，时间这么仓促还以为她不会送你礼物呢。
好想她。
你抱着盒子在沙发上滚了好几圈，给尾崎红叶发短信：[礼物收到啦，谢谢，等我的回礼吧。]
尾崎红叶突然这么忙都是首领的原因，森鸥外和异能说得对，要快点把人解决掉。
森鸥外，和他的异能。
你的思绪飘回昨天晚上，靡乱的晚上。
不是爱丽丝也不是林太郎，而是他的异能。
完全遵循森鸥外的命令，配合森鸥外将你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异能。
[Vita Sexualis]
昨夜在你身上用奶油写了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反复领读，你彻底记住了这个词。
[Vita Sexualis]
“我有些食髓知味了。”
森鸥外懒洋洋地说。
你侧卧在床的一角，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种男人吃饱了，充满饱腹感的神态，看一眼就想脸红。
[Vita Sexualis]
你不说话，森鸥外主动凑上去在后方把你搂进怀里，放在小腹上的手被他有力的手指撑开，十指交缠。
“这么喜欢捂肚子。”
他说：“你方才捂着肚子说要破了，现在不是好好的。”
你捂住脸，起身去换衣服。
……
你无人问津的大床上，有人埋伏在里面。
江户川乱步平躺在床上被子盖过头顶，沾满了你的气味。
他等了一夜，从乖巧地站在玄关等待，等累了找把椅子，到最后不知不觉掀开被子睡着了。
姐姐的气味，江户川乱步不会忘记这个味道。
可能你是外面开party了，我给姐姐看家，江户川乱步想。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的沉。
临近中午你姗姗而归。
江户川乱步把被子掀开一角，心想这样够明显了吧，床上那么大一块凸起。
谁能想到等了半天你都没有进卧室。
“姐姐、姐姐。”
江户川乱步心里小声喊。
“姐姐还没有看到我吗。”
112.
江户川乱步特意和社长请了假，准备给你庆生。
他特意让织田作之助帮忙将他送到港/黑大楼你的房间里，然后把织田作之助撵走了。
织田倒不介意，知道乱步是为了给你庆生后还让他转达对你的祝贺。
织田作之助放弃你了？江户川乱步不这么认为。
那个金盆洗手的男人，因为之前砂人的黑钱都捐出去了现在身无分文，找社长预支了薪水。
“我想结婚。”
织田作之助语出惊人。
社长和与谢野晶子：……
江户川乱步：“胡说！姐姐连交往许可都没同意！”
“是这样没错。”织田作之助承认，“雪鹤拒绝我的理由就是我太穷了，所以我目前在往这方面努力，让妻子辛苦的工作是已婚男人的耻辱，我在想办法解决我的经济问题。”
与谢野眼前一亮，竖大拇指：“好男人。”
社长沉默着抖抖衣袖，刚才与谢野晶子把一杯茶倒在他衣服上了。
“这和你预支工资有什么关系。”
“咖喱店老板说他有个朋友最近在拉投资，说我可以试试。”
“这一听就不靠谱。”与谢野晶子吐槽：“还不如和老板合伙开咖喱店分店。”
织田作之助沉思片刻：“这个主意不错，辣咖喱很受欢迎。”
“别，当我没说。”与谢野摆手。
从那以后，织田作之助开始忙碌起来，他既要完成侦探社的任务，又要抚养领养来的小孩，还要和老板朋友考察投资项目。
忙乱几天之后织田作之助很快适应了新生活，悠闲地带着孩子在餐厅吃辣咖喱。
江户川乱步都看在眼里。
织田作之助对你是认真的，他不说假话。
人人为了得到你的喜爱努力，他也该做点什么，偏偏名侦探唯独在感情上不得要领。
他唯一会的，就是可怜巴巴地凑上去，呜呜汪汪地问你是不是把他忘了。
江户川乱步开始胡思乱想，连逐渐走近的脚步声都没发现。
被一把掀开了被子，和你面面相觑。
“乱步？你怎么在这。”
113.
换好衣服，你总算能回床上补眠了。
床上隆起的一坨，好像人的形状。
你皱眉，返回从柜子里掏出一支手木仓。
手木仓还是尾崎红叶送给你的，她担忧没有她的陪伴你陷入危险，特意送给你防身，还额外花费了几天时间教会你射击。
因为是尾崎红叶教你，你学的很认真，最后成绩还不错，至少子弹都在靶子上。
现在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结果是你许久不见的弟弟江户川乱步。
114.
江户川乱步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你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
“切。”你嗤笑：“一个被警校退学的运动笨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港/黑大楼？说，谁帮的你。”
你顿了顿，心里有了人选，“织田作之助？”
“你俩果然有联系，他是不是来找过你。”
捕捉到关键词，江户川乱步指着你一通怪叫。
即使早就推理出结果，乱步还是不想承认，从你口中听到名字后直接急了。
织田作之助偷偷来了多少次，才让你第一个想到他。
你们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你还是首领之妻呢，你想怎么和他结婚，私奔还是丧偶。
丧偶吧，遗孀再婚不会有太多阻力，如果是私奔的话Mafia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怎样才能杀掉首领。
大脑太过活跃不是一件好事，江户川乱步已经脑补你和织田作之助结婚后举案齐眉的模样了。
他更委屈了。
明明是他先来的 ，他是第一个喜欢你的人，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他。
委屈的少年红着眼三步并两步走到你跟前，拉着你的手摇啊摇，小孩子一样。
“姐姐，你别不理我，我比别的男人好多——”
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你身上的变化。
呜呜叫呲牙的小兽突然不叫了，说明他真的想咬人了。
你欲盖弥彰：“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痘痘了。”
没有，相反你更加光彩照人了。
如果说江户川乱步记忆中的你是一块锐利的彩石，有劈金断玉的锋锐之美，那么眼前的你是一颗被滋养哺育的珍珠，身材曲线有了圆润的弧度。
是哪出了问题，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江户川乱步好好打量你。
你穿了一套纯白蕾丝长裙，裙摆及地衣袖长到手腕，衣领立的高高的，这就很不正常。你身体娇气的很，怕热怕冷，冬天最早穿上棉衣，还没到夏天就换上轻薄的裙子，现在天热，你绝不会把自己捂得严实。
尽管这一身很好看，但不像你的审美。
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江户川乱步吸吸鼻子，说到味道，你身上的气味和床铺上的不一样了。
他索性扒在你身上，左闻闻右嗅嗅。
这对于小时候的你们来说是常事，你和乱步还在河里打过水仗。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受不得刺激。
你们都长大了。
你推开在你身上乱嗅地乱步，对方和小狗没什么区别，你躲着他汪汪叫着指责你。
“说，你昨晚去哪了。”
“和你没关系。”
江户川乱步鼓起脸。
“……那好吧，生日快乐。”
他从身后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条项链。
“我能亲手给你带上吗。”
115.
江户川乱步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孩子。
在你的记忆里是这样，你不明白，之前都把冰淇淋按在他脸上了，他还能没事人似的说要给你庆生。
免费的礼物不要白不要，你点头同意了。
“项链贴在身上才好看。”他说。
自然而然，乱步解开你的衣领扣子，狂乱的吻痕暴露在阳光之下。
吻痕青红交错，从后颈绕到前方，一寸一寸丈量你的肌肤，一直到领口深处。
连你胸口那颗鲜红的小痣，变得粗大红肿。
江户川乱步：……
冷静，冷静。
项链捏在手心里，坠子的边缘几乎将手心划破。
“姐姐信任我，所以出去偷晴被我看到也无所谓，对吗。”江户川乱步声音艰涩。
“对啊。”
江户川乱步想，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
可哪怕是亲姐弟，也不会任由对方的视线在自己的春情上流连吧。
或许你真的不在乎他。
怪不得情杀案里，凶手总会哭诉死者对自己的不公。
江户川乱步现在也觉得，你对他好不公平。
戴好项链，你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照了照，不太满意。
坠子是金色的猫眼石，镶嵌在银质的太阳外观底座上，好老土的样式。太阳画得好丑，底座也歪歪扭扭，一点都不好看。
“姐姐喜欢吗，是我自己画的样式，买石头自己镶上去的。”乱步小心地问。
原来是江户川乱步的手工制作，那挺好看的。
你心情又好起来。
“喜欢。”
少年垂下眼帘，你喜欢就好。
乌黑流丽的头发在他手心把玩，你无动于衷。江户川乱步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有人天天玩你的头发，你习惯了。
“姐姐想换新姐夫了吗。”
没有瞒着的必要，你点头：“目前有这个打算。”
是谁，是织田作之助，是太宰治，还是某个不知名的男人。
久远的记忆回笼，答案呼之欲出。
是医生。
第一个你明确感兴趣，当众示爱的男人。
好恨，为什么你们遇见的时间太早，让他锁死在姐弟的身份上。
江户川乱步俯下身，身体前倾贴在你的后背上。
呼吸的热意紧挨你的颈窝，你正在敏感阶段，连忙躲开。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其他人对你都不止动手动脚了。
嫉妒滋长蔓延，你的区别对待一重重将他击溃。
受刺激大发了。
什么徐徐图之，江户川乱步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
家人的身份是枷锁，你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家人，不过回归正轨。
“……你看我怎么样，新丈夫或者情人，你看我合格吗。”
江户川乱步按住你的肩膀不让你回头，在你身后自顾自地说话，声音怯怯地，快要听不清。
“雪鹤，橘雪鹤，我喜欢你。”
“不是家人的喜欢，是对异性的喜欢。”
再说下去就要哭了。
碧绿的眼珠黏在你胸前的红痣上，江户川乱步委屈地要死，那是他一直想碰想亲都不能触摸的地方。
被另一个男人给……
他最后深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话说完时，耳根红透了。
“姐姐，我成年了。”
116.
昨天森鸥外和你聊过类似的话题，他说你身边的异性都对你不怀好意。
“包括你那个异父异母的好弟弟。”他说。
你只当森鸥外在犯病，当小三的男人看谁都是小三，没往心里去。
他说的是真的。
你转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户川乱步窝在你怀里，薅都薅不出来。
“姐姐，雪鹤，你快答应我，不答应我就把自己闷死。”
幼稚。
“你太年轻了，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成熟的哄着我的。”
你怀里的少年静了静，问：
“医生那样的？”
你没有犹豫：“就是医生。”
一滴泪落在你的锁骨，江户川乱步还不死心。
“你们在一起被首领发现怎么办。”
“那就杀了他。”你随口道。
你真的很喜欢森鸥外。
真让人忌妒。
“新衣服也是他挑的吗。”
“对啊，我一开始还不愿穿呢。”
一提到你做实了身份的情人，眉眼神采飞扬。
——
在森鸥外的房间睡到日上三竿，被叫醒迷迷瞪瞪吃完饭，森鸥外拿来一套全新的衣服。
从里到外，一整套。
“我让爱丽丝去买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你不太满意，太保守了，裙子长得及地，上半身也是高领长袖的设计，你不喜欢。
“我昨天穿来的衣服呢。”
森鸥外脸不红心不跳：“洗坏了。”
“那就再去买一件，我不穿。”
森鸥外叹气：“不穿不行。”他随手抓来你放在床头的随身小镜子，“看，你要告诉所有人你出轨了吗。”
镜子里的美人双颊红润好气色，再往下一照，脖子就出问题了。
怎么，怎么会那么多，到处都是。
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肩膀，你伸出两条胳膊，全都是森鸥外昨夜的杰作。
他身上也差不多就是了，你下手比他还重。
他也需要高领，必要时围上围巾。
但森鸥外平时就是一副禁欲系穿搭，你就有点特殊了，衣服不是你的风格怎么看都不顺眼。
一条绣满蕾丝的长裙，你上次看见类似的裙子还是参加一位贵妇亲戚的婚礼。
新娘是天主教徒，婚礼在教堂举办，婚纱就是这样一条纯白长裙。
你心中一动，对裙子没那么抗拒了。
关于你的问题，森鸥外没有否认。
“也可以当常服穿，设计师介绍过。”
——
好恩爱啊，江户川乱步不能离开你的怀抱，否则和她记忆的弟弟截然相反的面孔吓着你。
从你这挖墙脚是走不通了，森鸥外也不行，他听社长提起过，那是一只危险的老狐狸。
能被社长警惕的人，你竟敢和他混到一起，怎么能不让乱步心急，必须快点拆散你们。
聪明人学坏是很快的。
江户川乱步很快想到了办法。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雪鹤。”
“你和森医生在一起的事告诉织田了吗。”
117.
一小时后，织田作之助被告知他失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痴人之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