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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哭了一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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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封老下楼去餐厅吃饭,竟破天荒的看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也坐在餐厅里。
整个人斜靠在椅背上,一双长腿大刺刺的敞开着,坐没有坐样,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一手拿着杯咖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一动没动。
说实话封谨觉得自己还没清醒过来,昨天一晚上他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个小丫头奶猫一样泪流不止的样子,她还梦见那小丫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让他抱抱,他竟然没有嫌弃的把人家抱在怀里,还用手给她擦着眼泪,摸着鼻涕,宝贝长宝贝短的哄着。
哄了一晚上才把人哄好,哄得自己口干舌燥的,一睁眼他妈的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封谨猛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外,壁垒分明的腹肌饱满诱人,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的荷尔蒙气息。
封谨双手合拢,从上往下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骂出了一句国粹,
“操,不会哭了一晚上吧,妈的。”
封谨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了,从封家到学校开车不堵车的话大约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凯特斯高中高三的学生是八点半到校,所以七点四十走开应该差不多。
不知道那连说话都慢吞吞的丫头起床了没。
封谨利落的下床洗漱,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过床了,他的起床气非常严重,所以也没有人敢叫他起床。
之前有个年轻的女佣,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竟然凌晨五点来他的房间打扫卫生,他的房门一向是不锁的,也没人敢擅自进来。
那个女佣,打扮的骚里骚气的,穿着紧身的的保姆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上来就要掀封谨的被子。
封谨那次喝的有点多,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靠近他,被吵醒了加上醉酒难受,整个人火气冲天,一脚把床上的人踹倒了对面的墙上。
女人被踹得惨叫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封谨大脑清明后发现是家里的女佣,女人还企图解释,挣扎的起身爬到封谨的脚下,努力上挺露出傲人的胸部。
“少爷,我来给您打扫一下卫生。”封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恻恻地说,
“呵!是打扫卫生还是想上我的床?你再敢碰我一下?哪只手碰的我就剁掉你哪只手。”
女佣吓的不敢吱声了,想上前抓住封谨裤角的手也立马收回。
封谨快速拿出手机打了管家刘叔的电话,让刘叔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叫醒,几十口子人聚集在诺大的客厅里。
封谨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一大帮低头不敢说话的下人,旁边跪着披头散发,嘴角带血的女人,不敢大声期期艾艾的哭着。
封谨被这个女人的哭声弄得烦透了,大声咆哮道,
“别他妈哭了,难听的老子想吐。再逼逼,把你嘴缝起来。”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后来止不住的晕了过去。
封谨不为所动,鹰隼一样的眸子环视众人。
“今天叫你们都下来,就是告诉你们,今后再有跟这个愚蠢的丑女人一样想犯贱的,趁早滚蛋,再让我抓住一个,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叔,把这个女人处理了,别再让我看见她,还有我房间的床单被褥,包括那张床统统都给我换掉,房间给我进行一次全面的消毒,我回来之前要是没办好,我看你也回家养老去吧。”
佣人做出这种事,是他的失职,少爷没有辞退他就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刘叔赶忙弯低了身子,战战兢兢的,满口答应着。
找人把地上的女人抬出去,送去医院才知道那个女人被硬生生踹断一根肋骨,活活疼晕过去的,不过也活该,谁让她惹了不该惹的人,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呢。
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在封谨睡醒之前去他房间了。
今早六点餐厅的厨师看见他们的大少爷竟然下来了,措手不及,急急忙忙的准备了大少爷爱吃的早餐。
封老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子,但是内心还是挺自豪的,环视整个 A 市豪门圈,
有哪家的公子,比得上他儿子长相好,能力强呢。
但是这臭小子,老是气他,叛逆的要命,自己就坐在他对面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跟自己打声招呼,凤老只能尴尬的先开口打破沉默。
切了快牛排放入口中,戏谑地开口,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竟然能看到你封大少爷吃早餐?”
封谨依然看着手机视线都不带挪一下的,又喝了口咖啡,玩世不恭道,
“您是老眼昏花了吗?连太阳从哪里升起的都看不见了?别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说出去让人笑话。”
"封谨,你放肆!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封老被气得七窍生烟。
“父亲?您配吗?”封老被怼的无话可说,面对这个儿子他是有愧的。
幸好这时曼国安,曼萝的爸爸,封老的司机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站到封老旁边,鞠躬说道“老爷,少爷早上好,老爷时间到了,该出发去集团了。”
封老放下手中的刀叉,拿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剜了一眼对面吊儿郎当的儿子一眼,拂袖而去。
曼国安跟在封老后面刚要走,就被身后的少爷慵懒的声音叫住。
“曼叔,等下。”
曼国安一顿,转过身,恭敬地问道。
“少爷,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们一般几点吃饭。今早吃的什么?”
曼国安心里嘀咕,少爷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他们这群下人吃饭的事了,不过这少爷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问什么回答什么就是了,干万别惹到他。
“哦,我们一般五点半开饭,今早吃的鸡蛋,白米粥还有一些小菜。”
封谨愣神了一会,曼国安见他不发话了,主动问道。
“还有事吗,少爷。”
“哦。没事了,走吧。”封谨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曼国安这才匆匆的赶上封老开车去了。
封谨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从六点在这坐着,这都快八点了,怎么还不见那丫头的身影,再晚可就要迟到了,这可是她第一天去凯斯特上学啊。
封谨状似不经意的一遍遍的朝大门口望去,曼萝他们住的下人楼,到庄园大门是一定要经过主楼的大门的。
十分钟过去了,封谨终于看见了那个在他梦里哭了一晚上的小丫头,整个人跟被电击了一样手一抖,杯里的咖啡洒落,有几滴滴在了他的黑色运动裤上,幸好不明显,封谨也顾不上擦拭了,这要换做平时他非从头到脚换一套不可。
立马起身,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