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请不要随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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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毛利寿三郎那一句义正言辞的“睡觉”，场边的气氛一时半会很难不陷入沉寂。
矢野洵似乎也没想到毛利寿三郎会突然如此自信地冒出这么一句，看起来和如何破解幸村精市剥夺五感能力毫无关系的话语，但他想了想，秉持着相信“天才一定有天才脑回路”的想法，还是试图和毛利寿三郎再次确认。
“睡觉？”清了清嗓子，矢野洵微微抬高自己的语气和尾音，看着毛利寿三郎又重复了一遍问题所在。
毛利寿三郎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睡觉。”
大抵是看出了矢野洵的疑惑和不信任，毛利寿三郎想了想，决定多解释两句。
“说到底，幸村的灭五感，应该是基于‘通过完美回球，给对手造成巨大精神压力’实现的吧？那么只要对手睡着了，感受不到这股压力了，自然不就化解了吗，灭五感。”
不要把如何破解灭五感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啊喂！
再说了，在比赛过程中睡着了，就算确实破解了灭五感没错，但是，这根本也赢不了吧！
矢野洵不可置信地想到，他甚至不可置信到，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看起来尤其笃定的毛利寿三郎的解释。
与此同时，场边位置。
柳莲二顿了顿，片刻后，他还是选择将手里的本子翻到了新的一页，提笔写下毛利寿三郎的名字后，在后头跟着的“睡觉”一词上，着重画了一个圈。
目睹了柳莲二记录全过程的杉崎悠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对柳莲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难道也要记下来吗？”
真有人能在网球场上一边睡觉一边比赛吗啊喂！
杉崎悠同样不置可否。
但出乎杉崎悠预料，对于他的疑问，柳莲二很是直接地便点了头，“嗯”了一声后冷静解释道：“据我了解，不过短短一周时间，便有不止一位老师在办公室提起过，二年级新来的那位关西转校生，能够在课上一边睡觉一边听课……”
说着，柳莲二还不忘抬起头，一边看着就站在他身边的毛利寿三郎，一边笃定地下了判断：“现在想来，老师们口中那位，‘能够在课上一边睡觉一边听课的二年级转校生’，就是毛利前辈了吧。”
毛利寿三郎没有否认。
但看着柳莲二，他还是好奇地询问了一句：“数据型网球选手？”
柳莲二同样也没有否认。
他甚至试图从毛利寿三郎本人身上，得到更多更为准确的数据：“所以，在比赛中‘睡觉’这件事，毛利前辈你真的可以办到吗？”
其实只是有相关的想法，但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尝试的毛利寿三郎想了想，反问道：“要试试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能不能办到！
毛利寿三郎确信.JPG
但很遗憾。
不知何时已经和矢野洵一同走到了场边的幸村精市，似乎看出了毛利寿三郎想要尝试在比赛中睡觉的想法，考虑到在场几人不是已经参加了正选挑战赛，就是等会还需要参加正选挑战赛的关系，幸村精市到底还是选择制止了毛利寿三郎。
虽然其中也有他的私心。
因为同样对从未见识过的睡眠网球感到好奇的幸村精市，制止毛利寿三郎尝试的条件是，——
“下次让我来试试吧，毛利前辈。”
如同毛利寿三郎所想的那般，虽然切实是以6比0的成绩完美战胜矢野洵，但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的消耗都远比旁人看起来还要巨大的幸村精市，就这么对毛利寿三郎发出了比赛邀请。
同样对幸村精市的实力颇为好奇的毛利寿三郎自是应下。
最后，以毛利寿三郎在朝仓陆的安排下，又挑战了网球部另外一名尚未上场的正选队员，并也以6比0的成绩轻松取得胜利后，今天的正选挑战赛，才算是正式结束。
矢野洵也在正选挑战赛结束后的集会上，果断宣布了从今天开始，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和副部长的位置，正式由赢下了正选挑战赛的一年级新生，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接替。
或许是先前在场边听见，柳莲二没有否认自己是数据型网球选手的关系，等集会结束，除了和矢野洵还有朝仓陆交接网球部相关事宜，幸村精市还不忘和同样赢下了今天正选挑战赛的前者确认，关于网球部日常的训练安排，柳莲二有没有什么想法。
结果也不出幸村精市所料。
明明柳莲二自身同样也参加了今天的正选挑战赛，但仅仅借由比赛快要结束的短暂时间，他也依旧能准确说出，例如矢野洵需要加强右手持拍力量、朝仓陆碎步往返跑的力量不足等小问题，并迅速写下了两张，专门针对矢野洵和朝仓陆的训练安排表。
柳莲二甚至还不忘严谨地补充一句：“不过更为具体的细节还需要随时调整，包括幸村、真田，还有毛利前辈，你们的训练安排，我也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原来负责网球部训练安排的朝仓陆下意识朝好友靠了靠，低声道：“这就是数据型的网球选手吗？他真的才一年级吗，竟然这么专业？”
矢野洵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看着已经顺利和柳莲二聊了起来的幸村精市，以及虽然沉默，但偶尔也会回答幸村精市问题的真田弦一郎，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片刻后，矢野洵突然低声唤了好友的名字：“陆。”
朝仓陆疑惑地看向矢野洵。
“你说，”矢野洵轻笑了两声，并放缓了语气，“我们今年，能在全国大赛走多远呢？”
“——在有如此可靠后辈加入的情况下。”
闻言，朝仓陆挑了挑眉，紧接着，他也顺势将目光落到了那几位后辈身上。
“……‘三巨头’吗？”朝仓陆低声总结道。
矢野洵对此却似乎不是很赞同：“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四巨头’吧？可别忘了二年级的那位。”
想到不久前，毛利寿三郎轻松解决自家正选的实力，朝仓陆顿了顿，随之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阿洵。”
并没有加入两边任何一方的讨论，仅仅是因为时间还早，再加上正选队员好像都还没走，所以干脆也留了下来，因此将矢野洵和朝仓陆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毛利寿三郎：……？
请不要随随便便把不同年级的人组合到一起啊喂！
“三巨头”这个称呼就已经很好听了！
但毛利寿三郎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出声反驳。
因为他觉得矢野洵和朝仓陆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他甚至也对此感到好奇，——好奇如果是这样的队伍，他们能在今年的全国大赛，取得怎样的成绩。
……等毛利寿三郎到家，天色已经很晚了。
但好在，因为他上周就算没有去网球部报道，也一律借口在网球部训练的关系，已经习惯了立海大网球高强度训练的毛利哥哥和毛利姐姐，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父亲今天依旧在公司加班，兄弟姐三人没什么插曲地解决完了晚饭。
饭后，刚想着和越知月光分享，今天在网球部遇到了好几个不错后辈的毛利寿三郎，一打开LINE，看到的就是离开网球部的时候，才终于想起要加上联系方式的柳莲二的消息。
Yanagi：毛利前辈，您今晚有时间要是有时间的话，还麻烦您填一下这份表格。
消息框下边还附带了一个文件，显然就是柳莲二消息里的，需要毛利寿三郎填写的表格了。
想着点都点进来了的关系，毛利寿三郎顺手便点开了那份文件。
等待文件加载的时间，毛利寿三郎还想着不过填个表，能需要多少时间，他甚至还有闲心戳了戳被自己放在书桌上的那颗守护蛋，一边念叨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破壳，一边等待文件加载。
毛利寿三郎也就是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的不对。
请问到底什么表格文件，能加载这么半天还在转圈！
毛利寿三郎迟疑，他甚至还试图检查是不是自己手机的网络出了问题，都不愿相信是柳莲二给他发了一个不知道具体多大的文件。
但很快，在毛利寿三郎确认完毕，自己手机的网络切实没有问题后，那份文件也终于加载好了。
然后，毛利寿三郎就看到了一份需要填写的具体内容滑了好几下，都没能滑到头的那种超长表格。
怪不得需要有时间的时候才能填呢！
毛利寿三郎震惊.JPG
但点都点了……
毛利寿三郎叹了口气。
他还是选择将桌上的那颗守护蛋往一旁挪了挪，然后认认真真地，填起了那份超长表格。
这一填就是小二十分钟的时间。
等毛利寿三郎将填好的表格发给柳莲二，看着聊天框下边的文字几乎同步变成了“已读”，以及柳莲二发来的那句“辛苦了”的时候，毛利寿三郎甚至很难不怀疑，他这位一年级后辈，或许都已经根据已有的数据，算好他填完这份表格大概需要多少时间，这才能如此分毫不差地点开他们的聊天框。
数据型网球选手，真可怕。
毛利寿三郎确信.JPG
于是在回复了柳莲二一个猫猫累瘫的表情包后，毛利寿三郎毫不犹豫地选择退出了和前者的聊天框。
他也是这才发现，原哲也不知何时，给他发了不少消息，大抵是在炫耀，今年的四天宝寺招来的不少一年级后辈，都天资卓绝、天赋异禀。
毛利寿三郎对此并不赞同。
——他们立海大今年的一年级后辈也不差好吗！
于是毛利寿三郎果断在LINE上开始了反击。
只是出乎毛利寿三郎预料，就等在LIEN的那头，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总喜欢和他因为某个幼稚的话题争吵个不停的原哲也，在LINE上“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结束后，发出的第一句消息却和他设想的大相径庭。
Hara：要是真这么厉害，那今年的全国大赛，在遇上我们之前，可别输了啊，毛利。
可算明白原哲也今天发来的消息是什么意思的毛利寿三郎顿了顿。
紧接着，他将原先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删除，转而拿起手机，送出了两句语音消息。
Mouri：原哲，这句话明明应该我和你说才对！
Mouri：今年的全国大赛，在遇上我们之前，你们可别输了！
这就是经历了正选淘汰赛后，毛利寿三郎虽然没有明说，但对自家前辈和后辈实力的自信和肯定。
就是这份自信和肯定，并没能持续太久时间，它甚至堪堪只维持到了第二天早上，网球部的晨训开始之前。
“这是什么？”
踩点来到网球部，因此最后才从柳莲二的手中拿到表格的毛利寿三郎好奇询问。
甚至仗着柳莲二还在自己身前站着，毛利寿三郎甚至都没认真多看手上的表格几眼。
柳莲二对此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熟练地解释道：“这是我根据毛利前辈您昨晚填写的那张表格，做出的针对训练安排表。”
“当然，因为大部分数据都是您自己填写的，所以这两天我也会随时根据你们训练情况，调整训练安排，绝对不会因为训练任务过重而对你们的身体造成影响的。”
想到不久之前，自己走进网球部的时候，柳莲二也在给矢野洵他们分发表格的毛利寿三郎：……？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出了针对他们所有人的具体情况，而做出的不同训练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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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震惊之余，毛利寿三郎也不忘低头看了认真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格。
然后，他就看到了，具体到分秒时间的，没有一丝一毫偷懒余地的训练安排。
这真的是人能承受的训练任务吗？
并不愿意接受事实的毛利寿三郎试图发出无声的呐喊。
毕竟人能不能承受如此严苛的训练安排他不知道。
但是，猫肯定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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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要重操旧业，他要逃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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