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七十四章 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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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这里！”
雷古勒斯歉意地对着身边的人点点头，就向塞安走去，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这位新交的“友人”对着塞安威胁似地挥了挥魔杖。
塞安注意到了。但她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回应，而是对着那边笑了一下。
雷古勒斯有些奇怪地也回了她一个微笑：“久等了。”
“没事。”塞安笑着摇摇头，“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温室，走到了四周空无一人的黑湖角落。这是周二的下午，绝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不用担心有人听到他们的交谈。
“给你。”
塞安从书包里掏出了单独约雷古勒斯见面的第一个理由。等他接过去，就故作严肃地说：
“这是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如果我来不及做出通讯器的话，你今年的生日就只能收到一个空盒子了。”
“至少也得往盒子里塞点什么吧。”吐槽完，雷古勒斯才意识到她的话中还提到了个什么东西，“等等，通讯器？现在的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上次更新是因为初版的加密功能不够，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不是功能的问题。”
塞安拿出自己的通讯器，又让雷古勒斯把他的也给她。她把两台除了配色之外一模一样的通讯器放在一起：“现在，你能看出我想说的问题了吗？”
“它们……是配套的？”雷古勒斯回答得很不确定。
“对。不仅如此，你身边应该也有其他人知道或猜到它的作用吧。”塞安说出了第二个理由，“所以，我打算为你单独做一台从外形看不出是什么的通讯器。之前的那台，你也最好当着那些人的面毁掉。”
雷古勒斯张了张嘴，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但他知道塞安说得没错。
圣诞节过后，他就在父母的要求下交了几个纯血家族出身的“朋友”。他们确实在观察、或者说，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他已经尽量只在独处的时候用通讯器了，他也不能保证他们完全不知道通讯器的具体作用——毕竟他之前没有这么做，那些人的监视却很可能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我知道了。”他说。
塞安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新的外形，你有什么想法吗？一块刻着斯莱特林纹章的怀表怎么样？还是布莱克家族的？后者的话，你得给我提供样本才行。”
“就怀表吧。”雷古勒斯莫名其妙地放松了下来，“我家里就有一块合适的怀表，你也可以直接改造它。”
“哦哦——古老的布莱克家族的珍藏！一定很有研究价值！”
“只是普通的怀表而已，除了看时间什么用都没有。说起来，圣诞节送你的那套书都看完了吗？要不我一起让家里人再寄几本新的过来？”
“还没有。”塞安承认得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她就又理直气壮起来，“要！书可是永远不嫌多的。”
“那我等会就去写信。”雷古勒斯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
“好耶！”
塞安一边欢呼，一边张开了双臂，似乎是想给雷古勒斯一个拥抱。后者也早就习惯这种直接的表达方式了，熟练地做出了对应的姿势，却没能等到应有的后续。
面对雷古勒斯疑惑的目光，塞安假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和他击了个掌。
她总不能说自己动作都做到一半了，才意识到有人会吃醋吧。要知道，只是和雷古勒斯单独见面的事都已经让他有些不开心了。
“你先看看礼物吧。”她指着对方手上的小盒子，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和我送给莉莉以及西西的差不多，只不过你的是项链，更方便藏在衣服下。”
雷古勒斯眨了眨眼睛，突然明白刚刚塞安为什么没有拥抱他了。
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最近从那些人口中听说的一件事，他纠结了好几天要不要告诉她。但回想起上次让他吃尽了苦头的隐瞒，他最后还是决定让她知道——至少知道关键的部分。
“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看着一无所知的塞安，他说得有些艰难，“就是……我听说，你和西弗勒斯都夜不归宿很久了。”
“没错。”塞安爽快地承认道。
她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尤其是在邓布利多早就知道，还表示对此没什么意见的情况下。特殊情况特殊处理，霍格沃茨在这方面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不过，她并不打算把真实的原因告诉雷古勒斯：
“我们都很不习惯集体宿舍，相比之下，住在有求必应屋是更好的选择。你也知道，我和西西在科克沃斯一直是住在一起的。”
“然后，我还听他们说……”剩下的内容就像堵在了嗓子里一样，雷古勒斯怎么都说不出口。
“让我猜猜。”塞安帮他止住了纠结，“他们是不是说了些很肮脏的东西？”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雷古勒斯还是点头了。紧接着，他就急切地说：“但我想告诉你的不是这些，不是具体的内容，而是他们话语中透露出的事情——他们提到了你的母亲。”
虽然他没有说是怎么提到的，塞安也大概猜到了一点。她收起笑容，少见地露出了真正严肃的神情：
“拜托了，雷古勒斯，能请你完整地复述一遍吗？”
雷古勒斯不愿意说，她也不愿意听。可如果不完整听一遍的话，就有可能在无意间漏下什么重要的信息。她不能因为心里的抗拒错过任何情报。
“……好。”
远处的城堡里，还有两个人也正在交谈。
“马上就要确定下个学年的学生会主席了，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对着他的得意门生抖了抖手中空白的羊皮纸，“我打算推荐你。”
斯内普能理解院长的想法。自从就业咨询之后，斯拉格霍恩就一直在朝着接班人的方向培养他，他已经当了半年多的魔药学助教了。但是，他也知道原本的规定是什么：
“可我不是级长……”
“如果放在前几年的话，这确实是个问题。”
斯拉格霍恩故意买了个关子，等斯内普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才笑呵呵地说：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米勒娃想推荐波特，我也想推荐你，而正巧，你们都不是级长。所以我们就共同向阿不思提出了建议，他也同意了。”
“那个波特？”
即使抛开他个人的偏见不谈，斯内普也不觉得詹姆·波特有资格当学生会主席。和波特比起来，还是个狼人的卢平都显得合适了许多，甚至他还是级长。
“难道学校里还有第二个波特吗？”反问完，斯拉格霍恩就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一样压低了声音，“说实话，我也不认为他是个好的选择。”
不仅学业表现平平，品性也很一般——他可没忘记这几年来波特和他的小团体对斯内普的霸|凌。更重要的是，鼻涕虫俱乐部的成员名单里没有詹姆·波特这个名字。
也没有塞安·菲尼克斯。
他至今还是很想让她加入俱乐部，但一想到他打听到的事情，这种对人才的渴望就开始和明哲保身的理性打架。暂时先忍住吧，反正她的小男友已经在俱乐部里了。
“那么，我们就这么决定了？”他重新提高了声音。
“嗯。谢谢您，斯拉格霍恩教授。”
“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斯拉格霍恩笑着摆摆手，把羊皮纸放到了一边，“这么一来，我就可以带着你一起巡夜了，这部分的工作你还没参与过。”
斯内普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却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都打算推荐一个人，那最终的人选应该还没确定吧？”
和每个学院的每一级都有两个的级长不同，男学生会主席全校只有一个名额，按理来说，这不是斯拉格霍恩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他怎么会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呢？
“这个嘛。”斯拉格霍恩表现得更得意了，“在同意我和米勒娃请求的同时，邓布利多还说，他更希望两个学生会主席出身的学院不同——众所周知，女学生会主席的人选只可能是莉莉，而她可是个格兰芬多。”
他们这一级的女生中，莉莉是毫无争议的、最出色的那一个，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知道。
交谈至此告一段落，该轮到工作了。斯内普接过斯拉格霍恩递来的一大叠论文，兢兢业业地开始批改。等到工作也告一段落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了数字七。
“去吃饭吧，饭后不用再过来了。”斯拉格霍恩满意地收起了全部批改完毕的论文。
斯内普礼貌地和他道了别。但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他就意料之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塞安正低着头，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你吃过饭了吗？”他无奈地说，“我不是都说过不用来等——”
塞安突然抬起了头，斯内普也看见了她泛红的眼眶。他走过去抱住塞安，轻声问道：“是下午发生了什么吗？”
“西西……”
含糊不清地叫了他一声之后，塞安就又没了声音。过了不知道多久，远处的走廊尽头都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她才闷闷地说：
“雷古勒斯、不，布莱克和我们决裂了。”
还有，她知道她父母真正的死因了，不是什么海难——
是食死徒。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七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