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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十二·晚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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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在干什么?”
“人走了?”
“嗯,想到你们应该看不到简翎,怕你们一直在这打。”白洛行动还是有些吃力,明显是自己挪出来的。
忘言清风赶紧扶住他,“我们没事,倒是老大你看起来……”
“你再去一趟前线,保证大家的安全。”白洛自认为身体还可以,没知觉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可以忍受。
“好的。”忘言清风也意识到了白洛在担心什么赶紧转身跑去支援了。
白洛刚要和白黎说些什么,心中突然的慌乱迫使他转向忘言清风离开的方向。
“我过去一趟。”
“你行吗?”虽然白黎对弟弟的身体状况抱有严重怀疑,但白洛还没有过刚下达命令就反悔的先例。算了,快打完了,依着他吧。
“不用抱!”双脚悬空的瞬间白洛直接吼破了音。
“我是你姐姐给我客气什么。”白黎一边走还要心情大好的吧人放在手里颠了颠,“你看你就吼的声音大,根本就没有反抗嘛~”
刚和自己四肢和好没有五分钟的白洛:“?”
但有白黎带着他,移动确实速度快了很多,但等他们赶过去时,地上只剩下镜无哲的尸体,和受伤的众人。
白黎提前几步把白洛放下去,看到的就是众人毫无形象地倒了一地。
索性伤的都不重,医护们也到场的很快。
白黎拍着弟弟的肩膀,“满意了?早知道就不把你放下来了,活跃一下气氛。”
“老大你跑的挺快啊。”忘言清风听懂白黎的意思,借机把话题引上去。
“好很多了。”白洛悄悄松开了扶在白黎肩膀上的手,抱在一起。
忘言清风仰起头与身后包扎伤口的燕书南相视一笑。
“能起来吗?”白洛硬撑着走近燕书南,向他伸出手,顺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他的伤势。
腰上旧伤裂开了,肩膀和手臂的伤口深浅不一,左小腿的伤口有点血肉模糊。
他站不起来了。
白洛想收回手让医生们来检查一下,却被燕书南先一步拉住手腕,重心不稳摔了过去。
手臂还不是那么有力量,只勉强缓冲了一下就倒在燕书南怀里,一众目光全都被吸引到这边,白洛就算再迟钝也难免有些脸红。
“阿洛,我中毒了。”
初秋的晚风直接冲走所有涌上来的热意。
燕书南依旧压着他,把他的脸挡在手臂下,“你是领袖,需要决策,这种事情不应该瞒着你。你放心,我会听月葭的话,尽量疗养,撑到我们走向胜利。”
白洛愣着,嘴唇有些发抖,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燕书南脸上带着笑意,或许在他人眼里,只是他们在风波结束时一如既往的亲热。
直到医护人员过来为燕书南处理伤口,白洛才在燕书南“根本不需要搭把手”的帮助下站起身。
“神使长大人,您脸色还不是很好啊,还是回去再休息一下吧。”江淮奕小心地探过头。
经他提醒,白洛才发觉自己脸色有些过于难看了。
还好,他身上也有伤,还有神核的超负荷,胜利后的战场,没有人会去思考一种坏结局。
但偏偏这些事就是摆在眼前供人去想,让人绝望。
中毒重症的几个患者的身体机能又开始下降,鈺桉都被叫过来了。
白洛不行再多麻烦医护,他现在恢复能力强,身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上药包扎,就被月葭敲打回去睡觉了,神使们各有各的伤法,也确实不能开会之类的了。
而且,何念不在了。
这次没有骗任何人,步步为营的骗局最后化作残夏的满天繁星。
白洛后腰垫着软枕,嘴里药物的凌乱味道现在还没完干净,他有些晕,干脆缩进床里抱着一个枕头,晚风吹入室内有点凉,但他没力气起来关窗了,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梦里难得没有八岁那个夜晚的火光。
白家后山的那片草地上,何念陪着白黎一路闹着往前走,白洛跟在白萧身侧,身上的装饰随着动作与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们两个慢点,你们野哥走不了那么快。”
“让他们闹吧…”上官领也扶着额头,似乎还不太喜欢这样的散步。
“哥你看他啊!”何念被白黎抓着衣领,回身去够白黎的袖子。
白洛抬起手想要阻止这场纷争,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就这样举着回头看白萧。
“应该吧清风和博观也叫出来玩的。”上官零野抱着手臂,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应该还嫌不闹腾。
现实的白洛站在一旁看着,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场景。
看他的年龄,应该已经十六岁了,他曾偷偷和兄长必过身高,那时的他比梦里这个白洛要矮。
而且上了天城以后,他就不会再穿这样繁重的服饰了,上官零野也一直都很忙碌,还在和伤病作斗争,也不会陪他们出门闹。
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这种东西。但还好,不是噩梦,他也干脆没在挣扎着吧自己抽出去,就这样跟着那个叮叮当当的自己往前走。
何念终于摆脱白黎了,躲到上官零野身后鼓着嘴看她。
“你俩多大了。”上官零野反手揉了一下他的头,似乎觉得神韵天城的未来一眼就到头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白黎,你不会也经常这么欺负白洛吧。”
“我没有!”白黎顺带还要看一眼白洛,直到弟弟小声说了句没有才罢休。
“是嘛…但我记得你前两天还在办公时候顺走了阿洛的小点心。”白萧在一旁补刀。
“兄长怎么……额……明明是何念吃的!”
“关我什么事!”
“姐姐……(>人<)”
白洛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扬起,绝对是姐姐拿的吧,但也不排除何念那家伙分赃过的可能性…
他想往前走进一步跟上去,却一脚踏在水中。
“?”
冰凉瞬间没过身体,他看着一行人欢笑着走远。在视线落在水下的前一刻,他看到梦中的自己正在回头看他。
他了解自己,只有在看镜无哲时,他才会露出这种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