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查看失败》过衍

65、好感度 你乖。

　　裴赫羽乐出声来：“常三三，你怎么这么乖啊？”

　　这次没有叫宝宝了。
　　常棋清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应裴赫羽的话：“你才乖。”

　　裴赫羽抬手掐了一下常棋清的脸：“嗯，我乖。”

　　裴赫羽的动作太突然，常棋清不可置信地看着裴赫羽：“你掐我脸？”
　　松手，裴赫羽将自己的脸送了过去：“那你掐回来？”

　　常棋清：“……”
　　没有办法的办法，常棋清暗暗咬牙，伸手在裴赫羽的脸上掐了一下。

　　他故意的，劲用得大，在裴赫羽的脸上留下了道红色痕迹。
　　果然，裴赫羽也吃痛得哎哟了一声：“谋杀亲男友。”

　　常棋清把手背在身后，心虚地按自己的指腹，嘟囔道：“我才没有。”
　　裴赫羽挑眉：“行，你没有。”

　　要置办的行头还多，常棋清又带着他去下一个地方。玻璃柜台上放着领带，裴赫羽却是把目光投向常棋清，问他晚宴的时候预备戴什么颜色的耳钉。
　　就和屋子里放着的花是一样的道理。

　　这次心中了然，常棋清清清嗓子，扬眉问：“想和我耳钉戴情侣色？”
　　裴赫羽点头：“嗯。”

　　这人真是……
　　唇角上扬又被常棋清强行压下去，他伸手，指着那条暗红色的领带，对裴赫羽道：“那你买这个。”

　　“所以你要戴暗红色的耳钉？”裴赫羽想起加州的夜晚，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常棋清戴红色的耳钉。
　　所以他也一时间冲动，买下了红颜色的玫瑰花。

　　“不是，你猜。”常棋清又去指嵌着蓝宝石的领带夹，让SA包起来，“买个东西送你，到时候戴上。”
　　裴赫羽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打扮我啊？”

　　常棋清扬下巴，道：“怎么，不行啊，是谁说我审美好的来着。”
　　裴赫羽笑眯眯：“是我。”
　　手抱在胸前，常棋清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不就对了。”

　　-

　　采买结束，驱车回家，常棋清和裴赫羽随便揪着话题闲谈，跳跃度极大，上一句还在纽约的气温，下一句就跑到到底什么冷笑话最无聊。

　　微信铃声忽然响起，裴赫羽止住了话，看常棋清接起电话，冲那头喂了一声，问是什么事情。

　　“三三，今晚忙不忙？”打来电话的是他的博主朋友奚觅，“要不要来坐观光直升飞机？你和你男朋友一起。”

　　常棋清开的外放，奚觅的话裴赫羽自然也听见。

　　二人交换了一个视线，而后常棋清开口：“不忙，怎么了？”
　　奚觅和朋友来美国旅游的事情常棋清也知道，原本约的是明天晚上两人见一面，吃个饭。

　　没有绕弯子，奚觅直接解释，说她和其他的三位朋友一起过来旅游，原本包了今晚的四座观光直升机，只是没想到其中的两位朋友被突如其来的工作催着离开，定好的位置空了两个出来。

　　“拉我凑数啊。”常棋清打趣她。
　　奚觅问：“那你来不来嘛。”

　　常棋清：“先说好，是请我和我男朋友免费坐。”
　　奚觅在电话那头笑，说了当然又和常棋清说那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就当是把明天晚上的饭局提前。

　　和裴赫羽对视，等对方点过头后，常棋清同奚觅说好。

　　于是车头在前方调转，往新的目的地驶去。

　　一想到一天内，连着见了两个许久不曾见到的朋友，常棋清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前方红灯，裴赫羽轻轻踩下刹车，手把着方向盘，歪头看常棋清：“这么开心。”

　　常棋清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哼哼。

　　先去酒店把人接上，再商量吃饭这件大事。和奚觅一起的朋友林泉是位摄影博主，常棋清听了她的ID，发现自己同她是在小红书上互关着的。

　　于是在奚觅的牵线下，两人加上了微信，其余平台也都互关上了。
　　常棋清忍不住感叹：“世界好小。”

　　“咳咳，几位，所以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呢？”司机小裴忍不住出声打断三人间的对话，手指着车外的牌子示意，“快要到临时停车时间了。”

　　几秒钟后，奚觅开口提议：“那要不……我们去吃海底捞吧。”
　　林泉没反对，点过头后把目光转向常棋清和裴赫羽的身上，来征求他们二人的意见。

　　常棋清重复她的话：“海底捞？”
　　奚觅问：“你才吃过吗？”
　　“不是。”常棋清摇头，“就是觉得你俩大老远从国内跑过来玩，结果还是吃海底捞。”

　　话虽如此，但奚觅和林泉还是说这几天白人饭吃得太恶心，急需海底捞救她们的狗命，将味蕾唤醒。

　　“好吧。”常棋清耸肩，听她们这么一说，自己也是有点想海底捞的番茄锅了。
　　裴赫羽接着常棋清后边讲话：“我都可以。”

　　只是在海底捞结束晚餐，开车往观光直升机那边去时，林泉和奚觅也因为别的事情绊住，临时决定打车回酒店处理相关事宜，她们的观光直升机行程也就此取消。

　　于是莫名其妙的，唯二坐上直升机的，是半路被拉过来凑数的常棋清和裴赫羽。

　　奚觅选的是私人包机套餐，她和观光直升飞机这边的人已经沟通过，裴赫羽和常棋清来到前台将相关证件出示就好。
　　等工作人员确认时闲聊，常棋清说没想到之前约好的事情，竟然以这种方式实现。

　　“老天爷这记性比你好。”常棋清手搭在前台，看向裴赫羽，“这次不算，之后日落的时候，还要再带我来坐一次。”
　　裴赫羽接过工作人员递回的证件：“就看你想不想了。”

　　常棋清说：“我当然是想了！”
　　裴赫羽眯眼：“那就带你再坐一次。”

　　乘机前的准备工作完毕，他们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来到室外。
　　旋桨带来的风将人的衣摆高高扬起，夜里的高空温度较低面更低。

　　先前他们没有回家，此时常棋清身上穿着的，是裴赫羽放在车上的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对常棋清来说稍显得宽大，袖子长了一截，并不是那么的合身。
　　但裴赫羽看着却是觉得喜欢。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登上观光直升飞机，和裴赫羽面对面坐，常棋清看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失神片刻，等看裴赫羽抓起座位旁的降噪耳机戴上时，才匆匆忙忙地学他那样给自己戴上耳机。

　　霎那间，外界的嘈杂音量降下，他借着停机坪的灯光，在模糊的黑夜里，看见裴赫羽上扬的眉梢。

　　纽约的百万夜景他们早就已经一起看过了。
　　为了生日专门去到的101层高楼餐厅，或者是在家平常的每一个夜晚。
　　现在即将马上，他们又要再多一次这样的经历了。

　　常棋清默默捏紧了衣袖，心跳莫名加速，一定是因为被螺旋桨发出的吵闹声打扰。

　　在安全带扣好的前一瞬，裴赫羽忽然倾身，隔着衣袖盖住了常棋清的手：“常三三，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虽然戴上了降噪耳机，但常棋清还是听清楚了裴赫羽说出口的话。
　　可他眼里含笑，全然不见一点他所说的紧张神色。

　　又骗人……
　　但常棋清却是松开了手，没再攥着衣袖：“那你是胆小鬼，我都不紧张。”

　　得了他的这句话后，裴赫羽便重新坐了回去，等工作人员帮他确认安全带情况，护目镜戴上了，手机也是用腕带固定好的。

　　奚觅选的观光直升机是无门飞行，可以将脚或者手探出直升机外，拍摄双脚悬空于城市的创意照片视频。

　　直升机平稳起飞，日常经过或者没有经过的那些地方，换了另一种视角展开，耳机里是录制好的解说，左手方右前方又出现了哪些新的著名景点。

　　耳机里传来声音，提示他们可以试着将脚探出舱外，高空之上寒冷，风吹得人难受，但心是雀跃的。
　　常棋清用眼睛看，也用手机记录，好奇妙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动作，城市变成了银河在他脚下。

　　“裴赫羽！”下意识地，常棋清叫同乘人的名字，可等他抬头后才发现，裴赫羽举着手机，镜头专注地对着自己。

　　听到常棋清的呼唤后，裴赫羽稍稍歪了下头，脸没有再挡在手机后边：“怎么？”

　　常棋清一时间语塞。
　　还好手机是被腕带固定住的，不会出现什么拿掉的状况。

　　见常棋清不说话，裴赫羽以为是降噪耳机的原因，于是又提高了音量，再问了他一次。

　　“怎么了常三三？”

　　没怎么。
　　常棋清回过神来，问：“你在拍我吗？裴赫羽？”

　　裴赫羽弯起眼睛，是天上挂着的新月：“是啊，除了你，我还能拍什么？”

　　还能拍的东西有很多啊，就比如此时的他自己，正在用手机拍摄这座城市的夜景。

　　“那你以后，要只拍我吗？”常棋清大声问道。
　　心怦怦跳，好奇怪，明明面前的人早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习惯性地，常棋清给自己找原因。
　　温度低他觉得冷，直升飞机太高，他觉得头晕……还有什么？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光线太暗，裴赫羽的面容有些许的模糊，但常棋清还是看见了他轻轻眨了下眼睛，睫毛像是在自己的心口挠痒。

　　然后裴赫羽说：“是了，以后，我都只要拍你一个人了。”
　　满心满眼，也都只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