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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假扮 潜入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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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多少人?”
二十余
“多少???”黎梦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鲜红的三个大字,孟羽安他让自己一个人去单挑土匪窝。
这哪是救人,这是去送人头吧!
虽然自己刚刚拿下了那个胡人女子,但是也没有强到能够横扫数十人的地步,难道现在不应该赶紧去报官吗?
来不及
孟羽安仿佛能够通过黎梦的眼神看出她在想什么,再次用鲜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字迹潦草,又唯恐黎梦不愿帮他,左手拽住了她的衣襟,右手紧接着写道。
我去报官
最近的衙门都要五六公里,黎梦心里估摸着以孟羽安这样的状态,拼了命的跑起码也得要小半个时辰。
等他带人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不对,孟夏,胡人,曲潭坊。
黎梦终于在混乱的思绪中想起来了书中这一故事情节,也是男主孟羽安早期人生转折点之一,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后,唯一一个从小到大陪伴他的人孟夏为了救他被奸杀。
而且这次的受害人不止孟夏,被抓的有十多个人,遭受凌辱后,由于被官府的人盯上了,都落得个被杀人灭口,惨绝人寰。
书中只是一笔带过,而现在即将发生在眼前,想起来就不由得让人头皮发麻。
但是因为有了对大致情况的了解,黎梦倒是有了应对之法。
虽然这些念头在黎梦脑海中也是一带而过,但是落在孟羽安眼中,黎梦沉默不语,只然是不愿意以身犯险,趟这趟浑水。
人之常情,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他却不能够在这耽误时间,现在于她而言多耽搁一秒,孟夏所遭受的危险就更加的无法预料。
孟羽安沾满鲜血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勉强爬起身,坚定的向扶摇的方向抬腿迈去。
只是在他即将离开的瞬间,手腕被握住了,不同于他此刻冰冷的体温,黎梦的手掌像源源不断的暖流从相触的皮肤上传来。
“没说不去,你先别急。”黎梦将人拉至跟前,随即将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他的肩上,将他已经被撕破的衣袍都遮住了,又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他,示意他擦一下脸上的污秽,紧接着说。
“靠你的双腿跑去报官,就算我去了,怕也只是徒增一具尸体而已。”眼见孟羽安越来越红得罪眼眶,泪珠都在里面打转,黎梦赶紧补上。
“但是办法是有的,稍等一下。”
黎梦迅速的将脚底这个人的衣服装备都扒了下来,快速的穿戴上了,包括他用来掩人耳目的上半边脸的面罩。
孟羽安见她就在眼前大变活人,不仔细看面容,装束身量几乎就与这个胡人女子一模一样,在面罩的遮挡下,浅露在外面的面容也让人一时间难以分清,瞬间孟羽安就明白了他说的办法。
只是还有一人。
孟羽安眼睛就落在了墙角那具尸体上,准备将她也扒了,自己换上。
“别,别,别!”黎梦看见他眼中的跃跃欲试,就知道他想学自己,赶忙阻止,“你们俩身型不相符。”
因为是女尊的世界,这里男子追求以柔为美,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是好男儿的标配,所以大多数的男子身型都格外的消瘦,孟羽安自然也不例外。
而墙角的那个女子则是膘肥体壮,毫无适配可言,假扮她自然是行不通的。
当然黎梦也没有这样打算,装扮成他的样子只是为了更好了去了解情况,拖延时间,等官府的人来收网,而不是独闯虎穴救犬子。
取下面罩,黎梦拉着孟羽安飞奔,目标依然是是珍宝阁,那里有孟子乐出门的马车,驾车去衙门自是用不了多久。
幸运的是珍宝阁距离这里就隔了一条街,两人很快就到了大门口,便看见府中的两个小厮站在那豪华的马车边。
黎梦拉着孟羽安过去,在两人震惊与不解的眼神中,将人扶上的马车。
“少家主,这可是我们家少主君的马车,这…不太好吧!”阿房不敢阻拦少主君的新婚妻主,但也不敢就这么让人上去了,回头自家少主君免不了发火质问,于是犹豫出声。
“我有急事,临时用一下。”黎梦招呼旁边的车夫,语速快但有条不紊地吩咐,“将羽安少爷送至官府,并报案说曲潭坊发生了罪犯入室抢劫,羽安少爷主仆二人出门逛街刚好撞见了他们的人行凶,匆匆一眼目测不止二十人,在随从的誓死保护下,羽安少爷才脱困前来报案,让官府速派人前来救援。”
“是”
孟府的车夫也是行伍出身,一听便知道事态紧急,促声应下,便快马扬鞭,驾车绝尘而去。
望着马车朝着府衙的方向消失的踪迹,黎梦心中压着的巨石总算是松了松,让人舒了口气。
接着又吩咐阿房,“等下,子乐出来了,知会他一声,马车我借去急用,稍后会来亲自接他回府。”
说完又匆匆的赶去曲潭坊。
曲潭坊,是一处有名的织布工坊,坊中善云沙锦布,绫罗绸缎自是不缺,里面大多数的佣者都是男子,个个心灵手巧,但也都手无缚鸡之力。
胡人早在郡中打探了一番,挑着这财多防御低的地方,就做起了勾当。
怕被发现,自然也是派了不少人值守,最近这些年大渊国少起战事,安逸久了内部就难免有些松懈。
原本应该轮岗巡街的府兵,刚好这换值之时不见踪影,不然孟羽安逃出去应当是能快速搬到救兵的,不过他嗓子好像受伤了,不能说话,不能大声呼救的话,也难。
黎梦先是趴在墙头观察了一番地势与胡人的防守布局,然后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暴躁地踹开了挂着闭门谢客牌子的坊门,大步了跨进。
这不小的动静惊得藏在门后的两个胡人一跳,立刻拔刀相向,待看清来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这是怎么了,怒气冲冲的。”下巴上带着刀疤的那个女人不由发问。
“蛮,那个色胚,看着大原的男人,跟发了情的母羊似的,逮住了人钻进了胡同就不出来。”黎梦气哼一声,“害得我白跑一趟!”
带刀疤的女子听着熟悉的声音和满口的胡语,才是真的放松警惕下来,拍了拍黎梦的肩膀,笑的相当豪迈,说的话却让黎梦心下一沉,“害,屋里男人多了去,大原的男人细皮嫩肉的玩起来就是爽,大家都快活一轮了,放心没人跟你抢。”
“新抓的那个呢?”黎梦语气带着一丝懊悔与可惜,略显色情的舔了舔嘴唇,“我要玩那个。”
“啧,刚被拖进了那个屋子,那性子烈的,不好说,不好说,你一起去玩呗!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等蛮回来,我们准备准备该撤了。”刀疤女子随意调笑,又不忘提醒一句。
黎梦顺着她指的那个方向找过去,房子在院子的最角落里,外面还推了不少干柴,暴躁的咒骂夹杂着哭喊声从半掩着的两扇木门中传出来。
“臭婊子,找死。”里面的女人似乎被激怒了,腌臜的话语不绝入耳,在她准备再灌了一副强春药剂到孟夏嘴里时,黎梦推开了房门。
屋里两人的目光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待看清来人后,孟夏眼中最后的期望落了空,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拔下发簪便要引颈就戮,黎梦及时上前阻止了他,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他的簪子抽出扔了出去。
“一个弱男子你都搞不定,差点让人死了,可真丢我们大金的脸。”黎梦将面前这个胡人推开,讥讽出声。
胡人被同伴嘲讽自是不忿,但是又着实被这刚烈的小男人弄的火大又烦躁,“你行,你来,你要是能让他安静的让你上,我认你做老大。”
“好啊!那你站远些背过身去。”黎梦朝她摆摆手,打发她窥伺的意味非常明显。
“装腔作势!”胡人虽嘴上抱怨,移了两步,身子还是老实地转了过去,毕竟这个还是干净的,长得也还算相当清秀,不像那些在床上躺着的都被玩了个遍,让人失了雅兴。
黎梦确定她的位置回头偷看也看不见什么了后,稍稍的抬起了面具,让孟夏看清楚了她的样子。
眼见孟夏眼神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伸手捂住了他激动的想要出声的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配合我,迷惑她。”
孟夏闻言激动地点头,泪光闪烁。
“你家公子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要是我好好的让我们享受享受,我们就只好一起去找他玩一玩了。”黎梦提高声音言语间尽是威胁之意。
“不准动我家公子,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孟夏嘶吼出声,情真意切。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黎梦扬起的声音尽显得意,“自己爬过来亲我。”
胡人听见身后衣料撕碎的声音以及两人纠缠的水啧声,顿时就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转头就要加入进去。
却迎来了一剑封喉,未曾发出半点声响,脸上略显猥琐的表情都未来得及收回,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