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打开电脑写实验报告,恨



稍后回来,我还写了挺多作者有话说的,但是没写完,作者有话说都快写两千字了,天啊我在做什么,而且还不是跟剧情相关的



煮啵自己写着爽爽,一会回来改




二编:下述作者有话说共3248字,比较严肃,且与当前剧情无关,通篇女性主义,请酌情观看。
如有叙述不恰当的地方,敬请指正,不要让煮啵的观念错下去。

煮啵是一个很怂的人且特别容易受外界影响的人,写这些东西本来是想发在社交平台上的,但又怕被wb,只能放到这里了,毕竟没多少点击。
一开始写这篇文字的时候,还处在愤怒中,后来写着写着给自己写哭了,鼻子发热,连着脑门都觉得烧得慌,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哭的,后来才知道是我他爹给自己气发烧了,连着烧了两天的,我真是要笑了,气性怎么这么大。
以下是我完全出于感性的念叨,如果想知道事情的完整始末,可以到各大平台上搜一下。
我先叠个甲,我不通过这次事件煽动性别对立,我只是心疼女性的处境,并且这段文字以及整篇小说没有隐喻,我不想下文字狱。
那天一下午,小红书首页都被海棠作者事件刷屏了,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转专业,我为什么要把法学排在第三志愿。
我刷到了很多律师愿意无偿为海棠作者提供法律援助的帖子,很多很多,真的越看下去就越是想哭,感觉她们在我们面前站成了人墙,强大,自信,善良,我也好想能这样跟她们并肩作战,但我太普通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只会写字,我只能用文字,替我们呐喊。
印象中,海棠清算了很多次,但以前我并不太关注这件事,那时候还没有自己写文,体会不到真正写起来的辛苦,如果我的文字变成一把刺向我心脏、斩断我思想的利刃,我难以想象那是怎样的痛苦。
【这里有360字敲敲打打写完了但不敢放出来,怕给我也远洋捕捞走,煮啵机票钱都掏不起】
这些都在明面上,这些都能查出来,为什么这些,真正对女性造成了伤害的事情,却被视而不见,当做寻常呢?
每当想起女性时,我会想起很多。
精神失常被拐十三年孩子十二岁的工科硕士女性;只播报丈夫约p得了艾滋崩溃痛哭、苦苦挣扎后被当做其善良证明的女性;被丈夫按到滚烫的面汤里呛死却被新闻语焉不详避重就轻的女性;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被丈夫“失手”扔出窗外的女性;刚找好了工作,走在回家的路上和妈妈开心视频,被路过的男子挑拣着瘦弱的独行者用刀活活砍死,并且杀人者被判定为精神病,无刑事责任能力的女性;被家暴到肠穿肚破,终生要挂粪袋生活的女性。
刷抖音时,看见过一条评论,说是老家那边,有个女人生过孩子后,子宫脱落了,从y道口,一直垂下去,就那么耷拉着,干农活的时候总会遭人笑话。
后来有一天,她没去做活,被人找到时,发现她正倒在榻上,身下的被褥全被血洇透了。那截子宫被她从自己的身体上,用剪子剪了下来,扔到一边,因为她再不想被人笑话,她有尊严,她想要摆脱掉这个让她羞耻的累赘,在别人面前,好好活着。
旁边的桌子上,她给自己放了一碗红糖水,糖水里卧了个鸡蛋,她知道自己会失血,知道红糖对人好,鸡蛋对人好,这是她能想到的对自己最好的治疗,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治疗。
她想去喝那碗糖水,却疼得在床上没法动弹时,会不会想象熬过这次痛苦后的新生?她在觉得疲累闭眼前,会不会想着睡一觉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会不会很期待,等自己醒过来之后,终于有力气喝那碗糖水,吃那个鸡蛋?
就像我们小时候,期待打完针后的棒棒糖一样期待。
可是她没有喝到啊。
我们想到女性的时候,到底该想到什么呢?
【这里有281个字不敢放出来】
我总是喜欢赋予女性们抗争者的形象,我希望每个女性都是强大的,可我又总是忍不住将女性的处境悲观化,我创造玄清这个角色时,就是这样的。
一开始我把她放到弱者的地位,让她看着自己的基业遭夺,自己的子嗣遭杀,我把她的善良所结成的果实完全悲观化,就像看那个被拐到深山里生孩子,最终凭借自己的意志和学识,成为“最美乡村女教师”的女性一样。直到被剧组拿走她的故事,带到全国人民的面前后,她都仍没能摆脱那座困住了她一生的山。
我一开始想给玄清的,是什么呢?
我想给她悲悯,我可怜她所遭遇的背叛,我想给她人们的信仰,想同时还她美誉与自由。
但是在写到天驰王朝的最后一章时,玄清挡开了韩景施舍给她停云石的手,这是我没能预料到的,她对我的怜悯视若不见。
所以,她说:我只是输了,我从不是弱者。
她不要怜悯,她不要美誉,她要权。
无论这个权对她的身份来讲,是否小若蝇头,是否无关紧要,她都不会再让,安知这一让,权利是否会被她予以妥协的人,用来刺向她,刺向她的身边人。
她还有力量,她不急着回归自己原本的阶层,她不能只要这一次胜利,因为她看过不对等的苦难。
她和木军师一样,要的,是“我们一直赢下去”。
我们在想到女性时,该想到什么呢?
有一个电影中的镜头,叫我印象十分深刻,那部电影叫《还有明天》。
迪莉娅终年忍受家暴,孩子对此习以为常,哀其不争却在麻木中放弃救助母亲,电影用荒诞的舞蹈来诠释暴力,用美诉诸苦难,表现形式与现实的冲突,让人心惊。
有一天,迪莉娅收到了来自初恋的一封情书,我本以为那是情书。
迪莉娅找到闺蜜,说她要离开,闺蜜说,不要被你的丈夫抓住,他会杀了你。
这并没有在严重化后果。
迪莉娅还是走了。在走之前,她把那封情书掉落在了家门前。
我看到这里时十分紧张,我看着迪莉娅一路狂奔,但我在她奔向的终点看不到自由,因为她的丈夫捡起了那封情书。
我竟然在完整走过整部电影的压迫之后,开始替她害怕反抗,我也为她好不容易跳出家庭,却选择相信另一个男人感到担忧。
直到,我看着她跑了一路,跑过她熟悉的所有地点,最终停在陌生的投票站,准备和所有意大利女性一起,首次行使她们的投票权。
她忘记了带证件,再回去取不可能了,等着她的只有暴力。
她感受到不一样的触碰,是女儿拿着选票赶来,将行使投票权的权利,归还到了母亲手上。
舔信封封口时,口红会使选票失效,所以女性们共同卸去口红。这次迪莉娅卸去口红,不是因为丈夫的要求,而是她不再需要装束,她要行使权利。
电影的最后,投完选票,迪莉娅的丈夫追了上来。
迪莉娅一开始想要躲避,她调转方向,逆着人流想逃走,但最终,她转身勇敢直视他。镜头扫过一张张女性的脸,还有男性的脸,她们凝视着迪莉娅的丈夫,抿着唇,她们的发声不再需要声嘶力竭,她们闭着嘴,就可以回答。
丈夫第一次怕了,因为迪莉娅不再是任由他欺辱的妻子,她是有权利的女性,正义和力量,站在了她的身后。
还有一个让我震撼的镜头,出自电影《出走的决心》。
李红似乎是无数母亲的缩影,被原生家庭吸血,照顾丈夫,照顾孩子,又要照顾孩子的孩子。
她在家庭中忙得不可开交,完全失去了自我,似乎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联系一个家庭的完整,可即便如此,指责和轻视还是在不断压扁她的人格,将她的思想从自我中剥离,成为一个只能供人驱使的空壳。
五十岁那年,李红下定了出走的决心。
她首先是她,然后才是其它角色。
在即将离开家时,所有人都在指责她,说让她等一等,李红说“我等不了了”。
她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女儿连声叫着“妈”,想要跑出家门留住她,可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一声童音,清脆地叫她“妈妈”。
女儿没有再追,被这声“妈”困回了那个压抑的家。
太多想说了,提起女性,有太多太多应该说的了,多到我不知道该捡哪条来说。
前两天和朋友聊海棠的事,她说起班里的一个初中的小姑娘,被男大学生骗了。
我们已经走过了那个三观还不稳定,无力反抗、渴求爱的年纪,竟然有些忘了当时的自己是多么敏感缺爱,无助又没资格独立,假性修补了曾有的创伤。
我的朋友跟我聊的很深,她让我从数据中找回了写文的初心。
她说:我们不能把问题摆放在那,不去帮她们解决,那样只能挑起愤怒,而我们应该写如何克服。
我说:可咱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不是什么推诿,我曾经天天把自己关在大衣柜里,忘了怎么走路的时候,没日没夜的想我该怎么办,但是我真的想不出办法。
我说:她们还是没有资本的,还是要受家庭拖累,现在这个情况就摆在这儿了。
她说:她们总会有的!
家人总说我愤青,我确实对一些事情爱抱怨爱生气,可如果连青年都不愤怒的话,那该由谁来愤怒呢。
就在这里戛然而止吧,剩下的,交给我的正文去解决。
但话到最后,惯例来讲,总得升华总结一下。
我祝愿女性们可以在各行各业中发光,如果有前路,那就踏宽前路,如果没有,那就踏出一条路。
当我们面对恶意抛给女性的正反议题,能够将目光投向围栏外的规则,指责结构时,当我们也有能力并肩作战,成为别人的荫庇时,哪怕是回望的目光,也足以吓退曾中伤我们的旧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