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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四大理事 在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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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经过圆桌会四大理事的同意,就把任命张贴出来,在这个地方唯独只有一人能够做到。
元秋脚步在张贴栏停顿几秒,她的目光落在那份任命上,死死盯住,几秒后移开视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她昂首阔步向前走。
穿过一条绿荫长廊,程隅脑子里有一瞬间凝滞,似乎他又回到了那个燥热闷汗的夏天。
那些藏在深处的记忆,突然间迸发出来,充斥满他一整个人,程隅复杂交错的眼神落在元秋身上,他有些看不懂她了。
亲手将他推入深渊,又伸手将他拉出来,为了她的梦想,能够再次将他作为她手里的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遍地生花。
元秋这个人太过于矛盾,程隅到现在为止有些看不懂了。
走进元秋的办公室,这是程隅第一次来,也可能是唯一一次,屋子里的陈设过于简单,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就像是她只是一束花,风一吹遍散了,这个位置也是如此。
“我们现在想想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个胡搅蛮缠的我亲爱的舅舅。”,程隅倚靠在窗边,百叶窗半开着,晃眼的阳光落在屋子里棕色的地板上,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漫不经心的说着。
元秋在听到舅舅两个字时,眉宇间多了几分微皱,她嗤笑一声,挑眉看向程隅,打趣道:“怎么,现在肯喊他舅舅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程隅一只手捏紧,重重拍在办公桌上,冷脸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这个任命到底是不是他给的,现在这里是不是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力。”
元秋手中拿着一支黑色钢笔,她仔细端详起来,这看起来不像是她常用的那几只笔。
并且这支钢笔放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她抬眸直视程隅带着审视的目光,平静道:“今年轮到他做常任理事,他有特权。我虽然没有见过他,倒是听你的口气这么笃定这个人就是他,那我信你。”
元秋眸中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被她隐藏的很好,她的嘴边始终挂着笑意。
程隅没有再说话,他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元秋伸出的手再三停顿,最终还是拿起内线电话,“喂,是我。准备一下,通知他们,我要召开退位大会。”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清朗的女声似乎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条讯息,“嗯…是是不是,知道了,元理事。”
就在此时此刻,松泠那边也有了进展,黑色物质除了能够让白铭触碰之外再无人敢去触摸。
光滑坚硬的黑色石块,看起来与普通石料并无差别,但要仔细观察就会得到,前者比后者的密度高很多,并且在它的表面上附着着一层微小的能量,这或许就是他们改变的真正原因。
松泠抿着唇,内心十分挣扎,理智告诉他远离眼前的东西,理性告诉他,白铭就在他身后,他一定不会让他有什么事儿发生的。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两步,指尖蜷缩着,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直杠杠的冲他而来。
心底似乎有着深渊巨口正在呼唤他触碰眼前这个石块,缠绕包裹住他整个人。
“把培养皿打开吧,我触24小时后,如果有什么异常请一定要去找你父亲,他会有办法的,其实我我知道你在这里,他肯定也从未离开。”,他的声音在整个无菌室内显得格外清凉,如同放大了无数倍般,深深一锤打在他们心头。
许恩眉梢微皱,他一只手握住艾伦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憋着一股气般,咬牙切齿道:“抱歉,现在我不能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太多人的关注点不仅仅只在你身上,更在你身后的程家人身上,他们想看着你攀上去又跌落谷底,这就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局面。”
许恩远离培养皿,他的表情十分严肃,松泠堵在嗓子眼的话欲言又止,心里似乎有着两小人在打架。
深思熟虑几番后,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始终站在他身后的白铭,眼里涌出些许渴求的意味,眉梢紧蹙着,“你会帮我的对吧。”
白铭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唇瓣微张:“我会一直在的,无论你是什么时候需要我。”
许恩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白铭和最开始他看到的白铭不一样了,现在这个多了几分烟火气,更懂的人类的情绪,以前的他更像是个制造出来的杀人机器。
培养皿被一股气流无形揭开来,黑色石块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它被气流捧到松泠身边,像是有心灵感应般,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去触碰它。
在那瞬间一股热流从指尖流入他的身子,流向全身,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脸色瞬间变的通红。
白铭整个人紧绷起来,他把松泠环抱在怀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燥热难耐,像是有两个人格在体内收拢又分散,松泠觉着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种痛苦了。
就像是活生生的从人身上剥离出一个人格,白铭将手附在他的额头,一股冷气传入他的体内,松泠体内那种不适开始慢慢缓解,整个人平静下来。
许恩这才松了口气,捏紧的那颗心才放松,他长舒一口气,等待着松泠清醒过来。
艾伦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悬在半空中的石块之上,那石块此时已经逐渐变得透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将通体黑色的那层物质剥离,露出它原本的样子。
许恩认得这个东西,高阶晶体,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见过了,那是在719试验里,那种莫名的无力感又涌上来了,许恩站直身子,眼神坚定。
过去的早已经过去,未来还未到来,一切都有机会。
松泠清醒过来时,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整个人就像是从汗蒸房里出来的样,他稍微活动活动手臂,酸疼的感觉使得他抬不起手来。
喉咙沙哑,说出的话里黏糊糊的,不仔细点,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你能够看清楚我是谁吗?”,许恩上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伸手铺平他鬓角的汗珠。
松泠眼神微眯,沉默着点头,他现在觉着自己脑子无比清楚,整个人轻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