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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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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就喜欢的人,要离远点,那绝对是报应。
在遇到五条悟之前,你认为这世界上还存在一见钟情都是无稽之谈,除了钱,其他都是虚的。
但总有那么一个存在,来的轰轰烈烈,像春雷炸响;又轻柔得像夏日晚风,熨帖却炽烈。
2005年,你通过专人介绍进入一所教授咒术的学校,那一年,你的人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新生集合,看到那位耀眼的同期生,第一眼你就迅速低下脑袋。
完了,坠入爱河了。
你冷静分析,觉得自己的外在条件还不错,实力也可圈可点,追求他好像双方差距也没那么大。
成功率至少有一半吧?
隔天正式上课,在体术实战课上,你堆建的信心轰然倒塌,少女心被现实打击到碎成一地。
五条悟,好强啊。
夏油杰,也好强啊。
他们两个能打得有来有回,而你,三招就被拿下。
经过一周的相处,你失心落魄,为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助。
这一届的新生规格很超模,有咒术届内远近闻名的六眼神子,有和自己一样是平民出生的非家系咒术师——夏油杰。咒灵操术这个天赋一看就是上限非常高的那种天才,还是个体术挂逼。
就连家入硝子都是极为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仅此一例的治疗系奶妈。
而你,天赋和他们比较之下显得什么都不是,颇有种鱼目混珠的既视感。
这让你备受打击。
在来到这所学校就读之前,你多少还有点志得意满,对于自己的天赋不说数一数二,那也是万中挑一的好了。
现在看来,数一数二也算是成了。
谁说倒数第一不是数一数二呢?
什么天才咒术师,在成为高专一年级学生的第一天你就被教做人了。
有五条悟这样的珠玉在前,其它都是破砖烂瓦。
这样看来,在追求五条悟这件事上,自己似乎只有脸能拿得出手了。可你每每照镜子想鼓励自己一下的时候都会想起对方那张无可挑剔的神颜。
膨胀的勇气噗的一下就被扎漏气了,你太现实了,越是了解他,双方的差距就越大。
初见时那点喜欢,被碾压的消磨殆尽。
不敢看他,不敢期待,不敢靠近。
就这么不远不近地保持关系还可以的同期生,好像也不错。
为了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你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因为在接触到高一届的冥冥学姐后,你再次有了动力。
冥冥:我的术式是操控乌鸦,很弱对吧?为了做到不依靠术式也能战斗,我可是非常努力呢。
是啊!如果连冥冥前辈这么弱的术式都能这么强大,那你岂不是上限比她更多一点呢?
只要一点点就好,哪怕未来最高只是一级咒术师,你也很满意了。
特级?也就做梦的时候幻想一下吧。
比如拳打五条悟,脚踢夏油杰,把你喜欢的人关进领域里,不结婚就别想出来...
只是想想,毕竟这种事除了梦,还有谁能做到呢?
你的艰苦训练在高专第二年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执行星浆体任务失败的最强二人组,他们之间有了微妙的转变。
最强不再是共享的名号,它成了五条悟的专属。
早该如此了,你想。
他就是天上天下的独一,夏油杰?屈居他下而已。
你习惯了仰头去看五条悟,因为彼此之间的阶级从未平等过,可夏油杰...好像很不适应。
啊,你忘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被捧上云端后,摔下来还能面不改色的。
至少,夏油杰的心不平。
他意难平。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那可是神子,真以为跟他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旗鼓相当就自以为是最强了?
呦,挺傲的。
再傲慢的人,对上五条悟也得弯折脊骨。
都说干咒术师久了没一个正常人,偶尔想想这大概是真理。
表面看上去是个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淡系,谁知道其实你是个话糙理不糙的耿直系呢?
没有人能完好无损的从你嘴里出来,除了五条悟。
讨厌他们不需要理由,光是他们不喜欢五条悟、却可以做到毫无障碍的就能跟他相处这一点...就让你足够恼火了。
凭什么啊?
你跟他说一句话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设,他们凭什么张口就对五条悟调侃诋毁。
受不了,为什么自己不是特级?把这些人的嘴全都撕烂。
恨死了,为什么你这么弱。
连说句喜欢都不敢。
恨死了恨死了恨死了恨死了恨死了!!!
一边恨,一边继续偷偷喜欢。
没办法嘛,五条悟之于你,就像钱对冥冥的吸引力。
*
五条悟开始对你有印象,其实是在开学后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这也不怪他,在人数只有四个人的班级里,你愣是仗着过于强烈的边缘感,一己之力排斥了另外三个人。
不主动接触、不主动交谈、不主动帮忙。
给人一种“这家伙真是目中无人”的感觉。
他还没无聊到上赶着自讨苦吃,不接触就不接触呗,反正你这么菜,跟你也没话说。
在他捧着最近喜欢的小蛋糕对硝子和杰一顿炫耀,却无人理会的时候,是你漫不经心地接上话,说出了正确答案。
是当下年轻人群体中流行的布丁蛋糕,最近非常畅销,是要限量购买的那种。
对甜滋滋的东西不感兴趣的硝子和杰,从来不会关注这些。他很意外一个在班里存在感几乎为零的你居然会对这些十分了解。
找到同好让五条悟兴致高昂,他说的每款甜点你都能说道一二,但好像也仅限于此了。
除了讨论甜食,没有其它交集。
有了共同话题,你在他这里的印象即刻扭转。
边缘感强烈,一个人做到冷暴力全班。那就是个性!
实力弱弱的,三招打趴。其实可圈可点,未来可期。
长得还不错啦,比杂志封面好看多了。
就是混不熟。
五条悟不能理解弱者的思维,他问过你每日艰苦训练的理由是什么,说辞很直白,还不留情面。
“你这么弱,就算训练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效,坚持下去的话...大概会变强一点点吧。”
他比了一个微小的差距手势。
夏油杰对作为同期生的你还抱有一些体贴的照顾,听五条悟这么不留情面的话,出声制止:“悟,不要说得这么过分。”
呵呵,过分?你在心里冷笑。
五条悟说得再过分都可以,那就是事实。但你不行,夏油杰,你不准这样说我。
明明在心里把你看成弱者,嘴上还要安慰你说进步很大,做得很好。
恶心死了。
还有一点。
他能叫五条悟的名字,更让你讨厌。
你面不改色,选择优先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至于夏油杰?谁管他啊。
“想变强又不是想想就能变的,要真可以,我第一个打你们俩。”
“让你们尝尝一人之下是什么滋味。”
两人面面相觑,整齐划一地蹲下来看着你,发出感叹:
“哇哦,不得了。”
“真是惊讶呢。”
五条悟一个弹指崩在你脑门上,嬉皮笑脸的说:“很喜欢训练变强的感觉?”
“那再来一次,想必你会十分感激我的悉心指导吧?”
你:“......”
死嘴,不准再把心里的幻想说出来了!
*
她还挺有趣的。
虽然冷的像冰,但其实更像冰可乐。
是五条悟在冬天也会选择开一罐的冷饮。
可乐不加冰,那就是有病。
从找不到机会对话到信息轰炸,不过短短一年时间。
你不喜欢说话,不喜欢主动,那就他来呗。
买限量蛋糕喜欢什么口味也给你捎带一份,去外地执行任务带点特产当伴手礼,每逢节日也会送礼。
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这是喜欢。
只是偶尔想到的时候,认为有点在意。
只是被认为志趣相投,同伴情谊,竟然也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五条悟喜欢你。
就偏偏被你发现了。
喜欢一个人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尤其是吃过暗恋这种苦的人,一眼就能诊断出来。你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出来,难道都瞎了?
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印象太霸道,以至于所有人都不能想象五条悟会像正常人一样喜欢谁。
五条悟谈恋爱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无异于顶流塌房。
谁都接受不了。
你也接受不了。
哪怕他喜欢的是你。
哪怕你们都喜欢彼此。
没结果就是没结果,年少时的欢喜来的轰轰烈烈,那也抵不过未来会面对的现实。
家世、财力、地位、实力,各方面的差距都太大了。
五条悟是注定立于顶端的唯一,你这种小人物,要啥啥没有,就别上去碰瓷了。
被他喜欢是你的荣幸,但真在一起,那就是你恩将仇报。
你不想因为年少的欢喜冲动,让未来的你们陷入僵局。
要面对的太多了。
五条是封建大家族,绝不会允许自家神子跟一个非家系的女人结婚。就算五条悟未来会成为家主,也要顶着反对和压力。
他未来会更强,可想而知分给他任务量会有多恐怖。
他会有各种压力,而你全都无法为他解决。
甚至可能成为他的压力来源之一。
如果得到后会失去,那不如一开始断了念想。
什么叫暗恋?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暗恋,是一种单方面、不公开的情感投射。
是无疾而终的自我心动叙事,全靠自我支撑。
都说暗恋大多停留在 “想象层面”,喜欢的可能是自己构建的理想形象,而非真实的对方,一旦接触增多或环境变化,这份情感容易自然消散。
可是五条悟在你心中的形象太好了,以至于看穿他的内核那一天,你都无法做到怨恨他。
更喜欢了。
无情的神子,无法感同身受的最强,绝对的自我和轻狂。
怎么有人连缺点都是你喜欢的模样呢?这不是完全没救了吗?
可你换位思考一下,这种状态一点都不糟,反而特别纯粹——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欣赏一个人,本身就是很珍贵的体验。
别管换的是什么位,想通了就是想通了。
既然五条悟意识不到这份喜欢,那就在他意识到之前离远点。
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聚餐时你误饮了硝子的酒,口感清爽,也没尝出来这不是你的那一杯。
迷迷瞪瞪撑着脑袋开始打盹。
坐在你身边的硝子最先发现你的不对劲,凑过来闻一下就知道你喝多了。
“奇怪...给她的酒度数很低了,怎么会喝醉呢?”
她端起你的杯子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拿错酒杯了,难怪自己刚才喝酒觉得口味淡淡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探头探脑伏在桌上问怎么回事。
硝子:“只是喝多了。”
“那——”歌姬歪过来倚在靠背上,笑得狡猾,提出意见:“要不要问点什么?”
“酒后吐真言嘛,你们也很好奇吧?”
她环视一圈,非常满意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心有意动的表情,再次做出保证:“不会问很过分的,就是一点点小问题~”
除了你,大家全票通过。
要问的也没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青春期那几个问题。
比如:“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种问题其实就是抽奖,提问的人已经做好了收到一个敷衍回答的准备,他们这一行的社交圈基本都在业界内。
但凡谁有点动静,家底都能给你扒出来。
支着脸,脑袋一点一点的人听到这个问题,掀开眼皮撩了一眼。围观的人悄悄后仰,以为你还清醒着,各自都移开视线。
气氛沉默几秒,都以为你不会吱声的时候,你回答了问题。
“有。”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你,专注、渴望、热切、八卦。
这么坦诚说出真心话的,你还是第一个。
更何况还是在醉酒的情况下。
这种时候...肯定要追问啊!
硝子搬起椅子凑过来挨着你,引导般的语气再次提问:“你喜欢谁呀?一年级的还是校外的?东京校的还是京都校的?”
为什么不是三年级?
三年级只有两个前辈,都是女的。
气氛再次安静,这一次,你没有再开口说话。
有的暗恋,哪怕是醉酒和梦境,都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隔天硝子来找你坦白,打趣你说酒后吐真言暴露了喜欢的人是谁。
你安静听她说完,这才面不改色否认:“我没说。”
但凡他们问银行卡密码,你都不至于嘴这么严实。
真说出来了,他们还能这么冷静?
在咒术届,得命硬才能活下去,但轮到你这,还得加上嘴硬才行。
你以为这只是女生对于八卦的好奇,却忘了看热闹这种事,人人都爱凑,不仅限是女孩子。
在对练结束后你盘腿坐在地上小口喝水,短暂做休整缓气。一道身影遮住你面前的光线,不用抬头,光是风捎带来的气味你就知道是谁了。
是五条悟,他身上有一丝浅淡的甜味。
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非常特别。
喜欢一个人时,注意力会高度集中在对方身上。
大脑会自动筛选并放大和对方相关的信号,原本被人忽略的淡淡气息,都会被精准捕捉到。
这种 “刻意关注” 让气味变得格外清晰,而别人对五条悟没有同样的情感投入,自然就察觉不到。
或者换一种话说,人体会分泌一种叫 “信息素” 的化学物质,它本身没有明显气味,但能在潜意识里影响吸引力。
对某个人有好感时,身体会更敏感地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大脑会把这种潜意识的吸引,转化为 “能闻到特殊味道” 的主观感受。
五条悟身上那些对别人而言的普通气味,因为和你心动、紧张、开心的情绪关联在一起,就被赋予了独一无二的 “专属感”。
它更像一种 “记忆标签”,提醒你对这个人的特殊心意,而非真的存在别人闻不到的神奇气味。
你没问他要做什么,只是懒洋洋的、慢吞吞地喝水,等他自己开口。
因为训练,他脱下了制服的外套,一身短袖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的内衬。一开始站在你面前,垂下头注视着你,苍蓝的眼眸在墨镜下锁定坐在地上的人。
或许是认为这样看上去像在对峙,给人一种压迫感,少年人弯腰蹲下去,想了想,学着你的坐姿盘腿坐在地上。
手背撑着脸颊,带点探究的意味盯着你看。
“你喜欢谁啊?是校外的吗?”
借着八卦的由头问这种问题,他也还是想了一段时间才开口。
一瓶矿泉水断断续续喝完,你都没回答,不想对他说谎,但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暗恋。
五条悟对你的态度有些太危险了,该离他再远一点。快要升三年级了,距离毕业还有很长时间。
得让他把这份刚发芽的喜欢扼杀在摇篮里才行。
“木村拓哉,九亿少女的梦。”你捏了下空瓶,对他开个玩笑,“五条君去做明星的话,大概是几十亿女性的梦吧。”
哪个十几岁的女孩在看见木村拓哉那张脸后能不夸一句好看呢?
当然还是五条悟比他更胜一筹啦。
你的文学造诣不怎么样,除了好看,只会说喜欢。
“噢...追星啊,你还有空追星?”他对你的日程还算是熟悉,除了任务,你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训练了,私人时间少得可怜。
说追星这理由也站得住脚,但五条悟不想信。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想信。
你的社交圈就那么点,喜欢的人选轮一圈总能猜到的,说不定是自己呢?
可你一句木村拓哉让他没话说了。
木村拓哉啊,那是真有可能。
那张脸,配得上你的品味。
可自己也不差啊?还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看习惯了没新鲜感?
凭什么啊?他对你的新鲜感每天都有,你还是冷冷淡淡的。
休息得差不多了,你站起来继续训练,这次你选择换人:“忙成这样,我哪有时间去追人啊。”
留下一句隐晦的告示,你邀请夏油杰进行对练。
陷入苦夏的某个人,在你看来整个人崩成一根绳,快要到极限了。你没兴趣去慰问,相信对方也不会敞开心扉主动寻求帮助。
死拧巴,只有死了才会说真话。
担心夏油杰干什么?未来板上钉钉的特级,这还需要你去操心?其他人都没发现问题,为什么要去多管闲事?你们关系很好吗?
他是什么很讨喜的人吗?
等着栽跟头吧夏油杰。
没想到会那么快就出事。
升入三年级后,每个人都很忙碌。五条悟的任务量最大,其他时间忙着开完善术式和研究领域。家入硝子的工作量开始增大,常驻医务室。
你也是,任务和训练占据了你绝大部分时间,甚至闲下来也错开和他们相聚。也幸好五条悟真的很忙,躲个几次,他也就抱怨一下你是个工作狂。
他没多想,你觉得心有点刺。
他要是多想了,你又觉得头痛。
该死的暗恋。
你咬牙恨恨的再次投身于任务中。
2007年,很普普通通一天,你接到一通平平无奇的电话。对方下达了来自高层的通知,说夏油杰叛逃了,杀害112名普通人,现在立刻将他列为诅咒师。
因为他是特级,所以是特级诅咒师。
那可喜可贺啊,诅咒师的阵营也盼来特级了。你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件事真的有地狱级冷笑话的既视感。
你对于同窗三年的夏油杰没什么好感,也就普普通通的一个天赋型咒术师而已。他要死要活都跟你没关系,但现在他叛逃了,高层最先来质问他身边的你们。
眼睛都瞎了?他叛逃你们发现不了苗头吗?干什么吃的?
...之类的垃圾话。
跟你有个p关系。
“他逃就逃吧,杀了不就是了。”这样说着,你拒绝了去开会。
开玩笑,没事去找骂干什么?
再说了,你这个一级咒术师去打特级诅咒师,是不是不想让你活了?
这件事爆发后,东京咒高的气氛不是很好。本来人就少,现在叛逃一个,还是特级,想想就很棘手。
这种特殊时期,你觉得有必要回去看望一下。
其他人是什么想法你不在意,你就是奔着五条悟一个人去的。但又不能只看他,所以你顺带看了一圈,最后才轮到主角。
你在操场上看到了五条悟,他坐在栏杆上,弯着脊背低头看脚下。阳光透过树影投射下斑驳的亮光,枝叶婆娑,他的白发被风吹起、落下。
那一瞬间,你觉得夏油杰罪该万死。
所有让他陷入这种落寞、孤寂又无法理解的负面状态的人,都该去死。
没有人能一直陪伴五条悟,永远这种包含了诅咒的词,让咒术师感到不安。
你走过去,脑子里什么安慰话都没有,除了节哀,想不出更符合你心意的话。
知道夏油杰叛逃的那一瞬间,你的想法是:完了,那死拧巴的眯眯眼叛逃,余下的特级任务都要甩给五条悟了。
唉,你怎么弱成这样子。
但凡你也是特级,直接把他杀了或者捆起来带给五条悟多好呢。
开口前,你斟酌了下自己的语句,无论是从出发点还是其他都没有问题。
“你现在也是工作狂了,我们俩没差。”
不会安慰那就不安慰咯,五条悟又不是那种不哄就哭的人,他会调整好自己的。
“嗯?你来了啊...”他没转向你,但你知道他看见了。
六眼不存在视野盲区,哪怕背对着他做鬼脸也会被发现。
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却没有立刻要说什么。你一边等他开口,一边在脑中构想接下来的对话。
发生这种事,肯定要深入探讨一下吧?比如问你有没有发现杰哪里不对劲,最近他有什么变化之类的。
你在编撰词汇,怎样在不说谎的情况下把夏油杰的状况说出来。
五条悟没问关于叛逃的细节,他说起另一件毫无关联的事。
“毕业后我想留下当老师,你要留下吗?”
吓到你了。
随之而来的是微妙的嫉妒。
草…让天之骄子做高专的老师?
md,为什么五条悟跟你是同龄人?但凡自己晚生个十年,说不定就是他的学生!
那也不行…师生恋太那个了。
烦死了,为什么你这么弱啊,但凡你是特级都有那个魄力去表白。
你咽下自己的不甘,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回答:“不要,我不喜欢学校。”
“毕业就做自由咒术师,离东京和京都远远的。”
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的,心里酸的要死,借着趴在栏杆上的动作掩饰自己拉下来的嘴角。
六眼的视力太优秀了,平时连偷看都不敢,这种时候更不会露出暴露心绪的表情来。
“是在不开心吗?”他扭转上身凑过来,轻轻拍你的脑袋,“负面情绪都溢出来了欸。”
“在想什么?”
“……”
无论是他拍打你脑袋的动作,还是这句关心的话,都让你内心一噎。
贪恋他这亲密的小动作,又畏惧两人更进一步的亲密。
“你…”
“欸?”
他睁大眼睛,勾下墨镜看你,有些意外。
“为什么想留下来。”你动了动脑袋,抬眼看他。
刚才这样断句不是故意的,下意识提问却没有想好合适的措辞,就变成这种让人误会的场面。
五条悟:“……”
什么啊,原来不是在想他。
小小的郁闷一下,又把墨镜推上去,却没有离你太远,继续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发现单是我一个人变强是没用的,个体的强大虽然能撼动咒术届,但铁血的手段无法根除现状。”
你的神念被他这段话吸引,听得十分专注。讨厌正论的五条悟居然会深思咒术届的现状,并想出手整改。
这对他来说简单,也不简单。
是因为夏油杰的叛变吗?还是各种事件的累积?
“想藉着教育来为咒术届换一批新鲜血液,这是最稳妥的。”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那种神情,是期待和向往的。
梦想吗?你是支持的,但你不能留在高专。
好为难啊,可恶,为什么要暗恋五条悟呢?
自讨苦吃,活该。
“很了不起的梦想,你会做到的。”想不出其他恭维的话,你干巴巴鼓励了一句。
五条悟再次问你:“真的不留下吗?”
隔着不透光的墨镜,你看不清他的眼睛,看不到也就猜不出他现在大概在想什么。这很不公平,你又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不给我看,那也不让你看。'
“我讨厌学校,讨厌咒术师,等我什么时候不讨厌了再回来。”
说谎。
除非死光了你回来烧纸。
暗恋,不能在一起就很苦了,还要为了任务奔波,咒术师的酬金也不算特别多,去做诅咒师都比这一行赚钱。
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死前一定要打电话给五条悟表白。
想到这,你神色郑重的对五条悟说:“五条君,如果你换了联系方式一定要通知我。”
“…会通知你的。”
五条悟更郁闷了。
要不然毕业就表白?至少要让你知道他的心意吧?
谁也没想到,你走得那么突然。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谁也没通知,先斩后奏。
走了三天才发短信说:珍重,再会。
留校跟着夜蛾正道实习的五条悟看到这条短信,气笑了。
暗暗咬牙,较劲似的,回了一条信息。
【别回来了】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回信。
〖恭喜,五条老师。〗
跑什么,恭喜的话不应该见面说吗?至少也该打电话庆贺吧?
让我不要换联系方式,那为什么你的手机号是空号?
怎么会有人这么能躲呢?五条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十年都销声匿迹呢?
要不是每逢过节和他的生日都会收到一条没有署名的未知短信,他都要以为你死了。
怎么有人能把事情作那么绝啊?
2007年他发给你的那句气话,让五条悟自己气了十年。
明明你也没回那条消息,为什么不回东京?为什么不回高专?为什么不来找他?
啧,暗恋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一块捂不热的冰,连给人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没想过在短信里说我喜欢你,可五条悟觉得,你们之间的情感太重了,短信又太轻了。
比不上见面时的一个拥抱。
告白的时候若没有一束鲜花相称,便少了一份认真。
十年了,等够了。
他有几个十年?
你又有几个十年?
下一个休假日,就想办法把你抓回来吧。你的社交圈就那么点,关系还不冷不热的,想必失踪几个月也很正常吧?
抓起来的话,他可就不会听你的解释和道歉了,这十年的补偿,他会自己拿回来。
真期待再次见面呀☆~
你肯定也在期待吧?
*
十年前离开东京后其实也不是没有回来过,五条悟那句气话你没当真,毕竟没回他那句消息。
没回就可以不照做,这东京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五条悟管不了你。
他在找你,不高调,但也不偷偷摸摸。也就是有心人注意到顶多会感叹你们的同窗情谊还蛮不错的,找一个十年都不见面的狠心人。
也不懂他是放下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找你讨说法。
可能是两者皆有,那就是纯找麻烦,更不能见面了。
上一次回来是半年前,来取预定的限定蛋糕,这b大点地方哪哪都要限定,地区限定、季节限定、活动限定……
要不是好吃,哪个冤种会跨市来买蛋糕呢?
这次回东京没有正事,有关东京的工作你一概不接。废话,五条悟的常驻区域,去了是想被抓住逼问吗?
只是散步而已。
别问为什么散步要跨市,你想闻闻东京市的车尾气。
想到会遇到熟人的场面,就是没想到这么意外。
左手一支甜筒,右手一杯奶茶,在涩谷的街头与某人遥遥相望的时候,你很想立刻掉头就走。
但对方朝你招招手,主动走过来了。
“……”
算了,不是五条悟,来的是谁都好说,先听听吧。
十年了,这位昔日的天才、如今是威名赫赫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他又是何种变化?
反正,肯定比高专时期更讨人厌就是了。
“好久不见,对了,你是不是喜欢悟?”
一身袈裟的夏油杰开口就险些让你跪下,稳了下膝盖,再若无其事地狠狠吸一口奶茶,你装作风轻云淡。
“哦…很明显吗?”
发现就发现吧,毕业这么多年了,这两个人现在还是敌对阵营,还能有交情不成?
承认呗,顺便问问自己哪里做得有纰漏。
高你一截的男人自来熟地贴过来与你并肩齐行,被侵入私人领域的排斥感让你不太好受。你确定他看到你的不乐意了,但他视而不见。
还是像以前一样我行我素,讨厌。
“我也是刚才看到你想到过去突然领悟的,真神奇,几年同窗在一瞬间就过去了,回过神来才知道你早就喜欢他了。”
夏油杰一副笑着回味过去时光的成功大人的模样。
看得你好不爽。
莫名其妙过来打招呼的老同学,莫名其妙开始自说自话,回忆过去,剖析你的情感。跟以前一样傲慢无礼,怎么十年过去了他还活得有滋有味的?
咒术届一群废物!当然除了五条悟。
他问:“为什么不去表白?”
烦死了,干嘛问别人的伤心处啊!
答完这题就走,运气真背,遇到个扫把星。
讨厌归讨厌,问题你还是认真回答了,跟夏油杰无关,你只是不想敷衍任何一件有关五条悟的事。
“我们之间没有结果,也没有开始。年少的欢喜抵不过岁月的磋磨,比起到此为止,还是换另一种身份吧。”
你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夏油杰,仰头直视他的小眼睛:“你走吧,我拦不住你。”
“就当我今天没来东京,没看见夏油杰。”
他低头思索,并不理会你的逐客发言,想到什么趣事一般打量你,眼神兴味十足:“悟也喜欢你哦。”
“嗯,我知道。”你面不改色回应,“二年级就知道了。”
“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比他本人都要早。”
夏油杰失语了,颇为惊异地睁大眼睛看你,扣住下巴盯着你思索,看奇物的目光,啧啧称怪。
“咦…你知道啊。”他轻轻感叹,摇摇脑袋,额前那缕奇怪的刘海也随之摇晃,“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愿意更进一步呢?”
“能为我解答吗?真的非常、非常好奇你们两位的感情历程呢。”
也没多复杂。
一个死不开口,一个死要面子。
而已,罢了。
罢了。
十年了,就让这份不再是秘密的秘密随风消逝吧。
印象中总是清冷孤寂的同期生现在也是如此,皎洁如月般的冷光自瞳眸中发散,被注视的人总会情不自禁地升起不该有的妄念。
月光啊,能否私有呢?
可明月独照神子,不照我。
任我一身泥泞污渍蹒跚于世,乌云遮蔽了那月华,比夜更黑。
夏油杰对恶意很敏感,或许生来就是走这条路的人,早在高专时期就隐约感知到你对他的恶意。
轻飘飘的,丝缕如烟,带着你特有的香气。
所以哪怕是厌恶,他也不讨厌。
十年后再相见,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过去的那份念想,可看着你并未改变的疏冷姿态,他又心有异动。
“第一眼就喜欢的人是报应,不离远点就完蛋了。”不需要太多解释,夏油杰不配听你的少女心事,“再见,希望下次在照片里看到你。”
他叫住了你的名字,视线随你而动,目光有一瞬间让你毛骨悚然。
“好久不见,是不是该送你个礼物?”他退后两步,一直揣在袖子里的手拿出来,连同那个处于通话中的手机。
屏幕转向你,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五条悟…
这死眯眯眼使阴招算计你,此地不宜久留,你连连退后,听到对面的夏油杰看着你喊出另一个名字。
“哟,悟。”
你:“……!!”
是在打电话?还是在……
夏油杰挂断了电话,笑得温良如玉,好心指点你身后的方向,当即混入人群离开:“见面礼,送你们了。”
倒退的第三步遇到了阻碍,你不敢回头,咬牙向前走就当是个路人,被人拽回来。
“不回头吗?”
时隔十年未曾听到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那一瞬间不知道是感慨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
躲了十年的人,被抓住真的有好下场吗?
“人要向前走,不论你我。”你忍住艰涩的哽咽,维持自己一贯的风轻云淡。
你听到了来自身后的笑声,轻和的,愉悦的,无端让你缩了缩肩膀。
草…鬼一样的气场。
“嗯嗯,我知道你不会回头。”
他语气带笑,似乎十年光阴磨去了那些年少的棱角,可下一句话却让你意识到,他的那些棱角仍然存在。
过去只是刺刺的,有点痛。
而现在,27岁的五条悟能将这些危险的东西收放自如。
仍然是刺刺的,却是剧毒水母的刺,会死人的。
他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自己转过来。”
“第二,我去抓你。”
“聪明如你,知道该怎么选吧?”或许是做老师久了,他的语气蕴含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引导意味。
“当初你没给我选择,现在你也没得选择。”
你脑子被“完蛋”这句话刷屏了,身体僵在原地无法作出反应。
五条悟抓你?怎么抓?像抓夏油杰那样吗?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可是回头…
不想回头,不能回头,不敢回头。
进退两难。
“好吧,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他叹气,周围那种让你喘不上气的诡异气氛立刻烟消云散,“我就知道你两个都不敢选。”
身后的人搭上你肩膀两侧,将你轻轻扭转过去面对他,这距离近到只需要一个拥抱就能填满。
“我发现对你讲礼貌很吃亏,你这种拧巴性格就得强制爱。”取下绷带的男人皱眉向你抱怨,弯腰靠近开始指指点点。
“知道什么是强制爱吗?就是抓回去结婚锁死。”
“!!!”
这还是法制社会吗?
“吓你的,胆子真小。”五条悟用力捏了下你的脸,动作自然地牵起你的手向前走,“不过这次之后你要是再跑的话,前两个选择就是真的了。”
抓到你,让你自己转过来。
这句话的适用场景有很多,但五条悟最希望是在他的床上。
“既然你不想和我谈恋爱,那就结婚吧。”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份折叠的A4纸递给你,“帮你完成了高专时代的梦想,快谢谢我。”
不得理还不饶人!不要乱曲解别人的想法!
哪个来见找了十年的初恋还随身携带婚姻届的啊?算盘珠子蹦脸上了都。
“不签!”你拒绝的斩钉截铁。
五条悟:“……哦。”
他带着你换一个方向,笑出声来,心情诡异地飞扬起来。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你带我去哪?”你有点害怕了。
别去杀人灭口啊!
“去哪?”他低头看你一眼,继续向前,“去酒店咯~”
“结为夫妻前不是要验货吗?让你先体验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耳朵耳朵!脏了!!
你立刻停下,神色惊恐:“你真玩强制爱啊?”
五条悟:“要么签字,要么去酒店,选一个。”
要命了!夫妻和炮友那当然选择一夜情了!结婚那还得了?
“去酒店吧…”
还没开始,你觉得自己就不行了。
“你不会觉得一夜情只有一次吧?”听到你的选择他已经不奇怪了,甚至能立刻分析出你的顾虑。
那不然呢?
“不再好好审题检查一下答案吗?”
做惯了老师,一些习惯已经刻入骨髓成了本能。比如在看到欣赏的学生写错了答案时,出于惋惜的提醒。
看似是解决当下燃眉之急的选项,有可能是陷阱哦。
人都抓到了,婚姻届他都填好了,怎么可能是一夜情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么慌张失措,你也知道被抓住没有好下场啊。
那你怎么敢的?
经过提醒,你也冷静下来了,一番深思熟虑后发现五条悟出的这题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你。无论选哪个都免不了成年人的解决手段——直接做。
做到你意乱情迷,做到你袒露爱意,做到你答应为止。
选项一,先婚后爱。
选项二,边做边爱。
…好心机!当老师变狡猾了。
躲不掉了,一旦进入六眼的视野范围内、被打上标记,要么死路一条,要么戴上链子被他牵着。
“高专那两年的喜欢,值得让你十年都忘不掉吗?”你想不通,给他留了那么久的时间用来释怀,怎么还能越陷越深,试图对你进行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情。
五条悟:“你要是当年胆子大点,我们两个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
这种假设很恐怖欸。
被他这么一句话搅和,你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或许他就是故意打个措手不及,将你耍的团团转。
打乱计划就别怪你乱说了:“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五条悟:“我喜欢你活着。”
“你改吗?”
…油盐不进啊这个人!
他用力捏了下你的手,以开导者那循循善诱的口吻向你提问:“2005年到2017年,你有几个十二年用来暗恋?”
“你是真的很悲观啊,是觉得自己活不过我,还是认为你德不配位?”
他的说辞很直白,甚至刻薄,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概括了你那么多年的担忧。
你受得住,因为你对自己说的话比五条悟刻薄多了。
看你这幅闷油瓶的窝囊样,五条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想不通,你长得不错,个性有趣,实力虽然达不到特级,但也甩掉99%的咒术师了。
人要贵有自知之明,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你怎么就跟特级死磕上了呢?
真是服了,他以为你有更深层次的顾虑所以不选择告白,结果就这?
五条悟哀叹一声,唏嘘不已:“我后悔了。”
“后悔抓我吗?那现在放我走也行。”忍住内心翻涌的酸涩,你故作镇定向他提议。
想拒绝他是一回事,但是被他拒绝又是另一回事。
你告白失败和他袒露心意又后悔,显然是后者的杀伤力更大——大到让你想哭,想离开东京再也不回来了。
可恶,为什么要喜欢五条悟?能不能时光倒流回到初次见面扇自己一巴掌?
“先别急着难过嘛,听我说完。”
'这要我怎么可能不难过?我的喜欢比你多两年。'
永远都和五条悟不对等,除了喜欢比他多一点,你一直都是那个下位者。
“当年我就该像现在这样做,不给你选择,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五条悟捏着你的手腕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得呲牙咧嘴。
“就不该等你开窍,等你有空,等你回头。”
“如果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你说那两个人算什么?”
他问:“我们两个人,算什么?”
算冤种。
你在心里回答。
“一见钟情就是报应的话,那你的报应早该在二年级的时候就结束了。非要自讨苦吃,那我不介意身体力行让你多吃点。”
“……”
五条悟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要去约会吗?”
这句话在一连串的逼问后显得温和可贵,在回答他前,你自问:想和五条悟约会吗?
想的。
这种事连梦都没做过。
在梦里你都不敢僭越冒犯他,在梦里你重复了成千上万次被拒绝的心碎体验。
根本没奢想过梦寐以求,因为都是噩梦。
五条悟拿走你手上的冰淇淋,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囫囵吞咽:“女孩子还是不要在冬天吃这种冷冰冰的东西吧?”
“你这十年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你一言不发,说不出话。
度日如年,度年如日。
不太好过,离开高专的每一天都不太好过。
说出来好惨,那还是不说了。
身边的人一直得不到回应,停下来抱住你,小声抱怨你们两个人的角色互换了。
接着他用那副可爱活泼的语气说:“约会,开房,结婚,你要怎么选?”
五条悟:“我建议你在123和321之间选一个。”
“在一起的话果然还是要先从正式的告白和约会开始。”
先补上年少时心动的约会,再补上成年时对爱欲的渴望,最后补上间隔十年的遗憾。
十六岁,二十岁,二十七岁。
喜欢,爱欲,执念。
这是五条悟的十二年。
放不下,忘不掉,得不到。
这是你的十二年。
五条悟:“我们在一起吧。”
“别管未来了,就看现在。”
他用命令的口吻引导你:“说…我愿意。”
“说,我喜欢你。”
好强势啊,好喜欢。
你的心脏怦怦乱跳,血液升温,整个人都烫烫的。
你做了一件超级大胆的事——你还是一句都没有回应五条悟,但你这次踮起脚尖选择去亲吻他。
爱是踮脚。
五条悟很高,想亲他就得踮起脚尖。
猝不及防被亲吻打乱章程,五条悟愣住,随即笑着弯腰将你抱住。
爱也是低头。
他很高,想亲你就要低头弯腰。
这个吻,比你口是心非的言行真实多了。
感谢夏油杰那通骚扰电话,邪恶教头子做了一回缘结神给他牵了姻缘线,算他将功抵过了。
什么嘛,2017年的冬天也不是很冷了。
抱着未婚妻真的好温暖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