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以旋进了老 ...
-
以旋进了老树咖啡厅,浪漫柔和的灯光,古朴优雅的桌椅顿时幌进眸中,而不远处那身着棕色短袖衣裙的女子,静坐,托腮,微侧,凝思,一如以往那般高雅,脱俗,灯晕描摹出的影子更为这咖啡厅增添一抹神秘色彩。
以旋乐悠悠的上前,伸开双臂就抱住那女子“蓝蓝,我想死你了”
廖蓝蓝无奈,也反手抱了她一下,说道“多大了,还这样搂搂抱抱的。要是想我怎么不见你百忙中抽时间来看我”是不以为然的语气,而从她口中说出,竟是如此温婉
以旋笑着放开她,在对面坐了下来,跟服务生要了杯咖啡后,就说“没有经过你经纪人的同意谁敢打扰你”蓝蓝和以旋虽然同在z市里,但两人能一起这样享受下午茶的机会简直是微乎其微,因此以旋忍不住又说“再说了你的空闲时间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啊”
本是想调凯下蓝蓝,见蓝蓝嘴角弧度下降,试探的说“你和程绍……”
“分手了”蓝蓝扔出个让以旋震惊不已的炸弹。
以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他真的变心了?还是因为你的工作?”
蓝蓝低头,无意识的搅动咖啡“我不知道,也许都有吧”
以旋喃喃道“上次你说要分手,我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
“在爱情中,当你有一丝累的念想时,就说明这段感情已经出现裂痕了,即使补救了,也还会有伤口”蓝蓝说,“分手了也好吧”
“蓝蓝……”以旋见她如此,想说些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没事”蓝蓝笑了下,以旋觉得跟苦瓜一样苦,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一脸担心
以旋记得初次见到蓝蓝时便被她的气质所吸引,她一直很欣赏古代仕女那种高贵典雅,流光溢彩,又不示骄气,而她就觉得蓝蓝不仅如此,又多了一股似柳扶风的温柔,而程绍又是那么挺拔英俊,稳重沉静,蓝蓝和他简直就是天造地设。以旋多要感概上帝的巧妙安排了,能让他们在人群中遇到并且相爱。
那时的大学生活并没有因为不能与肖深同一个学校而遗憾,以旋倒有点庆幸自己被发配到了K大,若不这样,她又怎能见到传说中的佳人碧偶。那时有肖深的宠爱,蓝蓝的推心置腹,以旋以为那样的幸福是一辈子的
可是有谁知道在那个夏天后,蓝蓝从一个单纯快乐的大学生摇身变成如今家喻户晓的歌手,而以旋也是在那个夏日,才知道现实没有童话,永远的爱情是不存在
“以旋,我要去一个地方,你陪我”俩人沉默一响后,蓝蓝忽然说道
“好”不必问什么地方,以旋都会去
……
幸茵从小都是无欲无求的,方季钦总是开玩笑说,要不是幸茵像他那样正常吃食,否则他就会怀疑幸茵是神仙转世,看淡人世情怀,早早想抛下这一大家人,像古人所说的羽化登仙而去。
每次这一番话出,大家齐眼瞪向他,而作为家里最高统治者,也是最疼幸茵的爷爷方龙震通常是把他赶下餐桌,哪里凉快哪里待,眼不见为净
对于这样怜爱的妹妹,方季均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她皱下眉。当他得知幸茵为着出国治病而烦恼,而那原因出乎他意料的是她恋上了高她一届的学长。
对于方季均来说,他从来都是自负且自傲的,他一旦想要做什么就会在脑中拟定好一个计划,而且不容这个计划有任何的不定因素存在。所以,那时他动用权利逼得幸茵的学长不得不与幸茵同去美国。
他从没想过当时的这个决定会带给他什么性质的灾难,但是知道那个历尽千辛万苦,千里迢迢追到美国的女孩是以旋时,方季均彷徨了
那个柔软的夕阳,温馨的残红,落寞的背影,交织在米兰盛开的繁华里,久久徘徊在方季均的记忆里。他以为那天见到的女孩只不过是往事的碎片,不会在他的世界留下波痕,却不曾想到多年后的今天会再次见面。
方季均自嘲着,如果以旋知道当时肖深跟她分手的原因她会怎么想他?
一切都是未知数,方季均不想继续庸人自扰。这么想着,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到酒吧内,就见到方季钦瞧着他若有所思,也不理会他,自顾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下。
“哈哈哈,果然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冰山,能抵挡得住我方少魅力无比的媚眼。来,干了”方季钦豪爽的碰了酒杯就仰头喝下
高木冲睨了方季钦一眼,“你这话说的不对。这冰山的厚度强度是会增长,你应该以大冰山来形容他而不是以冰山来形容。对吧,孜望”为了加强说话的有力度,是一定要拉个人来统一的
一旁的莫孜望仍保持着他那似有若无的浅笑,任那两人不正经的瞎扯,心有默契地与方季均碰了杯,微眯着眼,呡了一口,随置在吧台上,凤眼瞟向他方,不再理会他们,姿态慵懒,就像在寻找今晚的猎物,只有三人知道他用肢体眼神在表示着高木冲有多无聊
高木冲碰了一脸鼻子灰也不恼,仍旧跟方季钦瞎闹
“什么时候回去?”良久,突兀的问题从莫孜望嘴里发出
于是其他两人齐刷刷的看向方季均,而方季均只是微笑,不作一言
见此,方季钦不乐意了,“话说,你也放松很久了哦,该回来了”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高木冲一个手掌拍了下去,“老是摆出一副小媳妇表情,恶……”作势,佯装呕吐,又边鄙夷的看着方季钦
不过,高木冲经莫孜望这一提,便也忍不住伤感起来。昔日层林阁里总不缺的欢笑,自从那怜爱温柔的女孩走后,那横行霸道的层林四害就像被人掐住火焰,再也不复往日的嚣张。而高木冲却还时不时的幻听到那甜美低柔的嗓音,一直在他的耳畔叫着“木冲哥哥,木冲哥哥……”一遍,又一遍,生生缠绕在心头
然而他知道并不是只有他这样的想念她,大家都如此,只是都不说,埋在心里,也许某一天对她离去的伤会慢慢风干,那时便是放开了
所以他能理解三年前方季均说要离开时的心情:去陌生的环境,将那伤慢慢淡化
可是这家伙一走就是三年,期间任何人都无法知道他在哪里,他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方家一度找寻都不曾有任何的消息。若不是方爷爷撒出个惊天动地的谣言说他老人家病危,JK集团面临改朝换代的危机,将被美国虎视眈眈的恶人吞并,他大少爷还打算继续玩失踪
想到此,高木冲也不乐意,掷出一瓶小曲酒,挑着眉看着他“你放着你的兄弟逍遥三年不说,回来后居然出乎意料的呆在这么个小地方,怎么说你也得给哥们个交代是不”说着,边拿个酒杯过来倒满置在他桌前
方季均两指挑起酒杯,唇靠杯沿,缓缓说道,“兄弟,干杯”
就这一句,四人会心一笑,纷纷拿起自己的酒相碰。兄弟!无论如何,谁离开了多久,做了什么事,他们谁都没有忘记,情谊都无法割断,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