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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遗忘药水 侦探小说必 ...

  •   “我们必须假定他拿到了纸条。”
      就像我们必须假定西西弗斯是幸福的…没来由想到这句的杰茜卡正在试图安抚似乎有些躁动的学长。应该躁动的明明是自己吧。
      “里面好像吵起来了。”
      “……?”因为疑惑的惊异,特瓦蕾特的头缓缓歪至右边。她努力想要听清,那离着不能靠近的自己几十米远的空间内到底有什么动静。听到了中间派,纯血,叛徒。“…能听到具体在吵什么吗?”
      “你都听不清。你听力和视力都很好不是吗。”学长显然是个洞察力很强的人,“……嗯,好像打起来了”
      “…索格斯·夏特是纯血吧,是斯莱特林吧?怎么进自己学院和进虎穴一样,我没有把人扔进去送死吧…”
      “不寻常。他人缘奇好,架都很少和别人吵。”他停顿了一下,皱着眉思考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给这个体贴包容的学妹听,“嗯,除非……”
      特瓦蕾特抬手示意暂停了闲聊,猫头鹰来了。

      “安塔,我们这边有了时间线和好多有用的证词,还有非常多意外收获。你那边怎么样了?”特瓦蕾特左手抓住纸条,右手握着拳兴奋得挥动,无声地庆祝了两下。
      “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他仍在尝试。”安塔雷斯听着这念了快三分钟的咒语,而他已经开始试图卡视角看特拉弗斯变形课有多烂,或者他干脆没报变形学的N.W.E.T.
      这个可能性还挺大的。
      缇娜转了一下视野,锁定在画像上。他先确定特拉弗斯正在因为自己施咒不成功而恼羞成怒,不会突然走出来。随后安塔雷斯走向画像,敲敲画框,把其中的人吵醒。
      画像迷迷糊糊睁开眼,语出惊人,“邓布利多?你怎么变小了。”
      吓得安塔雷斯一激灵,“呃不我不是校长,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嗯?”画像里的巫师表现出了一点兴趣。
      安塔雷斯指了指特拉弗斯所在的废弃教室,“一边大声聊天,一边走到那里的空画像。里面有个心虚的学生,他有涉及神奇动物凶杀案的嫌疑。为了学校的安全,能帮这个小忙吗?”
      画像眉头紧皱,随后点了点头,“一个恶作剧就能帮忙,何乐而不为呢?”

      杰拉尔德用力地闭上眼,颤抖的左手疯狂地揉搓着眼睛。
      满头的汗珠直直流进了眼睛里,他不得不浪费一些宝贵的时间让自己感觉好受些。模糊的视线中,那来自地狱的可怖骨头似乎消失了,随即他意识到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如果这段骨头才是幻觉就好了。或许自己就不该因为那些叛徒与蠢货的激将愤然离席……不对,如果他们不嘲笑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现在好了,不管学校让两个一年级的小孩来查东西是在搞什么荒唐的事,他们找到自己头上了。
      突然,三声似脚步的哒哒声自身后炸起,停在左后侧。杰拉尔德的眼睛瞪大,脑子一片空白,一动也动不了。两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恍惚间他已经跑到了教室的角落。但没有教授的训斥也没有学生的惊叫,于是他以一个几乎要扯断脖子的姿势猛地回头,魔杖随着动作在身前挥出一道弧线……
      空无一物。
      “消失不见!消失不见!!消失……该死!该死该死!”杰拉尔德念咒的声音因紧张与愤怒变得扭曲颤抖。他想了一圈也不知道现在这状况该怪谁…是书上写的消失咒太复杂,是教授教的不够好,是同学打扰了自己的学习,是那个过河拆桥的罗尔耽误了自己……好吧,或许自己不认真学习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他深深叹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正当他放松下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在他周身回荡。
      “!”他试图再次判定这是个方才的脚步声一样的幻觉,但阵阵回音像是敲钟的棒槌,而他就是那口被一次次迎头痛击的钟,脑袋都被敲得发麻。
      “谁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事,快点出来!”他苍白地喊了一句,现在回荡在空旷空间中的成为了他自己的声音,就好像刚刚的咳嗽不曾出现过。
      但此刻连自己的声音都变得那么失真,特别是当他惊恐地发现在他自己喊声的回音中夹带着一两个清脆的女声。
      ……幽灵?没有一点迹象,周遭除了突然出现的怪声外没有任何变化。画像?环顾四周,至少在他能看到的位置,没有任何醒着的画像待在画框里。
      “消失不见,消失不见……”拿着魔杖的手越来越抖,几乎连勉强达标的魔咒施法姿势都无法保持。杰拉尔德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悲观地发现在这个鬼地方待着的五分钟似乎是自己十七年人生中最勇敢的五分钟,因为他居然还能壮着胆子待下去。
      最后,一声猫叫和一个苍老的吼声终结了这场“试胆大赛”。是费尔奇,一定是费尔奇和他的猫!是那两个小孩把费尔奇带来了!杰拉尔德几乎称得上连滚带爬地抱起那根鹿骨,一把把它塞进自己的袍子夺框而出。险些被鹿骨绊倒的那刻他感觉自己的眼泪也要一起夺眶而出了。

      恶作剧成功。
      特拉弗斯慌里慌张地走出教室,步伐凌乱,落荒而逃,甚至差点失去方向和安塔雷斯迎面撞上。
      安塔雷斯咂嘴,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活到现在真是魔法高明。
      教室很显然被特拉弗斯动过,安塔雷斯走到刚刚特拉弗斯的位置,地板上只留下一些肉碎,以及教室里淡淡的难闻的腐肉味。但没有肉本体。安塔雷斯眼皮跳了跳,“他喝增智药了?”
      “噗!”嘴里的可乐差点用喷溅伤害重创了自己的设备,杰茜卡握拳捶着胸口,边咳嗽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动静像个破掉的风箱。
      缇娜撇了一眼杰茜卡的动静,“你消停点,我们家没有急救箱。”
      “急救箱里包含这款加点上千的增智药吗,能让负数的智力直接上百感觉好有用哦。”
      “……”缇娜手扶住脸,有点没招了,“别笑了,特拉弗斯可能往回走了。”
      “消失咒要是成功了应该是连碎屑都没有的。”安塔雷斯离开教室,准备学期末让家养小精灵把那间教室打扫一下,随后再次跟上了特拉弗斯。而且解决了的话,肯定不会是刚刚那样慌张出去……他不会提着腐肉跑路吧?
      安塔雷斯轻轻捂住口鼻,仿佛闻到了比刚刚还浓烈的腐臭。他由衷地希望特拉弗斯已经施了隔味咒,不然带着动物肢体走简直就是靶子。
      “学长,特拉弗斯大概在往回走了。”特瓦蕾特从休息室门口旁的阴影中出现,上前两步严肃地与学长轻语。
      “他消失咒成功了?”他难得没有用陈述句,而是疑惑地问。
      “…不大可能。”
      “我想也是。”
      学长歪了歪头,表情恢复平静,“我进去告诉夏特。如果他还有要给的东西,就用你说的”
      “嗯,飞路粉。送到离这里最近的壁炉,我会在那里逗留两分钟。从这里去壁炉的路程大约一分多钟。”特瓦蕾特轻声说“完全想不到如果没有你们鼎力相助的话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已经非常足够了,非常感谢。”简单但真挚的道谢,换来面前少年一个浅浅的微笑。
      “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在…一楼左侧走廊看场好戏?”杰茜卡用快捷键关闭地图,愉快地轻笑一声耸了耸肩。
      “索格斯不会想要错过他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一幕,我会告诉他。”
      特瓦蕾特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挥手与他道别,“原谅我们一直没问,怎么称呼?”
      “或许不知道更好,韦恩小姐。作为斯莱特林,名字被麻瓜出身的学生叫出来场面可不太好看。”
      他的身影被休息室门口的画像隐匿。
      “特拉弗斯到哪了?”特瓦蕾特手抚上耳饰。
      “快了,附近已经偶尔会有人路过了。”安塔雷斯没有特意躲着特拉弗斯,而是混入人群,假装自己是往赫奇帕奇休息室走,只是和特拉弗斯同走一条路。不用提心吊胆地跟踪实在是轻松,安塔雷斯走走停停,然后又和路过的赫奇帕奇同学打招呼。
      “安塔雷斯?”埃里克森说,他和里昂走在一块,两个人抱着魔药课要用的书。
      “还有一会就上课了,你才回休息室吗?”里昂指了指。
      “啊。”安塔雷斯这才想起来下节课是魔药课。缇娜看了看时间,距离魔药课还有不到20分钟,操控着安塔往前走。
      特拉弗斯在极度不安的焦躁中,发现了身后红发的赫奇帕奇。格林德沃!惊弓之鸟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弓手的动作,便遮着手上的物体,就往休息室的方向跑,仿佛这样就能把刚刚一眼的恐惧甩在脑后。
      “?”安塔雷斯还在想如何回休息室拿书,就看到跟踪的身影见鬼似的跑得飞快。他的手疑惑地抚上耳饰,通知特瓦蕾特,“呃,他突然往回跑了,可能很快就到休息室。”

      “嘿!特拉弗斯。”
      特拉弗斯感觉自己的双脚像被深渊伸出的触手缠住,动弹不得。
      “你为你干的坏事而担惊受怕四处逃窜的日子结束了。”
      “把东西给我。”
      面前的女孩平静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一步一步向他迈进。明明仅到杰拉尔德胸口的身形,背后悠长的影子却是活脱脱一个要将眼前人吞吃入腹的可怖黑影。
      特拉弗斯不断后退,“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下节魔药课要开始了,让开。”
      “不对。你是要回宿舍,回到你觉得最私密的地方,把你长袍里藏着的东西销毁掉。”特瓦蕾特缓慢上前一步,摇了摇头。再逼上前一步。
      “我和你们在找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特拉弗斯退到了墙边,“…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拦……”
      “10月31日,晚七点五十八分你进入礼堂。八点左右你的同学与你发生争执。在他们说出,你要是能把散播仇恨言论的时间拿去学习或者练胆就不会是个愚昧的懦夫后,你生气地站起来说,马上就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不是个胆小鬼。”
      “你为什么…”特拉弗斯刚想摆起的学长架子再次一击而溃。但他接着大声质问“不对,谁和你说……”
      “你在八点十二分离席,之后一路冲入禁林。运气出奇,你避开了温室,没有看到海格,约莫十分钟后你看到了…你的目标。”
      “……”特拉弗斯张大了嘴呆愣在原地。随即他挪动身体摆脱背后墙壁的阻拦转身想跑,那个百无聊赖的红发身影就在不远处,他缓慢抬起眼,那双异色的瞳孔平静地直视他的眼睛。
      “完成之后,你被马人们盯上,万分惊恐之下逃窜回到宿舍。你的舍友们都还在礼堂中聚餐,给你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你把从禁林拿来的那东西扔在床边,一脚踢到床下。你应该在自己的床位附近施加了小范围可以屏蔽气味的咒语,对吗?”特瓦蕾特不急不缓地走近了他,停在了距他五米左右的位置,慢条斯理地陈述着事实。
      就如同她亲眼所见般。特拉弗斯再次背靠住那堵墙,以保证他不会一个踉跄跌在地上,也不用直面格林德沃让人汗毛直立的眼神。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东西你都知道!!”
      “欲人勿知莫若勿为。”特瓦蕾特皱起了眉,眼神严肃,语气转为冰冷,“老实交代自己做过什么,然后把东西给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刚刚的话已经是承认了。”
      “哈”特拉弗斯破音般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证据?”
      “说真的,有必要再过一遍这个流程吗?”特瓦蕾特叹气道,拿出攥在背后的纸卷。上面沾着大片的煤灰,女孩抬手轻轻抖落。她将那纸展开一段,其中内容由此露出一角。
      一时之间气氛陷入死寂。特拉弗斯像丧失了仅剩的希望,迷茫地愣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
      “哎呦,没哭吧?”杰茜卡笑道,转头看了眼缇娜的屏幕,“嗯?安塔这是去哪了?”
      “拿一下魔药课课本。”缇娜操控安塔雷斯进入寝室,拿起《魔法药剂与药水》和《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夺门而出。
      “喂!你进我们斯莱特林休息室了!我会告诉斯内普教授给你和格林德沃狠狠扣分!”特拉弗斯话锋一转突然硬气起来,摆出一副学长架子从墙边直起身,大胆地往前一步,使特瓦蕾特不得不微微抬头,“不懂规矩的一年级蠢货……”
      “如果韦恩是蠢货,你就应该赶紧回圣芒戈。因为你大概被登记在他们的先天智力障碍名单上了,不小心把你放出来真是他们创立以来最大的疏忽,勇士。”夏特一巴掌打在仇人的后脑勺上,吓得特拉弗斯一声尖叫。
      “死基佬离我远点!”
      “哈!”夏特冷笑一声,“他们俩自始至终没有进斯莱特林一步,忙是我帮的。该说你点什么好呢,你把标了作案地点的地图藏的很好啊…可是你居然把作案地点标出来了?你才是把自己赶出学校的最大功臣,祝贺你!”他故意凑过去揽着特拉弗斯的肩膀拍了拍,三步并两步抓紧远离一脸恶心的特拉弗斯,拿出手绢擦擦手,“哦我牺牲好大。”
      安塔雷斯在刚刚的地方落脚,正巧与夏特并排。看着他略微浮夸地清理着手上不存在的污渍,抿起嘴憋笑。
      “不错,看来我还没错过什么精彩的事”
      特瓦蕾特朝学长微笑着点头示意,接着继续严肃地说,“所以你是现在把袍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还是等我们去核实这张地图上被标注的地点是否为尸体的发现地。麻瓜的规矩是,选前者酌情减刑。”
      “你们这些叛徒,你这个低等的下贱的泥…”
      “新生最后那句话让你没有选前者的胆子了?”夏特大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支持你反抗到底的选择。毕竟现在就示弱显然不是勇士之举,更显得你背叛了血统,荣耀荡然无存。”
      “销赃都销不了的蠢货。”安塔雷斯没什么表情,和身上的赫奇帕奇黄色割裂得像偷的,“还能在霍格沃茨上六年级就谢谢邓布利多吧。”
      “噗”夏特咧起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事,“你在销赃现场,格林德沃。发生了什么值得分享的趣事吗?”
      “要听什么?”安塔雷斯问,“三分钟的消失咒?”
      “三分钟?梅林啊,如果我整整一百八十秒都用不出一个成功的消失咒,我会亲自把自己从家族除名。”
      “那头鹿不是我杀的!”特拉弗斯大喝一声,“…我,我只是帮它解脱,我做了好事……我这是做了好事!你们有什么理由指责我。”
      “真是天大的好事,需要我们为你颁发特别贡献奖吗?”夏特的嘴角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没放下去,“这可有点令人难为情了,倘若我们的特别贡献奖颁给三分钟先生,其他得奖者可就有点委屈了。”
      “闭嘴死基佬!”
      “都别打岔。所以10月31日晚的鹿确是你杀的,不管有什么理由。”
      [体制需大于 90]
      特瓦蕾特走上前,抬手想将特拉弗斯袍子里的鹿腿拿出来。特拉弗斯表情嫌恶地后撤,想要收回胳膊,手腕却已被女孩抓住。二人僵持在原地。
      “还有意义吗…”特瓦蕾特摇了摇头。
      “血肉模糊的真不嫌恶心吗。”杰茜卡啧了啧嘴“看来高贵的纯血们和我们这种麻瓜出身相比也没有讲究到哪去。”
      “你这种出身的也配碰我”特拉弗斯自己把那东西从袍子里甩掉,“撒手!”
      杰茜卡的白眼翻累了,决定不再持续吐槽这个典型到有些无聊的种族主义者,“现在矜持起来了,真娇气。”
      “还有别的要说吗?如果还有别的,你现在不交代呢,也迟早会被发现。”特瓦蕾特肩膀轻耸就算是跳过了他说的这个天大的笑话,屏幕前的杰茜卡则念着典型嘲讽地叹了口气。
      “别的?”特拉弗斯的脸因惊恐混杂着极度的困惑而变得扭曲,“什么别的?别的什么?嘿,你不能把什么事儿都赖在我一个人身上!”
      “如果您不说清楚,先生,那才是真的有可能让所有事都稀里糊涂被按在你头上。所以咱们何尝不安静地,文明地,把事情说清楚?”特瓦蕾特一手扶着额一手作出降低音量的手势,特拉弗斯的喊声使得安塔雷斯和夏特不得不把聚集地过多的围观者赶走一些。
      好在附近也确实只有附近休息室的学生,斯莱特林被夏特讲了两句就走,他们有自己的事干。赫奇帕奇有好些人就是专程出来看戏的,只能靠接下来是枯燥的询问,八卦以后会讲的这种自我牺牲方式让一些学生走。
      “好的,很好。按照您自己的无罪主张,让我们把时间拨回万圣节的两至三周前,一项项将事故嫌疑从您身上洗清。”看着特拉弗斯因此话而安静下来,特瓦蕾特松了口气,礼貌得微笑着翻开笔记本。

      他到底是不是一系列事件的真凶,难道这位作案时间与作案动机兼备的人要变成名单上下一个被划掉的名字了吗?与安塔雷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显然与自己同样感到不妙。
      “我们注意到,在万圣节前,一些日期就被您重点标记了。这些日期您是否进过禁林,伤害过神奇动物?”特瓦蕾特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我们怎么知道的不是重点,该习惯我们知道一切了。”
      “啧”特拉弗斯咬牙等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小姑娘,斟酌着语句“…从没进去过”
      “此后,从十月一日起每隔10天,您都标注了一个日期。一直标注到10月31日,也就是您……帮助那头鹿解脱,的日子。所以问题是,这些日期代表了什么,为什么和万圣夜案发时间重合。”
      “…巧合。”却见特拉弗斯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声音小了下去。
      “这样的回答对您的脱罪只有反效果。”
      “我可以很负责任得告诉你这就是巧合。这些日期事关我的私事。”
      “……”特瓦蕾特歪着头,犀利的目光从头将他扫到脚,探寻得眯起眼睛。
      [智力需大于 75]
      [判定成功] [真相]
      “好,我相信。”特瓦蕾特点头轻声说,看着询问对象缓和的脸色,默默将调查特拉弗斯参加的极端纯血主义组织这一事宜记在笔记本上。
      不需要多高明的知识就能通过这个懦夫态度的转变和语气判断出,这是严重程度完全不同的另一件事,结合夏特超额提供的情报,他到底去干了什么就大致有了调查方向,“所以您的意思是除了那头鹿,其余神奇动物的遇害与您并无瓜葛。”
      “你觉得我有胆子真去残害神奇动物?”特拉弗斯身形颓了下去,自嘲般抬高语调说道。
      “看来我们都高估他了。”夏特补充。安塔雷斯扶额,都有点佩服两位仇人在一间寝室,却还能忍过六年没打起来了。
      眼见特拉弗斯想去动手,特瓦蕾特赶忙继续追问
      “我想也是。原谅我的好奇,请问在七点五十八分前您在哪里?”
      “私事的一环,不关你事。”
      特瓦蕾特挑着眉歪头表示明白了,将[万圣夜 纯血主义]记在笔记本上。
      “那么请详细描述一下您在万圣夜禁林中经历过的事吧。还请再三思量,因为越接近事实的描述,情况对您越有利,也会省更多的事。”
      显然,那晚发生的事让特拉弗斯印象深刻。他清了清嗓子迅速开始了讲述。
      “离开礼堂后,我的确打算做点什么来证明我并不是因为害怕动物而…说那种话的。所以我直奔禁林。
      最初我只是漫无目的地在禁林边缘闲逛,之后我听到了附近的草丛哗哗作响,还有蹄子在地面极速奔跑的声音……我,我立刻就追了上去!看到一个体型不大的动物影子从面前的草丛略过,我喜出望外得想要追,但那东西后面还跟了一个动物的影子,跑的更快。
      我就…谨慎地掩护了自己一下,但仍然持续追踪着它们。
      这时候我已经有些深入禁林了,为了不迷路我一直在地图上记录着路线……但禁林,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这时我看到了……那头鹿,它,躺倒在地上,身上全都是伤口,血红红的流了满地。它还蹬着腿,看上去很痛苦……”
      “你被吓到了。”虽然这很正常,因为特瓦蕾特也不住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感觉冷汗直冒。但这样的人不值得她的特意安慰,更何况按照他的说法,那场景不及自己和安塔看到的十分之一血腥。于是她没有说下去。
      “…嘿,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血腥的场景!总之……我就,结束了它的痛苦…”
      “不。你被吓坏了,于是趁那头鹿无法逃跑和反抗,残忍得结束了它的生命,甚至拿走了它一条腿。在你本可拿着魔杖用一个治愈咒就能轻松解决的情况下……前提是你用的出来。”夏特轻叹一声。他现在看着舍友的眼神不光有讽刺,更多的是悲哀甚至怜悯。
      “……”大抵是回忆起那场景时,自己也感到心有余悸,特拉弗斯只是瞪了他一眼,没了反驳的斗志。他仰起头,“我,扯掉了它的腿,想要拿来装作…我亲自除掉了一只神奇动物的证据。然后我绕远路回到宿舍…我对路线的记忆很好。”
      “看出来了。”安塔雷斯想起方才跟着他七拐八拐,走过各种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路,撇了撇嘴,“贡献了几条好用的近路。这似乎是唯一值得拿出来夸一句的。”
      “之后发生的事。我回到宿舍,人们都在礼堂…再往后,你在几分钟前已经详细说出来过了,韦恩。”特拉弗斯看向特瓦蕾特的表情仍然充满蔑视,“拉文克劳学院的教育方式确实有些东西。”
      “感谢您对我院的褒奖,您应该的,但大可不必。赞扬您的舍友吧,夏特学长是真正的功臣。”女孩记完了他的证词。她抬起头,面容平静地无视了对方的态度,摇着头否认他的话。人渣的歧视是一种赞扬,何况和这种无能者置气是浪费时间的稚嫩之举。
      特瓦蕾特将第二个动物影子与仍然在蹬腿这两处重点画住。
      “如果事实如您所说,那么您的确对其余动物被害的事件并无关系。但我仍需要确认三件小事……第一,您没有和马人相遇?”
      “从未。”
      “第二,您是否记得您在禁林里呆了多久,回到宿舍的具体时间?”
      “……回到宿舍是八点三十八。”
      “第三,您在返程的路上是否见到过什么人,是否知道是谁?”
      “这话问的,我看到的人对了去了。”特拉弗斯像是终于抓到了聪明人犯蠢一样斜眼看着她。
      “让您印象深刻的……”特瓦蕾特叹了口气,用笔敲了敲笔记本。
      “刚出林子没多久看到了那个傻大个…要不是他我也不用改道。亚克斯利和他的小女友吵地快打起来了,施耐德教授在路上给我发了糖,还有那个经常丢猫的赫奇帕奇和他的猫卿卿我我…够了吗?”
      “是,非常足够了。感谢您在协助我这位麻瓜出身学生的调查行动时提供的重要线索,现在是您自己去拿着鹿腿自首还是我与格林德沃先生护送一下?”特瓦蕾特哐当一声合上那个看上去简直千斤重的笔记本,奇迹般把它塞进了袍子口袋里。
      听了这话的特拉弗斯看上去像吃了鼻涕虫一样恶心,这表情和后半句关系不大。
      “我觉得韦恩可以用那本笔记本把人拍死。我回去一定会隐晦的告诉同学们以后不要惹你们俩”夏特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脑子里浮现出她硬生生把自己拖出去一段的画面。权衡再三,决定先抓住机会和旁边这位幽默的小格林德沃多聊几句,嘲笑歧视者的事可以回去再干。
      “已经惹过她好几次了,况且我们不一定不去惹你们。没记错的话,卡佩克纽斯·罗尔的名字现在可以在嫌疑名单上标红了。”
      “啊,罗尔……啧,我不喜欢他。”夏特皱起眉,态度有些忌惮地轻啧了一声。接着,他朝安塔雷斯的方向微微躬身,低声道“容我提醒一句。在他身上你们或许应该学会适可而止,就别像今天一样刨根问底了。”
      “谢谢提醒。”安塔雷斯挑了挑眉,“不过一年级生调查到真相了只能试试老办法了。”
      “什么?”
      “告老师。”
      “很稳妥的办法,但效果不如你们别再去管他们来的好。”夏特说,“不过我看韦恩兴致真是越来越高啊,她真喜欢吓人。是拜她那位传说中的侦探养父所赐吗?我觉得她不会停手 ”
      “我也觉得。要线索负责推理的是她嘛。”安塔雷斯叹气,向队友挥了挥手上的书,“快点走啦特瓦蕾特,下节课魔药啊。”
      “原来两位大侦探还知道要上课?”
      从阴影中突然窜出的阴森声音是开着感知模式都没有察觉到的。空气凝固了很久,打破沉默的是带着得意的神情,默默快步躲到院长身后的特拉弗斯。
      “欺凌同学,侵犯我院学生隐私,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各扣10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冷冰冰地说。
      欺凌?两人看了看斯内普身后完全遮不住身形的特拉弗斯,又看了看11岁的彼此瘦小的身材。
      “至于你”斯内普撇了眼特拉弗斯,嫌恶地叹了口气道,“晚餐后来办公室。”
      “好的,教授。”安塔雷斯瞅准时机,鞠躬拉特瓦蕾特快步走一气合成。作为主谋的特瓦蕾特则识时务地一言不发,也只保持一贯的礼貌地欠身鞠躬走人。

      “JesusChrist HolyBat BlooyJoker…”杰茜卡以极快的速度关上麦克风的同时吐出一大堆的感叹词。当看到屏幕旁边的人际减5时她更是一锤桌子,“And WHAT THE!SHUCK!”
      “啊啊啊快点走啦要上课了你当你也是教授啊!”缇娜尖叫,和杰茜卡完全是双重奏,“就几分钟了快点,不然待会儿迟到还扣。”
      “他认真的吗!”杰茜卡没有耽误一刻的路程,但还是瞪着眼一顿一顿地转头看向缇娜“我是说…他认真的吗?伙计你不气愤吗?”
      “你不刷论坛吗?他偏心斯莱特林完全不分时候的。”缇娜操控安塔雷斯慌里慌张地走到室友给他留的空位坐下,“气愤没办法,我这个魔药渣受他的气还少了?”
      杰茜卡骂骂咧咧地捏扁喝空的可乐罐,手上比比划划的动作多地像意大利人。但仍在游戏里保持着平静甚至闲适,显然对她而言气愤的骂人和理智地游玩没有半点冲突,“well,只是忍不住吐槽。要和这位温柔大度的好教授共处一室将近两个小时了,这可真是我今天最快乐的时光啦!”

      “怎么现在才到?”埃里克森拍了拍安塔雷斯,其实寝室里其他三人的魔药都还算不错,但只有埃里克森教的简单易懂,于是拯救舍友的魔药成绩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耽误了一会……”安塔雷斯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准备,“被斯内普教授扣分了。”
      “还扣啊。”埃里克森捂脸,伸手把安塔雷斯那边摆乱的草药整理好,“没事,比格兰芬多好——”
      “10分…”
      “啊?”埃里克森呆住了。
      特瓦蕾特冷着脸,按照顺序整齐排列着每一种材料。较重地将坩埚顿在桌子上后,她捏着眉心叹了口气
      “我听赛尔温学长说,他听亚克斯利学长说你给拉文克劳扣分了。”一个并不熟悉的同学路过,不算友善地瞥了她一眼,询问,“是吗,韦恩?扣了几分?”
      “真劳您费心打听了。有答案了何必还来问呢,再不快点落座的话保不齐拉文克劳的分数还会再降。”特瓦蕾特头都没转地翻开魔药课本,只是侧目看着他。与平常相比更加尖锐的答复使那人愣了一下,快速走到了远处的后排。
      “介于你现在的心情,我不会当面问的。让这事儿翻篇吧特瓦莉”秋在一旁学习着好友优秀的习惯,低头调整着材料的顺序,边温和地轻声说。
      “谢谢你亲爱的。如果很想知道的话尽管问吧,我随时可以一五一十告诉你”
      如果我想要知道地更确切,你真的会说吗?如果你不说,自己去查的话你会生气吗?秋笑着叹了口气,看了她一眼暗自心想。

      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几秒后便走进了教室。
      “打开你们的课本,翻到遗忘药水那一课。”
      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两个人身上。今天他们在他的学院门口骚扰他的学生,谁知道明天他们敢不敢闯进他学院的休息室……谁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哪一步?
      “有些学生今天真是有不少要忙的。”他如吐信的蛇一般吐出一句话,“忙到不记得见到教授应该保持起码的尊重。”
      冥冥中特瓦蕾特知道这是在说正在低头翻开笔记本,准备随时记笔记的她。连忙抬头,果然直视了斯内普的眼睛,引起一阵恶寒和些许愧疚。
      “韦恩小姐,希望课外的事没有占据你太多的学习时间…”斯内普走了过来,低头看着她还没有翻到空白页的本子,“但它们显然已经占用了你学习笔记的一部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
      特瓦蕾特故作随意地往前翻了一页,遮住方才那页中被标粗的[特拉弗斯供极端纯血主义学生组织调查],恭敬地答复。
      “对不起教授。但我的笔记本进行了严谨的规划,每门课的课堂笔记与日常琐事和行程规划都被分别记录在不同的区域。这些记录并不会对学习造成实质上的影响。”
      “哼。换个薄一点的笔记本,少管多余的事。这样你就不会再把你的时间浪费在翻页和找别人的蟾蜍上。”斯内普轻蔑道,没有再挑她态度上的错处。但他用魔杖点了点处在面前这一页顶端的字母,“也不知道CpR是哪位学生,让韦恩小姐如此上心地记在最显眼的位置。作为一个拉文克劳,学习居然不是你的第一要务,令人吃惊。”
      前排的一些学生们侧头看向她,后排也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但特瓦蕾特没时间考虑这些目光,只是道着歉快速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等待教授奚落一番离开后和安塔雷斯对上视线。
      “嘿。他刚刚是在光明正大告诉我CpR是个人名吗?”杰茜卡关上麦克风,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迟疑地问。说完这话她转脸面向缇娜,目光也从屏幕缓慢转过来,表情几乎算一种难以置信。
      “大概——”
      正转过头准备说点什么,缇娜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一颤,赶紧转回去。因为没听错的话,斯内普刚刚叫了一声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先生。”魔药课挨训几乎是每个月的必经之事,或许应该庆幸不是每节课,毕竟安塔雷斯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而且魔药课稀烂的其实是缇娜。
      他硬着头皮抬头,斯内普脸上是每次都会出现的失望和讥讽,“告诉我制作缓和剂的第四步是什么。既然你大概一辈子也没法制作一瓶真正的缓和剂,那么我想只能背一下制作过程,让你的注意力从课外活动回到课堂上。”
      “呃……”安塔雷斯非常努力地加载了一下,发现这个魔药的知识在五年级,不过安塔雷斯的脑容量还是可以的。于是剩下缇娜盯着跳出来有时限的选项表情扭曲,赶着倒计时前随便选了一个。
      “摇晃炖好的曼德拉草…”安塔雷斯声音飘忽,很显然对自己的答案没有信心,“直到它们熟透……”
      “背一个步骤就需要如此久的时间让我不禁为你未来的owl感到遗憾,格林德沃先生。”斯内普毫不遗憾得快速说着,“不知道另一位大名鼎鼎的格林德沃是否会为你糟糕的魔药天分感到悲哀。”
      那就是猜对了。安塔雷斯在心中松口气,好歹不会因为这个再扣分了。
      这节课是实践课,不如说在斯内普手里的魔药课都是实践居多。教授挥挥魔杖,板书上出现本节课需要做的魔药步骤,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这给予了两人充足的交流机会……当然,前提是他们真的有胆子明目张胆得交头接耳。
      “快问快答。CpR是谁的名字?”将两颗缬草芽剁碎碾扁后倒进坩埚,特瓦蕾特右手顺时针搅拌三圈,左手抚上耳饰。
      缇娜此时已经没什么空让安塔雷斯摸耳饰回答问题了。他先对锅用了个清洗咒,确保干净无误,再按照课本和斯内普的板书开始操控。在水进坩埚后,随后安塔雷斯听着埃里克森的实时提醒,分出两颗缬草萌芽,计数到30秒后放入,低头看两眼课本,数着圈搅拌。
      人笨但是人踏实做事。
      杰茜卡非常知趣得在一旁安安静静,提前研磨着一会需要用到的材料。她顺便画了一条时间线开始梳理,毕竟现在有40分钟不大需要做控制火候外的事。
      “细度……”安塔雷斯呢喃着,翻过课本,确保自己没记错粉末细度的定义。
      “中等。揭晓刚刚的答案,我猜是卡佩克纽斯罗尔……说实话这昭然若揭,真不敢相信我蠢到现在才想起来。夏特学长发来的对话过程中亚克斯利提到过罗尔是对的,而特拉弗斯站在罗尔那边,他现在又变成了我们的头号嫌疑人,经过刚刚那件事基本可以确定CpR是个人名然后猜猜谁名字的首字母是c和r……”
      “我看看什么算中等。”安塔雷斯有些烦躁,想把特瓦蕾特的嘴堵上。他正在看例图上粉末的大小,这个举动一般人干不出来。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特瓦蕾特停下了滔滔不绝。
      “喏”同桌的埃里克森拍了拍安塔雷斯,将手里的研钵展示给他看,“大概比这个细一点。”
      安塔雷斯呆呆地看了眼研钵又看了看埃里克森,“再细成什么样?”
      埃里克森看起来想给他的脸来一拳,最后只能叹口气,“或者……”
      他握着安塔雷斯拿杵的手,带着研了一圈,“这个力度,你弄个三分钟。”
      “好。”虽然不懂模糊词,但安塔雷斯听得懂人话。
      “梅林啊你真的不是什么神奇动物变的吗?”埃里克森苦笑,看回了自己的研钵。
      “嘿特瓦莉,我能听到你和安塔刚刚讲的话哦。”秋提醒道,特瓦蕾特收回视线。
      “啊…没事没事”她思量了一下,感觉问题不大,摆了摆手。
      “所以安塔,安塔,让我们来整理一下时间线吧?”一提到推理,特瓦蕾特的态度就从无趣的魔药课状态转变为兴奋。
      “不了,失败被炸到的又不是你。”已经吃过苦头的安塔雷斯因此进过两次医疗翼。屏幕外缇娜正盯着游戏内的时间看,关住麦后说,“你放过我吧我想拿个A。”
      “好吧,好吧。”女孩扬起的嘴角放了下去,恢复刚才的面无表情,“所以我可以和秋说这事吗哦恐怕不太好,唉……”
      感知模式的好用之处在于,魔药课上谁的坩埚什么时候要炸了是可以被提前察觉的。好心的特瓦蕾特终于找到了度过这难熬时间的方式。
      [人际+1]
      在第三次用笔记本挡住溅起来的火星,第二次提醒了附近的同学小心,接着还帮一位同学把烧起来的火苗扑灭后……
      “如果现在全班的坩埚都炸了,韦恩小姐恐怕比我这个教授还着急。因为你多管闲事,不懂专注自己的课堂任务,拉文克劳扣2分。如果结束时我发现你少做了任何一步。”感知模式唯一无法选中的恐怖家伙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眼睛扫过特瓦蕾特,吓得她和旁边的秋都默默出了一身冷汗。
      “迪纳尼出联动游戏的话他可以去和黑暗骑士比潜行,我没在开玩笑。”杰茜卡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被吓笑了,也可能只是被自己不着调的郁闷语气逗笑了。在屏幕里的秋拍拍同桌的肩膀以示安慰后她生出一股世上还是姐妹好的感动。
      另一桌。
      在埃里克森“再磨一会儿”“哎你怎么磨这么细?重来”“哎哎好了”的提示中,安塔雷斯询问了第二个问题。
      “一撮粉末是多少?”
      “……”
      梅林的胡子,埃里克森感觉自己是天使才能在自己还在做魔药的情况下跟安塔雷斯解释这些模糊词汇,斯普劳特教授应该给他加10分。他的前桌刚刚因为提前导入粉末导致混合物变成完全不对的粉色,现在正重新来过,而身边这个魔药渣在他的指导下还能进展顺利。
      在对比下,还是去看特瓦蕾特吧。
      “所以你是说特拉弗斯亲手害死了一头鹿,在它受伤的时候。”秋惊讶得捂着嘴,“梅林啊,可怜的小家伙。”
      “很可惜是的,但更让人担忧的是我们无法确定……”特瓦蕾特刚想说下去,想起两位斯莱特林都嘱咐过的,罗尔的危险性,“总之,特拉弗斯和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人。”
      “我想不是同一个才更让人担心。这儿不能再出一个变态了吧……”后桌的玛丽埃塔身体前倾嘟囔了一句。
      “的确。这样听着不太好,但我有些庆幸鹿不完全是特拉弗斯害死的。不然线索就完全断掉了,连可以让我们追逐的错误选项都没有了……”
      “所以说你笔记本上的名字是谁的——到底为啥记着啊——”玛丽埃塔边看着自己刚刚差点过烈的火焰边微声喊。
      “这个不是重点吧——”秋将双手笼在嘴边,但转头也急切地问,“…所以那是谁的名字,你们到底在查什么,查到哪里了?”
      “咳,我觉得咱们现在的重点是把魔药熬好。”
      “你刚刚和安塔雷斯偷偷说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干的。”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特瓦蕾特打起官腔。
      “虽然你平常加的分也不少但不要再给学院扣分了。”玛丽埃塔用羽毛笔的末尾戳戳她的头。

      在安塔雷斯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中,斯内普看着魔药的成色,捏着鼻子给他今天的作业评分了一个A。
      “谢谢教授。”安塔雷斯说,表情是明显的欢喜。
      “芜湖!!”关了麦的缇娜举起双手欢呼,庆祝自己第一次在魔药课上没有出大错完成作业。杰茜卡则给二人倒满可乐,为伟大胜利庆贺。
      耳机里传来了斯内普标志性的嗓音。二人的笑容霎时间僵住,猛地探回屏幕前。
      “什么事可以帮您,教授?”特瓦蕾特惯常地双手叠放在身前。
      “什么事,教授。”安塔雷斯平平地问。
      “……谁,斯莱特林里谁帮过你们?”斯内普皱着眉低声问。
      特瓦蕾特有些紧张地看向安塔雷斯。擅长询问的人一点也不擅长回答,毕竟她无法确定对方是否也和她一样在带着答案问问题。
      “你知道的,教授,你看见了。”安塔雷斯不是很喜欢回答人名,于是习惯性绕了个圈子。
      “对的对的教授,而且您可以去问特拉弗斯先生,我想他的回答会更精确。而且您院学生的可信度不也比我们高多了吗,不是我们会说谎的意思。”特瓦蕾特不断点着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堵死了教授接着问下去的路。
      “……虽然我很乐意再也不用在课上见到多管闲事的烂好人,更希望从此以后不用再看到熬成那个样子的魔药。”斯内普的眼睛眯起来,挨个扫过两人的脸,“但你们俩最好还是少管闲事,为你们自己考虑一下这件事,别怪我没提醒过。”说完后一摆手赶走他们。
      安塔雷斯眼神放空地离开魔药课教室。
      “怎么了吗?”埃里克森担心地问。
      安塔雷斯一下扑过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两手抓着埃里克森的肩,“教授说不想看见我好不容易熬的魔药,我还不容易一次成功了。”
      “哄哄他呗。”卡德瓦拉德看热闹,虽然他也拿的A,但是比安塔雷斯轻松多了。
      “他看起来快碎了。”
      “哦安塔雷斯,那可是斯内普教授。”拿了E的秋走上前来,正听到安塔雷斯的嗷嚎,“斯内普啊!为你的课堂表现好好庆祝一下……顺带一问他怎么说的?”
      “哦哈哈他没说什么,你知道的,斯内普嘛。”特瓦蕾特赶紧跨上来拦住求知欲爆发的秋,她今天似乎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斯内普啊,总是要损人几句。我课上还被扣分了呢。”
      “我要告校长让校长开除斯内普。”安塔雷斯前不着后调。
      “兄弟你是上了节魔药课不是喝酒了。”
      “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遗忘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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