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糟了 “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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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超女王最终没有出现。
至少，在我和迪克戒备的那几天里，庄园风平浪静。大卢瑟对此的推测是，可能这个世界的“戴安娜”本身的行踪就比较飘忽，或者她正在执行其他任务，还未将目光投向韦恩庄园。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大卢瑟在晚餐时提醒，“但也无需过度紧张。按照我世界的时间线，那些人的全面渗透是在正义联盟建立之后。”
“所以我们还有时间？”迪克问，手里叉子上的牛排都忘了送进嘴里。
“时间不多了，”布鲁斯的声音突然从餐厅门口传来，“但足够我们做点什么。”
我们所有人都转过头。
布鲁斯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背脊依旧挺直。他身边站着两个人——不，是飘着一个，站着一个。
飘着的那位自然是超人，他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有点过于阳光的微笑。而站着的那位……
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像自制的红色紧身衣，上面有金色的闪电标志。他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挠着头，视线好奇地扫过餐厅华丽的装潢，最后落在满桌食物上，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
“巴里·艾伦，”布鲁斯简洁地介绍，“中心城的闪电侠。巴里，这是我的姐姐菲莉帕，管家阿尔弗雷德，我的儿子迪克，以及……来自另一个宇宙的莱克斯·卢瑟。”
“哇哦，”巴里——闪电侠——睁大了眼睛，“另一个宇宙？酷！还有这些吃的……抱歉，我跑了一路，有点饿。”
阿福已经起身：“我为三位准备了额外的餐点，请稍等。”
超人飘到桌边，小心地（以免碰坏家具）落座：“谢谢你，阿尔弗雷德。布鲁斯一路几乎没怎么休息，更别说好好吃饭了。”
布鲁斯没反驳，只是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先扫过我，确认我没事，然后落在迪克身上：“作业写完了？”
迪克立刻挺直背：“写完了！我还帮莉帕姐整理了数据——”
“他也差点烧了厨房，”我补充道，在迪克抗议前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总体表现良好。小红花一朵。”
迪克立刻得意起来。
2.
晚餐变成了情况汇报会。
巴里·艾伦——在吞下第三块牛排后——终于有空说话：“所以，另一个宇宙被占领了，一群坏蛋可能要过来，而我们要提前组建一个超级英雄团队来阻止他们？这听起来像漫画剧情，不过，”他耸耸肩，“考虑到我自己就能跑得比声音还快，我信。”
“我们目前找到了巴里，”超人说，“海滨城的绿灯侠哈尔·乔丹目前在外太空执行任务，他的戒指是这么回复的。亚特兰蒂斯那边......有些外交上的障碍。”
“亚瑟·库瑞，”布鲁斯接道，“亚特兰蒂斯的国王。他不轻易信任陆地人。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星城的绿箭侠呢？”我问。
“奥利弗·奎恩，”布鲁斯顿了顿，“他……有些私人问题需要处理。我留了联系方式。”
“所以现在我们只剩下那位真正的神奇女侠了？”我咬下了一口阿福的饼干，看向周围人，“按照分析，我们世界原版的神奇女侠应该是已经被抓住了。”
“想要找到线索就只能去找超女王。”迪克在后面补充。
“但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
大卢瑟抬起头：“什么？”
我放下饼干，“我之前，在一个乞丐的梦里，看见一个叫瑟茜的女人正在追杀一个黑发戴金冠的女人。”
布鲁斯点头，推出了数据板，他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瑟茜？”巴里眨眨眼，“听着有点耳熟......等等，是那个希腊神话里能把人变成猪的女巫？”
“严格来说，是能把人变成各种动物。”大卢瑟纠正道，“我对她有一点了解，瑟茜......她对亚马逊人和所谓‘半神’有某种执念。”
“她有可能在追杀真正的神奇女侠，所以她们有概率合作。”布鲁斯说，“超女王提供情报和目标，瑟茜负责用魔法追踪和捕捉真正的戴安娜。”
“而那个乞丐，我也调查出了他的身份。”
布鲁斯回头看向我。
“他就是‘戴安娜’空中那个偷窃天堂岛宝物的逃犯。”
3.
在经过种种确认后，我们成功将瑟茜定为下一个寻找的目标。
就算她没有真正的戴安娜的信息，但是凭借着她之前突然出现在哥谭也足以让蝙蝠侠找上门。
把瑟茜定为目标后，接下来的问题很实际：怎么找一个在哥谭的女巫？
“我一周前还在哥谭遇见过她。”我站在蝙蝠电脑旁边暗自烧脑，“当时果然就应该追上去啊。”
布鲁斯抬头瞪了我一眼，手上调出了哥谭地图全貌，上面亮起了很多光点。
他介绍道：“这些都是哥谭这一周有异常能量反应的地方，但是因为能量低微还没去查看，现在想应该有可能是瑟茜搞出来的......”
“等等，”巴里打断他，“哥谭这么热闹吗？我在中心城一个月最多碰到三次异常能量波动。”
“因为这里是哥谭。”迪克耸耸肩，语气里有种奇怪的骄傲。
超人飘近屏幕看了看：“这些波动有没有规律？时间？强度？属性？”
“没有明显规律。”布鲁斯放大东区的记录，“但有意思的是，其中三次波动发生的地点，都在同一个区域——犯罪巷附近。”
犯罪巷。我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
那是托马斯和玛莎·韦恩遇害的地方，是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起点，也是哥谭最混乱、最绝望的角落之一。
“女巫去犯罪巷干什么？”巴里疑惑，“那里连个像样的古董店都没有。”
“也许不是去买东西，”大卢瑟放下茶杯，“而是去收集东西。绝望、痛苦、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对她们这种女巫来说应该是一种很好的东西吧。”
“最近哪里出现了很多动物毛发。”布鲁斯皱了皱眉，但是因为猫女最近有在那里活跃的痕迹他就没有继续关注了。
他还是大意了。
巴里倒吸一口气：“她不会把人都变成动物了？”
“可能。”我站起身了，“总之不管那里到底有没有她的身影，我们都该去一趟了。”
4.
第二天晚上，蝙蝠洞。
布鲁斯穿好了蝙蝠装，我也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便服，迪克早已换上了他的套装。
很好。
我满意的看着我们三人的装扮。
犯罪巷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糟糕，昏暗的路灯半数不亮，墙壁上满是涂鸦，空气里有垃圾和尿骚味混合的气息。几个流浪汉蜷缩在纸箱搭成的临时住所里，看见蝙蝠侠出现时连头都没抬。
“上次的异常能量波动就在前面那里。”蝙蝠侠压低声音，指了指巷子尽头。
我们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件屋子房门紧闭，但从附近的环境看来，二十四小时前还有人在这里活动。
蝙蝠侠和我们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
我们三个分开，罗宾跳上屋顶，我和蝙蝠侠从左右两个方向前进。
手电筒的光束划过灰尘飞扬的空气，照出墙壁上一些奇怪的符号，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很有女巫的感觉。
“古希腊文，”我辨认着，“大意是转化、束缚、沉默……标准的束缚类咒文。”
“这里不是她的据点。”蝙蝠侠检查着地面，“没有生活痕迹，没有长期施法的残留。只是个临时地点。”
“用来做什么的？”
手电照向角落。那里堆着一些破布，看起来像是衣服，旁边散落着几枚硬币，一个空钱包，还有......一根羽毛。
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我蹲下，小心地用镊子夹起羽毛。咒力探入的瞬间，我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恐慌和痛苦突然传来。
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好像......中陷阱了。”
下一秒，刚刚我看见过的符号都开始闪现紫色的光芒。
“结界，”我啧了一声，“还是触发式的。我们一碰羽毛她就知道了。”
“不过幸好罗宾没跟着我们进屋。”
这大概算的上是个好消息。
蝙蝠侠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态：“能破开吗？”
“能，但需要时间。”我从学长手里学到了很多破结界的办法，其中最拿手的还是用暴力，我摆好了姿势嘱咐道：“给我一分钟，我一定能把它给踹开。”
“一分钟够做很多事了。”蝙蝠侠从披风下拿出几个小装置，开始布置在周围。
就在我把咒力集中在脚上准备爆发时，周边传来了一些声音。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一头野猪。不，准确说，是一头有着人类眼睛的野猪。它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乌鸦、老鼠、流浪猫，甚至还有一条蟒蛇。它们从各个角落出现，将我们围在中间，但没有攻击，只是站在那里，用人类的、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们。
这可糟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