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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又是一年春 ...

  •   又是一年春来到,三月的天,虽冬日寒流依旧,但也是草长莺飞,百花待放。
      原本枯灰色的山林间,重新染上了嫩绿,到处都一派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而烟波阁也已经覆灭了两年多,但江湖上的好些门派还在暗中派弟子四处查探烟波阁余孽的消息。
      当年朝廷与江湖的门派联合围剿,还没等他们大开杀戒,沧烟先自己火烧烟波阁。
      最后,虽找到其尸体,但烟波阁的左右护法殇情花与踏血燕,以及那些提前离开的余孽却还在。
      为防止殇情花与踏血燕带领烟波阁余孽暗中伺机报复,他们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出手扼杀。
      经过两年地毯式的探查搜寻,烟波阁的余孽没找到几个,倒是剿灭了不少借着沧烟与烟波阁之名,而耀武扬威,坑害百姓的小帮派,小地痞们。
      烟波阁的那些人就像悬在头上的刀,只要不解决,随时都可能取人性命。
      只要一日还在,那些江湖上的门派便会继续暗中排查着。
      而两年前江湖与朝廷围剿烟波阁之事,也被不少说书人编成故事,在客栈、酒肆、茶馆里,每日声情并茂地上演。
      平田镇里的一间茶馆中,台上的说书人正说到江湖与朝廷的人是如何潜进烟波阁,而烟波阁又是如何凶险万分的。
      台下的客人们,听得是聚精会神,时不时响起一片叫好声与掌声。
      这时台下有个人站起来问:“那个杀死妖妇的男宠到底长得怎么样呀?他后来又去哪里了?”
      台下不少客人闻言,也都好奇地问:“对呀!那名杀死沧烟的男宠去哪了?”
      台上说书人拿起桌上的抚尺一拍,台下客人止声,说书人缓缓道:“堂堂七尺男儿,要屈身做一个女人的男宠,是个男子都不愿意,而那人却秘密潜伏了近三年,可见其胸襟气魄,以及忍耐之力。”
      “而他本是个贵族家的公子,因为看不惯沧烟那妖妇的滥杀无辜,所以主动向朝廷请缨,化名进入烟波阁……”
      台上的故事继续绘声绘色,而茶馆里的一处角落,正坐着一名黑衣男子,当听到台上的说书人讲着那名潜伏的贵族公子如何历尽艰辛,将情报送出烟波阁时,眉头不禁微皱。
      他喝完杯中的茶水,将茶钱放在桌上,拿起帷帽便走出茶馆,然后骑上自己栓在茶馆门口的马离开。
      这人离开平田镇后,一路往平田镇的兰合村而去。
      几个刚赶完集的妇人,正结伴往兰合村走,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纷纷往道路两边让开。
      等那名黑衣男子骑马走过后,几名夫妇人又聚在一起。
      “刚才过去的不是村里苏宅的王管事吗?”一个婆子看着远去的一人一马开口说着。
      “好像是他。”另一个婆子接话。
      她们中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看了看远去的身影,贴着另外几人说:“听我在苏宅当婢女的亲戚说,那王管事这两年好像都在外面帮着苏家主忙生意。”
      先前的婆子也开始说起自己在村中的所见所闻,“话说,那苏家到兰合村建宅也有十几年了吧!”
      “是有了,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两姐弟带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妇人和她的一双儿女来的。当初苏宅建完后那个姐姐就不知去向了,而那弟弟,也就是如今的苏家主,在十五六岁时也离开了兰合村,一去七八年。”
      说完,那个婆子又神秘兮兮地小声道:“两年多前,那苏家主重新回到兰合村,还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子回来,他告诫苏宅里的所有人,那女子从今往后便是苏宅的女主人。”
      “那个女子的事我那亲戚也说过,那女子就是个活死人,除了会喘气,平日就像个死人般,整天闭着眼躺在床上。”那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凑近着另外两个婆子,“那样半死不活的女子,苏家主还宝贝着呢!苏宅后来买的那片竹林,就是为了给她养病用的!”
      “我的乖乖呀!这养个病还专门买地,苏宅可真有钱啊!”先前的婆子惊叹起来。
      那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看着那个一脸大惊小怪的婆子,觉得她少见多怪,“我那亲戚说了,苏家主在外做的生意可大了,那些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哎,别聊了,时辰不早了,我还得回家做午饭呢,要不然在田里翻土的男人们回来没吃的。”另一个婆子看看天色,对着另外二人说。
      一听那婆子的话,另外二人止住了话头,加快脚步向着兰合村方向行去。
      此时,那名黑衣男子已经骑马来到兰合村,他在兰合村东边的大院门前将马拉停。
      守门的仆从一看来人,立马上前牵马。
      “王管事,您回来了。”
      “恩。”王管事应一声,翻身下马,进入苏宅。
      从前院进到内院,一路上遇到的婢女小厮都给他问好。
      王管事来到自己住的小院,院子里一名二十出头的美貌妇人正抱着一个差不多一两岁的孩童在看花。
      妇人闻声往院门口处看去,一见进来的王管事,眼中难掩高兴之意,她对着怀中的孩童说:“冬哥,你爹回来了,你爹回来了!”
      一两岁的孩童正是牙牙学语与分辨人的时候,听到自己娘亲的话,他没开口,而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王管事看。
      “冬哥叫爹啊!前两天娘不是教过你吗!”美貌妇人的话语中带着些激动之情。
      她怀里的冬哥用稚嫩的口音对着王管事喊着几声“爹爹,爹爹”,有些口齿不清,但能听懂大致意思。
      王管事不过二十有五,当初他离开时,儿子冬哥都还没出生。
      平日在外行走,他虽时常收到家书,但只要一闲下来,便十分想念他们母子,还有自己的娘亲与妹妹。
      如今办完事回来,见着了他们自然满心欢喜,再听到儿子唤自己 “爹爹”,自是和蔼地笑着回应:“哎,爹的好儿子。”
      王武从自己妻子的怀中接过冬哥,他一手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手将妻子揽入怀中,带着歉意道:“离家两年,荣娘在家辛苦了。”
      荣娘在自己夫君的怀里靠了一下,确认人是真的回来了,不是自己时常做的梦,心中高兴极了。
      可立马又想着他一路颠簸,现在肯定疲惫不堪。
      她站直身子,对着一脸疲惫的王武,道:“武哥回来就好,我们进屋慢慢说。”
      王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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