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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卫藴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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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藴稚气地回:“阿蕴要绿豆水。云夫人,您想喝些什么呢?”
“姜蜜水。”回答完卫藴的话,云夫人侧头对着后面的齐校尉问,“齐校尉,你要喝什么?”
后面站着的齐校尉抱拳道:“谢云夫人挂怀,老齐不用。云夫人和公子喝就好。”
“齐叔与阿蕴喝一样的吧!”卫藴替齐校尉做了决定。
今日,齐校尉的职责便是保护好云夫人与卫藴,他在军中多年,军规已刻在骨子里。
军中规矩,凡是在执行任务时,不能放松警惕,不要随便接受外部引诱。
齐校尉自然是继续拒绝:“公子,不用的。”
云夫人知道齐校尉为什么拒绝,但现在不是在军营,也不是在战场,她希望他们这些军人在闲时能放松一刻是一刻。
她与卫藴对视一眼,说:“听阿蕴的吧!”
卫蕴愉悦地回:“云夫人最好了。”
齐校尉还想说些什么,但刚要出声,卫藴便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面上微微露出委屈之色,看得他将要说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作为贴身侍女的凌渔记清了主子点的几样喝的后,准备下去找茶楼掌柜。
“凌渔与海棠也挑个喜欢喝的,让茶楼掌柜一起准备吧!”云夫人对着将要退出去的凌渔说着。
“婢子,谢夫人。”凌渔与海棠高兴地行礼,感谢云夫人。
云夫人摆了摆手,让二人起来,然后自己便望向台上唱着的戏。
凌渔离开三楼,下去找茶楼的掌柜。
茶楼掌柜安排好后台,准备上楼看贵客还有什么吩咐,他刚上到二楼就见凌渔下来。
二人交谈一番,茶楼掌柜转身又去后面吩咐人准备,而凌渔则回了三楼。
二楼内,沧烟已将三楼几人的交谈听得清清楚楚。
她现在虽然是十四岁的意识,但内力修为可是三十岁的,自然武功高,耳力好。
那校尉与小公子的表现,使她对这位云夫人产生了好奇心。
这云夫人真的只是妾吗?那齐校尉对她态度可不像妾,倒像对原配夫人一般尊敬,谁家再受宠的妾,也不能有这样的待遇。
心里有了好奇与疑惑,沧烟决定拉个楼里的杂役问一问。
茶楼的杂役提着水壶给各桌的客人添水。
等杂役来到沧烟这桌时,她借机向他打听起来。
“小哥,那位就是将军的宠妾云夫人吗?”
“是呀!”杂役笑着回答。
沧烟假装惊讶地说:“那她好大的排场啊!”
“这位公子,你是外乡人吧!那云夫人虽然只是一个妾,但却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将军后院唯一的女人。”杂役低头在现在沧烟身边小声解释。
一听“唯一的女人”,这更加勾起了沧烟的好奇。
当今世道,明面上是一夫一妻,但实际上男子是可纳妾与收通房的,更别提外面招惹的莺燕,没有那个男人敢说自己一生只有一个女人的。
一个将军有钱有权,不娶正妻,没有其他妾室?
沧烟有些不解地问:“唯一的女人?将军没有娶妻或其他妾吗?”
“没有,将军府里只有云夫人。”杂役继续回答着。
闻言,沧烟有些敬佩那将军,但心里又有了新的疑问。
佩服他既然能抵得住他人的好意与推送,偏爱一人,也难怪那校尉会如此尊敬那位云夫人。
可将军要是真心爱着云夫人,那为什么让她为妾,而不是风光娶她为妻呢?
这般想着,沧烟也直接问了出来:“那将军这般偏爱云夫人,当初为何不将云夫人娶为正妻呢?”
“还不是云夫人出身太低了,她本是王府的舞姬,一场酒宴被王爷送给了将军,所以当不得正妻。”
“原来如此。”沧烟点点头,给了杂役几个赏钱,“辛苦小哥了。”
“客人,您说笑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杂役给茶壶里加水,笑着将钱揣进袖子里,随后去其他地方忙了。
沧烟则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喝着淡茶水,磕着碟里的小食。
台上原先的唱曲已表演完,正依次退进后台,很快又上来十几个人开始表演杂耍。
这个杂耍班子的杂技很有趣,不管是表演,还是动作,或者是舞蹈,都让人眼前一亮。
三楼的雅间内,云夫人看着下面台子上有趣的杂耍表演,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时,茶楼掌柜领着两个伶俐的杂役进来,两名杂役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摆着几人点的渴水。
凌渔从杂役端着的托盘里将卫藴与云夫人渴水地放到桌上,“夫人、公子请用。”
云夫人对着凌渔说:“你下去让楼里的杂役搬张桌子与几把椅子来,你们也坐下喝吧!”
凌渔与海棠一听,知道主子是好心,但她们可不敢忘了规矩。
“婢子们到外面站着用就行了!”
一旁站着的齐校尉也说:“那用得上什么桌椅,端着一口喝就行了。”
说完,他在杂役端着的托盘里,拿起属于自己的那碗,一口就饮完了。
见他们如此,云夫人也不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凌渔与海棠下去。
凌渔与海棠行礼后,便与茶楼的掌柜还有杂役退出雅间。
云夫人端起桌上的姜蜜水,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卫蕴一边看杂耍,一边品尝着绿豆水,绿豆水冰冰凉凉的他很喜欢。
不久之后,楼下的杂耍表演结束。
云夫人有点想回去了,问了下旁边卫藴的意思。
卫藴还想再待一会,但想着云夫人前几日为护自己受了不小的惊吓与小伤,是不该在外面久待。
于是,他点头同意提议。
看着小人儿的纠结与退让,云夫人会心一笑,抬手摸了摸卫藴的脑袋,随后,吩咐凌渔去结账。
凌渔退出雅间,走到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茶楼掌柜跟前,向他问了他们这队人马的花费,接着掏钱付账。
茶楼掌柜刚将钱收好,里面的云夫人就牵着卫藴的手走了出来。
见此,茶楼掌柜连忙一路将云夫人与卫藴送到茶楼门口。
等那一行人如来时一般离开了茶楼,茶楼掌柜才松了口气,不自觉地擦拭了下额际,然后转身回大堂。
望着远去的队伍,沧烟想起刚才自己不经意瞟的那一眼。
她看到了久闻的云夫人,觉得她有点像自己认识的人,这种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待要细想脑中又昏沉起来,像被迷雾笼罩一般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辨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