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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分寸 他和许秉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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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睁开眼,精致的脸凑在面前,距离暧昧,正是他想千刀万剐的许秉晏。他突然呆住,本不该发呆,导致错失良机。
下一刻,脸贴脸,嘴对嘴。
被男人亲?被许秉晏亲?
两个不可思议同时发生,周渡脑子炸开,身体被沉沉压着,思绪更加混乱。身上的人已经在试探打开牙关,周渡身体本能开始挣扎,动了两下没用,卯足劲准备翻身,刚抬起肩头就被按了回去。
周渡又用手想把人掀开,却纹丝不动,不对劲,自己的力气不该这么小。周渡顾不上这个,急忙用脚抵开些许距离。
他似乎不满周渡的反抗,单手将周渡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向下……
周渡哪里受过这般遭遇?见识过这般架势?他顿时浑身酥麻,身体情不自禁地产生奇怪反应,轻哼了一声。
周渡:“……”
许秉晏:“……”
他的唇也下移,周渡来不及喘口气,立即大喊:“等……等等……怎么个事?”
周渡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他和许秉晏有过这段?他怀疑自己、怀疑人生、怀疑那本破书,这合理吗?他和许秉晏是这种关系?他是想和许秉晏打架,但……不是在床上啊!!!
他放开周渡的手,还没等周渡喘口气,转而捂住周渡的嘴,无理地说:“这个时候,不要多言。”
该死的许秉晏,不让反抗,连话都不让说。
周渡心里万马奔腾,眼里喷火。
他根本看不到周渡的情绪,只是一味地啃咬周渡的皮肤。
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周渡顾不上其他,恶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许秉晏吃痛缩回手。
“许秉晏,够了,老子是来找你算账的。”无缘无故被狗咬了,周渡已经想破口大骂。
许秉晏眼里躁动热烈,哪里还有理智,他抬起手,像狗一样舔舐伤口,“不够,你玩得真野,不过……我……喜欢。”
艹,有没有天理?周渡气绝。
这话惊人得不像是人说的,更不像是许秉晏会说出来的,周渡只觉得被一道惊雷劈中……这样的许秉晏也太骚了!
他舔完伤口,又来蹭周渡的嘴,谁要跟他亲嘴?周渡火大扭过头,他扳正周渡的脸,揉着周渡的唇,语气带着几分挑逗:“你……在害羞?”
周渡觉得他眼瞎,自己那滔天恨意,他视而不见,还无中生有看出了害羞。
他手十分自然的探索周渡敏感地带,“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周渡恍惚着,觉得自己在幻听。
他低头,凑到周渡耳边,呼了一口热气,说了两个字。
周渡浑身僵硬,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许秉晏说话这么糙的?周渡一边不敢相信耳朵,一边想自己之前果然没看错,他是个装货。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停顿,周渡找准机会一把将他推开些许,心里舒坦了点。
仇人占便宜,简直是压了自己的棺材板子。
他扶额起身,无奈表示:“有人来,看来今夜时机不对。”
周渡目光勉强扫了一圈,还在状况外,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敲门声越敲越急,为了避免他再扑过来,周渡起身去开门,刚拉开门栓,外面的人直接冲门而入,脂粉味从外面涌进来。周渡还未看清眼前的人,就被拉开。
大仇未报还被占便宜,周渡气恼这莫名其妙的人。周渡把手扯出来,为防止他坏了自己一世英名,强调道:“许秉晏,不要拉拉扯扯。”
他侧头拧眉看着周渡,似乎有些疑惑。
外面人扑空,踉跄摔在地上,又立马爬到周渡脚边,“公子,救命。”
他眼皮没抬,冷漠表示:“水泽源盘根错节,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梨棠院?他们在樊外?
周渡疯狂回忆,当时师叔在樊外下落不明,在万福镇历练结束后,师父命他偷偷前往樊外,带回师叔。他确实来过樊外,也遇见了许秉晏,不过是在木绘山,根本没有来过水泽源。
周渡重生不久,想要弄清前因后果,询问:“怎么回事?”
女子玉脸粉黛,着一身翠绿嫣红,戴珠翠琳琅,腰肢纤细体态轻盈,周渡猜想是舞姬。水泽源舞姬?难道这里是梨棠院?
水泽源,几乎樊外所有的女子都在这里,樊外的女子没有其他用处,都是供樊外人玩乐的,水泽源就成了樊外人最大的消遣场所,其中也不乏赌场、食铺。而梨棠院是女子取乐的地方,有音律琴技、杂耍艳舞一应俱全。
周渡古怪地看了眼许秉晏,他们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公子,我活没干好,得罪了人,他要杀了我。”舞姬弱柳扶风,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周渡不知她话几分真假,人在樊外,自然不能贸然行事。况且这里看着不小,这舞姬为何独独敲上了这间房门?周渡表示:“我也没办法。”
舞姬哭得更惨了,爬上来拽住周渡的衣袍不放,“求求公子可怜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公子若不帮我,我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
“撕拉~”舞姬被术法推开,连带着扯开了周渡的衣袍。周渡看着手里还拽着一片布料、滚到墙角的舞姬,横了眼旁边的人。
他视若无睹地收回手,冷冰冰对舞姬说:“他不喜欢拉拉扯扯,求人要有分寸。”
“……”舞姬哭声顿止,沉默良久。
许秉晏到底发什么疯?周渡无力。
“二位,可否让一下,我找里面的人。”
周渡惊觉,他没有听见脚步声,来人实力不容小觑。侧身一看,门口站着蒙面男子,一身褐色,剑眉星目。
看着倒也是人模狗样,周渡想到舞姬说的没干好活要杀人,这种地方的活还能是什么正经活?拉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周渡心里虽有鄙夷,仍不想插手,对着屋子里的舞姬说:“他找你,你出去。”
舞姬抖成了筛子,嚎啕大哭:“公子不要,我不敢去,他有怪癖,我伺候不来,他还要杀我,公子救命啊!我不要。”
这是什么艳闻?周渡想这种腌臜私事还是不听为好,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更想问一句什么怪癖?
“胡说什么?”闻言,面具男蹙眉瞪眼。
说完,面具男怒气冲冲直奔里面,周渡身体比脑子快,本能地想劝阻一下。刚一个起势,许秉晏把周渡拦到一边,轻声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走?去哪里?
周渡懵逼地被他拉出门,听见里面哐当一声。他回头看,舞姬撞墙倒地,额头鲜血淋漓,眼睛瞪着门外。面具男不知是刚才伸手没来得及收回,还是现在想去扶一下舞姬,停在半空,一时手足无措。
周渡有种不好的预感,与他交换眼神,默契地加快脚步。还没走出两步,浩浩荡荡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与刚才舞姬打扮一般无二,为首也是个女人,与年轻貌美的舞姬相比,她年纪偏大,身形却瘦小,手上却抡了两个铁锤,五官柔和,生得温柔之相,矛盾的是唇薄,不做表情时嘴角下撇,带着忧愁之感,目光锋利,不怒自威。
女人质问:“三位是什么人?敢来我梨棠院闹事。”
“堂主,与我们无关,是他。”周渡毫不客气地指里面的面具男。其实他想把许秉晏供出去,奈何现在许秉晏抓着他,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们关系匪浅,更会引火烧身。
“你……”面具男没料到他这操作。
梨堂主一看,火冒三丈:“你们杀了我梨棠院舞姬?”
周渡摆手,想辩白:“我们真不是一伙的,更何况舞姬是撞墙自尽,你一验便知。”
堂主走进房间,查看一圈,又仔细检查舞姬的尸体,得出结论:“你们逼她自杀?”
这锅扣在头上,非背不可。周渡汗流浃背,无力澄清:“我是无辜的。”
堂主将舞姬抓着的衣料拿出,扔到他身边,有理有据:“你衣服怎么会莫名其妙在她手上?我看这里你嫌疑最大,来人把他先拖到地牢去。”
“……”这也行?周渡算是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都怪许秉晏,周渡无语,算自己倒霉。
许秉晏一如既往,面无表情,语气和缓:“既然堂主怀疑我们三人,不如一起抓了?”
周渡怀疑许秉晏和堂主是一伙的,什么馊主意?
人围了上来,周渡自是不会束手就擒,赤手空拳就开始打。打完一轮,又上人,循环往复,周渡也遭不住,看着站在一边悠闲观战的许秉晏:“看什么?还不帮忙?”
他淡然自若,反问:“怎么不用法术?”
法术?大概是太久没有灵力,周渡都对没有法术习以为常,压根不会想起来。听他这么说,现在重生极有可能是自己灵力未失之时。
周渡随意掐了个诀,灵光流动,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暗流涌动,挥出去拍飞了几个人。这种感觉太爽,周渡大喜过望,有了灵力,轻松不少。周渡冲出重围,准备逃走。
“想跑?”堂主拎着锤子横在面前,“功法不错,可惜……”
周渡一时头晕目眩,脚站不稳。周渡不由想起方才堂主在查看尸体时,从他身边走过时有一抹奇特的味道,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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