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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让我参加恋综?我不去! 刚刚过完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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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完21岁的生日,棠雪走到门边,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有些明媚刺眼。
嘉南前几天刚送走一场暴雨,现在出了一场大太阳,碧蓝如洗的蓝天,让人心情舒畅。
常驻民经常说,这是很难得的,嘉南出一次艳阳天,可能要上热搜。
“这就是典型的以乐景衬哀情。”坐在沙发上正埋头写策划案的女孩周山山黑眼圈明显,嘴里嘟囔着:
“这么好的太阳我却不能出去玩,看在太阳的份上,棠雪儿,你就答应我吧。”
“……”
房间里没有回答。
棠雪刚戴上耳机写采访提纲,正在查阅今天要采访的大牛的个人资料,今日的采访对象是非虚构作家谏青。谏青在今年的纪实文学领域乃至整个新闻界都非常有名。本来以为他会去做个网红新闻人,没想到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圈内圈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年纪、也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但大家都听说过他的故事:曾经潜伏东南亚电诈园区、又曾经曝光了工厂贪污受贿案,使得大批劳工有家可回,有工可作。很巧合的是,棠雪的父亲就在这批劳工名单里,也因为谏青的报道,棠雪的父亲没有在五十岁那年失业,后面才又娶了继母。亦或者是谏青这份工作太过危险,他从不露面,能查到的资料也寥寥无几,即便接受采访,大概率也是电话采访或者邮件往来。棠雪成为记者以来,形形色色采访过很多大牛,这次是她最全身心地投入的,因为她曾经认识和谏青有过一点机缘,她猜测,谏青也是认出了她才接受的采访。她有些紧张地给自己的毛衣上别了一只桂花胸针,说不上来什么原因,感觉别上这个胸针,自己会更加有精气神。
保佑,保佑!一定要采访到谏青。
沉迷在作家的资料中,棠雪忽略了客厅里正在抓狂的好友周山山。
周山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她跑到女孩的房间捶门:“小雪雪,你就答应我吧,求求你了,你要是答应我,我可以包你三个月早饭。”
棠雪摘下耳机,刚准备拒绝,周山山的手机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她尖叫着耸耸肩膀,随即打开了外放,电话那边传来急促又逼仄的声音:
“周山山!你摇摇晃晃找了一个月,今天之内必须提交合适人选。再选不出来就卷铺盖滚蛋!”
挂完电话,周山山苦闷地抓了抓自己打结但头发,在沙发上发起牢骚。
“什么脑残领导,找不到人能怪我吗?脑残脑残脑残!烦死了烦死了!”
“哎哟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上辈子杀人,这辈子学戏文。”
棠雪有些担忧:“之前不是都快官宣嘉宾阵营了吗,怎么现在还在招人呢。”
周山山叹了一口气,说道:“甭提了,之前选定的嘉宾背调没通过,据说是私底下,总之,你懂的呀,这上了节目全塌房了。”
周山山是棠雪的高中同学,两个人关系很好,也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周山山大二的时候从法学院转专业去了影视人文学院,随即在各大节目电视台实习,现在已经成了小有名气的实习导演了,虽然如此,但她最近参与的恋爱综艺却有些出师不利。提前找好的演员在昨天刚刚通知背调没过,她被领导催得紧,不想去上班,直接打了个车来了棠雪的出租屋。
棠雪给周山山倒了一杯橙汁,也为她发起愁来:“山山,别的忙我都帮你,但是这个恋综我是真没法答应你,你看我工作也很忙,我长得也不像是可以上恋综的人。”
“谁说你不像我跟谁急!!你不是还在电视台做记者吗,你出镜好多次了。”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周山山的眼睛圆溜溜转了一圈,突然在棠雪身上落定:“雪雪,我一直喊你参加,但是你一直不参加,不会是因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这也不难,把你喜欢的人喊上一起,我来撮合你们,哦不对,整个节目组都来撮合你们!”
“呃——”棠雪正喝着橙汁,顿时一噎,她连忙摆手:“不可能,你看到了,电视台工作也挺多的……”
周山山撇撇嘴:“都在电视台工作,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痛苦,为什么不能帮朋友一点小小的忙呢!”她小眼珠子飞快地动了起来,“说起来哈,秦榄学长倒是长得盘条亮顺,不如让他和你一起参加节目吧,我也好交差。”
“你在想什么呢!肯定不可以啊!”棠雪咕噜噜地喝着杯里的橙汁,她知道自己这张脸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难看,但是她很明确的一点就是不想靠这张脸吃饭,也不想成为光鲜的博主。
“你可真是绝情啊,而且你不是缺钱吗。”周山山闷闷不乐:“拍一集的通告费是三万块啊,够你用多久了,无钱寸步难行,你怎么这种时候轴起来了。”
“穷死我也不吃这碗饭,你还不如现在立刻就出门,做个合格的星探,去找找街上的俊男靓女们吧。”棠雪指了指门外。“随便抓,一抓一大把。”
话音刚落,门口密码锁开门的声音响起。
门一开,是电视台的同事秦榄。
周山山连忙抱住秦榄的大腿开始告状:“学长啊学长,你管管你的下属恶人棠雪吧,我让她报个名参加恋综,她死活不参加。”
“棠小雪,你这是春心萌动了?”秦榄脸上看不清表情,转头又对周山山说:“这个肯定要经过她的同意啊,棠雪不愿意也没办法哇。”
“棠雪!”周山山一吼,心一横:“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前男友也要参加!”
棠雪顿时呆住。
她和前男友于嗟这个关系,你说有感情吧,也是有的,你说有厌恶的,肯定也是有的,大家都不是原则性问题分的手,彼此也是知根知底的多年的朋友,心里总觉得某个角落还痒痒的,麻麻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