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只有你听得到》修仙的树叶

47、挽回 我确实跟杰

　　我确实跟杰西卡说过这样的话。
　　也许你会觉得这很正常，谁也不想坐警车上下学对吗？但我无法否认的是，我告诉杰西卡这件事，确实是想要博取同情。
　　对于一个哑巴孤女来说，这是我这十几年来赖以生存的重要手段，尤其在刚到福克斯的那段时间，我远远不像现在这么有安全感。
　　那时杰西卡有些针对我，她是个嫉妒心有些重的姑娘，这没什么。但是，还记得吗？我是违规入学的，那时我甚至还不认字。
　　杰西卡对我的针对让我察觉到了危险。
　　为了缓和她的敌意，我刻意在她面前展示了我的狼狈和无助，我知道对于嫉妒心来说，最好的应对就是让对方产生优越感。
　　但杰西卡实在又是个善心的姑娘，她开始处处照顾我，每天不辞辛苦地开车接送我，甚至会为我出头。
　　我们渐渐成为了真正的朋友，我也渐渐忘记了最开始我对她说过什么。
　　贝拉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拍拍我的肩膀离开了。
　　她明白那种感受，坐警车上学真的很奇怪，会让人联想起什么少年犯之类的。
　　我给杰西卡留了一张写着对不起的字条，慢慢走回了位置。
　　那一天我没听进去老师的一个字，我知道今天这件事完全可以解释——贝拉不是斯旺警长，贝拉的车也不是警车。
　　但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在于，我把以前对杰西卡说过的这些话忘得干干净净——我但凡记得一点，就会在杰西卡感到惊讶的时刻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不会直到她戳穿才慢半拍地想明白。
　　而之所以会忘记，是因为那些全都是借口和谎言。
　　我根本不在意什么警车，也不害怕警察。
　　就如杰西卡所说的那样，我会那么说，只是因为想要博取同情，而这一点杰西卡敏感地察觉到了。
　　她并不是真的愤怒于我坐了谁的车，而是她意识到过去她被我愚弄了。
　　这一点我无从解释，因为这是事实。
　　我恍惚发现来福克斯这短短的一年我其实变了很多，这种改变不止是外在的，更是心理上的。
　　过去我绝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谎言产生什么道德负担，在生存压力面前什么手段都是合理的。
　　但福克斯这座终年阴沉沉的小镇却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人情味，杰西卡、珍妮姨妈、爱德华，还有所有对我提供过无私帮助的人们，他们让我回归了一个普通人的本性，良知在我的胸腔里重新生长了出来。
　　我变得柔软、温暖，也变得脆弱、自省。
　　我不能再做一个随随便便欺骗别人的坏女孩，也不能做一个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不在乎的酷女孩。
　　我在乎杰西卡的感受。
　　如果杰西卡和爱德华一样能够读心就好了，我此时想着，也许她会看在我当下如此羞愧的份上，原谅我那时犯下的错。
　　“那可不太容易。”
　　一个冰冰凉的指关节轻轻扣了扣我的头顶，我抬头，是爱德华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眼眸。
　　“就我所知，一个多世纪以来会读心术的吸血鬼，也只有我一个。”
　　我瘪了瘪嘴，趴在课桌上，把脸转向窗外。
　　我这时候才发现天竟然已经黑了，教室里一片空荡，大家早就走了。
　　杰西卡没有等我一起放学。
　　“嘿，别再自责了，那真的没什么。”
　　【就是有什么！】
　　我固执地看着爱德华，【杰西卡不会原谅我了。】
　　他伸手掐住我的腮帮子，让我痛得冲他龇牙咧嘴。
　　“那也没办法，说谎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爱德华板着脸教育我。
　　我闷闷地低下头，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如果你再不想办法挽回，那她就真的不会原谅你了。”爱德华又说。
　　我一把扯下爱德华讨厌的手，牢牢攥在手心里，双眼瞪大地看着他。
　　【你听到她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