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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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东京新宿 2005年1月11日
柊嘉禾终于结束了早出晚归击杀咒灵的生活。
用过早餐，他拿出校服，穿戴整齐。
今天，是原主学校第三学期开学日。
可以去清算旧账了。
因为日记中没有提及那几个恶霸的姓名和外貌，所以柊嘉禾决定守株待兔。
一旦等到那几个人露面，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至于那些，不友爱、释放恶意的其他学生，他还没想好怎么做。
***
学校的景色很怡人，就是有些垃圾，扰人清静。
“怪胎来上学啦。”
“阴沉男来了。”
“软蛋啊。”
……
伴随着众人毫不遮掩的嘲讽与贬低声，柊嘉禾走到九年三班，找到一张被恶意刮花涂改的桌面。
上面没有污言秽语，但却比直白的脏话更让人难以忍受。
离谱的是，班主任看到这个，竟然觉得这是班里同学在表达对转学生的欢迎。
不过，桌子右下角刻的名字倒是有趣。
柊嘉禾仔细看了一眼，记住后，一脚将桌子踹翻。
——嘭
教室内的窃窃私语顿时消失，寂静无声。
柊嘉禾也不在意。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狠狠踩着这个放错位置的右脚。
“——啊！”后排男生惨叫一声，拼命扭动着右腿，想要把脚收回来，但动不了。
然后他又用力推着桌子，想要撞开踩他脚的男生，但...推不动？
他视线慢慢前移，这才发现，对面课桌边缘，此刻有根细长手指虚虚抵着。
怎么回事？
他再次拼尽全力，桌子依旧纹丝不动。
后桌男慌了，疼痛让他顾不得思考，他忍痛颤声大骂：“你这个??，快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加大力度的碾压。
柊嘉禾轻声细语：“会说话吗？不知道怎么求饶？不应该啊，你听过那么多，肯定会的呀！”
后桌男疼得呲牙咧嘴，头冒冷汗，慌声道：“我是??，求您放开我。”
柊嘉禾掏掏耳朵，疑惑自言自语：“谁在说话，听不到耶。”
后桌男大声求饶：“我是??！我是??！求您放开我！”
柊嘉禾满意点头：“不错。”
然后抬起腿放过他鞋子底下被摧残这么久的蹄子。
“以后清醒点，自己的脚呢，要自己收好，小心被人给截掉哦。”
呵，刚开学就想着折磨前桌的垃圾男。
而且用脚拉椅子，让人在坐下瞬间摔到地上的玩法，不觉得太过时了吗。
大可不必。
这位不知姓名的后桌，在右脚获得自由后，并没有感到轻松。
而是在一遍遍回想自己刚才求饶时的丑态。
他心中被羞辱的怒火越来越旺盛，其中夹杂着没有成功的挫败感。
后桌男涨红着脸，头颅低垂。他好像感受到周围的同学在嘲笑他，他们的视线好刺人，眼神好轻蔑。
他们是不是觉得他和那小子是一种货色！
周围同学：……不，我们没有，不要瞎想。
“啊！！”后桌男突然暴起，徒然忘记了右脚的惨剧，他双目赤红，面色狰狞，朝前挥舞拳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桌男被率先出手的柊嘉禾一巴掌呼在地上。
不错，裹着咒力的手掌，扇出的巴掌真给力。还是用在这个垃圾身上，更爽了啊。
——(⊙ω⊙)嚯！
柊嘉禾猛然和一只咒灵对上视线。
后桌男竟然被刺激得‘无痛当妈’了。
他在心中狂呼小伙伴：“看见了么，你喜欢看的。这是妥妥的生命诞生现场直播。”
「我通过你的眼睛」
「看到了...但不止于此」
「能量蜕变..真漂亮啊」
「可惜..无法让你看到」
柊嘉禾：……谢邀，他不是很感兴趣呢。
“学校里边有咒物，这是只卡哇伊的咒灵是不是很快就无了？”
“盘在后桌男身上的咒灵，真是越看越觉得眉清目秀。”
「......」
「我可以..让它强大」
柊嘉禾思考片刻，否定道：“算了，会被总监部察觉的异常，距离最近的我，肯定会被列为怀疑对象。好麻烦的。”
「好」
「这只咒灵..想攻击你」
柊嘉禾无语，真不想帮后桌男祓除咒灵。
——哎！
黑线瞬发，新生咒灵还没开眼看世界，就无了。
不过，
柊嘉禾活动活动拳头，他出手，是要收报酬的。
于是，后桌男惊恐地往教室后爬向，而柊嘉禾不紧不慢地靠近，并善意提醒：“千万别张嘴叫唤，小心咬到舌头。”
然后连踹几脚。
呼，满意了。
这位原主日记中的可怕后桌，阴招小能手，让原主遭遇了被拌摔倒、屁股坐地、踢椅骚扰、笔芯戳背、恶意造谣等各种恶心人的事情。
甚至，被全班孤立，也是对方一手造成的。
哎呀呀，感觉揍得不太够啊。
但柊嘉禾没有顺从自己的心意，而是转身环顾教室。
他感到有点违和，情况不太对劲。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无声朝这里看着。
不惊呼，不劝阻，更没有人跑出去找老师。
柊嘉禾被看得有点发毛，这场面怎么瞧着那么像邪教现场？
于是他默默私聊小伙伴：“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心理素质强？」
柊嘉禾：“正经点！”
「？」
「他们身上..有股特殊的..几乎趋近于无的..诅咒」
柊嘉禾：“他们的异常和这诅咒有关？”
「有一点..」
「而且好像在帮你」
柊嘉禾：？
“怎么说”
「这些学生..此刻的情绪异常淡漠」
“诅咒影响的？”
「是」
柊嘉禾忧愁：“这种状态会一直保持吗？”
千万别，感觉会出大事。
「不会」
「咒力不强..只能短暂维持」
「现在正在缓慢消退」
柊嘉禾把心放下：“话说，这个诅咒有什么作用？”
「愿望破灭」
柊嘉禾：……？
“是让他们心想事不成，努力没回报吗？”
「是的」
柊嘉禾：哇哦，够狠。
他从日记中，知道一些这所学校的特点。能让原主爹妈拼命将儿子送进来，它确实很不凡。
这是一所打着‘培养精英，跨越阶层’口号招收学生的名校。
学生中大多是背负全家期望前来就读，想通过努力学习，打破命运枷锁。不过，也有一些家庭条件优越，过来镀金的混账二世祖。
所以，这所学校学生间竞争非常残酷，尊敬强者，欺凌弱者是老传统了。
***
对于同学们的冷漠直视，柊嘉禾用略带怜悯的目光回击。
算了+3。
柊嘉禾用脚尖踢了踢还呆在地上的后桌男。
“喂，你的桌子，我要了，把它放到我那儿。”
被揍得十分凄惨的男生，再也不敢反抗。
他艰难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位置上，把桌子清空，然后往前挪。
见对方如此听话，柊嘉禾很是欣慰，‘棍棒教育’名不虚传：“干得不错，以后千万别犯贱。”
至于之后，后桌男会不会告诉老师和家长，柊嘉禾就不是很关心了。
他甚至希望让麻烦来得更猛烈些。
这些可都是上学的乐趣啊。
***
原主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不靠墙。
柊嘉禾施施然坐下后，看了看教室前方安静无比的同学们，思忖：
既然时间还早，班主任等会儿才会进班，那就趁这个机会，把他们都‘料理’了。
这些学生现在只是没情感，又不是没理智，应该能听得懂人话。
想罢，柊嘉禾在众多同学的注视下，微微苦恼道：“武力好像对你们没有震慑力。但是，综合成绩......”
听到关键词，教室里的学生好像瞬间被找回了七情六欲，面色突变。
看到这一幕的柊嘉禾：……6
他突然有点想笑：“你们好像在意的不得了哇。其中个人素质的占比是不是挺高的？”
“你们说，”紧接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倒在地上的课桌，被柊嘉禾单脚往前推了一下。
“要是我抬着这张桌子，到学生会告状，说你们不经过我同意，私自涂鸦，毁坏我的个人物品；甚至这些内容也让我生理极度不适，并对我造成极大伤害。”
“他们会怎么做？”
“你们的竞争对手，有那么多！如果出现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几十个竞争对手的成绩拉低的机会，他们应该很乐意帮我。”
“不会还以为我不敢吧，千万不要这样想哦。”
柊嘉禾踩着课桌，意有所指：“这就是证据哦！”
“不过，谁让我关心同学呢。给你们个机会，谁画的谁擦掉，懂吗。”
“还有，有些话，也不要说，我会不开心的。”
“有录音的哟。”
这些看碟下菜，傲慢自私的家伙，真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原主，或者说弱者，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吧。
***
对症下药地放完狠话，柊嘉禾示意后桌男把地上的桌子挪到他的位置上。
虽然他更想让桌子一直躺在地上，然后和班主任battle一番，但是考虑到之后还要找对方办理退学或者转学，还是算了。
***
直至班主任出现，教室里好像被注入了人气。
学生们的表情更加生动，变得有点活跃，但不多。
他们后知后觉地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害怕，甚至有些学生蠢蠢欲动地想要告状，但又想到那番威胁的话。
遂集体哑火。
班主任是位年轻男性，进教室后，非常奇怪教室为何如此安静，按理说刚开学，学生们应该会各自交流假期的遇到的事
于是，他好奇问道：“你们今天怎么安静？”
——静。
没人回答。
班主任见没人回应，也不多想，只是：“咦，佐藤，你的脸怎么了？”
后桌男捂着脸支支吾吾：“是智齿发炎了。”
见状，班主任关心几句后，就直接进入正题。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总会有一段无聊的致辞。
“……好了，以上就是本学期的具体安排。最后，要告诉大家一个沉重的消息：寒假期间，我校有十位学生，相继失踪，其中包括我们班的藤川田尾同学，至今搜寻无果，所以警方已立案调查。”
“这几天可能会有警察前来询问，不要紧张，配合就好，知道什么说什么。”
“好了，打起精神，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忘记学习。班长课后来办公室找我。下课。”
听到这则消息，柊嘉禾勾唇：“有意思。”
「你也注意到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柊嘉禾一愣，悄声询问：“注意到什么？”
「...自从踏入这所学校」
「就有咒力试图拉扯你的身体.」
柊嘉禾仔细感知，摇摇头：“我感受不到。”
「正常..这股咒力很细微」
「而且..和学生身上的诅咒同源」
柊嘉禾先是无语，吵吵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震惊道：“有东西想连我一起诅咒！？”
「没有嘲笑你」
「应该不是想诅咒你..而是..这具身体在吸引它们」
柊嘉禾：……？
“难道和原主有关？”
「不确定」
「存在这种可能」
柊嘉禾：“算了，没危害的话，现在先不管它。现在最重要的可是...”
「？」
柊嘉禾说出答案：“失踪的十个学生，就是欺负身体原主人的那伙人。”
「？」
柊嘉禾得意一笑：“因为里边有藤川田尾。”
「？」
“被涂鸦的课桌上，刻着藤川的名字。”
“原主日记里提到过：表里不一的阴险男，不仅在桌子上刻他的名字，还告诉老师桌子上的涂鸦是班里同学的送的礼物。他的友善都是装的，他们是一伙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可他们失踪了」
「要怎么报仇..」
柊嘉禾食指抵唇：“山人自有妙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