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你要当变态啊?” ...
-
走了一半,许常州撒娇蹭蹭沈暮之的肩头:“吱吱我好累呀~可不可以背背我~”
沈暮之的手在他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看着他泛着水光的丹凤眼,弯下身妥协道:“快点的。”
许常州利索攀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对着他的后颈微微吸了几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引起一片瘙痒,不禁发颤。
“你对着我的脖子在干什么?”,沈暮之耳尖泛着红,恼羞成怒地回过头,看向始作俑者。
许常州嘟着嘴,换一个姿势,耳朵靠在沈暮之的肩上,面朝脖颈处,老实交代:“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想多闻闻。”
沈暮之微皱着眉,有一点的慌不择乱:“你……不是?你要当变态啊?”
许常州睁着一双无辜的眉眼,声音委屈:“你身上好闻,我闻闻有错吗?”,然后不知悔改的又猛吸上一口。
沈暮之站在原地,闭上眼深呼吸几下,重新走上了去往医务室的小路,心里泛着嘀咕:我就不应该这么好声好气,让这个得寸进尺的人……趴在我的肩上!更不应该……任由着他在我的脖子上闻我身上的味道!
我要找个借口!让他自己走……
适时,李任国从面前的教学楼出来,迎面就撞上了要去医务室看看的二人。
李任国上前询问:“跑完了?身体怎么样啊?”
许常州一看见老师正经的不行,连忙笑笑:“哈哈哈,老师没事,现在身体倍儿有力,还可以再跑三千米。”
李任国摇摇头:“力所能及就好了,别太勉强。”,李任国看出啥二人打算去医务室,敷衍拜拜手:“要去医务室快点,一会儿你们是不是还有项目?”
沈暮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抿了下唇,回忆了一下:“上午没有,项目都在明天了。"
李任国浅浅点头,催促他们快点走,临走前还叮嘱了几句:“要注意安全嘞,别又发烧感冒,身体不舒服了,特别是许常州啊!今年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不少假了。年纪轻轻的人要多锻炼嘞。”
许常州听这么一讲生龙活虎地就从沈暮之背上跳下来,立刻就趴在地上,一口气单手做了二十个俯卧撑。
做完就从地上跳起来:“老师我真没骗你,身体真好了。不信你跟我过两招。”,然后摆出准备出拳的姿势。
李任国,年轻时是中国拳王金腰带得主。但是现在肚皮有点过于圆润了。一脸尴尬加疑惑。
沈暮之站在许常州身后,偷偷背过身,单手捂着嘴,肩头跟着一颤一颤。
然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不是说自己好累吗?这会……感情就是自己不想走,在这里装可怜!我真是看透了。
李总盯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觉得他是在勉强自己,无奈摆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好了好了,不用目送了,该干嘛干嘛。",然后就去招呼其他同学去帮助准备参赛的运动员。
李总为运动会还特意准备了了挺多——找了一些善于疏通情绪的同学去给容易紧张的同学减压,还准备了好多冷笑话。
准备参赛的运动员将班服脱下来给了一旁来帮忙的朋友,又做了一套拉伸运动。
许常州还在对着李总的背影解释,可是后者就是不信,根本就不会回头理他。
而沈暮之也是带着怨气一步一步靠近他,正当许常州察觉到危险降临之后,准备回头反应的时候,命运的脖颈却被牵制住了。
许常州立马缩的像个鹌鹑一样,悄悄回头察看对方表情时,迎来了当头一棒:“怎么?不是好累吗?怎么还可以一口气做这么多俯卧撑?”
许常州心虚抿紧唇,半晌:“我要是说,我刚刚恢复了一下,然后现在力气都被用完了,真的好累了,你还会背我的对不对?”
沈暮之笑着道:“当然!”
许常州笑着说:“吱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哎呦······好痛啊!”
沈暮之手臂间夹紧,一个轻蔑的表情:“当然是不会了,傻子。世界上美事哪会这么多?别想一出是一出,快点走,这里好热!”
然后许常州就这么一路上弓着腰,头被沈暮之夹着走回了教室。
座位上许常州揉一揉发酸的腰,又对着墙壁压自己的小腿,但感觉没什么效果,就让沈暮之压着他的背。
效果立竿见影,搞的许常州贴着墙鬼哭狼嚎,但幸好教室里没有什么同学,要不然都很容易被误会。
“啊~~我……好痛……轻点……啊!”,许常州胸膛在墙上,臀部翘起,脸上带着生理性红晕,额角有溢出一层薄薄的汗。
顾辞锦一推开门,怔在了门口,瞳孔地震然后眼前一黑,只剩下指缝间漏进来的金箔。睫毛在掌心之中扫了两下,掌心温度过高,顾辞锦双手握着覆在自己眼睛前的手,慢慢往下移,看到了慌不择乱的沈暮之,和摔在地上的许常州。
八卦般亮亮的眼睛荡然无存,满是遗憾,将江洄与的手送开,朝着二人走去:“挺厉害嘞,第一第二三千米。”
沈暮之对着许常州伸出了援手,将他一把拉起,毫不在意问了一句:“谁第一?”
顾辞锦故意吊人胃口,有顺带拉踩他们捧高江洄与:“啧啧,要不是我家老鱼这次没参赛。直接拉爆你们!怎么还会有你们夺魁的时候?三千米最高记录可是我家老鱼的嘞!”
许常州揉捏着发酸的小腿,嫌弃的看着他:“你现在很像狐假虎威里的那只狐狸,快说吧。别吊人胃口了!。”
顾辞锦对此毫不在意,超绝不经意间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真想知道?”
沈暮之撇撇嘴,挥手:“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顾辞锦被这么一激,立马就急了:“干啥呀。哎······你第一行了吧。“
江洄与看他这样子没脸看,调侃:“被人一激就暴露,你这要是去当特务不就第一个死?刚不还说让人求你……你才说。”
顾辞锦手忙脚乱晃着手,然后才去捂住许常州快说完话的嘴,对着沈暮之回了一个尴尬的微笑:“哈哈哈……额……并非有此事。”,然后回头瞪了一眼顾辞锦,咬牙切齿地唇语:“你跟我有仇啊?还买我!”
江洄与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盯着顾辞锦捂着他嘴的手。
许常州在一旁“啧啧”:“没想到顾阿静这么胆小怕事啊!”
顾辞锦根本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未松开,怒目圆视看着许常州:“哥们儿,你是第一天才认识的我吗?跑步都没有人家吱吱好,万年老二,你就这么说呗,略略略。”,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许常州一脸邪笑,顾辞锦看着有点瘆人:“你别笑了行不行?再看下去我今天晚上都要做噩梦了!”
“就你会说话呗!就喜欢仗势欺人呗!”,许常州仰着头,一副拿鼻孔看人的姿态。
顾辞锦气不过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原本还靠着手,在一旁看戏的沈暮之看到这立马就慌了神,反应过来,立马扶助了许常州,然后就在一旁观查他的脸色。
许常州倒吸一口凉气,硬是咬牙忍住了想要叫出来的冲动,然后饿了你跟我打电话然后恶狠狠盯着他:“你也太小气了!君子动手不动脚!你踩我那么用力干嘛!”
顾辞锦被这么一说,火气更甚了:“万年老二,你在这里瞎得瑟个啥?不就怪你吗?”
许常州:“你这人也太无理取闹了,不跟你玩了,绝交!”
顾辞锦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啧”了一声:“绝交就绝交,谁稀罕跟你玩?幼稚鬼!哼!”,然后头都不回的走了。
江洄与夹在两边,脸色不耐:“一群幼稚鬼,动不动就绝交绝交,还真以为你们是三岁小孩了?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这玩这一套。”,然后耿出去找了顾辞锦。
一到门口就发现顾辞锦靠在墙边等着他,叫他一出来就上前一副求夸夸的表情:“厉不厉害?我演技如何?得不得那今年的金鸡奖?”
江洄与淡淡点头,在他柔软的头顶揉了几下。
在来之前,许常州就给他俩发了消息,问想不想回家休息。
[什锦]:当然了!那死老头批假老麻烦了!我都无语死了。
[春虫虫]:那你配合我演一场戏,我去跟你班主任说放你回去。
[什锦]:兄弟仗义!❛‿˂̵✧
然后三人就这么在沈暮之眼前演了这么一场戏,许常州还特意跟他说要踩哪只脚,顾辞锦那会还逗他“你不会有甲沟炎吧那只脚?”
“有你福,演戏演戏,懂啥叫演戏不?不跟他说有甲沟炎你一脚下去还能给我踩骨折?痛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嘛!”
对!所以就是许常州同学的一己私欲三人玩了一场只有沈暮之不知道剧情的戏。
随后顾辞锦搂着江洄与的脖子,一手拿着请假条开开心心出了校门。
不知道被骗的沈暮之在二人离开后,将人扶到了位置上做好,轻声询问:“你怎么样?很痛吗?”
半蹲在地上的少年脸上迎着光,满心的担忧快要溢出来,眼眶中间的那颗痣格外突出,为他的眸子增填了几分感性,不至于让人看起来过于清冷。
许常州回了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没事,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我又没有真有甲沟炎,要不然今天早上哪还能禁得起这样跑啊。
沈暮之皱紧眉头,似乎一点没有信他的话:“要不你把鞋脱了,看一下伤口怎么样?”做事就准备去脱他的鞋。
然后被许常州一把制止,干咳两声:“那啥,这有点不好意思吧,毕竟……嗯……这也……嗯,那啥……”,我操,来真的呀,我天哪……
许常州哪能真让他脱了鞋,拖鞋不就证明只是一场戏,这是骗他的了吗?
所以许常州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然后想着转移话题:“真没事儿,回家再那个吧,我也擦了药,应该好差不多了,主要是他那脚踩得比较用力,踩到我的整个脚了。唉,没事没事,嗯,那啥,你拿第一……嗯,挺厉害,对……”
沈暮之还是放心不下,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问题吗?”
许常州:“真没事儿,我们去吃饭吧。”
沈暮之:“你想吃啥?要不点个外卖吧,你腿脚现在也不太行。”
许常州笑着:“这么好吗?提前步入老年社会了。”
沈暮之从地上站起来,坐到了许常州对面的凳子上,或许是蹲麻了,还在揉自己的小腿:“别磨磨唧唧的,快点想吃什么,难道还能让我这个选择困难症想吗?让我想这半天别吃饭了。”
许常州看着他的动作,想着中午吃啥,也犯了难:“那啥,嗯,随便吧……”,所以到后来也只能憋出那让人无语的三个字。
沈暮之:“……”
最后两个人还只是出了校门,点了个馄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