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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那我的脸蛋可以随意被你捏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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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之悠闲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时不时就发出击杀播报。
伴着一声“Penta kill”的响起,手机里传来水晶爆炸的声音:“芜湖~终于赢了,这队友都跟在厕所里吃饱了一样,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要上。”
许常州从厨房里拿了一盘洗过的葡萄,从果盘里捻了一颗葡萄,指节上浮着青筋,指尖淡粉,带着水珠的葡萄被他捏着递过来:“张嘴。”
沈暮之含着葡萄没抬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但余光里许常州的手还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然后将游戏界面退出,随意看了几眼微信工作版,简单回复几条消息后,若无其事将手机摁灭反扣在一边:“挺甜的。”
回到家后沈暮之换了一套睡衣,睡衣松散套在身上,身体前倾伸手摘下一小串葡萄,胸口一大片肌肤裸露:“饭还没有好?”
许常州坐在沈暮之的斜前方,正好看见美景,耳夹微微泛着红,声音不自觉带着点心虚:“不知道,可能还要再等会,我……我去看看进度随便催一下他。”
沈暮之将轻轻慢慢点点头,将一旁打开着的电脑搬到自己的腿上,然后转战地——坐到地毯上。
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快点吧,我有点太饿了,正好我现在还在改他们的方案,你让他们快点吧。”,沈暮之目光放在电脑文件上,声音也不觉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许常州看着人,不敢再次多待,麻溜起身朝厨房里有去。
许常州推开厨房门,慵懒的靠在墙上,双腿交叉,双手环胸。
彼得托斯回头看他一眼,把煎锅里的意面翻了个面:“许少爷,快了。”
“不急。”许常州说。眼睛看着锅里的热气往上冒,耳朵里听着客厅那边沈暮之打游戏的声音。
他没出去。
彼得托斯笑着点头,以表收到。
然后二人默契的保持着一种互不打扰,安静看着的氛围。
许常州看着他一个人瞻前顾后,将食材一个个准备妥当,摆放在一个超大的碗碟上。
许常州没有定今天的菜系,只是让大厨随意发挥,没到十分钟,沈暮之踢着拖鞋“哒哒”的走到厨房门口,带着一颗鸡窝头,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声音软软的:“你怎么还呆在这个?有点饿,帮我找点吃的,我最近太忙忘记补零食了,零食都没有了……”
许常州瞟了一眼笔记本,心想:原来是刚改完了,难怪这会儿才过来喊饿,感情是全身心投入工作都屏蔽了感觉。
许常州站直身体,笑着将沈暮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上夺走,温柔哄着人:“没事,我一会晚上带你去买,现在师傅刚做好一道菜,你现在安安静静做会沙发上行不?我一会儿给你端过来。”
沈暮之被许常州半推着回了原位,原本办公的笔记本也被没收了,无聊的沈暮之只好刷起学校官方公众号。
最新一期是今天下午的秋季运动会排练。
摄影社为此排练还特意找了几架无人机拍摄,效率也是一级,发了一点预告,完整视频还要等到明天才会发。
视频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云城七中第十八届秋季运动会开幕式演练”,视频里清晰拍摄了各个班级围着操场转圈喊口号的样子,还有几张校领导现在主席台上演讲的片段……
声音外放有点大,给许常州吸引了过来,许常州一手端着一碗意面:“笑什么呢?牙齿漏这么多。”
沈暮之将手机怼到他面前,解释:“幸好我们没有去排练,要不然还要临时叫我们去台上讲话,还有大头照。”
沈暮之一生最讨厌的就是拍照了——给自己拍照。总是会有一种羞耻感,带着追求完美的眼光看待所有事物。
许常州将意面稳稳当当放在沈暮之面前,微微弯着脊背,将手机结果以后笑道:“那还是我的主意救了你一命。”
沈暮之斜嘴轻笑:“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既然这么明天你在项目上就多让让我。”
许常州趁机又在他软软的脸上捏了几下:“你还真是贪心啊!知足常乐!”
沈暮之被能得眼睛都是眯着的,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不知足常乐!要不是我帮的你,你都还不一定出的来。”,然后一把将许常州的手打下来。
然后又补充一句:“难道你不知道不可以随意你别人的脸吗?脸只可以让喜欢的人捏!”
许常州单手撑着脑袋,笑得痞痞的,调戏扬下眉:“那我的脸蛋可以随意被你捏哦。”
沈暮之一脸嫌弃,将他的脸推开:“你说话的样子语气都好恶心,离我远点。”
许常州撇撇嘴:“你说话这么毒,自己舔一口会不会被毒死?”
沈暮之用叉子插了一块牛肉:“早就免疫了。”
许常州:“……”
这时大厨用托盘装着自己的甜品和小甜水走了过来:“先生们,这是你们的饭后甜点和解渴饮品,还有一道从日本大间空运回来的蓝鳍金枪鱼刺身拼盘没有端过来,请稍等哈。”
大厨将食物依次放好后,重新进入厨房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揭开盖子,顿时仙气飘渺,像一层仙雾袅绕露出盛世。
最后大厨摘下帽子,来了个法式谢幕:“感谢先生的期待,祝先生用餐愉快。”
*
很快到了第二天,沈暮之一大早就起床去敲响了许常州的房门,催促道:“快点!起床!今天运动会开幕仪式,要提前十分钟到,我可不想被扣个人量化分。”
没一会许常州收拾得体打开了门。
衣服的褶皱再前一天晚上就被阿姨给熨烫平整了。
许常州单手捏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疲惫:“就知道你今天早上肯定会起得很早,我就特意定了个六点的闹钟,啊……”。
中途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眼睛泛着生理泪水,眼角泛着潮红:“你不觉得你去的会有点太早了?我现在都困的要死,你精神状态怎么就这么好?”
沈暮之看着面前犯困的许常州有点无语,伸手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好好锻炼吧兄弟,习惯就好。”
许常州:“……”,没睡醒。
沈暮之和许常州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迅速出了门,清晨六点半的道路上,天雾蒙蒙的还没有亮,远际的天空泛着紫色,道路旁的路灯也还开着。
许常州由于太困了,在车上补觉,少年微侧着脸朝向沈暮之那边。光线将他的脸一分为二,一半被光线笼罩,一半藏匿在黑暗之中。
沈暮之一直在处理手机上的文件,并没有看到这么具有文艺性的一幕。
到了学校以后,沈暮之捏住许常州的脸,东扯扯西扯扯——叫他起床。
许常州经过这么一顿折腾,瞬间被弄醒了,声音迷迷糊糊:“到了?”
沈暮之现在车下,一把扯住许常州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往外带:“能不能快点?”
许常州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刚好七点,不着急。”
然后从前座提出自己的书包,在沈暮之的搀扶下下了车,然后就这么一路搀扶到了教室。
中间许常州也不是没有试着反抗过:“我又不是残疾人,我可以自己用腿走路,你这么一直搀着我,我好没面子啊。”
沈暮之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你?我在前面有,你在后面躺?你现在眼神都还没有清澈,我是真怕了你走几步阶梯从台阶上滚下来。”
然后许常州就随心所欲的搂着他的肩,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那好吧,休息一会你慢点走。”
直到走到班级门口,被着急忙慌的林夏给堵了路:“我靠,有这么急?这是打算开大运创死我俩的程度了吧?”
林夏尴尬挠挠鼻子,眼神飘忽:“额……抱歉,真不是故意的,就想着在楼下看到你俩了想着来接一下你们,嗯嗯,就这样。”
沈暮之带着许常州停在教室后门口,许常州眼皮松散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立马就让林夏想起来了正事:“我靠!暮神你们昨天下午怎么都没回来了?现在州神还这么……精神不振是不是不舒服吧?”
云桉恙这会打完水回教室,顺嘴接了话题,带着不屑:“这两人一看就是在学校带的不舒服,随便扯了个理由就回家了。”
沈暮之面无表情:“昂,确实是这样的。”
还不等许常州抬头解释,林夏就截了胡:“州神你要是现在真的不舒服,一会儿的三千米我可以替你跑,但是肯定没有你跑的好,但是我去年也是拿过三等奖的。”
刚站直身体,欲要开口的许常州,一会就焉了下去,侧头靠在沈暮之肩上,一脸痛苦表情:“啊~我现在头晕,ou~还有点想吐,还有一点肌无力,可能上午的三千米真的要让你帮下忙了……”,作势还咳了几声,活脱脱演了一个男版的林黛玉。
林夏睁大眼睛,明亮的眸子里装着一汪清澈的清泉,却看不出世间的险恶,还凑上前担忧道:“没事哒!为人民服务!这就一点小忙。”
云桉恙揪着他的衣服,带着他后推,然后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个窝瓜?这么大个骗局,你被人卖了都还在给人数钱呢,一直不知道?”
沈暮之拍了一下许常州的脑袋:“你要不要脸啊?这么单纯的孩子你也骗?禽兽?”
许常州依旧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面朝后者对着他笑:“以后我也可以多骗骗你。”
然后林夏语出惊人:“州神人这么好,怎么可能会骗我嘞?那时我自愿的,不是被骗的。”
沈暮之一听又拍了一下许常州的脑瓜子:“……”
云桉恙一听甩了一击眼神刀给许常州:“……”
许常州一听顿时就支起了腰杆子,眼睛里的困意全无,只剩下慌张:“那啥,咱真的没有一点事。昨天回去就是因为在学校不那么感兴趣,玩心一上来了就找了个借口回家,今天早上纯是因为太早起,困的。”
林夏疑惑:“好学神,内卷王,还会不爱学习?”
沈暮之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你要不还是把对他的关心放在自己身上吧。他这么人根本就不值得。”
许常州这么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对着云桉恙和沈暮之挑眉:“你们喜欢呆在学校里学着无聊的课吗?”
云桉恙和沈暮之摇摇头,对此话题表示深深的嫌弃:“no.”
许常州抬手:“看吧,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喜欢学校和学习这两个东西。”
然后四人边聊边走回到了位置上,沈暮之将书包垮在椅子靠背上,毫不留情怼了几句:“你现在脑子里就像一张空白纸,你但凡在上面全都写上物理公式你都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云桉恙调侃一句:“你这么单纯真的不怕被拐进山沟沟里入赘当人夫君吗?”
林夏清爽干净的脸皱成一团,歪头问出:“不是只有女孩子才会被骗进去吗?”
许常州眼睛瞪大像铜铃:“……”
沈暮之无奈扶额:“……”
云桉恙没招,摊开手:“……”
阮竹看着这边热闹,过来凑一下,无奈同款扶额:“我给你推荐一本书吧,《男孩子也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挺适合你的,希望你看完之后人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林夏傲娇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节白净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臂,秀了一波自己的肌肉:“这样行不?”
云桉恙大胆捏了几下,毫不吝啬的夸奖:“不错不错,还挺硬的,没想到看着你瘦瘦小小的,原来身材这么好啊!深藏不露呐。”
林夏不好意思挠挠头:“嘻嘻,还好啦。”
阮竹毫不留情泼了一盆冷水:“光看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靠的是脑子。”
林夏无措的被四个“老江湖”被迫围在中间,不断灌输自我成长思想。
经过十分钟,许常州已经口干舌燥,由于久站腰背酸的不行,干脆就直接坐下来,趁着其他人开口的间隙,喝了口水:“咱还是长点心眼子吧?要不然进入社会被吃了都不知道……”
林夏就这么被围在中间,老实巴交的站的笔直,直到最后打了上课铃,四人还意犹未尽,准备到了去排队开幕式的时候继续给他灌输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