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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江既明不太对劲 我喝了口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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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茶,小的时候江既明跟江晟辉相处的就不算太多,他们俩年龄差快有十岁,辉子转校过来的时候江既明都已经快博士毕业了,后者一路跳级,进江家公司的时候能力就已经足够服众。
兄弟俩相处不多,等江既明彻底坐稳江氏集团总裁位置的时候,辉子也才刚上大学,两人各自的时间都多了起来,这才逐渐有了交流。
我看着辉子,有件事一直没有摆到明面上讲过。
这还是纪锦姝偶然一次偷偷告诉我的。
江既明并不是江家老两口的亲生儿子,而是老爷子曾经在部队里当兵时战友留下的遗孤。
他先天不足,是个早产儿,那时江老太太也怀着孕,只可惜是个死胎,老战友将孩子拜托给了江老爷子,夫妻俩一合计,就干脆让这小孩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那时江老爷子也是事业的上升期,有个孩子总会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更别说那时的江家家主,最看重的就是血脉传承。
在这种源远流长的大家族里,某些方面总会沾染更多旧社会的习气。
我偷偷扯了扯舒情的衣袖,小声跟她说:“我感觉江既明不太对劲。”
舒情表情有些复杂,说:“等我回家跟你讲。”
我看着她,又看看辉子,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点点头,跟辉子说:“你那一屁股的桃花债,别说江大哥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二十好几了还搁那混呢!”
辉子说:“哥这叫风流!”
我说:“我看你是不怕得病!”
辉子说:“放你的屁!我才不会得病,我压根……”
他话说到一半就气咻咻地坐下了。
正巧这个时候服务员见缝插针地将祝遥事先点好的菜端上来。
祝遥说:“也不知道你们口味跟小时候有没有变化。”
我闻着那一盘的烤肉,香气直扑鼻腔,我率先尝了一口说:“嗯!还是跟小时候一个味道!是老板亲自下的厨吗?”
祝遥说:“老板姐姐听说是我们来了,就亲自给我送了一盘这个,其他的菜应该都是厨师做的。”
我一边吃,一边问她:“祝三你自个跑了那么多年,是把我跟辉子当成什么了?你爹妈欠的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跟你玩难道是因为你家里的那点资产吗?”
坦白讲,整个京城都不会有几个比我跟辉子更富有的家族,祝遥家没破产前,也只够的上给我们家作供应商的门槛。
祝遥叹了口气道:“其实当年我也不想走,但那时债主都找上门来,我爸担心影响我的未来就干脆将我送到了国外的舅舅家,所有的号码证件都给我换了一套,我那时年纪小,一无所有,只能听从大人的安排。”
像我们这样的人,哪怕是长大了很多时候也不得不听从家里的安排,兴许是得到的太多,需要的付出的也得等价。
跟辉子和祝三相比,我还有个无所不能的姐姐顶在前面。
“现在呢,打算长久定居在国内了吗?”我问她。
辉子说:“要我说就在国内也挺好,国外这几年一年比一年乱,话说祝三你回来多久了?要不是二傻先遇到了你,你是不是都没打算来找我们?”
祝遥被我们一连串的炮轰,表情是熟悉的无奈和放松。
“我也没有回来多久啦,我跟舒情合伙开的公司其实早就打算开在国内,舒情要先回来给我们打基础,我在国外收拾尾巴,一弄完就立马回国了。”
“说起来我也是上个月才回来的。”
话说到这,祝遥便伸出手指点了点我,语气带了几分愠怒。
“我要是不回来,还真不知道小厦对待感情竟然这么糟糕!”
坏了,话题这是彻底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求助似的望向舒情,从小到大我们仨就是损友一挂,兴许对外时都能口径一致,同仇敌忾,但如果只有我们三个的情况下,那是不把对方的黑历史彻底扒完那是决不罢休的。
舒情正要对着祝遥开口,辉子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就大声道:“嚯!二傻这又是干了什么蠢事?说来让我也听听,诶诶诶舒老板你放心,她纪厦让你受的委屈,我们都给你讨回来,怪不得她能打娘胎里单身到现在,二十来年都没白冤枉过!”
哪怕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们三人相处起来却没有多少那种滞涩感,仍然那样融洽与和谐。
以至于祝遥骂起我来一点颜色都不留。
“二傻真是不愧二傻之名,做起事来简直混账的让人想要跑过去狠狠地踹她两脚!”
我低头心虚的喝茶。
祝遥语速极快又简单的将我做的事情说出来,然后气愤道:“多大的人了,还玩冷战这一套,幼不幼稚?你难道不知道她喜欢你喜欢了十年?这十年里她连跟旁人的暧昧都没用过半点,你却质问她这些有的没的,连点信任都没有,纪厦你真的会把人气死。”
我咕哝着小声反驳道:“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在意啊,我就是在意她是不是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我就是在意她在所谓的喜欢我的那些年里是否还会去喜欢另一个人,我就是……”
我偷偷瞟了舒情一眼:“……在意她的一切,她的全部啊!”
我自矜、自傲又自负,那天跟江既明在天台上的话本就出自于我的真心。
我的东西,必须完完整整从始至终都属于我。
但凡差一点,我都不要。
辉子说:“你就是疑心病太重,舒老板这样的大美人就算有追求者也不奇怪吧,在认识你之前还不允许别人谈了?”
我自始至终都对辉子的恋爱观嗤之以鼻。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舒情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我也是病态的,偏执的。
祝遥沉默了一会问我:“如果她真的曾有过呢?”
一瞬间我的眼睛就红了,我指尖用力地扣住杯壁,手臂都在颤抖,我一字一顿的说:“那我一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场面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祝遥和辉子大概都没有见过我这幅模样,一时间都呆愣在原地。
我一想到祝遥提出的那个可能,就气得浑身发抖,既委屈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