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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碰瓷哥 这风水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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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木津忙不迭地将人拽进屋里,本来想着好歹给人抱到床上,但眼前的男人实在太重了,析木津也没什么办法抬动他,只好让人躺在地上。
他十分费力地将这人外套脱掉。
脱掉衣服的瞬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浊气的血腥味,果然是这人身上的伤口散发出来的味道。脱掉外套,只见内里白衬衫的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但那并非全部都是真正的“血液”。
像是蒸气遇冷会冷凝成水,“浊气”遇到紫外线也会凝成些什么。
藏在身体中中的“浊气”会随着伤口逸散出身体,遇到阳光凝成血液或别的什么液体。
通常情况来讲,这衬衫与伤口已经被浊气死死黏在一起,想要正常脱掉是不可能的了。
析木津从屋里找出一把剪刀,剪刀上还挂着一个mini晴天娃娃。
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又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色符咒,轻轻贴在剪刀的支轴处。
瞬间,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乍现。
与此同时,析木津握着剪刀,轻轻把袖口卡在刀刃中间,看似毫无章法地剪了下去,直到将衬衫左袖和纱布全部剪下来。
好漂亮的肌肉臂……
这是析木津的第一反应。
如果不是极致的自律,应该很难练成这个样子吧。
这人,对自己可真狠。
稍稍惊叹了一番后,他将视线转移到那道伤口上。
骇人的伤口仍汩汩向外喷涌着鲜血,血液滴落在地上的瞬间,便化做“浊气”逸散在空气中。
好久没碰到过这么棘手的事件了。
难得的有些兴奋,连困意都被冲散了许多。
析木津手指轻轻抚上萧秋的手腕,沿着他小臂上的肌肉纹路,指尖不时划过那道伤口,最终停留在某处。
找到“眼”了。
“无牵无挂,湛然长寂。”
“名为得道,常应常静。”
“散——”
话罢,那伤口便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连血迹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析木津施完术法,双手撑着萧秋的胸口,撑住自己的身体,探出一个白色的脑袋,盯着他的脸。
帅……
帅得像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人……虽然析木津打心底里不愿意把三次元的男人跟二次元的男人拿出来比较——三次元男人不配。
但析木津也没什么更好的形容词了。
析木津活了很久,久到他也不记得自己今年多少岁了,久到连自己的生日都快要不记得了。
但实际上他并没没考过科举,那种文绉绉的夸人话根本不会说几句。
析木津盯着看了好久,没过多会儿,便困得不行,不知不觉中趴在人家身上睡着了。
他最喜欢温暖的垫子了。
等萧秋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当天下午,身上还趴着一个呼呼大睡的白发小神仙。
他修身的定制西装外套被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衬衫袖子被人从肩膀处生生剪碎,先前缠在手臂上的带血的纱布也被拆了下来,很随意的丢在一边,手臂处的伤口却是已经完全愈合了——像是从未有过伤口一般。
看着客厅天花板上硕大的水晶吊灯,萧秋不由得恍了神。
刚刚醒来的他没办法正常思考,四肢液酸软无力,只能躺在地板上,有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喂碰瓷哥,”忽的,身前传来一阵清透却有些黏糊糊的少年音,“你在我家门口昏倒了。”
声音的主人扶着他的胸肌抬起脑袋,雪白的长发沿着脸颊滑落。他皮肤如头发一般雪白,看起来也是细腻柔软,让人颇有捏一把的欲望。
被早早薅起来的析木津本就心里烦闷,又见萧秋半天没说话,气呼呼地锤了一下萧秋的肩膀:“说话啊碰瓷哥,你来干嘛的?”
不疼,小猫挠似的。
面对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即便知道面前的美艳少年实则是成名几十年的神秘风水大师,萧秋也实在端重不起来。
于是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了:“抱歉,我并非有意晕在贵府门前,只是近日噩梦缠身,今早起床时手臂上还有一道骇人伤口,血怎么都止不住,听好友提过析大师神通广大,特意前来求析大师出手相助。”
少年弹跳起身,赤红色的眼眸滴溜溜地一转,瞬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奥,你就是慕容论说的朋友。”
这小年轻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前几天,一位名叫慕容论的旧客给他发过消息:“大师,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过几天大概会去找您一趟,长得挺帅的您应该会喜欢吧!”
休息好半天,萧秋才终于有了力气,于是坐起身,他转身盘腿坐着面对着少年:“是的!求大师原谅我不请自来!”
析木津白馒头似的软糯脸颊鼓了鼓,他双手叉腰,努力做出一副嗔怒的模样:“知错就好,以后不许这么早来!扰人清梦你知道吗!”
萧秋挠挠头不解道:“风水大师不都是这个时间就起了床么。”
析木津咬牙:“你这人,不知道现在年轻人都是晚睡晚起作息吗!算了我不与你计较,找我什么事。”
析木津并不是很想与他讨论作息问题。
他睡得晚是有正当理由好吧。
前两天生化○机9发售,他这几天忙着通关呢。
萧秋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十分详尽的描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噩梦缠身,心悸心慌,凭空出现的伤口,以及偶尔幻视片场周围出现梦中的白衣女鬼……
两人坐到会客的沙发上,析木津强打起精神,听萧秋讲完了一系列不寻常的事件。
一开始析木津还有些昏昏欲睡,直到听见萧秋说“曾在片场隐约看见梦中的白衣女鬼”,直接被激得清醒了过来,困意一扫而空。
析木津给自己开了罐可乐,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思考着,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眯成缝。
若不是还有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空中随意晃着,萧秋真要以为他睡着了。
好可爱的白脚脚。
析木津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的帅哥眼神正往哪看。
这哪里是简单的“噩梦事件”,这分明是有人想“借”他的“运”。
与其说是“借运”,不如说是“吸运”或是“抢运。
“借运”在民间很常见。譬如,长期同住一个屋子的两个人,如果其中一人某天格外倒霉,那另外一人当天就会格外幸运。即便两人短暂分离,哪怕是相隔千里,只要贴身物件还在同一个房间内,这种被动的“借运”就会一直存在。
又譬如,“抢运冲喜”:婚礼中,许多老人在开门时抢在新娘前面匆匆走过去。许多人认为新娘结婚进门的那一刻,周身环绕着喜气,如果能够抢先于新娘进门,就能够成功地将这份福气据为己有,借此把自身所背负的霉运驱赶出去。虽然这样做的确可以成功抢夺新人的气运,但代价往往更加昂贵。
只不过,发生在萧秋身上的事不太一样。通常而言,“借运”只借“气运”,不会使人身体真的受到伤害,更不存在“见鬼”一说。
“借运之术”再怎么有违天道逆天而行,也不可能让“未开灵视无法通灵的人”看见鬼。
除非还有人对萧秋使用“降仙之术”。
“降仙”顾名思义,是通过术法使仙灵降临人间。在活人身上“降仙”,就是将有天赋和灵力的人作为媒介,通过仪式,让仙灵短暂的附身在人类的身上,在人间赐福或进行其它的活动。
本质上来讲,就是花钱请人办事,只不过请的是仙灵,花费的也是贡品和人类的灵力。
但是在萧萩身上降临的“仙灵”明显不属于“降仙”的范畴。
与其说是“仙”,不如说是“鬼”。
很难办——
“我需要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你正常生活工作,我需要跟在你身边。”析木津站起身,一只脚踩到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当然,我会按照因果收取相应的金钱报酬。你要想好了,但凡涉及‘那边’的因果,没个几十万可解决不了这种水平的麻烦事。同样的,那个擅自动用因果的人,我也会让他付出应得的报应。”
如果不按因果收取金钱,报应就会降到他身上。
析木津不是什么舍身忘己也要助人为乐的大善人,他干这行也只是为了赚点钱,好跑去拿钱约稿追线下。
最近“那边”安定了许久,析木津已经很久没接到这么大的活了。
萧秋闻言,眼中迸出期待的光芒。
析木津见对方半天不回答,一时间有些懵。
为什么还在犹豫?不应当啊?难道是缺钱?这人看着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啊,旧客慕容论说是霸道总裁来着……
缺钱也不能少收啊!改鬼神因果不花钱便是要他送命的,他析木津可没有那么大义。
“嗯……我家有干净的客房!大师不若今天就住过来吧,我正好开车带你过去!”萧秋眼睛亮亮的,“费用具体是收多少钱,要预付吗?要不我现在转你吧?”
“啊?”析木津感觉自己困出幻觉了。
咋还有人上赶着送钱……他也不敢多收啊!多收也会送命的!
“等等等等……费用等事情解决了再说。”析木津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邀请对方回家的人啊!
析木津挠了挠头,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婉拒了“住在对方家里”这个请求。
没有很复杂的原因。
他只是不想离开自己的房间。
“至于你的安危,你大可放心。”析木津微微笑着,自信又张扬,“这世界上还没有鬼神能从我手里抢人,相信我。”
析木津自认为,他有自信的资本。
连阎罗王那等掌控生死的存在,他析木津都硬打了一仗,更何况人间的下等鬼神,更是不在话下。
析木津:写剧本的自己看看有逻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