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兽武装/鸣潮/夜枭子原女】有因可循》觅荷子

18、上篇-第十二章 是运气还是实力 上篇-第十

　　上篇-第十二章是运气还是实力

　　注：此章时间线在新兵进行对练之前的前三天，即第八章【对练】之前。
　　轻松一下！真的假的？文中涉及的小游戏是来自手游【战双帕弥什】2025年情人节的活动。

　　-唔，夜恒一，大家最近在讨论什么，庆功宴吗？！-
　　-不是哦，是军团成立的纪念日，雪遥，一起去呗。-
　　-咦，我也可以参加吗？！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你找副将请示一下，他应该不会拒绝。-
　　-好勒。-
　　晚间时刻，在资料室完成工作后，吴雪遥踱步来到夜枭子的办公处。门是紧闭着的，她敲了敲门，可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副将不在吗？”就在吴雪遥思考他会在哪里的时候，夜枭子悄然出现在她身后。见她在门口发呆，不知其用意，夜枭子冷不丁地喊了她的名字。
　　“你在门口做什么。”
　　吴雪遥的肩膀耸了一下，她连忙转身向对方行礼。这人走路怎么像幽灵一样，没有声音的。偷偷在心里腹诽后，她表面毕恭毕敬地询问着他关于明晚的纪念日宴会请求。
　　夜枭子越过她径直打开办公处的门，他侧过头盯着那颗紫色的小脑袋，幽幽地说着，“你想去的话，可以。”
　　“谢谢副将！”
　　得到他的准予，吴雪遥心里暗暗窃喜，夜枭子此时却迎面警告了她一句，“宴会上，不许喝酒，知道么。”
　　吴雪遥赶忙收起笑容，点头回应，可内心对宴会的期待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次日，夜幕降临，宴会开始时，看到眼前的情景，吴雪遥脸上的笑容被拘谨的表情所替代。云蝠军团的活动与她所想象的截然不同。不似今州的宴会可自由玩闹嬉戏，在这里，严肃沉闷的气氛弥漫在整个会场。听完了前面的演讲流程，吴雪遥悄悄避开人群，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独自一人坐着。
　　时间缓缓流逝，吴雪遥在位置上打起了哈欠，她咂吧着嘴，落寞的眼神扫视着来来往往的士兵们。早知道就不来了，吴雪遥在心里嘀咕着，奈何宴会的名额还是她自己找副将申请的，半途先走的话，明面上也过不去。
　　把餐盘里最后一颗干果解决后，吴雪遥从虚量壶中取出一套卡牌自娱自乐。
　　“雪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夜恒一跟其他人寒暄完后，任务在身，他立刻搜寻到那抹紫色身影，并朝她的方向走去。
　　吴雪遥抬头看向黑发青年，“夜恒一，这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哈？这不是才刚开始没多久吗？”
　　吴雪遥的手正在进行着切牌动作，哈欠却是一个接着一个打，“我好困，好想回去睡觉。”
　　夜恒一连忙站在她面前阻止她，“诶等等，你今晚心情不好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无聊，我和其他人也不熟。”
　　“这不是还有我吗，来来来！别急着走嘛！”
　　夜恒一立即从其他地方端了些吃的喝的放在她面前，同时余光瞄了一眼副将的位置，他正在和其他将领敬酒周旋。
　　他随手拿起一张牌端详着，“这些扑克牌是做什么的？”
　　“打发时间的。”说完，吴雪遥歪着头看向他，“夜恒一，你忙不忙，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见她主动邀请自己，夜恒一迅速拉着椅子坐在她对面，“我没什么事儿，说吧，洗耳恭听。”
　　“这5张牌呢，是数字12345，我们各自掩牌出牌，翻开后，出牌大于对方则赢得1分，谁先获得3分，谁就胜出！”
　　“听起来有点考验咱们各自的推断能力，试试，不过，”夜恒一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光玩着没意思啊，干脆设置惩罚机制吧。”
　　吴雪遥疑惑地看着他，“你说说？”
　　夜恒一轻轻拍了拍手掌，“输了的人要无条件为赢的一方做一件事，当然啦，什么杀人放火这类排除在外，做的事情也是输的一方所能承受的能力范围之内的，怎么样？”
　　听完他的提议，吴雪遥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玩了三把，一共九局，好巧不巧，两个小家伙各有一次赢得对方，最后一把却是平局，刚好把惩罚抵消了。
　　此时，和夜恒一同部门的士兵来找他，正巧看到他们两个在桌面似乎在进行着什么互动，他们好奇地凑了过去，“夜恒一，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哦，是你们啊，要不要一起玩，今晚大家放松一下，特殊日子，将军他们不会说我们的。”夜恒一高兴地招招手邀请同部门的小伙伴来参加。那两人思索片刻，“我们能加入吗？”其中一名士兵看向吴雪遥。
　　“可以的，人多才热闹嘛。”
　　就这样，加上情报部两名士兵，四人一起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间，其他人也被吸引过来。
　　“不行不行，老是输，这局一定要给情报部掰回颜面。”
　　“还是靠我吧兄弟，我赌雪遥出2。”
　　“你确定吗确定吗……让我看看，哈哈哈哈！夜恒一你输啦！！”
　　“兄弟，看来你手气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算不算，再来再来！”
　　夜枭子应付完将领之间的应酬后，忽然听到吴雪遥清脆的笑声。这是发生什么事，她笑得这么开心。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正站起举着手的女孩身上。他移动脚步，跟随着动静，视线落在前方，一群士兵正围在桌边看情报部的人员和吴雪遥进行着什么游戏。
　　“夜恒一你不行啦！乖乖叫我一声姐姐吧！”吴雪遥得意地看着夜恒一，对面小伙子可不乐意，他看向自己同部门的小伙伴，“兄弟，换你上！”
　　“行，我来！”情报部的士兵正准备坐下时，他瞄到一个身影走过来，看清来人是谁，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副将大人！？”
　　夜枭子盘着胳膊，在一旁悄悄观察许久后，才缓缓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在玩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尽管是用着稍微轻松的语气说着，但众人一看是高级将领过来，围观的其他人迅速走开，避免卷入其中，一时间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吴雪遥看到副将的出现，正切牌的手颤抖了一下，卡牌霎那间都掉在桌面上，她焦急地将卡牌尽快收好，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颤音，“副将，我们几个没什么事情做，就玩玩牌打发时间，我这就收起来！”
　　就在她要将对面的卡牌拿回时，夜枭子的手指按在卡牌上，他顺手将其夹在指缝拿起观察。盯着扑克牌上的数字，他的目光扫视了眼前四名玩家，最后，视线落回吴雪遥身上。
　　“不用管我，你们，不继续么？”
　　情报部的人在军团摸爬滚打多年，自然不敢多说，而吴雪遥摸着食指有点小紧张，不知道怎么做。
　　夜恒一的眼睛一转，他立刻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夜枭子。
　　“副将要不要试试？我们是有惩罚机制的。”
　　“惩罚机制？说来听听。”
　　听夜恒一讲完游戏规则后，夜枭子思索片刻便坐下，他将牌放回桌面上，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孩，“那我们来一局。”
　　吴雪遥吞咽了一下，没想到素日不苟言笑的副将居然会陪他们娱乐。她将剩下四张递到他面前，“唔，副将请，您是第一次玩吧，那您先哦。”
　　“第一次，好。”
　　夜枭子看着自己手中卡牌的图案和样式，是当初她与他娱乐时用的同一套。可时过境迁，眼前的女孩早已记不起曾经的一切。
　　他抬眸望了吴雪遥一眼，面无表情地抽出其中一张放在桌面。吴雪遥迅速跟牌，当桌面的牌被翻开后，她咬着嘴唇，瞳孔里倒映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卡牌数字是2，而他是3。
　　吴雪遥不语，继续抽牌放在桌面，夜枭子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手中最大的牌数。
　　“轮到你了，雪遥。”他不紧不慢地讲着，吴雪遥不由得挺直身板。感受到了挑战的气息，她也甩出自己手中的王牌。
　　随着桌面的卡牌翻面，一时间，吴雪遥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卡牌数字。她出的是5，可没想到他竟然出了最小的牌数——1。吴雪遥捏牌的手力度收紧。夜枭子望着桌面上已经展示过的卡牌数字，他直接将数字4丢在桌上。
　　第一局是他赢了。
　　“不愧是副将，第一局就先胜了。”旁侧情报部的成员们低声讨论着，一字一句还是飘到吴雪遥的耳朵里。她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随即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夜枭子，“副将，这只是第一局而已，三局两胜。”
　　夜恒一将第一场挑战尽收眼里，他悄悄移步到副将身后，直觉告诉他，夜枭子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
　　见吴雪遥的好胜心被点燃，夜枭子用手支撑在桌面扶着下巴，“那行，继续。”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局吴雪遥端起十二分的态度，她观察着副将的神情。对方不像夜恒一和另外两个情报部的人员，在游戏中寡言少语就算了，微表情更是难有，无论如何，她得想办法让他露出点马脚才行！
　　墨绿的眸子浅浅地望着对面的女孩，她正在琢磨他的心思，可真会那么容易被看穿么。
　　夜枭子余光看向墙上的计时器，他缓缓地抽出卡牌3放置桌面。
　　“副将这是第二次开局出3咯，您很喜欢这个数字吗？”
　　“巧合而已。”
　　“莫不是有意为之吧，您想复刻之前的打法吗？”
　　“你猜。”
　　“哎呀，看来不是喔，平了诶。”
　　明牌下，能看到双方各出了一张2。
　　夜枭子看着她忽然歪着头笑盈盈地盯着自己，他的内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思绪交杂在一起，明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他却忆起那股温暖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就在刚刚。卡牌在他手里渐渐出现了折痕。夜枭子捏紧手中的牌，意图把这扰乱心绪的想法掐断。
　　旁侧三个情报部的人员观察着桌面的形势，这次两人一来一回，打成了平手。
　　吴雪遥的指尖挑起铁勺，勺子在她手里如刀一样转出美丽的转花。夜枭子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将勺子停在了一份甜点上，吴雪遥顺势舀了一勺蛋糕送进嘴巴里。她咀嚼着面包和奶油，裹挟的甜意正映衬着她此刻的心情。
　　这局虽然没有赢，但好在是平局，她还有机会。
　　第三局开始后，吴雪遥继续使出自己擅长的言语夸张优势和故意夸大的神情，干扰着对方的思考。这种小把戏在夜枭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可当实施者是吴雪遥的时候，莫名的、矛盾的心情在他的胸腔里翻滚。
　　其实要赢很容易，他早已了解这游戏的要领。
　　但，如果是她赢，她会让他做什么？
　　夜枭子注视着吴雪遥冰蓝的瞳孔，微微弯着眼角的她，瞳孔里就像一片冰川中流淌的海洋，风稍过水面，激起一阵涟漪。他猜不透她的所想，她还会和以前一样让他做那种事情么？
　　犹豫片刻，手中的牌落下。夜枭子故意皱着眉头，丢出的卡牌无法收回，就像他决定的行动一样。
　　第三局，吴雪遥赢了。
　　看到她一脸得意洋洋，他余光望向身侧的黑发青年。
　　夜恒一会意，清了清嗓子，“平局了现在，副将，雪遥，你们再加一局吧，定胜负呗。”他顺势而为，在旁边提出建议。吴雪遥点了点头，开始拿着自己的牌思考先出哪张。
　　身着紫色铠甲的青年盘着双臂，在不远处望着夜枭子一行人。他随口问了旁侧其他士兵，“夜枭子他们在做什么。”
　　“将军大人，夜枭子副将正和他的部下在打牌。”
　　“打牌？”夜凌云疑惑着，“他居然有这种闲情。”
　　很快，夜凌云看到夜枭子对面的女孩尖叫欢呼的样子，他的目光又望向他的下属。夜枭子并没有因为输而流露任何愤怒不满的情绪。
　　两个回合已经输掉，夜枭子盯着手中的牌，莫名地，他心中居然有股释然的感觉。他故作露出纠结的表情，顺水推舟，亲手放下砝码，将胜利的天平倾斜向吴雪遥。
　　“好耶！我赢啦！副将，您可要遵守游戏规则哦！”
　　夜枭子将手中的牌尽数摊在桌面上，身体往椅子后靠着，用着无奈的语气回应她，“愿赌服输。”
　　“明明就差一点，可惜了。”
　　“副将第一次玩，失误在所难免。”
　　情报部的两名人员在旁边惋惜着，夜恒一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两人对视一下，霎时间，他们读懂了夜恒一目光中的含义——夜枭子是故意让着对方的。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宴会后面，人员稀稀疏疏，游戏结束之时，很多人已先行离开，吴雪遥把卡牌收回自己的虚量壶后，她用手揉捏了自己的肩膀，那双冰蓝的眼睛眨了眨，看着夜枭子。
　　“副将，我肩膀有点酸，你帮我捏一下？还有捶背，不用很长时间，三分钟就可以。”
　　情报部三名人员脸上立刻写满惊讶，让副将亲自帮忙按摩，她怎么敢的。
　　吴雪遥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这要求很难吗？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副将难道要出尔反尔吗？”她歪着头注视着他。
　　夜枭子的表情微微怔了一下，眨眼的功夫，他的神色恢复平静。
　　“好。”没有任何异议，他站起身，十指相扣松了松筋骨后，他缓慢移步到吴雪遥身后，将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吴雪遥的肩膀较窄，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身形比较瘦小，因为靠得近，她身上独特的药香似有似无的地闯入他的嗅觉。
　　站在一旁的三位情报部人员看到副将真的照着做了，顿时屏气噤声，不敢多言。
　　吴雪遥早就嗅到了空气中隐隐的酒气，直到夜枭子来到她背后，那股味道更为浓烈。副将这是喝了多少，看神色完全看不出来。估计是他脑子不太清醒才让她侥幸赢了一回，吴雪遥内心琢磨着，她可不能放过这个差使副将做事的机会。
　　她可不会忘记这家伙在第一天训练的时候对她的所作所为。
　　盯着女孩白皙的后颈，那道黑色的声痕正缓慢波动着。如此近的距离，曾几何时，他们也曾这般亲近过。
　　为何她会忘记他，不甘与恨意在内心喧嚣，夜枭子的呼吸悄然加重，手指慢慢收紧。吴雪遥端坐着身躯，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之人落在她身上的怪异视线。
　　夜恒一盯着副将的举止，红眸微微蹙眉着，他轻咳了一声，之后拍了拍隔壁小伙伴的肩膀，“那个，副将，我想起来我们几个还有任务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亲卫的声音将夜枭子从纷杂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抬眸望着前方，另外两个情报部的士兵连忙跟着附和，“副将，我们先回去了。”
　　夜枭子轻点了头表示应允，三人迅速溜之大吉。
　　见他们离开的身影，吴雪遥渐渐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似乎太过安静了。她立刻扫视了一圈，才发现，宴会已经在散场，剩下的人寥寥无几，而她所在的角落，只剩下她和副将两人。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准备起身，“副将，我也有事想先回……”
　　夜枭子不等她说完，双手稍稍施加力度，将她按在原位，“别动，坐好。”
　　“副将……”
　　“这个力度可以么。”酸痛的肩膀被对方有力的按摩后，顷刻间疏通的快感，让吴雪遥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嘶！可以可以！”
　　“那好。”
　　没想到副将居然真的在认真给她按摩，肩膀越来越舒服是怎么回事。吴雪遥渐渐闭上双眼，安静地享受这难得的休憩，此刻，沉默的氛围弥漫在两人身旁。
　　心情逐渐平复，夜枭子悄悄用余光观察着她的神情，却发现她正闭着眼睛在打瞌睡，他的嘴角微微起了一个弧度。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夜枭子松开了按在她肩膀的手。见吴雪遥还没醒，他正思索要不要叫醒对方，没想到她的身体因为惯性朝前倾，就在即将碰到桌角的时候，夜枭子赶忙伸手扶住她的身体，霎时间，吴雪遥被这动静弄醒了。
　　“唔，副将，您在干嘛？”
　　吴雪遥瞪大了眼睛，副将怎么用手在她前方扶着她的身躯。看到她异样的目光，夜枭子立刻将手撤离，放在自己身后，声音保持着平静，“你睡着了，差点要撞到桌角。”
　　“天哪，那谢谢副将了！”吴雪遥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副将您按摩的手法真可以诶，肩膀都不酸了，脖子也不疼，嘿嘿！”看她满溢笑容的脸，夜枭子故作严肃地冷笑了一下。
　　“副将，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吴雪遥一边伸手松了松筋骨，一边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夜枭子转身跟在她身后，“我送你回去。”
　　吴雪遥抬头看了他一眼，“诶，现在很晚了，副将，不用麻烦您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反正也是顺路，走吧。”
　　“唔，好的。”
　　路上，两人并肩前行着，清冷的夜风使吴雪遥暂时失去困意，而夜枭子身上的酒气也随之尽数退散。
　　回想起方才宴会上的牌局，今晚是第一次和副将对战，虽然是以小游戏这种方式，思索着对局中的细节，吴雪遥犹豫片刻，随后侧过头注视着他。
　　“副将，今晚，是不是您故意让我的？”
　　夜枭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为何这么说。”
　　“您第一局就玩得很好啊。”
　　“巧合罢了。”
　　“真的吗，如果不是您故意让我的话，那您今晚运气不太好诶。”
　　听到这里，夜枭子的表情短暂扬起嘴角，“是么。”
　　副将在笑？吴雪遥眨了眨眼睛，对方现在还是一副严肃的面孔，没有任何变化，刚刚是不是她的错觉？吴雪遥加快了脚步走在了他面前，“副将，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
　　夜枭子盘着胳膊，眼神浅浅流连在她身上，“讲讲。”
　　“如果是您赢的话，您希望我为您做什么事情呢？”
　　夜枭子停下了脚步，他移开目光，将视线转向夜空，繁星在夜里是如此夺目，可远不及眼前女孩的存在。他何尝希望她为他做什么，仅仅只是留在他身边这个愿望罢了。
　　但他们并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更不属于同一个时空。
　　副将为什么看起来很郁闷呢？吴雪遥不明所以，看着对方思考许久，她正想说什么，夜枭子的视线回到了她身上，“你会下厨么，会的话，给我做顿饭就好。”
　　“会呀，这个容易。”吴雪遥用食指轻点着嘴唇，“嘿嘿，副将您没吃过我家乡的菜，回头有机会的话，给您露一手。”
　　“好。”
　　夜枭子内心轻声叹了口气。
　　在云蝠基地以北方位的地带，越过广阔的荒原，前方密集的石林延绵千里。在石林内部，或高或低、或胖或瘦的石棱柱交错分布，然而在如此密密麻麻的石峰内，还存在着较为宽阔的空间。
　　在一座石峰上，赤色的潮水无中生有，形成类似雨水沉积的景象，一扇门扉从其中缓缓出现，一道神秘的身影从门后走出。
　　“第四平行宇宙，好久没回来了。”
　　幽灵望着熟悉的景色，他放下兜帽，取下了面具，夜风将他的风衣轻轻扬起，墨绿的眸子眺望着远方那悬浮在空中的宫殿群。
　　思绪流转着过往的记忆，忽然间，身侧传来一阵震动，幽灵盯着终端，闪烁的信号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在他所伫立的石峰下方，地表崩裂的声响回荡在石林中，躁动的频率破土而出，诡异的逆行雨景象出现于此。
　　幽灵戴好兜帽，将面具重新带起，不知何时出现的浓雾以他为中心不断扩散在这片石林，直至，将这片石林彻底覆盖。

　　第十二章枭和雪遥的卡牌局
　　胜況夜枭子吴雪遥
　　第一局赢32输
　　枭赢赢54输
　　输15赢
　　赢43输

　　第二局赢31输
　　平平22平
　　输45赢
　　输14赢
　　赢53输

　　第三局赢42输
　　遥赢输13赢
　　输34赢
　　输25赢

　　第四局输23赢
　　遥赢输12赢
　　输35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