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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是刘明悦4 ...

  •   陆陆续续有人被拖拽出外面,反抗的被打的趴在地上,任由灰尘在微弱的呼吸下进入身体,打手将人拖走后,地上的土和血混成一片红色的泥泞,拖拽的痕迹歪斜地延伸出去,像是谁用了根超大的毛笔在纸上随意画了一笔。
      刘明悦在心里盘算着,这里的人要么有的被打残废了,要么浑身是伤,这时候反抗逃跑无疑自寻死路,在路上或者目的地逃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果因为不明智的抉择慌不择路,等待她的就不一定是什么了,只要人活着想好对策,她就能回去。
      刘明悦在这屋子里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天,第二天早早地就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为了防止人太多容易逃跑,车上除了三个‘售美’的人就只有五个女孩子,每一个女孩子在上车前都被蒙住了双眼,双手反绑在后,上车后双脚也被绑的严严实实,嘴巴也拿东西堵得严严实实,无法用舌头顶出。
      凭借着惯性刘明悦能感知到车子行驶出不久后就拐了个弯,车轮的行驶在不同路面上的声音质感不一样,行驶在水泥铺就的路面上是那种比较平稳,但经过接缝处还能感觉到车辆的轻微震动。随着车辆的加速,拐了几个弯后,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变得嘈杂,车辆变得颠簸,这让通过惯性辨别方向的刘明悦受到干扰,有两个弯道没有感知出来。
      行驶了大概五个小时左右,车辆在第一个目的地停下后,一个女孩被拖拽下了车,车子被改装过,外面被锁住无法在车内打开,杜绝了车上无人的情况下有人逃跑,出于谨慎,车外还是留了一个人看守。
      接过一沓红色钞票后,女孩被留在了这里,刘明悦心里想着希望这个女孩能逃出去,但更多的是希望自己也能逃走回到家,这几个女孩的命运跟自己没有关系,自身都难保的她又如何能将他人生死放在心上,只能在心里保佑她了。
      路程算不上近,到最后刘明悦被拖拽下车摘下眼罩是,天是蒙蒙亮的,推测时间是早上四点多,被推上车的时候也是早上,比现在稍晚些,大概行驶了三天才把她送到这偏僻的地方。
      对车辆行驶的时间有了初步的推测,接下来就是要如何熟悉这里的地形逃出去。
      铁门被敲得框框作响,门口的大黄狗汪汪的叫着,屋里很快就有人起来开了灯,从门缝瞄过去,一个男的披着件外衣朝大门走来。
      大门有些年头了,打开的时候有些许的铁锈摩擦的声音,开门的男人嘴里还嚷着不中听的脏话,大致的意思是外面的人有病大早上的不让人睡个好觉,开了门看到熟人就换了副嘴脸“呦,刘哥,你终于给我儿送媳妇来了,我等的可着急了。”那男的长得也不算难看,放在大街上也不是很出众的一款,要是抛开那色眯眯的眼神不谈,看着就是个老实憨厚过日子的好人。
      刘哥手在那男的眼前搓了搓,男人立刻就明白了,嘴里嘟囔着物有所值,真漂亮的话,进了屋翻找了一阵拿着一沓钱交给了刘哥。
      “这可是个女大学生,聪明着呢,你可得好好疼爱。”刘哥间接的提醒了这次的‘员工’身份贵重,让男人好好看管,出了事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
      男人领着刘明悦进了门,她乖乖的坐在了炕边上,炕上还躺着一个光膀子的男的,掀开被子说不定还能看见没穿衣服的□□。
      炕上的男的被他的父亲摇醒,余光瞥见炕上坐了个美女,从炕上‘呲溜’一下翻身爬起来。
      “爸,这就是你给我买的媳妇?这比村书记家的女儿好看太多了。”
      “你刘叔说了,这女娃娃是大学生,学问高着呢,指定能给你生个带把的。爸先去给你做饭,你先把她关西屋去,咱爷俩找村长算个良辰吉日让你俩拜堂成亲,到时候再洞房。”
      刘明悦挣扎着躲避男人的手,,说实话她真的有点恶心,可又没有办法逃离,只能尽量躲避。
      良辰吉日挑选的很快,象征性的在院子里布置了几桌流水席,新郎官敬了些酒就迫不及待的转回屋里想跟自己的新娘洞房,外面欢声笑语吃吃喝喝的人与屋里挣扎哭泣无助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急促的喘息声,不停的回头,脚下不敢停下的步伐昭示着刘明悦的恐惧。
      眼前的路被铁栅栏堵死了,她焦急的寻找到一处很高的草丛躲了进去,双手捂住嘴巴,避免因为身体疲惫导致的喘息声引人注意。
      很快,几个人找到了这里,刘明悦死死的盯住那几个人,心存侥幸的希望没有人会发现她。
      草丛被扒开,一个男人冲上来给了她一巴掌,骑在刘明悦的身上,用一个个的巴掌教训着她。
      “婊子,还真敢跑!”
      “强子,你可得好好教训一下你家的婆娘。”
      “就是,比起我家的,你家的怎么这么想不开要跑”其他几个人在旁边嘲讽这个男人,男人有几个不好面子的,更何况在兄弟面前,他打的更用力了。
      宣泄了自己的怒气,强子拖着昏死的刘明悦往村里走去,最开始还是被拖在地上,后来强子想了想这个女的还要给自己生孩子,身子可不能坏了,只能放在摩托车上带回去。
      锁链没有多少重量,但很短,大幅度的限制了刘明悦的行动,上次逃跑被抓回来后她就被带上了这条锁链,白天的时候可以在这个“家”自由活动,到了夜晚,会被另一条锁链锁在屋子里。
      柴火在灶坑中燃烧着,大部分的柴都是农作物收割下来后的杆,一根接着一根被填进灶坑中,掀开锅盖,扑面而来的水汽让人看不清锅中究竟有什么。
      几秒后水汽减弱,锅中是一些昨天剩下的饭菜,刘明悦的厨艺算不上好,因为这个还被打了一顿,强子还找了村里的其他女人教她做饭。
      教刘明悦做饭的那个女人第一次见到,刘明悦就记住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在刘明悦这里她叫“大嘴巴”嗓门大,嫉妒心强,头发剪的很短,穿着一身村里很时髦的衣服,白色花边短袖配黄色泡泡袖外衣,还搭配了一条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虽然跟温和,但单看眼睛和听她说的话就能感觉出来她的刻薄。
      “大嘴巴”刚开始还在教她怎么做菜,切菜,没过几天就开始打探她之前的事“大嘴巴”通过聊天很快取得了刘明悦的信任,逃跑的路线也是她提供的。被抓回来刘明悦明白,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不能信“大嘴巴”根本就是强子找来试探她的。
      “老公,你回来了。”这个强子动不动就会打刘明悦,为了活下去,回去见爸爸妈妈,刘明悦只好讨好他,叫老公,做饭,收拾房子。
      几个月下来,几乎每一周都会有村子里的人来劝刘明悦,劝她与强子过好日子,支持强子事业,等生了孩子在家照顾孩子,以后享清福。
      本是九重天上月,何苦堂下做贤妻。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刘明悦就会透过门上小小的窗户看外面的月亮,农村的环境确实要比城市里好,一抬头星星点缀着夜空,不像城市中被灯光环绕,照的天上星星躲起来。
      她知道父母一定抬头跟自己看同一轮月亮,她要回家,只要能逃出去,这点苦可以受得了。
      天气的变化是快的,昨天还是冷风阵阵,今天地上就都是冒头的野草了,顺着地缝钻出来,贪婪地吸取着地上残留的雨水。
      这几日阴雨连绵,村里很多的年轻人都被厂子辞退了,强子也是其中一员。小心翼翼的端上做好的饭菜,刘明悦被命令拿点酒过来,再次小心翼翼的将酒递给了强子,刘明悦回到了关她的屋子里。
      强子在喝闷酒,厂子凭什么辞退他,没有了工作以后怎么办?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刘明悦身上,都8个月了,肚子还没有动静,生气的摔了好几个酒瓶。
      孙强用力的推开小门,门框之间的碰撞声震耳欲聋,酒灼烧着孙强的五脏六腑,情欲充斥着他的大脑,这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刘明悦反抗着,后背撞上被坑的墙壁,退无可退。一巴掌拍完了她的脸上,孙强眼前是自己买来的‘老婆’‘’老婆嘴里说了些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老婆’哭的很好看,钱花的不亏。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扭曲,目光扫过旁边的柴火垛,顺手拽过用来捆绑稻草的草绳,粗糙的草绳捆在刘明悦的手腕上,很快她的收完就被磨的通红,孙强才不会去管这草绳会不会伤害到刘明悦,他满脑子只想‘这是我的!我买来的!我想怎么做都可以!’
      “让你跑!再跑就把你的腿打断。!”强子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刘明悦的体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孙家的根。强子低吼着,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宣泄在刘明悦的身上,用所谓的‘传宗接代’束缚着她,这场单方面的凌虐直到孙强心满意足后才结束。
      孙强提上裤子,回到隔壁房间,沉重的身体砸向床板,不出两分钟,鼾声便起,将那场暴行抛诸脑后。
      孙强离开时并没有带上那扇小门,此时门正虚掩着,初春的冷风寻隙而入,在屋子里无声地盘旋。它将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陈强的气息吹走,为它的朋友带来清新的空气。
      她躺在地上,风吹过沾满汗液的皮肤,提醒着她应该多穿两件衣服。慢慢的爬起来,靠在墙上,月光顺着被风吹开的小门‘走’了进来,照在她的脚边。借着月光得以看清屋子里的全貌,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仓库和厨房的结合。
      这个地方,就是她现在的整个世界。右边,是一个用水泥堆砌的灶台,台面上沾满了因为炒菜做饭产生的油污,锅中残留着一些水,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变得冰冷。
      与右边的冰冷不一样的,是左边那堆用农作物的茎杆堆起来的柴火垛。麦秸、玉米秆、葵花杆杂乱地堆叠起来,形成一座枯黄的小山。偶尔会有一两根掉落下来,在寂静的夜晚中是唯一的声响。
      稻草绳干枯不易解开,刘明悦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稻草绳崩裂一点,越是挣扎,细小的碎块掉的越多,有一部分已经扎破她的皮肤,从破损处钻进了皮肤下面。
      漂亮的指甲因为几个月下来的各种农活,里面藏满了污垢,她用这已经变得粗糙的指甲抠破皮肤表层,一点一点的将皮肤下面的稻草扣出来。
      稻草的细小让人很难找到,在夜晚中更是难上加难,借着月光,表层的皮肤被一点点扣了下来,就像蛇到了时间蜕皮一样。终于,一根细长的稻草从皮肤下抽了出来,上面混杂着一点点血液和皮肤组织,还有一些藏进了指甲缝中。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想放声痛哭,想大声质问为什么是她。趁现在孙强睡觉去了,现在逃吧。心底的声音这样告诉她,可是上一次的逃跑给她带来了‘馈赠’孙强买来了锁链,锁起了她的双脚。这份‘馈赠’没有给她带来自由,反而这个‘家里’白天无时无刻有人看着她。
      眼泪在眼底凝聚,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身体一点点的蜷缩起来,她像一只被偷猎者伤害的小动物,虽然逃离了偷猎者的枪,但是逃跑途中受到的伤害依然折磨着她,周围的风仿佛都在怀疑,为什么是这个孩子,为什么一定是她呢。
      如果她没有跟朋友去吃饭,如果她跟朋友一起走,如果她没有穿裙子会不会就能避免如今这一切。她将如今的这一切‘归功’于自己的决定,可是即使她没有做这些,恶意也不会消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是刘明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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