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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嫉妒与囚禁 我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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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时弘尘还在地上躺着。
见我来了,他眼睛一亮,坐了起来,耳朵和尾巴又冒了出来。
那条跟地毯似的大尾巴在我面前晃了又晃。
“师父,你以后可以不跟别的男人修炼吗?”少年的脸挂了彩,看着格外可怜。他低着头,轻声说。“我现在渡劫后期了,师父找我修炼就够了,不用费力还去找别的男人。”
弘尘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到,我的注意力全在他那条大尾巴上。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啊,对不起,我可以玩一下吗?”我后知不觉道,手却没放开他的尾巴。
他红着脸点了点头。
从尾巴尖到尾巴根,我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月天狼的尾巴软得跟天上的云朵一样。
好摸,爱摸。
少年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难耐。“师父……好了吗?”
我乖乖放开弘尘的尾巴,嘱咐道。“在外面别露出尾巴来。”
我怕被别人摸了。
李乐天也到了该外出游历的时候。她一个金丹期外出游历,至少有三个元婴期后期的修士跟在屁股后面给她送资源。
看着她,我忽然想起来些以前。
那时候我还是合欢宗的一介弟子,却已惹得合欢宗某位合体期的长老疯狂追求。
因为他,我很容易就过了元婴期。
他早就离开合欢宗了成为一介散修了。
只是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是否活着。
刚好李乐天选择游历的地点和那位长老离宗后前往的地方很近,我便跟着过去了。
在城里转了一圈,我本以为是扑了一场空,买了些人间吃食准备带回去给弘尘。
出城后,我一抬头便是他。
故人相见,两两对望。我发现我竟然看不透他的修为。
看见他的一瞬,我忽然想起来了他的名字,梁岳逑。
“好久不见。”他微微一笑。
梁岳逑跟我解释在城中他便感受到我的气息,只是人多眼杂不便与我相认。
我们沿着野外的大河往前走,边走边聊。
“你好像比我强多了。”我好奇地看着他。
“本人不才,差一步飞升。”他也不遮掩。
“你离开合欢宗后便没用过合欢宗的功法了?”我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他现在身穿布衣,浑身不着修饰。若不是气质容貌皆为上乘,真看不出来是大乘期修士。
“你可曾见过合欢宗的飞升者?”他问我。
按道理来说,合欢宗的功法是除魔道外最快的。
但这么久了,我的确没见过合欢宗的任何人飞升。
“有时候太过于依赖什么,就会被什么困住。”他微微摇头,自嘲一笑。“这道理真要说,还是你告诉我的。”
“我还记得我追求你三百年,你从来只收礼,不办事。”像是想到什么趣事,他忍不住笑了。
“当初其他追求你的,你都同意双修,为什么我不行?”他好奇地问我。
“你当初都没好奇,为什么现在来问?”我无奈。
“难不成是我长的太丑了?外界都说林林仙子的入幕之宾都得是修真界排的上号的美男。”他笑着打趣我。
“恰恰相反,你是当初追求我里长的最好看的。”我摇头。
“那是为什么?”他追问。
“你长的很不染尘世,一看就有仙缘。你这种,我不敢亵渎……”我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
“你这个回答,还真是出乎意料。”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还挺开心。
“看来我的感觉也没错,你这不快飞升了吗?”我耸了耸肩。
“借你吉言。”梁岳逑微微一笑。
除了那些闲话外,我还有些问题要问梁岳逑,索性在山间和他呆了三天。
我回去时弘尘正等着我吃午饭。
我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吃午饭。
今天肉做的格外丰盛。
我吃到一半,弘尘就过来抱我。
我吐出一个骨头,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怎么了?”
弘尘的头搭在我的肩上,气息吐露在我耳边。“师父,能不能永远别离开我。”
我急着吃饭,点头。“嗯嗯。”
“师父答应我了。”他的唇在我脖颈肩轻轻吮吸着,尖尖的牙抵在上面让我感觉有点疼。
我放下筷子,转身就准备给这个不肖子孙一个耳光。
吃饭时还这么扰人,让不让人吃饭了。
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连扇在他脸上的耳光都轻飘飘的。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看着手心,试图调转灵力,但体内像是死水,激不起一丝涟漪。
他露出狡黠的笑容,亲了亲我的脸。“师父上次摸尾巴的时候不都答应我不跟别的男的修炼了吗?”
“我没有……你监视我?”我下意识反驳,而后微微皱眉。
他头顶的占有欲达到了九十。
明明上次大师兄来的时候也才八十。
我被我的徒弟囚禁了。
弘尘把我关在了房间里,每天只让穿件轻纱,没了灵力护体,只有靠着他和他的大尾巴取暖。
每天吃的饭里都加了些莫名其妙的药,让我一个大乘期灵气尽失。
我不吃,他便变着花样做,把各式各样的菜端到我的面前。
我很不争气地没抵抗住诱惑。
反正只是被困在房间里,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
我才不会说最近被他伺候得挺舒服。
我没了灵力,就总懒洋洋地喜欢睡觉。
他怕我无聊,把凡人的新奇玩意堆满屋子。
凡人华美的衣裳,繁复的簪子,带色的脂粉,孩童的玩具,新奇的话本……
哪怕双方增长不了灵力,他也热衷于一起修炼,总是在书房里照着我珍藏的画册复刻。
他会学着凡人的手法把我打扮成最繁复美丽的模样,然后自己再亲手一件件脱掉。
我闲来无事便支使他酿酒。
我躺在床榻上,他蹲在我身前,随着我的话将药材一件件放进酒坛里。他的眼神逐渐奇怪,问我。“有些不是春药的配方吗?”
我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那怎么了?”
他倒是笑得很开心。
我莫名其妙,他像是有什么独特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