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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猫猫背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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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叔,你知道账本是做什么用的吗?”
“账本?”啸风的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你一只小猫咪,需要账本干什么?”
香蒲简单地将苏采薇的话复述了一遍。
狗叔依旧是懒洋洋的,“我大概知道她想干什么了,但别白费劲了,秘库里头都是抢来的金银珠宝,一本卖不出钱财的破本子,定然是早就丢掉了,如果上面记着什么秘密,那也是递到了识货的人面前,总之,秘库里头只有金银,不会有这种东西。”
“但苏采薇说有。”
“那就是伪装成宝贝,藏进去了。”啸风依旧不看好,“你要从那么多宝贝里头找到被藏起来的东西,可不容易。风险太大了,别干傻事。”
“我想试试。”香蒲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她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小猫咪,苏采薇这段时间帮了她许多,如今替她走一遭,也算是偿还了恩情。
“不可轻易介入他人因果,如果没有你,那个女娃娃一辈子也拿……”
“我维持人形,只用武功。”香蒲狡黠一笑,“放心啦,我心里有数。”
啸风嗤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出言劝阻。
*
隔日,香蒲就一袭黑衣从外头回来了。
“找到了?”
“没有。”香蒲摘下了头巾,挺翘的鼻头闷出了薄汗来。
“不应该啊,我很认真地确认了苏采薇身上的味道,但是秘库里面没有一件东西对得上。”香蒲将脑袋耷拉在了桌子上,气鼓鼓地说。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种小事难住了,以至于对自己天才的名号产生了怀疑。
狗叔并不想过多插手她的事情,但难得看见她如此蔫头巴脑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说是一件长长的玉器,绿色的,很好看。”
狗叔:……这和什么都没有说有区别吗?秘库中九成九的玉器都长那样。
“但我总觉得那种东西应该是在哪里见过。”香蒲一拍桌子,“我今夜再去探一探。”
啸风的豆眼瞥了她一下,果然年轻人的精神就是足。
夜深之后的魔教并不是完全的死寂。
往日里巡逻的弟子,各个长老门前随时候着的仆役,都在沉默地清醒着。
但今天……不一样了。
香蒲身着漆黑的夜行衣,藏在了茂密的树影之间,静静地感受着周遭忽然变化的氛围。
——平日里当值的守卫少了不少,但在其他地方却又多出了一批人。而新来的这一批,却没有弥补上被撤下的空位,而是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一路地毯式搜寻。
香蒲瞧着他们连装满水的水缸都要将刀刃放进去搅和两下,心里当下有了决断,今夜不再适合潜伏了。
她悄悄摸进了苏采薇的院子里头,当务之急,是立刻将自己的一身黑衣换下,免得被误抓了。
苏采薇这些日子似乎也是好起来了,给自己挣了一间单人单屋的使用权,也更加方便让自己来找她大声密谋。
屋子里头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也许是她还未换班回来。香蒲没有在意,径直走了进去。
“苏采薇,给我一件衣裳。”虽然明知没有人,但香蒲还是颇有礼数地开口询问。反正她是问了,没有说不答应就是答应了。
一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苏采薇有用驱虫草熏衣服的习惯,说这样能减少爬上身的跳蚤。
香蒲轻车熟路地找到苏采薇放衣裳的大箱子,几乎能装进去一个人。破旧的箱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下一刻,木箱化作残影,直直撞向床榻。
“砰!”沉重的闷响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香蒲抽出腰间的三枚柳叶镖,直直往床底射去!
“是我。”
两个人影连滚带爬从床底钻出来,另一个小黑衣人挟持着苏采薇从床底窜出。
苏采薇满脸的惊恐,细白的脖颈正对着一枚开了刃的柳叶镖。
“宋昭雪?”香蒲偏了偏头,辨认出了来者的声音。
“嗯。”宋昭雪的声音沉闷。
“放开我朋友。”
“你身上的衣服有点眼熟。”
二人同时开口。
沉默了片刻,宋昭雪先松开了苏采薇。
苏采薇立刻朝着香蒲扑过去,在见到来人时,眼里的泪花终于变成了一连串的泪珠。
“你吓到她了,赔礼道歉!”香蒲义正言辞地为苏采薇讨回公道。
宋昭雪则从床上拔出刚刚的三枚柳叶镖,很好,就连暗器也很眼熟,再联想到香蒲进来的第一句话,“你偷穿我的衣服?”
香蒲的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但这不妨碍小猫咪依旧嘴硬,“你大半夜的挟持一个小姑娘,这像话吗?”
“呵,死人是不会计较的。”
香蒲正要炸毛,却看见宋昭雪开始脱起衣服来。
“啊!”苏采薇刚从香蒲身上抬起头就看见这一幕,又立刻将脸埋回去。
宋昭雪已经将夜行衣彻底换下,却见香蒲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唇边露出凉凉的笑意:“好看吗?”
香蒲摸摸下巴,“我还没有见过两、男子换衣服”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猫猫,而是开了灵智的猫妖,老头就将自己保护得如同黄花大闺女一样,看见随意刷新出来的香蒲宛如看见了色中饿狼。
“那就多看几眼,”宋昭雪不怒反笑,“这里动静那么大,很快就会有人来了,到时候就劳烦‘师傅’替我引开他们了。”
小猫咪瞳孔震惊。
而没给她太多反应时间,她已感应到一队迅速逼近的人马。
宋昭雪悠然地欣赏着香蒲脸上神色的变化,虽然不知道香蒲为什么会偷穿他的衣裳,又出现在这里,但不妨碍他先收一些利息。
香蒲只好重新将苏采薇交回宋昭雪手中:“不许伤害我朋友,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回去就将你的屋子烧了。”
“徒弟我,”宋昭雪弯了弯唇,“拭目以待。”
“你衣柜里面幼童不宜的话本也一块烧了!”
“什么话本?”宋昭雪的神色罕见地空白了一瞬间。
香蒲没有再回头解释,而是重新扎紧了夜行衣,飞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