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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今日更新在 ...

  •   哇呜……我哭的昏天暗地!嘴巴给咬的没了!!肿的老高了,疼到心眼里去了……

      这个披着一副黄鼠狼的死皮囊坏球!!!
      “好了,好了。”他双手胡乱的再我脸上揩油,将水花全部给抹了个光光,脸开始发臭;“我都没发火,你还好意思哭鼻子?!那地方是可以随便去的吗?”

      我拍掉他的手,捂着嘴巴掉头就走。呜、我会记仇的!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咸猪手又来牵我,我重重的甩开!

      再牵,再甩!

      边走边牵,边走边甩!
      “好了!!”他火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气吧啦的!”

      我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用眼神狠狠的剜着他,人家不待见你,还要死皮赖脸的来缠着。没脸没皮,天下就无个敌。

      “来。”他无视我,继续不折不挠的要跟我牵手,“我送你回家。”
      我把脑袋偏去一边,重重的哼了他一声。你牵吧,什么玩意,咱不搭理你就是了。他包裹着我的手往人群里牵去。我转着脑袋看侧面的那条巷子,不急不急,咱比较聪明,等把我牵回家了我再跑出来便是了。

      嗯?烤番薯!?
      我瞪大眼睛拖住他,不走了不走了!!

      他诧异的回过头来,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然后会心一笑。“还喜欢吃这个?”
      我不语,抿着唇看着。小时候背着背篓跟外婆去挖过番薯,用火煨熟了吃。热乎乎香喷喷的,老好吃了。我吸着口水舔了一圈嘴巴。指着番薯看赢晟;“买嘛。”

      他满脸笑颜的从倒插里摸了两摸,走上前去挑了个个儿大的,掂了两掂递给我。
      “来。”他塞进我手里,合拢我的手,又摸了摸我脑门,“当心烫。”

      我朝番薯呼了几口气,在手里滚来滚去,闻了闻,又香又软的。

      继续往回走,这回没手给他牵了。他也识趣的跟在我屁股后面没再骚扰我。
      “欣悦,你怎么回来的?”
      嗯?我啃着番薯,迷茫的看着他,什么怎么回来的?

      他皱着眉头,脸上布着些许的疼惜,;“一个人从沧州回来的?那么远、没被人欺负么?”

      我瘪着嘴,使力吸了吸鼻子,埋头踢着石子走。悲又从中来了……何止是欺负嘛,在沧州的大街上暴晒,还被一窝乞丐给合伙欺负,不准加入他们的团伙,就是吃剩下的一抹渣渣都不肯给我吃,一个人惨兮兮的。

      “对不起了,我就一时火大,哪里知道你脾气也那么拗。说没人、就没人了。”
      我侧目看他,他背着手抬头望天,几句话说的别别扭扭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明显是不习惯对人表示歉意。

      嘁、一点诚意都没有还道歉。当初掐了人家这朵青葱的小苗子的时候怎的就不手软?这会子倒是知道来道歉了。我没好气的丢掉剩下的一半番薯,提着裙子噔噔噔的跑上家门口的石阶,守门的家丁屁颠屁颠的迎我进门,对着石阶下的赢晟点头哈腰,一脸的谄媚。我对着他屁股一脚踹过去,看他一个大跟头栽下去。

      哼!叫你谄媚,黄鼠狼都瞧不清,白长了对眼珠子。

      赢晟错愕的倒退了好几步方躲开滚下去的家丁,没等他抬起头来我便迅速闪了进去,用力将两扇大门给关了起来。
      人家可聪明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不用分都能知道,即使我不是秦以昕,我也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我拍了拍手,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爹爹和管家在小菜园子里翻地呢。我乐呵呵的搬了张太师椅在一边坐上,剥着盘子里的花生,“爹。”
      爹爹捶着腰挺直身子看我,“这是疯完了?知道回来了?”

      我甜笑着抛了花生米进嘴里,东摇西摆的看着他;“好玩儿。老、好玩儿了。”那个家丁的屁股都给我踹歪了,哦呵呵。
      他放下锄子从地里走过来,接过丫鬟手上的湿巾擦了擦手,“玩什么了这么好玩?看看你这张脸。”他用湿巾给我抹了抹两个圆圆的脸蛋,“天凉了,别老出去疯,脸都冻的通红了。跟抹了半斤胭脂似的。”
      我笑眯眯的将手心里的花生米摊给爹爹,大方道;“吃!”
      爹爹也不客气的抓过花生米全抛进嘴里,嚼的咯嘣咯嘣的。“生闺女就是好,贴心。”
      唔!这话我爱听,我抓了肥胖的花生继续剥壳,嗯!昕儿自然是最贴心的。

      “秦以昕!”
      我浑身一凛!下意识的丢了花生米站直了身子。
      “皮又痒了是吧?!”

      我扭扭捏捏的转过身子去,秦以诚挽着袖子插腰大步过来,一脸的愤慨,我缩了缩脖子,呜……没干坏事……
      他气的鼻子都歪了,眼珠子瞪的碗口那么大;“小小年纪心眼怎的就那么坏你?啊?”

      我躲到爹爹的身后,露了半个脑袋瞅他,不服地捏着藏在袖子里的俩手指,什么嘛。就会冲我发脾气,就会凶我,就会不分青红皂白欺负我……

      “又怎么了?你动不动就以欺负你妹妹为乐是吧?现在还当着我的面凶人?”

      秦以诚指着我鼻子,气的语无伦次;“爹,秦以昕踹人屁股,这能踹么,秦六本就一瘸子,就在咱府里当个看门的养家糊口,他这一踹给人踹石阶下去了,摔得头破血流!叫人日后日子怎么过?啊?!”

      呜……头都破了?我胆战心惊的在爹爹身后藏好,是他自己谄媚,一看就是个小人,要不然我怎么会去踹他嘛……
      “传出去就是尚书府不拿下人当人看!更何况人还没卖身呢。他做什么了叫你大小姐气的去欺负一个瘸子?!”

      我用双手蒙着脑袋,呜、完了个蛋了。把人给踹坏了……
      “昕儿,你欺负人秦六干嘛呢?”爹爹虎着脸把我挡着脑袋的手打掉。

      “呜……”我摇着脑袋,“他、自己掉、下去的。”

      “哈。”秦以诚拍手笑。“对啊,一瘸子不会走路自己掉下去的,与你何干啊!爹你这闺女生的那叫一个好啊!不仅心眼长歪了,还学会撒了谎了。”

      我惧怕的离他远远的,抽泣着去扯爹爹袖子,昕儿最好了,心眼老好老好了……没有长歪的……

      他瞟了我一眼,有些恍惚,收回我手中的袖子,一言不发的朝院外走去。秦以诚狠狠瞪了我一眼跟上他的步伐。那眼神似恨不得将我活剥了。

      呜、悔死了,昕儿是好人呀是好人呀……干吗要去做坏事呀!!
      这会子干了坏事爹爹肯定不待见我了,死赢晟臭赢晟坏赢晟,白眼狼黄鼠狼臭尾巴狼!!!
      不用眼睛看都知道不是个好人!!都是你害的,我不报复你我就不是个女人!!

      ·二更分割线·

      ·

      “学堂别去了,我去跟院长说,反正也快到休假的时候了。”
      我跟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阁楼的屋子里,垂着个脑袋,嫂嫂背对着我在岸上挑选丝线,看都没看我,嘴里不停地嘀咕。
      “下回做事得有点分寸,平时欺负欺负府里的武卫都是小事,他们皮厚。可一瘸子你这如何也说不过去的呀。”

      我撅着嘴,鼻子酸溜酸溜的。

      她拾掇好了丝线,在我旁边的小圆桌上坐好,将一块橙色娟子套在花绷子上,开始穿针引线。
      “不是你兄长愿说你,也不是嫂嫂爱唠叨你,叫你跪了一个晚上是不对,可你可曾想过?若是秦六摔了个好歹你如何去与人孤儿寡母的交代?”

      我揉了揉眼睛,不接话茬。

      她落了几针下去,口气硬了不少;“越是这种贫民越是赖皮,越是大家大户越不好给人落下口实。这会儿人还在医馆里撒泼呢,事情没那么好解决。”

      似乎乱针了,她胡乱的将娟子从花绷子里扯出来,换了一块新的装上去,又开始下针;“昕儿你觉得委屈吗?”

      我轻抿着唇瓣,心头本一股子的酸水还没倒出来,被她这么一说,结果跟开了闸门似的一股脑全往外崩了。我哽咽着用手抹着脸颊,早就知道不是他们亲生的,这会看出来了吧。出了那么一丁丁点小事就都原形毕露了,都不喜欢我了……

      她叹了叹;“都不好说你,你脾气倔,犟的跟头牛似的。以往你在家时你哥哥三天两头说你,那是大家都有不对,可你再怎么恼火你能给你哥哥碗里投药啊?今天能投泻药,下次是不是就砒霜了?”

      “呜……”

      “你还哭!”她目视着我,气急败坏的将花绷子给抛了,转身去看窗外,又稳了好半响后才开口;“成,这些往事咱都不提了成么?秦六的事也抛去一边不提。可你、不能大事小事全瞒着我们吧?!”她回过身来,撑着额闷了片刻,继续道;“你自己说,当初离家出走后你干什么去了?是为了什么离家出走的?回来你可是连提都没提过的呀!”

      我睁着雾气弥漫的双眼委屈的将她望着,没干嘛去啊。就,就、吃苦头去了呀。

      她站起来,握着我的双肩定定的望着我,眼里流出的辨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像是恨铁不成钢,又像是哀伤,她闭了闭眼,再睁开。镇定了不少,轻柔地缕着我胸前的小辫子;“算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爹爹都还不知道,你说你去沾惹他干嘛啊?咱们都自顾不暇了还能惹得起他们吗?”

      我咳了咳,去握她袖子。没有去惹谁啊,昕儿那么乖。

      她颓然地坐下去,“想想怎么给爹交代吧,相公还瞒着他呢。人家都找上门了,好在当时爹爹不在,否则要是给爹爹听了去,那不得气个半死吗?”

      我弯下腰去揉着膝盖,实在是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呜、跪了一个晚上,膝盖都肿了。一大早又被罚站在这里听训,那么温柔的嫂嫂,骗人的,都是骗我的。哪里温柔了、哪里温柔了?!

      “你是个小姑娘,怎就这么不自怜、不自爱呢?爹爹问你可愿意与他通婚,你死活不同意,可眨眼你就跑人府里呆着去了。”我正揉着膝盖,专心的为着红肿的双膝而哀悼着,她说了些什么着实是没听进去,结果她猛的转了个音,嗓音一下子拔高了几个调;“好在这些事没传出去,若是传了出去,你觉得你爹还有脸面可言吗?!”

      我一个战栗,赶忙站直了身子,也顾不得膝盖上的酸软。怯怯的看着她,哪里看的出来柔柔弱弱的嫂嫂也会脸红脖子粗的。踢了个瘸子的屁股却将爹爹的脸面丢尽了,这算是什么、言论嘛……
      这……我懵住了,我还没哭完呢,这也哭上了?我上前移了几寸,犹豫着是不是要再靠前。她掏了手绢拭了拭眼角,又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嗓音说;“你听点话嘛,老是做些傻事爹爹也为难呀。从小你就没给这个家省过心。你说不想嫁给他,爹爹虽没明着去拒绝,可那意思已经摆在那了,可眨眼间你又直接跑人家里去掺和了。孤男寡女的。这会你叫爹爹又怎么去说呀。那些皇权富贵的能得罪吗?眼下朝堂的局势本就乱七八糟了,想过个安稳日子都不成了。”

      了了然了,可算是听明白了,不就是王府的事么,赢晟告密了吧!真不是个东西!秦以昕做的那些个缺德事,帽子全扣在我身上了。我挪过去从她身后搂住她,真是的!都结过婚的人了,哭起来还像个孩子似的。又惹人怜又还可怜。人家脸皮都没那么厚,都没有动不动就哭,呜……要哭就一块哭嘛。
      她梨花带雨的握住我的手,“听话吗?还会顽劣吗?”
      我环住她脖子,点头如捣蒜,“嗯!听话、日后肯定、听话。都是昕儿不好,昕儿不好。”

      她止住泪花,又道;“昕儿总会长大的,不可能依赖爹爹一辈子的,若是一直这么呆下去,日后吃苦的只会是你呀。”

      “嗯!”我一个点头,有理有理,都有道理,只要是你们说的话就一定都有道理,人家都听就是了嘛,人家又没有要理那个赢晟。日后离得远远的就是了嘛!

      她欣慰的和着泪花扯了扯嘴角,拉着我坐下,覆上手在我膝上揉着,“你可别怨你哥呀,你跪了一晚就算是完了,可他憋在心里得多难受啊,事情怎么处理他有多棘手你知道吗?又还得憋着不能让爹知道。这事他铁定是接受不了的。”

      我迷糊着继续点头,好好好,都好。呜、昕儿真是太可怜了,又被了个黑锅在身上了!压力真的是太大了!

      她平稳了心态,扶着我起身;“快回去睡觉吧,等晚点他们从朝堂回来起来去认错,跪了那么久别给冻坏了。”
      “嗯。”我乖巧的点着头,然后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走出去,豆豆和苗苗都站在阁楼外,见到我出来急急慌慌的一个箭步奔了过来,“怎么样?少夫人可是训你了?”

      我摆了摆手,继续扶着墙往前拐,人家心头还委屈呢,别劝我,否则就又崩不住了,人家就想睡觉。

      苗苗扶着我一支胳膊,心疼的看着我腿弯处,“小姐腿麻吗?”

      我咬住唇,完了完了,看吧,都说别劝了,又憋不住了吧。
      “莫哭莫哭,好了好了,赶紧回去看。”

      两人搀着哭鼻子的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回去,翻了药酒出来给我推拉,又敲了敲骨头,捏了捏胳膊腿儿,我抱着床柱傻眼看着,这个秦以诚真是太坏了!对妹妹都这么狠心,膝盖都乌青了,以后要是因为长得丑嫁不出去就好了,定叫你悔的肠子都青了。

      我钻进铺盖卷子里去蜷缩成一团给裹着,恨死了恨死了!等我痊愈了我肯定报仇的,给你下砒霜!叫你没儿子生!

      闭着眼睛挨了好长时间困意才袭来,睡的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着,奈何只瞧见了个影星子,他贼眉鼠眼的东张西望,然后轻手轻脚的挪了过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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