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章 “宫里、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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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爹爹拉着我跪下，“娘娘勿怪，小女甚是顽劣。回去臣定当好生教育一翻，今日她身体确有不适，请容老臣先行告退。”
晟王爷伸手还要阻拦，贵妃却一把拉住他。
爹爹不管不顾的拉起我倒退着离去。
我紧紧的跟着他的脚步，分明觉得爹爹是在逃避什么。
他摸着我的头前行，压低声音；“昕啊，爹爹吼重了吧？”
想了想，摇头。比起秦以诚还好还好啦……
出了宫巷正好见到急步而来的秦以诚，见到我。他顿时脸一拉。指着我鼻子。
“你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就会四处惹事。”
我躲到爹爹背后，心虚的藏好。
爹爹对他摆手，“先上车，回去再说。”
他一路瞪着我，待出了宫门他一个巴掌盖在我脑门上。
“就会惹事生非，在宫中也可以乱闯吗？啊？”
我委屈的抚着脑门，冲他怒吼；“为瑟么要拍、脑门，每次、逗、是脑门！”
咳，秦以诚呆了一呆，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用手指捅了捅我喉咙。我一把打落他的手。
呲牙咧嘴的剜他；“坏、球。”
他眨了眨眼，倒是不在意，一下兴奋开来；“开窍了？”
我斜眼；“屁！”
唔，我一把捂住嘴。糟了。
果然，爹爹本任着我们闹，一听到立马回头瞪我。
秦以诚也彻底黑了脸。“你说什么？
我两手盖住口鼻，掩耳盗铃般摇头。
“唔有说话……”
“秦以昕我告诉你，把你在市井那学回来的流氓气趁早给我忘光光。否则别怪我修理你！”
唔，泪流，人家哪里有流氓气息。
……
空旷的街巷里了无人烟，只有马车轮子转动的声响。回到家里已经夜深了，爹爹要连夜去找大夫，被秦以诚拦截了，说明日趁早。
我也困的不行，打着哈欠等着睡觉。
第二日我精神抖擞的爬起来，对着后院的荷花池练声。
“啊……啊……啊……”
爹爹抗了一把椅子坐在柳树下欣赏，时不时的点点头，再‘嗯’上两声。
大夫来了，把了脉，探了体温。询问了一翻。又开了药，临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小包糖丸。
说是润喉的，这样说话的时候嗓子不会干哑，发出的声音也就不会那么难听。
我欣然接受，朝他挥手。“大夫、再见。”
我没有忘了正事，我还要打听洛邑的身份。我天天跟在秦以诚屁‖股后面讨他欢心。等他看我顺眼了我就问他。因为他与洛邑年龄相仿，比较有共识，兴许认识。爹爹说不认识有这个人。
秦以诚研着墨，嫂嫂手捏团扇端坐在太师椅上，背景是荷花池，等着他动笔。
我凑过去，“哥哥，我、也要挖。”
他白了我一眼；“话说清楚再来说。”
我捏了捏嗓子；“画！”
嫂嫂正了正身子朝我招手；“快过来，快过来。”
我欣欣然跑去，扶着嫂嫂的肩站好，嫂嫂握住我的手。
……
“好了么？相公？”
他蹙着眉看了看画，再看了看我们，又落下一笔；“就好。”
我双腿发软，怎么还没好。垂头丧气的扭了扭身子；“哥哥……”
“好了。”
我兴奋的跑过去，拎起来纸张一看。
咳，疑惑的撞了撞他。“我在哪？”
他丢下笔，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自己找。”
我呆愣在原地，什么叫自己找啊？就一张画，上面有个醒目的漂亮嫂嫂，背后还有一个荷花池，连太师椅都一笔一划的描绘好了，怎的就是没有我？
我再定情一看，吓！太师椅边站着一个小小小小的 ……猪？
吾靠，我把纸揉成一团狠狠的丢到地上。嫂嫂心痛万分的捡起来。
“昕儿你干嘛，太可惜了。”
我无视她，快步追上秦以诚。揪住他的衣摆。
他掉过头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天天贼精贼精的跟着我。干嘛？想趁我不注意暗杀我啊？”
怒，我横眉竖眼的看着他。
“你到底要干嘛？”
我咬了咬唇；“打听、一个人。”
他身子夸张的往后一仰，“哟呵，你还有认识的人？什么人！”
我红了红脸，捏着手指；“宫里、见到的。白衣裳，长的、好看。”
“喝，你思春了？”
我踩他一脚。“坏球、坏蛋！”
他恼火的甩开我，“我是坏球，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白衣裳黑衣裳的，你别问我。”
我赶紧抓住他，蹭；“好哥哥，好球好球，十七八、岁的。眼睛大大的、……”
他撑着额，不屑的撇开我；“等你想清楚怎么描述一个人再来问我，我还有公事，没空回陪你个小娃娃。”
他甩开我就走，我急急跟着。他躲瘟疫似的躲着我，几个步子飞奔至大门口。咻的不见。
我怒火中烧，捡起石头丢他。“臭、蛋。”
垂头丧气的准备回屋，忽又迅速追出去。
“哥哥等等我……”
呼，等出了大门，我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而去，回头去看。果然没有人跟着我。呜呼，都以为我跟着秦以诚屁股后面出的门，自然不会在跟着我。
我兴高采烈一蹦三个跳，好歹出门透透气，总比呆在家里闷死好。
然后、老天忒眷顾我。
我兴奋的跑回家。
“你要、读书？”
“嗯！”
爹爹放下书册，“莫不是又发烧了，家里有教书先生，去什么书院？”
我不管，我晃着他袖子；“就去，就去。”
爹爹不依我，挣开我；“女子不可多抛头露面，就在家里学！”
我咬了咬牙，一股脑的把他的书册全部扫落在地。趁着他吃惊的时候，迅速躺到地上打滚。
“没天理啊，尚书大人厚此薄彼啊，只待见儿子，不待见女儿啊。”
他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你瞎闹什么。”
我停下，看他气的脸红脖子粗。顿时有些底气不足，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随即又开始打滚，“尚书大人要丢掉、女儿了呀……”
“你……”
“呜，娘啊……你相公不要你女儿、了呀……”
“秦以昕，你不要太过分！”
“呜，我不活了。老头子不待见我了。”
“好了，耍什么无赖，去去去……去就去！”
嘿嘿！我兴奋的爬起来去找嫂子做书包。
“上学？”
“嗯。”我郑重的点头。
“丛罗书院？”
我再点头。
嫂嫂放下针线，“那里、可是学问颇高的人才能跟得上课程的。基本上都是为了入朝为官而进修的。也是朝廷培养未来的国家栋梁的摇篮啊。”
“唔，有什么问题咩？”
她颇是勉强的笑了笑，“倒不是有什么问题，女子为官的也不是没有，只是……昕儿、你能跟的上、他们的课程吗？”
额，我呆了一呆。
“我是说，那里入学的基本上都是、高资质的人，你明白吗？”
我敛去笑意，萎靡的看着她。
“其实，平民的话是需要高资质的，不过达官贵人家的世子，需要世袭爵位也是要去进修的。昕儿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嫂子怕你太辛苦。”
我抹了一把汗。
“不怕，昕儿很聪明。跟的上、课程。”
嫂子干笑；“如此。”
爹爹为我打通门路，没过几日我便捏着一个破格录取的红本子踏上了读书的路。
我先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考察完，最后强烈要求院长把我安排在终极一班的、倒数第一排。
咳，所谓的终极一班便是最高级别的班。也就是学问最高最临近修学毕业的。我遂了意，晚上睡觉都笑了醒。
第二日整装待发，有好几个家丁保镖送我到书院门口。待我进了院门，大门被保卫关了上，家丁们才离去。
踏进教室时还没到上课时间，我趴在桌上转着毛笔。等着上课的钟声响起。
兴奋啊……
响了，我慌忙正襟危坐。
看着一个个同学们抱着书本来上课，有男有女，男的着米白色长袍。女的着米黄色短衫和长裙，还带着帽子。
我看着他们分成两组各自站好，然后旋过身齐齐弯腰向对方行了敬礼。
我也学着朝对面的男生弯腰敬礼。
他直起身时明显一愣。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朝他展颜一笑。吐了吐舌头。
“咳。学生们好。”
“夫子好。”
我偏过脑袋盯着他看。他笔直的坐着，眼睛盯着夫子动也不动。
夫子走过来站在我身旁对学子们说；“今日来了位新学子，秦以昕同学。是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大家日后要好好爱护新同学才是。”
我慌忙站起来，对着各位学子又弯腰行了礼。尽量不结巴；“谢谢、大家。”
同学们都友好；“新同学好。”
“是个小妹妹哟，还没断奶吧？”
教室里哄堂大笑。
我瞪了眼始作俑者的大胖子，坏球，还是个圆滚滚的坏球。
夫子登台开始授课。
我坐下，扬起下巴看向对面的人。
他吸了一口气，埋头翻着书本。我学着他翻开蓝色书皮的……什么什么经来着？
咳，不管他。
夫子在上面唾沫横飞，我用书挡着脸。托腮看着对面。他一本正经的听着讲，做着笔记。
我笑了笑，把凳子往他那边稍稍移了移。
他还是不看我。
盏茶后。
“夫子。”我举手。
“嗯？秦同学有何不懂之处？”
我摇头；“学生眼拙，看不清黑板，想与这位同学。”我指向他，“并行而坐。以便抄笔记。”
夫子捋了捋胡须，思索了一翻。
“如此，准。洛邑同学当对新学子多多指教才是。”
他无奈的起身，对着夫子行礼；“是。”
我笑眯了眼，搬着凳子移过去，又回去把书本都抱过来，紧挨着他坐下。
我朝他露齿一笑，斜过脑袋看了看他的作业，工工整整的。
他对我视而不见，只是看着黑板。
我继续用书做掩饰，趴在桌子上看他的脸蛋。
还是小麦色的，只是……慢慢变红了。
他低头翻书，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上动了动，也翻了一页。
他忽的将书合拢，从一边拉出一张宣纸，落笔。
我凑进了看，嗯，书法不错，大字苍劲有力。只是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太近
额，我仔细思索了一翻，一下反应过来。咳，都趴到他臂膀上了。老脸一个颤抖，赶紧坐好。
还好是在最后一排，没人瞧见。还好还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