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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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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苡的头撞到了岩石上面,两眼一黑,就昏迷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寺庙里面的敲钟声吵醒的。头脑昏昏沉沉,她在一片迷瞪中缓慢的依靠着床坐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点燃着檀香,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和墙上装饰着一张巨大的和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她估摸自己似乎是一个寺庙里面。
这是得救了吗?沈苡不敢懈怠,她身上东西什么都没有落下,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推开,这是那个和自己救过一面之缘的老头。“你是谁?”沈苡看着那人,往后移动一步。那人并不害怕,他弓腰朝自己行礼。开口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乱动。”那人似乎是看沈苡还很戒备;“这里是净心寺,我是来还我欠下的因的。”
沈苡皱眉看着他,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没有的那个小名:“就是你给我起了一个这么样子的小名?”
“我在你回来那日就算出来,此生还差一人功德未还,不过那日相见是来还因不假但是让你苏醒过来却是有人暗中相助,与我无关。”
她想起来这和尚说的是什么了,上一世云荣寻找秘宝试图修复经脉,重新修炼,听说净心寺里面有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恢复经脉,提升修为。暗中找了很多人搜查,无果后下令屠寺,那时自己还不忍心,就暗中放走那些僧人。
“你那日就已经知道了我们会有今日之果?”沈苡觉得单单凭借这个老头修为想不出来这样的事。
“是九渊神的启示。”他慈眉善目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可以在这里待很久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们寺庙里的人都不会透露你的行踪的。”
沈苡没说话,那人以为她有些顾虑,复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在这里待着,你母亲在没有成婚之前也是在这里住了许久,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母亲?”沈苡想到白家那番作为忽然觉得这人说的很合理。
“净心寺供奉的是九渊神,你母亲是这几十年唯一一个出塔的人,是真正的圣女。”他似乎透过沈苡看见了那个慈眉善目的少女。她平素喜欢吃斋念佛,对待周围的人也很好。
“施主要是愿意也可以去试试。”他说完这话之后就离开了。
沈苡安心在这里养伤,但是她平日里面闲不住。或许是习惯了每日早上都会起来锻炼的问题,她经常拄着拐杖看那些小僧人洒扫,也会跟着他们一起研读经文。沈苡长得好看,被她那样看着的有些小僧人是收留的村民的弃婴,没见过几个人,更没有见过像沈苡这样的好看女子。时间久了些,竟然相处的格外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还可以找到白榆住下的痕迹,沈苡浑身的刺都没有出现过,平日里一些稍微大点的长辈不过觉得这是为沉默寡言的孩子。
“这些是白榆的东西,若是闲下来没事可以看看这个。”那人递给沈苡一个戒指,
沈苡在这里待了一个半星期,她的腿还不能活动,她多了一些新的爱好,白榆喜欢在书上做下批注,沈苡就看着那些批注想着母亲和父亲,身上那种戾气居然也慢慢化解来。
“致远师傅,我想去九情塔。”沈苡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伤势已经好了大全。她瘦瘦小小的个子,看人的时候比白榆的目光里面多了一份坚韧的劲头,少了一点柔和,应该是因为那个武将的原因。她把白榆的书都看完了,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没有通过试炼你可能会死在里面。”致远看着那个孩子。“我已经想好了师傅。”沈苡也想要试试看,母亲没有成婚之前的模样,她只能通过这些书籍知道。但是那个温柔的,会对着自己轻声说话的,无条件袒护自己的母亲在没有成婚之前的模样她一个也不知道。
“那就随你去吧。”
于是又过了不知道几天,沈苡的伤终于彻底好全了,致远师傅在门口看着沈苡。她在九情塔下,看着塔尖。“这是九情塔,凡人世间有八苦,而只要体会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取蕴苦,只要愿意舍弃肉身,这为最后一情,求道可得解脱,故此塔被人叫做九情塔。”
沈苡站在门口,那人看着她;“你准备好了吗?”
“是。”沈苡走进去,紧接着她感觉自己似乎漂浮了很久,到最后再此睁开眼睛,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装潢精致,低调奢华的房间,她穿的是花国人的服饰。沈苡走到镜子前面,镜子上有两个字;“陈旧”
她这是花慕容的脸?来不及思考这些事情,有侍女打扮的人走进来,古怪的是她穿的是江国的侍女服饰。
“你起来了,公主。”
沈苡扭头看着那人;“你是谁?”她说了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句话。
“我是仙君身边的人,你该服侍仙君了。”
仙君?那是谁?沈苡不明就里,她眼神倨傲看着那人。“你带我去。”“是”
穿过小路,沈苡推门走进那个“仙君”的宅邸。她看见的是江淮,坐在下面的是沈筮,他们要比现在更加老一点。“你来了。”江淮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
沈筮看着花慕容的脸嫌弃的话不用脱口都知道,他下一秒要说些什么;“真丑。”
沈苡不理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在哪里,避免多说多错,她站在那里没有移动。“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淮创立白玉京之后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那些人几乎每天都会塞给自己一个人,但是江淮从来不碰她们。
这些女子要么害怕,要么恐惧,大多都是迫不得已之人,江淮并不会强迫她们。
“我先走了,关于那件事我明日再来。”沈筮知道自己也应该要离开了。毕竟自己在呆这里也不合适。
“我来服侍大人入睡。”沈苡伸手要解开江淮的衣服,反而被躲开。
“你的人没有告诉过你,我从来不让人做这样的事情吗?”江淮疑心她有些不对。
“还请大人恕罪,在下实在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花慕容的脸上莫名带着一种敷衍的模样,和自己以前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你这人可真是有意思。”
沈苡的身上有一种青甜的花香味,江淮抱着她,深深的嗅了一口。呼吸全部洒在沈苡敏感的脖颈处。沈苡现在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现在应该是上一世的样子。他就是这样对待别人吗?
沈苡心里忽然有些生气,她把这都归于,江淮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
“我不过是一个公主,何至于仙君这样对我?”
江淮第一次遇见和别人不一样的女子,颇有些新鲜。他没想到这个居然敢这样对自己,他狠狠地掐住沈苡的脖子,而眼前人变成了自己的父母。
“你为什么不听话!”这是白榆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救我!”沈青山少了一只胳膊,肠子也裸露在外面。掐人的力道大的可怕。沈苡让自己努力维持着淡定;“这没什么可怕的。”
场景再度变化,竟然是江淮握着自己的手怜惜一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几乎可以烫出来两个大洞。“初初……”沈苡咽下口水,紧张的站在原地。
我这是被江淮掐处幻觉了吗?沈苡想不明白,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在他们远处看着自己的尸体;“救不了了。”
沈筮看着花慕容,试探着鼻息,花慕容被花家送来当做和好的礼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江淮杀了。“带走吧。我已经有沈苡的信息”
沈筮这些年一直在找自己的妹妹,这话对于他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当真?”沈苡握着江淮的手。
“明日就会送来。”江淮说完之后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避开沈筮。
他心里其实也很期待,沈苡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而真正的沈苡在二人上面看着他们的行为,觉得有些傻。
沈苡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这是自己灭门的那个晚上,他们还不知道云家的人在这个晚上就会被自己尽数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