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这个写着比较卡,是超级短篇┭┮﹏┭┮一个一见钟情一个见色起意
“我从来都知道alpha和beta的爱恋不会长久,至少不会终身相爱。”
——
我是一个beta,原本我以为我会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beta一样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但是我好像走了大运了!
由于一些原因,我从南城回到西舫,转学进入西舫一高。
从八岁那年母亲去世,父亲带我离开西舫去外上学,这还是我第一次重新回到这个地方。
这里的空气无比清新,一切都是新鲜的,没有任何阴暗黏腻的气息。
在这里,我遇见了一个人。
他是个alpha,他叫周行雪。
西舫一高高二学生的优秀榜上,一眼望去,我直接就忽略了其他人,眼里只有他 ,没办法,他长得实在是太出色了。
皮肤比omega都要白皙,琥珀色的眼眸,像是秋季日落时,淡淡日光照进河水中的落叶,落叶上泛着的暖黄色光晕,他眉毛上面还有一颗小痣,简直天仙下凡!
第一次在学校遇见他,是在一个下雨天,那天我没带伞,站在平台上,我看着周围的学生打开手中的伞,雨滴打在伞上,一滴一滴水珠从伞上滑落,像一个个小人在坐滑滑梯。
我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静静地看着,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准备打个车,背后却传来了一个温柔声音。
“同学,没带伞吗?”
我回头一看,声音的主人竟然是周行雪,我默默关掉手机,然后冲他点点。
“我这里多了一把伞,如果不介意的话。”他说着把手中的伞递给我。
“谢谢……”
“不用谢。”他冲我笑笑,那笑容简直如冬日暖阳!!!
我要沦陷了,这个alpha怎会这样——
回家的路上 我打着周行雪给的伞,感叹这雨下得真好啊,感谢老天爷。
房子是父亲给我租的,因为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门上挂了三道锁,其实这里并没有南城那么乱,但看着父亲担心的眼神,我还是作罢,毕竟我是给他添了很多麻烦。
——
在西舫上学,总归是要好过南城的,这里的人都挺好的,邻居家的奶奶会时常给我送些水果,周末也会被邀请去一起吃饭。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情况发展。
在学校的生活也很不错,西舫一高不像南城一高那样整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次次开会,次次整改高三的教学方式,西舫一高一视同仁,无论什么活动都是全校一起参加,但学习成绩仍然是数一数二,刚进学校没多久,召开了一个全校参与的活动,校长在活动中说,“人生在世,随性就好。”,随性就是这个小城独有的魅力。
继上次下雨天周行雪借过我一次伞后,我就经常在学校遇见他,令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还记得我。
他没有问我要回他的伞,只是礼貌地问了我的名字,我有点受宠若惊,然后告诉他我叫何言。
他笑着夸我的名字真好听,然后说以后能不能叫我小言,在别人面前我都不太爱说话,对着周行雪我就更不敢说了,不敢跟他对视,他长得太好看了······我担心我要是跟他对视了,会不会立马变成个西红柿·······
但同时我也疑惑为什么周行雪会注意到我,我只是个普通的beta啊。
难不成他喜欢我?不不,我剧烈地晃了晃脑袋,一个长得好看又优秀的alpha怎么会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停脑吧,少年,不要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最初是因为刚开学,和周行雪也能经常见面,但慢慢地,学业也繁忙起来,我和周行雪又不在一个班级,见面的次数便寥寥。
但偶尔见一次面,周行雪也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总是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周行雪这样的alpha啊,温柔大方美丽,不像其他alpha,跟个易燃易爆物似的,一点就炸,还拿鼻孔看人。
周末的时候,周行雪会邀请我一起去图书馆,虽然是在学习,但这种一遇到不会的题就有个特别有耐心的老师在旁边教导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啦!
我想我真的要喜欢上周行雪了。
由于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到一年快要结束,我总会拿出来看看,前半年虽然过得不是那么如意,但后半年的日记上写满了我的快乐,尤其是一个叫周行雪的alpha快填满了我的日记。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和周行雪又再次一起在图书馆学习,我暗戳戳地问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其实周行雪对每个人都特别好,对我也没什么过多的优待吧,我这样问会不会有点令人无语,但我又觉得周行雪就是喜欢我,那不然他怎么不找其他人一起学习,可又转念一想,万一周行雪说什么我把你当弟弟,听到这话我真的会碎掉——
周行雪听出我话中的话,佯装思考,然后用手支着下巴,眨眨眼睛笑着问我,“你说是为什么?”
我抬起头,冷不防地和他对视,他注视着我,眼神很认真,让我感觉我下一步的回答就是他的答案。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说完这话我立刻就变成学校门口卖的茶鸡蛋了,整个脸烧烧的。
“是喜欢你。”,他拿起笔轻轻地点在他的头顶,然后歪着脑袋说,“被你发现了啊,所以要不要做我男朋友呢?”
周行雪真的喜欢我啊,原来我不是白日做梦,我的脑袋里烟花放得太多啦,最后被周行雪迷迷糊糊牵回家,才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我现在已经成了周行雪的男朋友。
“送你到家,我就先回去了。”,他揉了揉我的头。
“那个,周行雪,可是我只是个beta······”,我最担心的就是我是个beta,只是个beta而已,周行雪真的会喜欢身为beta的我吗?
“言言,我不在乎你是不是beta,我喜欢的是你,仅仅是你而已。”
这句话我记了好久好久,到最后在梦中还会想起此刻周行雪说这句话时把我当作 珍宝一样的眼神,只不过那时我不会再内心悸动了。
——
期末考试结束后,西舫下了第一场雪,整个校园都是雪白的,一片片雪花飘在玻璃窗上,留下一个个象征它们来过的足迹。我收拾好东西,然后跟着周行雪一起漫步在校园里,路过小雪堆,我们还一起堆了两个小雪人,我堆的是一个雪人周行雪,而周行雪堆的是一个我形象的小雪人。
虽然两个雪人都长得差不多,但是我和周行雪一起堆出来的就足够我开心了。
小雪人可可爱爱的,堆雪人的人也可可爱爱。
在周行雪堆雪人时,我还偷拍了一张他和小雪人的照片,他和小雪人一样白白的,原来周行雪是大雪人啊。
今年过年,父亲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国外陪着弟弟。
弟弟小固是父亲和继母的儿子,继母是法国人,和父亲相识是在妈妈去世的第七年,我知道父亲已经很累了,能有个人照顾他,我当然很开心,但我也很想妈妈。
父亲是被外派到法国工作时遇见继母,相爱之后就觉得定居在法国,他和继母都劝说我和他们一起,但是我还是不习惯自己突然多了个亲人。那件事发生后,父亲极力要求我和他们一起,我知道是我给他添麻烦了,但我实在是不想,尤其是在弟弟出生之后,我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当然我知道父亲和继母都是真心对我好的,但我舍不得妈妈。
我对父亲说,我想回西舫,回妈妈的故乡,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父亲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帮我办了转学手续,然后让我转到西舫一高。
人的一生不能只停留在过去,我干涉不了父亲的人生,我也没权力干涉,我要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人生。
起码我遇见了周行雪,这真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除夕那天,我被周行雪邀请去他家吃年夜饭,我犹豫了好久,最后答应下来,光是挑衣服我就花了好长时间,我担心他的父母会不喜欢我,还有是谁早恋还直接把男朋友领回家过年啊,周行雪的父母真的不会生气吗?
实际上,我的担心是正确的,周行雪的父母确实不喜欢我,他们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问了些简简单单的话,饭桌上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只一直在喊周行雪,然后给他夹菜。吃饭吃的味同嚼蜡,我想我不应该答应周行雪过来的,但看到周行雪给我夹菜时亮晶晶的眼神,我就没有再说什么。
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我是beta,alpha的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普通的beta在一起。我在客厅的墙上看到了许多相框,那记录着从小到大的周行雪,他们应该很爱他。
吃完饭,我找借口告诉周行雪我想回去了,周行雪什么都没有问便说要送我回去,离开的时候,周行雪的妈妈给我了一个红包,很厚的红包。
手中的红包很沉,但内心却是空落落的,我们一起走着,踏过铺满雪的路,周围路灯的光射下来,雪都亮晶晶的一大片。
“不开心了吗?”周行雪突然停下问我。
“没有,可能现在你父母不喜欢我,但说不定以后就会喜欢了。”,我仰起脸冲他笑笑。
“对不起,他们不是——只要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他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很凉。
“片片,你手怎么这么凉,我帮你暖暖。”说着我牵起他的手,听到我喊的名字,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又转为惊喜。
“片片······”
“对啊,片片,我听你母亲喊你这个,是你的小名?”
“嗯,是我的小名。”
——
除夕过后第二天,我出去买东西经过了学校,由于有些高三的学姐学长在假期也会到学校自习,所以学校的大门每天都是开放的,我走进学校,去放假前我们堆雪人的地方,令我庆幸的是两个小雪人还在,它们依偎在一起,
我刚拿出手机准备再拍一张照,一个雪球被扔过来,正好打在了雪人之间,雪人散了。
——
尽管西舫一高是很随性,但学生们都在为自己的前途而努力,在走廊上背书,坐在楼梯上默写,这些都是常态。
我深知周行雪比我优秀太多,所以我要更加努力。
每天埋头学习,放学后周行雪就会等着我然后送我回家。
他总说,“我们言言真棒,但你还有我,不用那么辛苦也可以。”
这种哄小孩子的语言在我这里很适用,我确实是那种需要很多很多爱的人。
而且周行雪的脸就是我最大的驱动力,这么帅的男朋友天天放学等着我,就算学习再累也值得了——
和周行雪在一起的时候,尽管他是个alpha,但我从未见过他易感期失控的时候,况且我也闻不到他的信息素。
他说他一直都在用抑制剂,所以还好,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我知道他在安抚我,毕竟他是alpha,而omega是他最好的抑制剂。
时间越长我就变得越焦虑,我应该不会和周行雪上一个大学,但我认为我会一直喜欢着他,可周行雪他会一直喜欢我吗?
我不相信真的会有alpha能抗拒omega的信息素吗?
周行雪很好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万一他喜欢上了其他人,那我怎么办。
其实和周行雪在一起,我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它在问我:周行雪喜欢你什么?
对啊,周行雪喜欢我什么?
我一直不清楚自己有什么优点能让周行雪喜欢我。
周行雪察觉我的焦躁,他总是会轻轻抱着我,安抚我,说我值得被爱。
高中的时间就是一瞬而逝,转眼间,高考就近在眼前。
西舫一高是国家级别的优秀高校,有保送名额,而周行雪由于成绩优异,被保送到了北市大学。
所以临近高考的那几天,周行雪都和我在一起,帮我辅导,消除我的焦虑,我们待在我的小屋里,吹着小风扇,周行雪还会切些水果端到我旁边喂我。
“片片是一款人夫alpha——”我盯着他打趣到。
他会轻轻摇摇头,然后用指尖点点我的头,语气宠溺道,“言言你呀。”
我喜欢周行雪,会一直喜欢周行雪,我知道我也很卑鄙,一直没得到过的满满的爱,我都从周行雪身上得到了,所以我不愿意让周行雪离开我。
——
高考后,我和周行雪一起去了与君山,与君山是西舫的特色景点,尤其是放假后,有特别多的游客都来这里游玩,毕竟与君山上有个月老庙,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百年眷属三生定,千里姻缘一线牵。”
月老外的石碑上刻着这句话。
人的相爱是命中注定的,不管相聚多远,最终都会走到一起。
月老庙在与君山山顶,虽然大多数人都选择坐缆车上去,但缆车只会游客送到姻缘树那里,再往上就要自己走石阶走上去,大约有一百零三阶台阶。
这也算是西舫文旅的一个卖点,有情人同行踏过百阶石阶,然后进入月老庙,求得同心锦囊,便可获得月老的保佑。
上去的情侣,夫妻都可以获得祈福牌,在祈福牌上写下自己的美好祝愿,让月老来守护着他们的爱情。
祈福牌可以挂在姻缘树上,说是姻缘树,其实就是一颗巨大的假树,上面挂着的是布制的粉红树叶,有许许多多的祈福牌挂在上面,不只有保佑姻缘的,还有其他希望自己健康幸福,暴富,升官发财,学业有成等,甚至还有交友的,很有意思。
一百零三阶石阶走着也挺累的,因为我和周行雪是上午去的,所以是迎着大太阳去的,日光照在山上,照在走石阶的人身上,石阶的扶手是几条生锈的青铜链子,走着确实有点危险,但和他牵着手一起走就不那么危险。
我们抬头看着远方那小小的月老庙,阳光从后面照在月老庙上,月老庙上的砖是镀了金的,远远望去就像是蒙了一层金色光晕,人走进月老庙就仿佛融进了光里。
我和周行雪在月老庙求了两个同心锦囊,我的那个上面用银色丝线绣了一朵白云,而周行雪的锦囊上绣的是雪中梅花,梅花很红,感觉像是雪地上落了几滴血。
在月老庙写了祈福牌,我们便懒懒散散地走下石阶,因为月老庙是在山顶,所以往下去的时候可以一览山下美景,上阶梯的时候就一股劲儿往上走,下去的时候轻松下来就可以仔细欣赏风景了。
我牵着周行雪的手,来回摇晃,我能感受到周行雪更加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来到姻缘树下,因为我有些口渴,周行雪便去了一旁的商店帮我买水,我蹲在地上,然后抬头再次去看那些祈福牌,以一种低的视角看,就仿佛身处一个粉红色的世界,阳光透过这些“树叶”,四周到处是粉红色的光点,我看着这些祈福牌上的一句句话,心中想着我和周行雪会长长久久的吧。
蹲累了,我便直接坐在地上,忽然背后被人点了一下,我转头看过去,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我的祈福牌。
他抬了抬帽子,我才看清楚他的脸,我惊讶道,“李泛?”
“嗯,刚才看背影就觉得像你。”李泛把手中的祈福牌递给我,“这是刚才从你兜里掉出来的。”
“谢谢······”我站起身来。
虽然和李泛是同学,但也不太熟,现在遇见也是异常尴尬。
“刚才捡起来的时候看到你祈福牌上的字了,你谈恋爱了?”李泛看着我说。
“嗯。”
“是南城的?”李泛语气严肃地问道。
“不是,不会是南城的,我男朋友是个很好的人,是在这边认识的。”我知道李泛的意思,那段像是处在沼泽地里的时光,我不想去回忆。
“好,那祝你快乐。”李泛看了一眼我身后,开口道,“我有事先走了。”
“好,再见。”
我看着李泛的背影,觉得他身形消瘦了不少,确实在那样的班级里,谁都不会好受。
“言言。”
一瓶水出现在我的眼前,是周行雪回来了。
“刚才看你和人说话就没打扰你,是你朋友吗?”周行雪问。
“不算是,是以前学校的同学······”
周行雪还想说什么,我一把拉着他的手笑道,“去挂祈福牌吧,你挂你的,我挂我的,五年之后再来看一次。”
他顿了一下,然后把水抵在下巴上,他说,“好”
——
高考成绩出来,我的分数还是够不到北市大学,但是成绩也很不错,可以去北市大学对门的北市财大,总归没有超过我的预料。
得知我考上了北市财大,父亲说要让我去法国和继母弟弟一起庆祝庆祝,但父亲不知道我只想和他和妈妈一起庆祝。
我还是没有去法国,电话里面对父亲不解的讯问,我回答道,我真的不想,不想看到您和另外一个人甜甜蜜蜜的生活······
父亲沉默了,我便把电话挂掉了。
我觉得我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报完志愿然后又成功地被录取,可是我心里仍然堵着,发泄不出来,只有和周行雪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舒缓一些,我在病态地依恋着周行雪,如果那天周行雪要离开我,我想我会死的。
整个暑假,我和周行雪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拍了许多照片,但我还是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感觉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就连周行雪也是,只有我是真实的。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我迎来了我的十八岁生日,那天和以往的其他生日都不一样,因为有周行雪。
周行雪送了我一束紫郁金香以及一个银质的丘比特小天使吊坠,丘比特箭上的爱心刻着我名字的拼音缩写,周行雪问我是不是太土了,我认真地盯着他,我说这一点也不土,我特别特别喜欢。
十八岁那天晚上,在我的小房子里,我们喝了点酒,我看着周行雪蕴着水光的琥珀色眼睛,亮亮的,我不自觉地亲在了他的眼睛上。
□□在我们身上灼烧着,周行雪像一条巨大的白蛇缠在我身上,窒息和快感在我的脑中争执着,只要一方占了上风,另一方就不甘示弱,alpha的牙齿在我的后颈撕咬着,牙齿咬在我的肉里,汗水浸满全身,我抑制不住发出声音,周行雪抚摸着我的脊背,嘴里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但我听得出那是我的名字,他在喊“言言···言言······”
alpha的欲望是旺盛的,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知晓周行雪是个alpha,心中的念头只要一起就再也停不下来,身上□□难熄,我吞下口中的唾液,尽力承受着alpha的情动,凡心一动便转成无穷尽的欲望,我们沉沦在欲望中,抛去了周围的一切,此刻,我的身心都属于周行雪。
——
上了大学,周行雪问我,我们可不可以在校外租房子一起住,我同意了,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周行雪先提出来了
我跟父亲提了我的想法,也向他说了我有男朋友这件事。
父亲并不反对我谈恋爱,他只是询问我跟我谈恋爱的男生是beta吗。
我回答了他的问题,电话那头的他叹了一口气,问我,“小言,你有没有想过beta和alpha谈恋爱的后果,你确定他喜欢你吗?爸爸不是想拆散你们,爸爸只是担心你……万一他——”
“他和别的alpha不一样。”他喜欢我,周行雪他会一直喜欢我,一直喜欢我……
父亲听了我的回答,他说,“小言,你做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但爸爸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不会后悔的,我会永远永远喜欢周行雪。
在大学里,周行雪比较忙,他是金融系的又加入了学生会,有时候中午不会和我一起吃饭。
我们各自在大学里忙碌着,然后晚上回到我们的小窝互相依偎在一起。
上了大学,周行雪变了许多,北市大学的贴吧上到处都能看到关于他的帖子,什么北市大学学生会会长高冷得一批,说话强势,辩论赛的时候帅的没边,但就是太高冷,确实周行雪不太爱说话了,两个人都空闲的时候,周行雪也只是盯着我看,时不时会亲亲我的眼睛。
我从周行雪身上感受到一种疲惫感,他像是生病了。
我问他他是不是太累了,他只是温柔地摇摇头,他说没有。
他在骗我……
我恐慌于周行雪这样的态度,像给官家投了文章,却迟迟得不到官家回应的秀才一样,内心全是焦急。
但周行雪状态实在是不好,他越来越嗜睡了,也越来越黏人了,眼睛下的青乌愈发重了。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为什么周行雪会这样……
时间飞逝,四年就即将到头了。
那天是周末,由于社团活动,我大概是快十点的时候才回家,回家之前还跟周行雪发了个信息,但他没回我,我想他应该是睡着了。
到了家,我打开门,客厅是昏暗的,但卧室的门没关,光溢出来,我疑惑,周行雪还没睡吗?
我把门锁好,走进卧室,眼前的周行雪坐在地上,被子在周遭散落,他紧紧抱着我的衣服,满脸潮红,头上浸满了汗,发梢湿湿的。
注意到我回来了,他抬起头。
高大的alpha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眉中的痣仿佛随着他的体温也在灼烧。
“片片·······你易感期到了?”
周行雪平常到了易感期都是直接打抑制剂,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言言······”
“言言······”
他丢下手中的衣服,张开手,他像一朵被风雨吹打过只徒留几片花瓣的脆弱小白花,“······我好·····难受····言言·····”
他哽咽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我走过去拥抱他,他紧紧地缠着我,小白花转眼间变成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那一晚,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来回地碾压,beta没有腺体,周行雪只能拼命地撕扯我的后颈,后颈被扯得生疼,红色的血液从脖颈流到胸膛,alpha嘴里一遍遍重复着难受二字,身为beta的我无法抚慰陷入易感期的alpha。
身体处在剧痛之中,脑子却格外清醒,周行雪已经是个成年的alpha了,易感期需要有一个相配的Omega抚慰他,没有Omega的alpha会由于身体激素的问题陷入抑郁状态,我本该想到的我们长久不了,beta和alpha长久不了·······
早上起床,浑身镇痛,紧接着就是头晕干呕,我抬起手摸了摸旁边的被子,周行雪不在床上,他已经起床了吗?
我强撑着起身,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上有一条周行雪留给我的信息,字里行间是对昨天的愧疚还有告诉我今天他要回家一趟,不用等他吃饭。
我在床上枯坐了一天,直到晚上快六点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我急忙从床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但是在门口的人不是周行雪,而是周行雪的母亲。
她看到我衣衫凌乱的样子,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开口道,“何言,我想你知道我来是说什么的,和片片分手吧,你们是没有可能的,片片是个alpha,他不可能一辈子跟beta混在一起,他已经病了,你还想看到他病得更狠吗!?”
“他和一个beta玩玩,我和他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孩子也太不听话了,阿姨希望你先看清。”
那一瞬间,我的心彻底坠了下去,确实我也知道周行雪这次回家肯定是关于我们的事,但他母亲亲自过来让我先看清,让我先离开,止不住的悲伤压在心底,原来就算已经知道了结果,但到了事情到来的时刻,该来的情感不会少。
最后他母亲在离开之前又说了几句话,她说周行雪现在已经被安排在他父亲的公司里实习了,以后除了毕业那天,他不会再来北市了,她让我放过他。
还没到第五年,就要分开了,怪不得人们都说一语成谶,beta和alpha是不能在一起的啊,太痛苦了,周行雪痛苦,我也痛苦。
周行雪爱我吗,答案是一定是肯定的,但太痛苦了,alpha爱上一个beta太痛苦了,我想问问周行雪,每次注射完抑制剂还微笑着告诉我他没事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抑制剂不管用的时候,信息素紊乱导致躯体化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周行雪,会不会后悔和我在一起?
两个人用爱组成的心脏慢慢地瓦解,我一直觉得我离不开周行雪,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如果爱一给双方带来的都是痛苦,我宁愿舍弃这个爱。
房子我退租了,刚好我的专业在北市财大有留学的机会而且当初在父亲的强烈建议下我辅修了法语,我知道他还是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和父亲商量了一下,我选择去法国留学了。
得知我和周行雪分手,父亲没有惊讶,因为就像当初他说的那样,他已经料定我们不会长久。
在出国前,我去妈妈的墓前看了看,给她买了最爱的百合花,我一直没有带周行雪来看过母亲,可能我是不是不爱周行雪,我只是把他当作给我温暖怀抱的母亲的替代品,我这样欺骗着自己。
父亲很爱我,我知道,但没有人是像母亲那样是全身心的爱着我的,那个在高中对我最好的人,他说过一遍遍的喜欢我,可结局是尾随我到家里然后想要□□我,这些爱的诞生都有原因,只有周行雪给了我无条件的爱,就像我的母亲一样。
可现在唯一无私的爱也没有了。
之后,我坐上了前往法国的飞机。
——
刚到法国时,在继母和父亲那住了一小段时间,接着父亲给我在学校附近物色了一栋小洋房,小洋房是一位老妇人的,她在招合租的人。
我搬进了这栋小洋房,和这位名叫赛琳的老妇人居住在一起,起初来到这里我还时不时会想起周行雪,夜里被噩梦惊醒,总想去往身旁那个人的怀里钻,可最后迷迷糊糊间才发觉我的身旁只剩下空气了。
赛琳夫人是个很知性的老太太,她经常躺在花园里的摇椅上读书,读到有深意的句子还会和我分享,她还会做许多中国菜,和她在一起,我感到了轻松,大概三个月之后,,手机上收到了一条北市大贴吧信息推送,热度很高,帖子上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是周行雪和一个男生的,他们牵着手,配文是,“ao天仙配!”
那一刻,我的灵魂充满了悲哀,不解和愤怒在体内喧嚣,但我知道我该放手了。
赛琳夫人察觉到我的情绪,那天晚上,开着小夜灯,她拉着我在小沙发上坐着,她说她能觉察出我这是在遭受爱情的痛苦,她跟我讲述了她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恋,但到头来还是她独身一人,她说,爱情的道路上上总是交织着烈火与冰水,但人要往前看。
听她讲述她年轻时的爱情,我有那麽一瞬间,想要回去去找周行雪,但最后我还是释怀了,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五年后
“何言哥,林晗诘又在偷懒!!!”
“来啦,小林同志怎么能偷懒呢!”听到小姑娘的声音,我立马到林晗诘旁边教训他。
“现在是暑假,客流量大,这么忙的时期,晗诘怎么偷懒啊。”林母在嗔怪道。
“啊,高中生没人权吗·······何言哥就放过我吧·······”林晗诘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不放。”我用嘴型对他说。
来禹城林阿姨的民宿帮忙是父亲的主意。
在法国的那段时间里,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做事总是畏畏缩缩,总是依赖他人,我开始自信起来,我可以和周围的同学流利大方的交流,微笑也是时常挂在脸上,他们夸我性格温柔大方,像个绅士一样。
他们说,“何,你不像一个普通的beta。”
听到这话,我总是微笑并回答道,beta也可以很优秀。
我不觉得我的改变有什么问题,但父亲来看我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担忧的眼神,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似的。
“小言,你现在变得爱笑了······”
父亲问我的时候,我很疑惑,变得爱笑有什么不好吗,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所以我想微笑啊,多笑笑才快乐······
他低下头,像是不敢直视我,他说,“爸爸希望小言你做自己······”
“我就在做自己,一个全新的自己。”我笑着对父亲说。
父亲不说话了,最后小声地跟我道别后便离开了。
之后,我便整天忙碌学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业上,赛琳夫人说我认为的释怀就是麻痹自己,让自己变得非常劳累,人一旦累了就不会想太多了,对她的话我不可置否。
我的确每天都很累,数据和公式充斥着我的大脑,确实让我想不了其他的东西,我每天学到很晚,白天也是和教授讨论,周末就去参加一些会议和比赛,我变成了别人口中那个优秀的人。
但赛琳夫人和父亲却说我现在这样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从前那张脸,只不过脸上多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像戴了一个相似的假面,我自嘲地笑笑。
成为了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教授建议我留校继续做研究,我拒绝了,现在的我靠比赛得到的奖金和在校发的奖学金就可以回国进行自主研究,不需要依靠其他外力,但我确实有点累了。
父亲家里有个表姐,叫林音,和他相处还算不错,她在禹城开了家民宿,父亲说想让我去帮她的忙,顺便放松放松身心。
我明白父亲说让我去放松身心是主要的,我答应了,其实我已经不再后悔了,可他总认为我还是没有走出去。
禹城离西舫很近,跟西舫一样,山清水秀,是旅游胜地,只不过夏天的时候生意好些,平常人都很少,除了一些很可爱的年轻女孩会来这里拍古装照,其他时间人不是很多,但还好。
林姨的民宿叫“光阴”,大门外上挂着的木头牌子上写着,“莫要辜负好光阴”,她说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游玩的人要好好享受美景,不要辜负时间,林晗诘总说林姨这话有说教意味,年轻人不喜欢,但我却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光阴,光阴,一不留神就逝去了,等到很久之后,再回想起自己辜负的时间,总会懊恼不已,所以趁现在好好利用时间,做好自己想做的事。
我在“光阴”待了已经快一年了,今年就是在这的第二个暑假,由于禹城文旅局来林姨这拍了个小短片,发到了官方账号上,结果一夜之间爆火,导致今年来禹城旅游的人特别多,我和林姨以及民宿里的其他员工都忙的脚不沾地,以前林晗诘暑假在这说是帮忙其实也没什么需要他忙的,但现在如此忙碌的时期,他竟敢公然偷懒,一直在忙活的小文姑娘当然不愿意了。
忙活了一下午,所有住房都安排完毕,就还只剩下一个客人没有入住,上面备注是每天上午入住,我整理好账单,便躺在民宿小院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昨天晚上其实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那个人说,
“言言,我不在乎你是不是beta,我喜欢的是你,仅仅是你而已。”
他好久没出现在我梦里了,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真挚到我无法抗拒,就这样沉入名为爱的海洋。
可是现在我不会心动了,他啊说不定已经结婚了,病也应该好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应激反应,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好······
“帅哥?帅哥?”
“睡着了吧,他是不是睡着了?”
听到有女生的声音,我睁开眼,两个女生站在离我不远处,看到见我睁开眼,她们向我走来,其中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说,“你好······那个······我们是看来那个视频来的,小哥哥,你长得特别好看。”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对啊对啊,网上都以为你是明星呢,小哥哥你是Omega吧。”
听着他们的话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明星?
“抱歉,两位姑娘,我是个beta,还有你们说的视频是什么?”
“啊,你是beta哇,这么好看的beta第一次见,小哥哥真牛!”
“视频是这个,文旅局的。”较为安静的女生把手机中的视频放出来给我看,视频里是我在荡秋千,然后无人机给了我一个特写镜头。
这个是视频是林姨和文旅局一起弄的后期,当时林姨说视频里我们都会出镜,我以为是用无人机拍摄,根本拍不到人脸,可万万没想到······
“小哥哥,你是不知道,你这脸一出来,光阴的房间都被订没了,我俩也是人品大爆发,直接抢到了有人退订的房间!”
“我觉得我把我抽卡的运气也用掉了,卡池都歪了呢·······”安静的女生小声道。
“嗯,谢谢你们的喜欢,比起来看我,我觉得好好享受禹城的风景才是最重要的对吧。”我冲她们笑笑。
她们害羞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的,能不能跟我合张照,我答应了,然后她们兴奋地离开了。
晚上我跟林姨说了这件事,林姨只知道这个视频挺多人看的,但没想到有人来找我,她表示幸好有好几间房在视频发出之前就已经被预定了,否则万一有不轨的人来这怎么办。
我笑笑让她安心,来找我的是两个小姑娘,没什么坏心思。
林姨便点点头,“小姑娘没事,谁还不花心吗,就担心有些变态来这!”
“安啦。”我安抚她。
第二天,民宿不是特别繁忙,游客大多都出去划船,爬山或是去山脚的禹城人家体验当地的风俗文化,只有那两个小姑娘留在院里,只是一个早上,那个外向小姑娘就跟林晗诘打好关系了,我看见她们一起围在石桌那,下五子棋,文静的小姑娘为她出谋划策。
而我呢就随手拿了一本诗集,就继续躺在那张躺椅上,来回翻阅着,等着最后一位客人到来然后给他安排入住。
读到“生同春光,死同玫瑰,蝴蝶的一生不知忧愁。”,我有些困了,阳光太过刺眼,我索性把书盖在脸上,就昏昏地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我睁开眼,刚把盖在眼上的书拿走,一张脸就出现我面前,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脸,我晃了晃神,以为是在做梦,人影没有变化,不是梦,面前这个眉中有痣的人是周行雪,我愣住了。
他微笑着开口,“言言,好久不见。”,那笑容一如初见般温柔和煦。
我好久说不出话来,还是周行雪先开口,“我是应该是光阴的最后一个入住的客人?”
“嗯······”,我拿出入住登记表让周行雪填好,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没再出来。
与其说是回到,不如说是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我不知道周行雪怎么会出现在这,但和他再次相遇我是有些慌乱了。
咚咚——
门被敲响了,“言言,我们能聊聊吗?”
是周行雪在门外,我抱着腿坐在床上,内心在纠结,到底给不给周行雪开门,聊什么,有什么可聊的,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
最后我还是把门打开了,我尽力挤出微笑,对他说,“好久不见啊,周行雪······”
看着我的微笑,周行雪一把抱住我,他说,“好苦啊,言言,你的微笑好苦······”
有眼泪掉在我的耳朵上,那是周行雪的眼泪,为什么流泪呢,为什么流泪······
“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余光瞥见周行雪的后颈,本该是腺体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狰狞的伤疤,周行雪的腺体呢?
我用手去轻抚那块伤疤,“周行雪,你的腺体呢?”
“我摘掉了······我母亲说的没错,信息素是影响alpha,但是只要我没有腺体,那就不会影响我了······”
摘腺体该有多疼啊,据ao研究报告表明,摘除腺体的过程中,Omega和alpha所经历的痛苦跟Omega的分娩是一个等级,而且摘除腺体之后,alpha和Omega会陷入至少两年的低迷期,行动都很困难。
“疼不疼?周行雪,你疼不疼·······”。
“不疼,对不起,言言,我来的太晚了······对不起······”
听到他的话我已经泪流满面,时隔五年,我的周行雪回来了,受了很大的痛苦,又回到我身边了······
周行雪讲,他那天被父母关在家里,由于信息素紊乱躯体化,他反抗不了,最后他来找我,发现我已经出国了,母亲给他找了个Omega,但那个Omega并不喜欢他,他们一样是有喜欢的人却被父母拆散,周行雪和那个Omega协议先在周行雪母亲面前假装他们在一起,然后周行雪请Omega的爱人去办关于alpha摘除腺体的事,Omega的爱人是个十分权威的医生,他也是个beta,他告诉周行雪摘除手术必须需要本人证件,但那时他的所有证件都在母亲手里,好不容易拿到证件却被他母亲发现,周行雪又被关了起来,他们想要的是那个从小一直优秀到大足以继承父亲公司的周行雪,而不是先在这个处处与他们对抗的周行雪。
但他们拦不住周行雪的,他已经受够了这种一直按照父母意愿的生活,他在那个Omega的帮助下逃脱了,再次见到他的母亲,已经是他做完摘除手术之后,看着病床上的孩子,周行雪的母亲动摇了,在家里休养了一年半,周行雪已经康复了,他的父母也不再阻拦他,因为他们知道拦不住的,而且他们也错了······
之后就是周行雪在找我,偶然间看到了禹城的视频,便过来了。
说完之后,周行雪在我怀中睡着了,我摸了摸他略显憔悴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流,我好心疼周行雪,我的心好疼啊,原来我们都痛苦······
之后,周行雪和我一起在“光阴”这里住,对于我突然多了个男朋友,林姨有点惊讶,但又转为平静,她说周行雪一来,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没有那种颓颓的懒气。
我问周行雪他会有什么工作吗,在这里一直待着会不会有影响,周行雪说他自己用奖学金和存的钱和室友一起办了个公司,那个Omega的男朋友也投了钱进去,现在公司运转很好,他网上办公也可以。
周行雪还像以前一样,喜欢在我看书的时候捏捏我的手指,亲一下我的脸颊,每次被小林同志看到,都要露出一脸鄙夷,周行雪都微笑着回应他,我说,“片片,脸皮变厚了?”
他会说,“哪有。”然后再亲亲我的脸颊。
——
转眼我的生日就到了,生日那天,林晗诘撺掇着周行雪要给我办个什么隆重的生日party,还要我待着房间一整天,晚上才能出来。
到了晚上,我被小文拿着眼罩遮住了眼,然后她带着我去院子里,林晗诘说,“我们数三二一,就摘掉眼罩!”
“三!” “二!” “一!”
我摘掉眼罩,低头看到了拿着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周行雪,院子四周摆满了紫色郁金香,他身后的用藤曼编成的网上挂着我们一起拍过的照片,小雪人,图书馆,我们的小窝······
他拉起我的手,含笑看着我,“请问何言先生愿意和面前这个发誓会永远爱你的周行雪在一起吗。”
“当然愿意。”
周行雪郑重地把戒指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戒指内侧有“ZXX”三个字母,他站起身,然后把另一枚戒指递给我,“那能帮我也戴上吗,我的言言。”
我接过戒指,轻轻地给他戴上。
我环视了周围,我看到了满眼笑容的林姨,眼中有泪花的父亲,以及居住在此的客人,他们真心实意地为我们而高兴。
“想不出更有谁情深意绵,好似那海岸面向着海洋——守住了那合抱似的一湾,默默着数不尽的一浪接着一浪。”
那一刻,我脑中又再次响起了无比清晰的声音:
——“要多笑笑,多笑笑才快乐。”
——“言言,我不在乎你是不是beta,我喜欢的是你,仅仅是你而已。”
——“我是大雪人,你是大雪人的宝贝。”
——“周行雪是笨蛋,我的言言最聪明。”
——“到底怎么喜欢上你的啊,或许言言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想我和周行雪是要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