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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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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和导师的见面还算是顺利，古板的神情只在看完我的作品集之后松快了些许，大概聊了下对未来研究的构想，这第一次的见面也就结束了，之后开学前的安排会发在邮箱里。
日夜转换，飞机展开滑轮，安全落地，和导师见面的第二天，riize的日本行程结束，朴元彬和成员们从东京回到了首尔。
然而他们这天还有别的行程，白天在化妆室轮流化妆，晚上的拍摄估计要拍到半夜。
朴元彬没办法翘班，他也许察觉到我和他对话中语气微妙的不对劲，哪怕我说要不然之后再说，他也不愿意，说可以拍摄之后半夜来找我。
我和他说搬家之后的小区安保很严，他混不进来。
“那我就在外面等你。”
那还是算了，我找他去吧。
朴元彬发来了他们常用化妆室的地址，在江南那边，坐地铁过去一趟得四五十分钟，他们男爱豆化妆的速度快一些，六个人轮番下来，加上造型估计三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我随便吃了口东西，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一点妆也没画，把围巾往脖子上缠了两圈，在长虫型的羽绒服外套口袋里装好交通卡，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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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香郁的室内，除了化妆用具拿起落下时的声响，就只有很少几声的职员低声交谈的窃窃私语，非常令人困倦的场景。
没轮到的成员窝在沙发里安静地看手机，有几个互相依偎着对方短暂休憩，这其中不包括一个人坐在最角落，此时眉头紧皱的朴元彬。
此时正在妆造的成员是郑成灿和李灿荣两人。
“感觉首尔比东京冷呢。”
旁边的李灿荣正在被化妆师要求挑起上目线，暴露出眼睑画眼线，而没办法看手机，只能无聊地找身边人聊天。
眼线胶笔触及眼部敏感处，哪怕手法再轻柔，体感依旧是不适，从眼头画完眼尾，李灿荣都没听见郑成灿吱一声。
终于能转头了，他以为郑成灿睡着了，结果一看发现人正很有精神头地看手机呢。
“喂。”
“嗯？”郑成灿应了一声。
“是挺冷的，首尔今天天气预报还说要下雪呢。”
郑成灿放下手机，跟随化妆师示意，抬起下巴，自然而然地目光落到了眼前的镜中人上，朴元彬从昨天开始就不太对劲。
他没有刻意盯着对方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朴元彬和童谣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之前猜测是断掉了，但童谣又一直已读不回他，难道还没有吗？
哎呀，真是让人头疼。
“之后是谁？”
郑成灿偏头问李灿荣。
“啊？化妆顺序吗？”
李灿荣抬头，思考了下：“应该是元彬哥和苏西吧。”
“天好冷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你去买吗？”
“我可以啊，去刷法人的卡。”
化妆逐渐收尾结束，李灿荣嫌冷说懒得动，郑成灿便和身边伴着礼宾组的一个经纪人一起下楼，咖啡厅就在正楼下一层。
“当然要给化妆老师们也带几杯，哥你喝什么？”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郑成灿毫不心疼。
“啊，成灿你看着点吧。”
“那就……，这些吧。”
郑成灿朝向岛台里的服务生点单。
等待时经纪人说：“要不你先上去，我一会拿上去好了。”
“上面太闷了，我就是想下来透透气来着哥，反正店里也没有人。”
郑成灿这么说着，他都这么说了，经纪人也不能再说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共两扇门，他们从内部电梯下来，从后门进，点完单之后就一直坐在靠里的位置，而来人则是从通往外部的正门进来。
只感觉门一开一合之间，室内就流失掉了许多温度。
这之间有些距离，加上中间安置着金属屏风置物架，经纪人和郑成灿一起回头看了一眼，前者没当回事，后者却是目光一凝。
那个人也坐在了个角落的位置，一坐下就低头发消息，没有直接过来点单。
经纪人也是敏锐，郑成灿看得时间稍微长了点，立马试探地问：“怎么了吗？”
“哦没事。”
郑成灿装作在看前方玻璃外的景色。
“看着天好像一会就要下雪了吧。”
经纪人顺着他的话看去，果然灰沉沉的天色，一点光亮都透不出来，注意力被跟着转移。
偏头有瞥见有几杯已经做好出餐，还是不想让艺人在公共空间呆太久，就说：“要不先送上去几杯？不然一会不太好拿。”
可惜就是忘记加主语了。
“啊！哦对，anton刚和我说想吃…抹茶巴斯克来着。”
男生的目光迅疾地掠过身前的透明玻璃展台，又抬头看菜单装作回忆。
“哦是么。”
经纪人愣了下，嘟囔出声：“明明记得和他说最近要体重管理来的了，算了，还是买吧。”
“那你先送上去吧哥。”
郑成灿把桌面上装进纸质打包盒的八杯饮品推到经纪人手里，又转头要继续点单。
“你好，再要一个抹茶巴斯克…”
等待经纪人哥拎着两提饮品的背影转弯消失不见后，郑成灿像是没说完一样补充上：“再要一个草莓挞。”
抹茶巴斯克是预制品，草莓挞却是现做甜品，在菜单上有小小的区分表示，差别在等待时间的不同，饮品一共点了十五杯，剩余的在陆续制作完成，被咖啡师擦干净杯身，推到桌面上。
而在这么个空档之间，郑成灿抓住了自己创造的机会，直接转身，眼睛雪亮地抬步朝着不远处走去。
站定，那人注意到身前被挡住，随之抬起头，露出一张绢白秀丽的脸庞，柔和的眉眼像古代仕女画的笔触，眉头微蹙，只不过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地松落开。
“哦，好巧。”
“不巧吧。”
郑成灿拉开女生面前的椅子坐下。
“你不是来找元彬的吗？”
“啊…是啊。”
“我也是看见你特意过来找你的，还找借口支开经纪人了呢。”
郑成灿直白地说。
“话说，你们还没分手吗？”
童谣放下手机，对面朴元彬刚回复说他才开始画底妆，估计得等一会，就见着郑成灿双臂撑着桌子，身体前倾，一副我不说但等的要急死了的表情。
*后续彩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