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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今晚月亮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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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厉害吗?家里那么多上市公司,还有那么多矿产,资产越多,责任越大,他家资产的经营还与国家经济安全相互绑定,想一想我都觉得他很累。”
“这就是所谓的担子越大越重,责任越大。”
“听说了吗?”其中一个女生压低了声音,“我听我妈说,顾女士这一次举办这个私人宴会,不单单是为顾清衍接风洗尘,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哦。”
“什么意思啊?”众人好奇的问。
“男人无非就是成家立业嘛,把家里的担子扛起来了,差的就是成家了呀。”
“所以这一次的私人宴会,实际是在物色未来的结婚对象?”
“啊,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吗?我爸妈都没跟我说哎。”
“那你爸妈没这个意思吗?”
“我不知道哎,我爸妈他对我结婚的要求就是,找一个家世清白,门当户对的人家。希望我一辈子平平安安,和和乐乐。”
“你们家那肯定跟顾家有差距,不对,应该是跟我们这一圈的人都跟顾家有差距,顾氏集团可以说是企业中的庞然巨物。”
“就是因为他有实力,所以女方小有资产就行了,不必非得旗鼓相当啊。”
“好,咱们不看资产,就说平平安安和和乐乐吧,你觉得他们家会有这个氛围吗?”
“家族人口凋零,也就顾女士和他自己。”
“哎,我真的很怀疑他们家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那么倒霉?”
“财富超级自由,但是嘛,离幸福远得很。家族人口凋零,要么就是被绑架车祸死的,要么就是各种意外死了,真的很不吉利,又可怜哎。”
“哎呀,在人家家里这样说,不好吧!毕竟是从小认识,一块长大的,嘴上还是积点德。”
“我也是说实话啊。”
“如果他看得上我,我不介意跟他结婚哪。毕竟抱大腿,谁不想抱呢?我们家要是能攀上他们家,那可真是无后顾之忧,躺着也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得了吧,你以为你有机会噢,人家姜知予可是正等着的。”
“我听我妈说,人家顾女士看中的就是姜知予,我们这些人啊,都是陪跑。”
“说的也是,从小就定下来的。明面上面虽然没说,但是都知道是这么个意思。”
“听你妈瞎说呢,什么叫从小就定下来了?你觉得顾清衍那种人能受人摆布?”
“是啊,虽然跟他没什么交集,不太了解他本人,但从他小时候看,就不是受人摆布的人,如果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也是哦。在一起的话,那就早就在一起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这时候有其他人加入,话题转移开来,说了一会,都起身去其他地方打招呼了。
乔舒意身边的位置空下来了,没八卦可听了。
她们都没有意识到在花架的后面坐着一个人,不是旁人,正是顾清衍。
别人在背后蛐蛐他,他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单手拿着手机,处理一些工作文件。
“你好,我要一杯酒,”乔舒意连忙倒了一杯,还给他加了冰块。
陆续的又有人来要酒,乔舒意看到走过来的两人,不由僵住了。
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汤静,还有霍暻。
汤静挽着霍暻的胳膊走了过来,见到乔舒意也是一愣,没想到乔舒意会在这里出现。
霍暻下意识想甩开汤静的手,但是汤静紧紧拽着他的胳膊,怎么也不松开。
汤静得扬起得意的笑容,“好巧啊,所以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说实在的,乔舒意见到他们两个还在一起,还是很意外的。
她以为霍暻知道汤静的真面目后,会选择跟她分开,没想到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倒不是失望,只是觉得很可笑,霍暻简直是跟他年少时没什么两样。
年少时为了面子,对自己被欺辱的事视而不见。
现在为了利益,而选择继续跟汤静在一起,对汤静的人品并不在意。
汤静炫了炫手指上的大钻戒,“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婚房都已经买好了,在黄埔江边的大平层。是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住进的大房子。”
她靠近乔舒意,得意说:“你知道霍暻为什么还会选择我吗?”
还能为什么?只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都是一丘之貉呗。
汤静见她不搭话,接着说:“因为我有能力让霍暻成为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这是你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汤静又说:“到时候,我会给你邀请函,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乔舒意:“那倒不必了。好像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去参加你婚礼的地步。”
汤静笑了,“也是,就算是去了,你跟我们有没有什么话题可聊对吧?我的宾客都是社会上的精英,而你——”
汤静上下打量了乔舒意一眼,眼中充满了不屑,“社会底层的保姆,没见过什么世面。
怎么办啊?我都开始为你感觉到可惜,乔舒意,我真心痛你,但人生就是这么残酷。我们会一直往上走。享受这个世界,你只能待在这个低的位置仰望我们。”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从她选择往下走那条路开始,我们跟她永远不可能在同一条道上。”霍暻看着乔舒意,若有所指地说:“机会不会总是有,抓不住,那就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阶级不是那么好跨越的。”
这两人高高在上的嘴脸,真让人作呕!
乔舒意的自尊心这个时候出来作祟,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输,也不想被看低,哪怕是气势上赢一点也好。
“真是感谢你启发我,”乔舒意装作环顾四周一圈,说:“这样的宴会,来的宾客应该都是非富即贵的吧?也许有那么几个正好是单身的,我争取一下,没准就实现阶级跨越了呢?”
霍暻脸色微霁,眼神复杂地盯乔舒意,“所以你到这里工作,就是为了攀附有钱人?”
“随你怎么想,你觉得是,那就是吧。”乔舒意懒得与他们纠缠,“麻烦请离开,我还要工作,不要打扰我工作。”
汤静嘲笑了一声,“我看不是打扰你工作,是别打扰你勾搭有钱人。”
“没办法,谁让我没有个好爸爸,不能凡事靠爸,只能靠自己了。”乔舒意口气略到嘲讽。
“你——”汤静觉得有被指桑骂槐,上前向理论,让霍暻拉了回去,霍暻压低声音说:“这里是顾家,是我要争取的大客户,别在这里惹事。”
汤静缓了缓脸色,恢复了理智,“你以为有钱人是好攀附的吗?别到时候赔了自己的身体,最后什么都捞不着,到时候你就哭吧你。”
乔舒意笑了,“那我也奉劝你一句,别到时候把所有资源都喂了,到时候沦落到一个被抛弃的下场。”
这可戳中汤静的肺管子了,她费了好大的工夫,让霍暻成了新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这才有了两人的复合,马上要结婚。
乔舒意说这话,分明是咒自己。
“好了,你别听她瞎说。”霍暻拽开了汤静,他的眼中流露出复杂,“乔舒意,你好自为之吧。”
乔舒意整理好几个空酒杯,倒上漂亮的红色葡萄酒,她当然会过得很好,比从前更好的薪酬,更舒服的工作环境,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什么跨越阶级,什么攀附有钱人,那不是她要走的路。
又一位宾客上前要酒,乔舒意服务周到地递上酒。
她认真工作,全然没注意身后花架坐着的人,顾清衍收拢回的视线若有所思,随即继续专注手机上的工作,听了个热闹,但与他无关。
夜里,顾清衍要开一个国际会议,在书房准备时,听见了窗户外传来的声音,只见白天那个保姆在他窗户外的花园秋千上坐着,似乎在听电话,还隐约传出一点哭泣声。
声音断断续续地送到他的耳中:“宝宝,我也很想你啊,你看,我都哭了……”
“我要上班,没办法回去,要在等几天才放假。”
“乖乖,马上就能见到了。”
……
乔舒意给儿子打电话时,没忍住哭了,
毕竟一次分开这么久,他还那么小,没有妈妈在身边照顾,身体又不好,真的让人很担心。
小池却满脸笑容,一点也不害怕:“妈妈,你别哭啦!坚强一点,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平时舅舅也会来看我呢,等放假,妈妈你来接我。”
看他儿子这么懂事,乔舒意又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月光皎洁,眼泪是温柔的,让人目光不由自主停留。
“在看什么呢?”文远泡了两杯咖啡进来。
顾清衍拉上窗帘,面色淡淡,“今晚月亮很美。”
“是吗?”文远像走过去看,让顾清衍一眼扫退,转而去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叹气一声,“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