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心知肚明 ...
-
秦芸芸往前快速走了好几步，跟在后边的秦立扯了她一下胳膊，“脚踝还没全部好，不要走那么快了。”
秦芸芸脸红的都红透了，白里透红，秦立咳了一声，也觉得不好意思。
秦立还带秦芸芸去了趟海边，她从来没见过海，这是第一次，和课本上的、电视上的，都不太一样，她脱掉了鞋，一段一段小浪拍打着她的小腿，冲击的力道和冰凉的触觉都让她很舒服。
秦芸芸呼喊着秦立，快活地招手，“哥，给我拍张照片。”
秦立举起手机，卡擦一声——
秦芸芸定格在那张照片里，风吹起她的刘海，梳着高高的马尾，阳光铺在她脸上，白齿红唇，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穿着白净的连衣裙，她的手提起裙摆，后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很漂亮，不止是海。
秦芸芸走过去拿起秦立的手机看了看，看了有两三张，但最好看的是第一次拍的，她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当着秦立的面把那张照片设置成屏保。
秦芸芸把手机递过去，低着头偷偷看秦立，胡扯道，“我朋友的哥哥屏保就是她。”
秦立没戳破她的小心思，接过去没换，也没理她这一眼看透的谎言。
秦立不知道，他的默许对秦芸芸来说，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当然，这种行为也极大的影响着秦芸芸的情绪。
表现在秦立带着秦芸芸坐游艇，她感到有点难受也坚持下来了，等下来的时候才铺天盖地的晕，嘴唇泛着白。
没等秦芸芸张口，秦立“啧”一声，“难受，怎么不说？”
“我第一次坐游艇。”秦芸芸虚虚地说。
秦立抱起秦芸芸往停车的地方走，秦芸芸看见那些有人往这边看，她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能走。”
“别逞强。”
秦芸芸只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自觉地轻轻嗅他身上的味道，他们虽然用同一款沐浴露，但秦立身上的味道和她还是不一样，是特有的味道令她着迷。
秦立把她放到副驾驶，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秦立递过来吃的东西和水，“先垫垫肚子，要是实在难受跟我说，我带你拿药。”
秦芸芸点点头，这几天玩得尽兴，离开的时候都闷闷不乐，秦立看出她的小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下次有空还会带你出来玩的。”
去陈汀家里接小初，陈汀这几天一直伺候着小初，半开玩笑地说，“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们住外边了。”
“得空请你吃饭。”秦立手拿着牵绳，小初见到秦立尾巴摇的欢，还跳起来咬他的衣服。
陈汀摆了摆手，“慢走不送。”
秦立的二十岁生日马上要到了，秦立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一直让别人忽略他的年纪，原来他才二十岁，别人的十几岁还在考虑吃什么，去哪玩，而秦立的十几岁在考虑怎么赚钱，怎么样照顾人。
生日前一天，秦芸芸把亲手编的手绳送给秦立，上边有她买的貔貅，银的，她用她攒的钱买的。
秦立摸了摸她的头发，以示感谢。
可能气氛的烘托，秦芸芸问了一直想问的话， “哥，你当初为什么不丢下我，或者把我扔福利院？”
“嫌你可怜。”
秦芸芸溜了一眼秦立，想起当初的秦立，撇撇嘴，“你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也没见着你个子长，嘴巴说话的功夫倒是涨了不少。”
秦芸芸哼了声，不打算跟他吵，把生日蛋糕的蜡烛点燃，掐着秒表。
在倒数的一分钟内，秦芸芸让秦立闭上了眼睛，蜡烛的火苗照着秦立的脸，暖黄色的调调中和了他的棱角，显得他更柔和。
秦芸芸念着倒计时，“十，九，八，七，六...”
在最后一秒时，秦立睁开眼吹蜡烛的同时秦芸芸试探性的在他的眼尾亲了亲，随后，便响起了警告性的声音，“秦芸芸。”
好吧，他又生气了。
秦芸芸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我不可以亲你吗？”
秦立静静地看着秦芸芸，无奈道，“你说呢，没有下次了。”
“知道了。”
秦立越发觉得自己已经管不住秦芸芸了，只好转移话题，“你先自己切蛋糕吃，我去洗澡。”
秦芸芸欲言难止，想张嘴说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秦立的背影，她后悔自己那么冲动了，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秦立，要是秦立躲着她，她该怎么办。
秦芸芸切出来第一块蛋糕放在桌上，又切了快小的，迅速吃完就回屋里了。
秦芸芸一直循规蹈矩的走路，但总是磕磕碰碰，仿佛四面都是墙，永无停止地碰壁。
秦芸芸刻意躲着秦立，比如晚点起床吃饭，白天出去玩，晚上挑着秦立洗澡的点回来，但秦立始终都在家，怎么躲也都会迎面相对。
这天，秦芸芸这几天一直在外边待到晚上才回来，拿起钥匙拧开门，先探了下头，秦立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像是专门等她回来，他指了指秦芸芸，说，“谈谈。”
秦芸芸慢吞吞地开门，换鞋，关门，用眼偷瞄着秦立，丝毫不催促，仿佛就算秦芸芸磨蹭一晚上，他都不会说什么。
秦芸芸知道躲不过，干脆就面对，她站在秦立的面前，干巴巴地问，“谈什么？”
“坐。”秦立指了指她旁边的沙发。
“不坐了，我站着吧。”秦芸芸有点坐立难安，但站着更好受些，小初还在她的身边绕着圈，显得很突兀。
“我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在乎，不用躲着我了。”秦立就直接说出来了一直困扰着秦芸芸的问题。
秦芸芸当时没什么反应，直到她躺在床上，才细细琢磨秦立的话，“没放在心上”，“不用在乎”，“不用躲着”。
秦芸芸索性也不躲着秦立了，她发现秦立跟之前一样，该干嘛就干嘛，只不过唯一变动的就是秦芸芸，她没有在时不时地黏着秦立，也不再秦立去厨房做饭时她去贴着，也不再去跟秦立说那么多的话了。
开学后，秦立去上学竟也给秦芸芸松了一口气，让她不那么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的行为，她也没再经常给秦立发消息，让他快点回来了。
日子过得很快，又一年冬天到来，赵铭感觉到秦芸芸这一段时间很闷闷无乐，他跟在秦芸芸身边说着话。
赵铭跟秦芸芸说，“诶，快放假的时候，应该是元旦晚上会有聚餐，你来不来？”
秦芸芸说话时顿了一下说， “不来，我...我哥不让我很晚回家。”
“你哥管你这么严，你还听他的话啊？”赵铭不满的说。
“关你什么事，我哥不管我，难道你管我吗？”秦芸芸呛着赵铭。
赵铭感觉到了秦芸芸的生气，他立马哄道，又有些急迫，“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芸芸眼睛真诚的看着赵铭，用很认真地语气说，“赵铭。”
赵铭一下子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垂眼看秦芸芸，他一开始觉得秦芸芸长得挺好看的，不过，对她没什么意思，再后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喜欢上了秦芸芸。
赵铭又想，也不算稀里糊涂，秦芸芸上课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对不合理的事情说不，想做的事情就坚定去做，坚韧，聪明，勇敢，自信，漂亮倒成了微不足道的一个闪光点。
“首先，我哥对我很重要，就算他管我再怎么严，也是只有我才能说他。其次，你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我朋友不多，我很珍惜。”
赵铭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秦芸芸在给他发好人卡。
赵铭点点头，看见不远处的秦立，听不出什么语气，“你哥等着你呢，快点走吧。”
秦芸芸听见这话果然四处找秦立，看见秦立那一瞬眼睛都亮了，看见“哥哥”不会是那种充满欢喜的眼神。
赵铭问了一句忍在心底的话，话被冷空气模糊，“他是你亲哥哥吗？”
秦芸芸觉得这个没必要说假话，肯定地说，“不是。”
秦芸芸扭头冲他挥了挥手，赵铭望着秦芸芸的背影，穿插着他们俩的回忆，突然有点感慨，他都还没表白，就先被拒绝了。
赵铭看着秦芸芸拉着他哥的胳膊，秦立伸手把围巾给秦芸芸围上的时候，赵铭感觉到了秦立在抬眼看他，距离有点远，看不清什么眼神，但感觉也不是什么好意。
赵铭的暗恋算是有了个结局，虽然这个结局并不是赵铭所期待的，但至少也算是混上了朋友吧，这也不算太糟糕。
秦立给秦芸芸戴好围巾后，没做过多的肢体接触，他还记得当初在后台看见的赵铭，就认为是他撺掇着秦芸芸上台跳舞的，“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就是这小子教坏你的吧？”
秦芸芸发觉秦立不再像之前一样捏她的脸，跟之前判若两人的态度，觉得自己也该刻意远离，但表面还要装作亲密无间，双方都把那件事情埋在心底，她摇摇头，说了句，“不是。”
秦立没在纠结这件事，而是又想起了去年冬天接她的时候，鼻子和手冻得通红，他任何小事都管着秦芸芸，连穿没穿秋裤都要检查仔细，手在她头上按了按，随后又漫不经心的松开了手，“你穿没穿秋裤？”
“穿了。”
秦立没吭声，撩着眼皮看她。
秦芸芸把校服裤腿卷起来，瞪了秦立一眼，把裤腿放下来又踢了秦立小腿一脚，“烦死了。”
秦立又开始唠叨，“要不是你有前科，我至于检查么，你忘了上次你骗我穿秋裤了，我去接你，你冻得跟狗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别提了。”
“知道错了，以后就老实穿秋裤。”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