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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见郎君(大修) ...
徐管家来时,只备了两辆车马。
一辆他与人牙子同坐,另一辆则是刚被选中的五个丫鬟同坐。
温玉刚择马车靠墙这边坐下,就有一个丫鬟也凑在旁边坐了下来,并带着一双灵动的杏眼痴痴地看着她:
“姐姐,你好厉害啊!一句话就让徐管家将我们都给留下了,我还差点以为选不上了呢?”
“没,我只是为自己争取罢了。”温玉刻意地回避她的赞扬,淡淡道。
不过这个像是自谦的举动在那个丫鬟眼中好像更迷人了些,她不禁身子紧贴着温玉,还对着温玉摇头晃脑道:
“姐姐真好,真谦虚!”
“对了,我叫雨燕,姐姐叫什么?”
“不知入了府,是否还可以依仗着姐姐?”
面对雨燕突如其来的热烈,温玉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淡然一笑:“你叫我温玉就好,也谈不上什么依仗,大家在府中各司其职就好。”
“好啊,温玉姐姐。”雨燕笑容甜甜地回道,仿佛她只看见温玉微笑的回应,没有听懂她语气间的疏离,所以更黏着她一点了。
雨燕的性子活泼,问完温玉后,又问马车上其他丫鬟来:“那其他姐妹叫什么名呀?”
一个高高壮壮的丫鬟,性格直率不扭捏,率先答道:“我没有名字,但大家一直都叫我阿莫。”
而另一个长脸的丫鬟,比较害羞,在大家投射过来的目光中低着头小声回答:“我叫喜妹,大家唤我阿喜就行。”
待马车上所有人都做完自我介绍后,都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一直梗着脖子,时刻端着一副架子的丫鬟身上。
她等众人目光都聚焦于她身上几秒后,才勉强清了清嗓子道:
“我呢,有名有姓,叫许欢。许仙的许,欢喜的欢。”
说完,她才将目光稍微分撒给其他人。
不过,其他人只是微微点头,其他半点反应也没有。
见状,她又仰起下巴,手拨弄着发丝,轻蔑道:
“虽然我与你们一同进刺史府,但终归和你们是有所不同的。
毕竟我生得美貌又聪明,阿娘说我这样的人是最讨主子喜欢的。日后说不定还能被主子看上,做个府里的侍妾呢,你们啊这些人可要学着对我敬重一点。
说不定啊,以后可有要依仗我的地方在!”
“……”
温玉和另外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继而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划三六九等,无论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或者是在同样一群卑微的丫鬟当中,永远都想着去争着去做那最高档的一种人。
再凭借这个肆意地欺侮他人。
也不知道当她们被归为最底层人受他人磋磨时,是否还能保持同样的高姿态。
好在,雨燕活泼,又抛出几个有趣的话题,让大家热聊了起来,才不至于让这段路程尴尬。
就这样,在有说有笑中,她们到了刺史府。
下了马车,徐管家对众人叮嘱道:“我待会带你们见刺史,大人姓张,大家见了叫他张郎君或郎君即可。”
“是,管家。”
丫鬟们规规矩矩应道,随后跟着徐管家和人牙子进了刺史府。
刺史府像是刚装修的样子,无论是墙上砌的油漆还是路上铺的石板一切看起来都是新的。最主要是这里被花草环绕,进来就能闻到扑鼻的花香,听到清脆的鸟鸣,看到流动的清池,欢悦的鱼儿。
温玉顿时觉得这里很不错,与陈府中的那股铜臭味截然不同,反而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徐管家带着众人走过幽静小道,穿过假山,才达到刺史府的后院。
后院种满了芙蓉树,树上的一簇簇红色的芙蓉花也开的正娇艳,而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位张郎君此刻好像正立于花间,独赏着花开。
且他的赏花方式也与寻常人的不同同,他没有从中摘撷下一朵最大最红的花来捏在手里玩弄,反而还用手轻轻托举着娇弱的花朵,鼻尖轻碰,深嗅一口,如痴如醉。
玉身长立于红花间,再加上他那一副陶醉其中的神情。
让人在远远的地方看,都无一不在感慨这位郎君如天仙下凡般好看,气度非凡。
但或许是因为任务始终萦绕在温玉心间,所以她竟突发奇想,想着如果此人是张郎君,那他这般痴迷的神情除了在赏花,还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床上吗?
*
似乎是察觉有人来了,张清时停下赏花的动作,抬眼看向了周遭。
看到徐管家带着一众丫鬟后,他温和一笑道:“来得正好,我这些花都渴了,辛苦你们帮忙浇浇水了。”
温润如玉,礼貌的语气温玉和那些丫鬟们很少从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嘴里听过,或者说从未。
所以在场的各位都愣了一下。
好在,下一秒,一道粗粝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幻想。
“都还愣着干什么?一个个都聋了瞎了,活都不会干了?”
人牙子凶神恶煞地盯着丫鬟们后,温玉便和其他丫鬟们都迅速分开,去拾点工具,干起活来。
“人牙子,她们都是女娘,说话还是温和些好。”张清时看着被吓坏的丫鬟们,走过来特意提醒道。
“啊呦,不好意思,张郎君,我就一个粗鄙之人,还请见谅,见谅!”人牙子见势,凶煞的脸上立马换上一副虚情假意的笑容,“张郎君,要我说,她们就是一群奴隶,你大可放宽心使劲使唤、蹂躏她们,如果玩坏了,小的再给您换一批就是。”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们是人,不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器具。”张清时好看的面孔顿时出现了一点怒意,“还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我的耳边说这样的话,否则刺史府永远不欢迎你!”
“呸呸呸!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人牙子自知自己说错话,连忙给自己扇了好几个巴掌。
“好了。”张清时转身,他没有看人自虐的癖好,“徐管家,给他些赏钱吧,打发他离开吧。”
闻言,徐管家又从袖兜里拿出一袋铜钱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一见,脸色稍顿,随后还是堆起笑容:“谢谢郎君,没事小的就告退了。”
说完,他就变了脸色离开了,他其实最不想和当官的打交道,给的钱又少要求又多,还要硬给笑容。
还好,他帮忙引进的人总算是进去了,也算是大赚一笔。
而待人牙子走后,张清时接着朝徐管家问道:“这些女娘们的住处你有给安排好吗?”
“回郎君,都安排住在离主院远一些的地方,除了白日里您会见到以外,其余都见不到的。”徐管家汇报道。他家郎君不喜人,只喜静,所以尤其是这些丫鬟们,都要给安排地离郎君远远些才好。
“嗯。”张清时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晚备些好菜吧,都是离家的女娘,好生招待一下。”
“是,郎君。”徐管家应道,便随着张清时一同离开了。
留下了后院一群单独干活的丫鬟们。
雨燕先挑起了话头:“诶,姐妹们,你们觉得这位郎君怎么样?”
“当然是帅呀!”许欢用剪刀“咔嚓”剪下一根花枝,再将花枝别在自己的头上道,“刚刚他往我们这看了好几秒,说不定可能对我有心思了呢?欸,你们其他人,可别想着怎么去接近郎君!”
“拜托,一直起心思的只有你好吧。”雨燕愤愤道。
阿莫也跟着打抱不平道:“对啊,这么年轻又有才华,都还没娶妻,怕不是身体有什么大毛病吧?”
“听我阿娘说,男子不娶妻的只有两种可能。”阿喜突然降低了音量,“一是断袖,另一个则是身体不行。”
“啊!”雨燕感慨道,“那某人怕不是要失望了哦?”
许欢冷哼一声,生气地拿着剪刀咔咔乱剪一通。
“对了,温玉姐姐你说呢?”雨燕把话题引到一旁默不作声的温玉身上。
而温玉一想便想到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立马绷着脸色道:“府内议论郎君不好。”
“好吧。”雨燕悻悻道。
随后,这场关于张郎君到底怎样的话题就到次打住,她们各个也开始专心干起活来。
头一次她们干得不熟练,加上聊天一干就干到傍晚。
到了傍晚,徐管家还叫她们不用干了,早些回房歇息。
这待遇真是不同往日,温玉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只有一点不喜欢,那她们住的地方实在是远,要从后院走到另一个偏僻的西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实在是有点累。
但是打开西院门,一看见露天的石桌上摆满了很多可口热乎的饭菜。
众人的疲惫感就少了一大半,而剩下的一大半便就是惊喜了。
“我的天呐!”雨燕激动地叫了一声,“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也能过上主子的生活。”
阿莫和阿喜也是一副痴汉样,迫不期待地赶去石桌上去享用没食。
温玉也不例外,肚子早已饥肠辘辘,她也好久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便一同坐下安静地狼吞虎咽。
许欢却慢悠悠地在后面走着,还冷嘲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别管她,我们先吃,让她吃剩下的她就知道错了。”雨燕咬着一块大鸡腿,含糊不清道。
其他人嘴里也塞满了东西,根本不想搭理许欢。
许欢见几个人迅速干饭的样子,也急了:“喂!好歹给我留些啊!”
头次吃到这么好吃又多的食物,丫鬟们各个都是吃得饱饱的,甚至有些人还打起了饱嗝。
“喂,你们谁洗碗?”
许欢吃饱喝足后提出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
俗话说得好,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在这里,都不认识的五位丫鬟,她们相对而言地位都是一样的,谁都不能命令谁,而活没有明确的分工,大家都会想偷懒。
果真,这个问题让大家都面露了难色。
不是不愿意洗碗,只是不愿意吃亏。
所以五个人面对着剩下的空碗一言不发,等待着第一个主动愿意吃亏的人。
而温玉望向周遭的夜色,觉得天都如此晚了再争论这个的话,那各自休息的时间岂不是大大缩短。
况且——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于是她收回眼神,率先开口道:“我洗吧。”
“我洗吧。”
她第一个出声,让众人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雨燕也主动替大家出了个主意:“温玉姐姐,要不这样吧,今天你洗碗,明天我洗,后天阿莫洗,大后天阿喜洗,最后是许欢洗,大家同意吗?”
“我同意。”“我也同意。”
阿莫和阿喜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唯独许欢犹豫了一下:“我还要洗碗吗?”
“废话。”雨燕白了她一眼,“你也是丫鬟好吧。”
“好吧好吧。”许欢露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甩了脸色就进屋休息去了。
阿莫和阿喜也没事,便也回房了。
雨燕看着桌上一堆饭碗道:“温玉姐姐,要不我帮你?”
温玉摇摇头,对她淡笑道:“没事的,你歇息吧。”
在支开了所有人后,温玉独自快速地将碗洗干净,然后还回厨房。
还完碗,她也没急着回屋。
反而在这偌大空寂的刺史府转了起来。
秋天的天总是容易黑,除了小厨房亮着灯以外,其余道路上都是黑着的。
温玉只能凭借着天上一点点月的余光去找寻主院的影子。
她既然选择来了这,那她就会好好地完成陈禹交待的任务。
不就是勾引男人?陪男人上床吗?
陈禹说她的容貌比他人更具吸引力,更能让人沦陷,是她的优点。
陈子诩说夜晚才是一个女人风情最盛的时候,尤其晚上独处、脱光衣服的瞬间,没有一个男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所以,这也是温玉为什么选择晚上独自前来。
一是这府内不知道有多少和她一样目的的丫鬟,她必须抢在人先,获得她所需要的。
二是这黑夜能遮掩掉她所有的行径,不被外人所给察觉。
于是乎,温玉一步一步走到了主院外。
所幸主院内书房中还亮着灯,温玉大胆地猜测郎君还在里面。
如此辛勤,的确是会更贪恋晚间舒适的软香。
温玉将发带松开,入墨般漆黑的发丝散落在背部。
她再将外衣脱去,里面这件是陈禹专门给她准备的衣裙。
半透不透的粉纱紧贴在女子较好的身躯上,一步一动,美妙的地方若隐若现。
裙摆半开,修长匀称的腿就在裙间摇曳。
她再将肩颈处的衣服往旁边褪下,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黑发的映衬更具一丝妖媚勾人的味道。
准备好一切后,她提起裙摆走至门前。
在敲门前,温玉还是谨慎地先将耳朵贴在门前,听听屋内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动静。
毕竟,这种事情有旁人围观,那些假仁假义的“君子”会有所收敛,而一个人时,才会更加释放那人的欲念。
温玉贴着门听了片刻,屋内除了毛笔轻划纸面的声音以外,别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真的只有张郎君一人在内。
温玉站直了身体,深呼吸了两口,努力平复紧张的心绪。
都走到这一步了,她是绝对不会放弃。
随之,她敲了敲门。
“谁?”
屋内声音尽管充斥着警惕,但如玉般温润的声音温玉一听便知晓了是上午见过的那位张郎君的声音。
她在门外悄声应道:“郎君,是我,今日里新入府的丫鬟——温玉。”
随即,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身着红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温玉,她才近距离看清张郎君的样子。
一对粗而浓的眉毛,不显凶相,再与他那一双清澈如明月般的眼眸搭在一起,到像是如浴在和煦的春风里。
刚好屋外一阵冷风吹起,温玉穿着单薄的衣裳哆嗦了一下,张清时便就再拉开了些门:“有什么话,进去说。”
“好。”
温玉内心窃喜,还以为他如其他男子一般一眼就对她的容貌所着迷。
不然,三更半夜的,谁会请一个陌生的女娘与自己共处一室。
进了屋内,案台上的烛火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张清时的神情。
他好像有些疑惑,又有些无措,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桌案上一下屈起一下放松,但面上还是很稳重地道:“温玉?这么晚找我有何事?”
温玉微微勾着腰,行了一礼:“奴婢过来,是想问郎今晚要不要——奴婢伺候你。”
后面五个字虽然说的小声,但咬字十分清晰。
传到张清时的耳朵时,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屈起,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这是你从前府里这么教你的吗?”
“没有。”温玉选择隐瞒,“郎君是奴婢第一个侍奉的主君。”
说着,温玉便要慢慢将她的衣裳往下拨弄。
“温玉!”
张清时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温玉一下被吓愣在原地。
紧接着,他走上前来,手指抚上温玉肩颈处的衣裳。
温玉也看向他的手指,以为他是忌惮自己主动脱衣丧失了乐趣,而是要他亲手来脱。
但没想到,下一秒。
他是把衣裳往上扯去,遮住了一大片好的风光。
温玉纳闷地看向他。
却见他神情十分肃穆:“温玉,不管这是谁教给你的。在我的府中从没有这样的规矩,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并不需要你的侍奉。同样,你也不能对其他人讲这样的话,如果有下次,我会叫徐管家将你从哪里来的送回哪去!”
“听明白了吗?温玉。”
“是……郎君”温玉低下了头,手指紧紧铰在一起。
她在苦恼自己是哪一步做错了,明明这样才最招那些男子喜欢,为何张郎君不喜欢?
张清时见状,还以为是自己语气过于重了,又松了一点语气:“温玉,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不应该,也不要去动任何的坏心思。
否则这样的话只会害人害己。
我念你是初犯,今晚的事我就会当没发生,希望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从前也有听闻府宅之中有丫鬟欲出人头地,便不惜靠出卖身体。
他不仅对丫鬟们做的这些举动很是费解,还对那些轻易纵容自己欲望的男子而更加感到不齿。
如今他刚招几个丫鬟,就有此事发生,年龄还不算很大。
他便想着还是劝一劝这些女娘别误入歧途,白白浪费了己身的清白。
“是……”
温玉还以为是自己某个地方没做到位,她又扮起了柔弱的样子,开始慢慢地落泪,泪水滴在地上,在烛火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泪珠的影迹。
她知道柔弱也是一种勾人的办法,随意地瘫软,随意地撒娇和哭泣都能拨动一个男人的心弦。
而张清时却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语过重,吓到她了。
但他也没有安慰过女孩子的经验,若有所思后道:“你若觉得呆在这委屈,我可叫徐管家替你另觅好去处。”
如若她一门心思在此,他这刺史府接纳不了也教导不了,只能送回她父母那好生教导。
“不行。”一听到这话,温玉立刻止住了落泪,眼睛还有点红,“我……我一切都听郎君的,郎君不要赶我走。”
要是真赶她走了,那就是真哭了。
张清时其实并没有真要赶她的心思,见她又恢复了状态,且还认理的态度,便道:“那你先出去吧,夜里黑,你先在柜子里寻根蜡烛点上吧。”
“是,郎君。”
温玉有些泄气,哭泣这招明明对所有人都凑效,可偏偏就张郎君不为所动,这是为何?
温玉抬眼又看了一下张郎君,他还是继续在桌前洋洋洒洒写什么。
温玉不识字,还是收回眼神,决定回屋继续琢磨一下。于是便没有再纠缠张郎君,寻了根蜡烛点燃后就离开了。
回到偏房时,众人都已经熟睡了,温玉就吹灭掉蜡烛后再蹑手蹑脚地上床。
也许是今天走得路多,吃得也饱,今天躺在硬板床上,没一会儿也竟然睡着了。
夜里风大,风破开了窗台,几缕月光泻了下来。
照在了温玉的对床上,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正锐利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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