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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抗天违命 抗天违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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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歌:“我们干过哪些过格的事情?”
贺力力:“…………”
贺力力:“拥抱,牵手,办公,办公,办公,工作,工作,工作……”
楚九歌:“够了,那没事我就挂了。”
贺力力:“……这不是您有事儿吗?”
楚九歌:“……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贺力力:“不要了,给你的金丝雀吧,我家里人最近老是给我发小姑娘微信,我头疼着呢。”
楚九歌:“行吧,那就祝你好运,多安排点工作,你就可以跟你家里人说自己工作忙,没时间了。”
贺力力:“……还是给我批假去休息休息吧楚指挥。”
楚九歌:“这个回头再说,挂了。”
贺力力:“……行吧。”
翎珝点了点头:“你这么做,是想要我怎么你吗?”
楚九歌放下手机,“没有!我只想想说明事实罢了 ,现在能让你原谅我是大事。”
“哦~你哥,学校,名誉,都不重要是吗?”
“这些也重要,只是没你重要,我哥……我哥他,我们只知道他还活着,既然活着,那就说明他还没有被识破,因此他也是安全的。”
“……行,只是你这样在短时间内这么努力,很会让我怀疑你是在急功近利。”
楚九歌脸色无奈,一脸苦相:“那我拖着不找你,最后让你离我而去,跑了不成?我……你怎么这么强词夺理呀哥?我只是想有个家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这么麻烦?”
“……唉,我很理解,但现在不行,我不能因为我的一己私欲而失了做人的准则,我的原则不能被打破,你骗了我,你让我难过,你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不用比它高,也不许比它低。”
“那要怎么办?”
翎珝呵呵一笑:“那就看你的了,这我管不着,好了我们走吧。”
“………行吧。”
翎珝看着楚九歌这副拧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也是悲哀。
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楚九歌肯给他听俩人的对话,足以可见他是付出了的。
尽管不能摆脱俩人事先说好的可能,但作为学过心理学翎珝而言,似乎没有这个可能,就算有这个可能,翎珝猜测楚九歌也应该会说,毕竟楚九歌的感情是他能感受的到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就打赌他会。
倘若没有说,那就让他最好一辈子也不知道,有些时候,不知道才会活得更自在。
二人又要打车,便看见站在路边,正在和一群人打招呼的依孤云。
“师父!师父!我们在这儿!”
依孤云回头看他,连出租车司机也探出头来瞧。
依孤云笑着让出租车司机把头缩回去了,便慢慢朝他们走了过来。
“吃饭来了?”
依孤云掏出红色的扇子摇了摇,“忙死我了,还好忙完了。”
他当着楚九歌的面摸了摸翎珝的头发,“还好有你,不然那个废物就要饿肚子了。”
“劫生哥为什么腿伤了?他说是被你绊倒了师父。”
“什么?!什么玩意儿!他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刚修好的bortan身上,什么逆天言论!唉……现在我家里有两名伤员,真是添堵的东西。”
“哈哈哈,这怎么这样了呢,可怜的bortan。”
“对,劫生那个傻逼不让我关照bortan你知道吗?瞎吃醋在那儿。”
“哥,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楚九歌静静的开口。
“…………又一个瞎吃醋的。”依孤云讪讪的说道。
翎珝压下嘴边的笑,眼睛再次一亮:“哇!好漂亮啊师父!这血红色的手串,太好看了吧。”
依孤云笑笑,伸出左手上的手串,在俩人的面前晃了晃,“你不也有吗,你那个还是剑叶龙血树脂木做成的,还好是老物件,现在都是国家二级保护物种了 ,不让卖买不说,就算要买,价格也不菲,好了我要走了,哎呦太忙了太忙了,我还要再去见一个人,这人际关系不经常往来就容易断呀真是。”
楚九歌脸色铁青。
“有道理,那拜拜师父。”
“行,去吧。”
楚九歌立马握住翎珝的手 ,赶紧拉着翎珝就走,等依孤云坐车离开,他才脸色不悦的开口:“哥,把你手串撇了行不行?”
“你没听见啊,这龙血金刚宝珠可贵死了,我师父不让。”
“什么让不让的?他怎么管那么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师父不让摘,那我就不摘,这事儿没得商量。”
“你就那么相信他会对你那么好心?”
翎珝简直气炸,“那是我师父!关你什么事儿?我相信他信了八年了,也不见他害我你怎能这么小心眼楚九歌,阴谋论学傻了学疯了吧?”
楚九歌看见翎珝生气,迅速熄了火 ,“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玩笑不会开就不要开了真是,搞什么?。”
“不是,就是哥……那个你戴右手,他——你师父戴在左手,有些……牵手好拍照的意味……而且还一对……”
“强词夺理……他的手串和朸思伊,也就是那个,劫生哥手上是一对,别瞎猜了真是。”
楚九歌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盯着他。
“行行行,得得得,我戴左手,戴左手,行了吧,啊? 。”
说完就把龙血金刚宝珠摘下戴在了左手上,“你别再那么小心眼了,呸!老子还没原谅你的,蹬鼻子上脸的家伙,欠不欠抽啊。”
空气凝滞,楚九歌呼吸暂息,翎珝也一愣。
“……哥……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欠不欠’,而刚刚,我们多像曾经拌嘴的高中生啊。”
“……嗯,当年这个时候,我们多欢乐呀,你我都很无忧无虑。”翎珝深深喘出一口气来,用手挡了挡扬起来的风,风从他的指间穿过,透着寒气,萧瑟至极。
“可……今时不同往日,能做的除了怀念……也就只有……托遗响于悲风了。”
“……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现在不行,你回去吧,别把人家贺副官给累死了,我……我现在只是想多陪陪我妈妈,我之前除了汇钱和联系专家之外,也没有什么时间去陪一陪她。”
楚九歌摸了摸他的手臂,“什么专家?”
“她之前生病了来着,现在好了。”
楚九歌点了点头,“好,你穿的太薄了。”
“我现在回家去,你也赶紧回去吧,你还住在……”
“对,又重建了。”
曾经楚家的别墅被一场大火给烧得已经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一直到翎珝在依孤云手下练武,每月从依孤云给他的钱和政府给的补助来维持生活到去上大学的期间,楚家都不曾翻新过。
后来翎珝不经常回家,就算回了也匆匆忙忙的来,急急忙忙的去,没有时间去参观楚九歌的家里的情况。
“……当年还是一栋黑黢黢的大煤球,现在应该会很好看。”
楚九歌表情微微凝固,苦笑了下:“也没有,自从我爸和我哥去了之后,我们家就我和我妈以及我那个,沈尹来照料。”
他顿了顿:“我和沈尹在北方,我妈妈她在我们当年临时定居的新家,蓬莱。“
“……所以你在这儿的屋子没人住?”
“对,而且没有之前那么大的规模了,家里的劳动力也就只有我和我妹,所以没太多钱去还原曾经的房子。”
翎珝眼里流出一丝温柔的光,“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没事的,如果可以……它可以做我们的婚……”
“好了楚九歌,我该走了,我在外面花了太多时间,我妈该担心了。”
楚九歌表情透着苍凉,压抑,“好,哥你回吧。”
“嗯。”
楚九歌趁翎珝回身,立马握住他的左手,“手串就这么戴,不要换回来好不好?”
翎珝摇头笑:“你本来就跟个狗似的,你现在是准备拿我当你同类吗?”
“哪儿像狗了?”
“……行吧,我走了,不换。”
“是……也行,但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哥。”
翎珝这次跳的是左眼,“你叫我哥,还是拿我当狗,滚一边去,你个小楚狗。”
“不是小处狗了。”
左眼跳的很是明显,翎珝觉得自己要压不住了。
“……滚。”
“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