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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满意盛宴 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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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屋子,房间里的灯光很暗,设施很简单,只有一张空桌子。
桌子上铺着一张图纸,铁画银钩,画得细致入微。
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搭在图纸的正中央,那只秀白的食指正指在一个红点上。
“要想进入这里,除了要得到三把钥匙以外,还要找到一个叫做狼毫的锁匠。”威风的声音很凝重,很正式。
“狼毫?就是那个霹雳无敌大色狼?”冬天皱皱眉毛,有点犹豫。
威风点点头:“没错,这个人可是连撬了极仙派十二洞的锁头的疯狂撬锁冠军。只可惜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被关在极仙派的第六洞。”得意拿起笔,在红点的不远处画了一个圈,“三天后,会被移押到第十洞。”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教主的钥匙,我们可以在移押的过程中下手?”小赫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威风。
威风点点头,伸手一划,展开了一个卷轴。
她指着这个卷轴上的男人画像,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看好了啊,咱们这次的目标就是他。”
一条山路,盘山而上,右面是万丈悬崖。
这条路,四通八达,绵延不断,直通到野人山的深处。
一辆木囚车吱吱呀呀地行驶在山路上。车上缠满了铁链,一个人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铁锁几乎箍得喘不过气来。
十二条大汉,组成了两条列队,前前后后地看守着这辆木囚车。
三匹快马自前,后,左,三面疾弛而来。
当首的大汉慌忙拔刀,但是他还来不及攻击,就已经迎面来的那骑骑手砍下了山崖。
后面的队形也被后面弛来的快骑冲得溃不成军。
左面的那匹马,是自山上冲下,气势更是如虹,径直撞上了那辆木囚车。
在这剧烈的撞击之下,整辆囚车砰地一声,翻飞了起来,连带拉囚车的马也都翻倒过去。
木囚车在地上弹了一下,发出喀嚓的响声,整个翻下了悬崖。
那三骑上的骑手,单手均持了刀,海鸥一样地跟着投下了山崖。
地上横七竖八溃倒的护车大汉,目瞪口呆地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只是说不出话来。
山崖之下,是急湍险流,木囚车径直地摔在了湍流旁的河滩上。
石子飞溅,木片飞散。
囚车里的那个人,浑身缠着铁链,只是软软地倒在河滩上。
他身上的铁链已经被巨力震得松脱,疲软地挂在他的身上。
三个骑手,足踏山崖,竟然自山壁上俯冲下来,径直冲到河滩之上。
三人几乎在同时扬起手中的刀,劈手砍向了那人身上的铁锁。
刀锋本来就是削铁如泥的,外加上下冲之力,一时间火花飞溅,那人身上五花大绑的铁链铁锁竟然全然被劈开。
“这个人不会震死了吧。” 冬天拉下自己的面巾,露出满是汗水的脸。
“得意计算的,应该死不了,更何况他还练过武。”威风散开了自己头上的包头巾,散开了如云秀发。
第三个骑手,也解开了蒙面的围巾,不是别人正是小赫。
他一言不吭地走到那人的跟前,抬脚踢了踢他,冷冷哼道:“没有死,把他扛回去吧。”
三七花,人参花,红花,升阳草,投入了青木瓜汤。热气氤氲,一锅琥珀色的清亮。
厨房的灯光很暗,霸道拿着汤勺,轻轻搅着锅里的汤。
“他就是那个出名的色狼?” 霸道斜着眼睛瞟那个昏过去的人。
“没错。” 冬天端起一盆凉水,径直地倒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动了动,没有睁眼。
“狼毫,醒醒了。”威风斥了一声,伸手拎起了一壶开水,“不要在你姑奶奶眼前撞昏倒。”
狼毫的眼皮抖了一下,徐徐睁开了眼睛。
他的头发是披散的,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寻常的肮脏乞丐。他的身量很高,四肢长长,整个人有点沉默,有点局促,只是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胸闷么?”威风挑挑眉毛,“别告诉我,我把你的肺给震坏了。”
“我是在欣赏女人的味道。这味道真芬芳。简直就是我生命的源泉。”男人舔舔嘴唇,声音带着特有的陶醉,“我想女人很久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威风觉得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恶心,伸手拍了一下冬天的后背:“漂亮女人跟你说话。”
冬天老大不情愿地走上前,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色狼。
“不,我不要你。”狼毫的声音有点沙哑,有点磁性,“我不要男人。”他抬起头,整张脸仿佛有了变化。
威风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鼻子很尖,脸很瘦,脏兮兮的脸上有着放荡而兴奋的眼神,整个人散发这妖异的光泽,像是一个张狂而邪恶的符号。
狼毫伸出手指,轻轻指向了霸道:“我要跟那个小妹妹聊天。”
霸道本能地缩了缩,求救似地拉住了威风的手。
威风立即上前了一步,挡住了狼毫看霸道的目光: “我跟你聊怎么样。”
狼毫看着威风,表情有些亢奋:“你的身材不错,光洁地,圆润地,小胸脯子。嗯,我闻到了你的味道,像是草原上的金莲花。我喜欢你。”
“我们要救一个人,在十二洞。听说你撬开过那里的锁。”威风直接对上狼毫露骨的目光。
“什么?我没听见?”狼毫走到栅栏跟前,哑着嗓子,像是在喃喃自语,“你过来些。”
威风皱皱眉头,走到狼毫的前面,她刚要开口,忽然发现狼毫的身体有了些变化。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一把抓住了威风的胸脯。
威风尖叫了一声。
冬天和得意几乎跳了起来,同时冲过来扯开了狼毫的手。
狼毫的表情极为亢奋,他身上的男性特征愈发明显了,叫声高昂:“让我温柔而又野性的亲吻你的每一寸,每一寸。”
他的声音妖娆而诡异,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冬天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他变掌为爪,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我要杀了你。”
“冬天!住手!”冬天抓向狼毫的手被威风一声喝住,“我还要用他。”
“威风,让我们杀了他。”小赫气得脸颊泛红。
威风整理好了衣襟,大步走到狼毫面前,劈手给了狼毫一个耳刮子。
狼毫舔舔嘴唇,表情极为享受:“真香啊,真香。姑娘的手掌真柔软。”
“是么?”威风甩手噼里啪啦一阵抽打,转眼间,打了狼毫几十个耳光,直打得他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我就让你香够本。”
“我知道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想的。”威风收住手,笑得很迷人,“你现在缺钱缺自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帮我救我哥哥出来,你出去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狼毫对上威风的眼。
“帮我们抢一个人。”威风说得十分明白,“在第十二地洞里的王齐全。”
“我疯了么,帮着你们在地盘老大的地盘上抢人?”狼毫的回答十分不合作。
“事成了给你一万两,黄金。”威风直直盯着狼毫,“童叟无欺。”
“一万两黄金?够我玩很多女人了。好。够爽快。这买卖我做了。”狼毫眯起眼睛,展出狐狸般的笑容。
“姐姐,汤好了。”霸道拉拉威风的袖子,说得有点小心翼翼,“这汤是干什么的?”
“因为这是美人汤。”狼毫舔舔嘴唇,盯着霸道的目光似电,“这可是青木瓜美人汤,里面所含纯天然的植物精华直接作用于女性的乳、房组织,通过内调与外用的完美结合,达到疏通经络,改善血液循环,调节脏腑功能,安全、有效地起到了生理性丰满的作用,促使乳、房的增大及□□。”
“你倒是懂得很?”威风横了狼毫一眼。
“美女,但凡跟女人有关的,我都略懂。”狼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溜到了威风的胸前,“我想你大概不需要喝这个了吧。”
“这的确不是给我喝的。”威风摆摆手,“最好的资源应该留给我们的种子选手,冬天同学。”
“什么?你让我喝这个鬼玩意,我是纯爷们。你敢让我喝,我就打死你!”冬天的脸色一变,明显地开始惊慌,节节后退。
威风轻轻接过汤碗,笑得温柔,一手拿着汤勺,一手端着汤,步步紧逼向冬天:“乖乖冬天,就喝一点吧。我保证你天天喝,天天大,一天还比一天大。”
2
西南野人山,山深水险,四时皆春,花开不断,且有瘴雨蛮烟,蛇兽伏窜,自成一番天地。
极仙派就隐藏在这片未经人开辟的大森林里。
在野人山附近的小镇上,密密匝匝地分布着数十加库房。
库房的门外挂着硕大的铁锁,贴着禁止入内的字样。
其中一个没有上锁的库房里,传出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一声局促过一声,甚至传来淫,荡的高喊。
砰!砰砰!库房的大门被人狂拍。
里面那个正在兴奋的男人,极为恼火地提着裤子冲了出来。
“做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禁止入内的么!”男人着恼地拉开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已经被飞来一只脚给踹飞了。
大门被人踢开,冲进来六个黑衣蒙面的人,每个人都手持着武器。
被踹飞的男人连声呼救,十几个看护仓库的人纷纷赶来。
就在着昏暗的库房里,一时间刀光剑影,只消过了四刻钟,所有护院全然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仓库里囤积的一盅盅盛满蛊虫的小翁,全部被堆放在一个独轮车上。
“你们死定了,你们知道这仓库是谁家的么?是我们极仙派的!你们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揪出来,然后万蛊钻心而死!”被绑的男人,嘴角渗出鲜血,恶狠狠地盯着黑衣人。
当首的黑衣人,一把拉开了面巾,露出了月亮一般的皎洁光滑的脸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威风。
其他的人也全然摘掉了面巾,除掉狼毫以外,均是一水的满意客栈配置。
“谁说我们要躲了?”威风笑得甜美,她打小赫手里接过来一桶油,转身倒在了独轮车上。
被绑的男人看得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只是长着嘴,无法吭声。
威风走到男人面前,轻轻弯下腰,直视男人的眼睛。
她轻轻笑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王威风,是王齐全的妹妹。现在在开饭馆营生。”
她撅起水粉粉的唇,吹着手里的火褶子:“听说你们的什么九辩抓了我哥哥,还关在你们的十二洞里。对了,这是你的女人么,长得真标致。如果你们教主,要是知道了你玩忽职守,不但不好好地看着蛊虫,反而和这位美人儿在这里云雨销魂。你说究竟谁会被万蛊钻心啊。”
被绑的男人,慌忙点点头,抖着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威风直起腰,悠然道:“就是让你给你们当家的带个话,告诉他这是我做的,还有,劳烦你带我们这位美人,代表你们村子,参加极仙派的选美。”
火褶子被威风高高抛起,划过了一个美丽的弧,落在沾满油的独轮车上。
一蓬大火,乎乎地烧了起来,映红了所有人的脸。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
男人有了钱,有了权利,就会想要女人,更多更好的女人。
极仙派教主,年九十,姓名不详,常年佩戴面具。近些日,闲来无事,琢磨起“选美”来。
极仙派的回廊上,一个美人独倚凭栏。
明紫的水袖银花练外衫,嫩粉挑了细边,连着了两条暗紫的门襟。里衬一件玫瑰紫绣牡丹的锦缎抹胸,露着雪肌柔肤,外加水平的锁骨,美人冬天连续翻着白眼。
“鬼婆子竟然这么对爷,简直是人贱无下限。” 冬天摸摸自己圆鼓鼓装满木瓜汤的肚子,身子抖了抖。
“你知道么?这回新来的姑娘里,有一个特别的美。”远处丫鬟甲双眼发亮地说。
下意识地,冬天觉得是在说他。
“知道知道,就是那个冰山美人,这几日,你看那美人经过调养,愈发水灵标致了。”丫鬟乙感慨着。
冬天有点炸毛,他咬着后槽牙,内心重复一万遍:耳不听不烦。
“她的个子真高,长得又那么英气逼人,如果着了男装,恐怕要比咱们五辩少爷还要帅气。”丫鬟丁说得有点陶醉。
这说得还算是人话。冬天垮着脸,面无表情地靠在栏杆上。
“你就是冬儿?”
冬天听到这个恶寒的名字,心中狂骂王威风该死一万次,然后抓狂回身,长长呼了一口气,粗声道:“干嘛?”
罗刹西施让眼前这么美女差点晃瞎了眼,整个人颤了一下,立即把此人划分到坚决铲除的黑名单里。
“选美的都到大堂去。”罗刹西施环抱着手,绕着冬天转圈,一副鄙夷的神情。
“知道了大婶儿。”冬天回头俯视着这个老女人,态度同样不耐烦。
“你,你竟然胆子这么大!你知道我是谁么?”罗刹西施怒目圆睁,竟然挥手向冬天脸上抽来一鞭。她早先见到冬天的时候,已经心中暗下决心,准备找个机会除了这个美人,现下根本是借题发挥,痛下杀手。
冬天眼见她鞭子狂飞乱舞,肆虐狂烈,倘若挨上一鞭子,不要说脸,就是脑袋恐怕也没了。他正准备出手,忽然眼前一花,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
“姑娘怎么这么大火气?”女扮男装的威风,笑嘻嘻地挡在冬天身前,一手抓住了罗刹西施的鞭子。
罗刹西施心里一惊,才发现有一个人凭空蹦出来抓住了自己的鞭子。
“您别看这姑娘个子高高,她可是半点功夫都不会,绝对当不了您的小拇指这么刮一下。”威风竖起了小拇指,乐得异常□□。
“爷发现你特别有做淫贼的潜质。”冬天轻轻伏在她肩膀上,对着她耳朵吐气。
“你是那个土罗罗国的人贩子?”罗刹西施的话音瞬间柔软起来。
威风摸摸自己嘴唇上的小胡子,转了转绿莹莹的眼珠:“这是我在土罗罗国找到的极品,山野村妇不识大体,姑娘还是放过她吧。”
天啊,这萌孩儿猛地掠去了我的心。罗刹西施浑身麻了一圈,小心肝儿狂跳不止,丢下一句“哼,看在你的面子上。”转身愤愤地走了。
“没办法,爷的魅力实在是无法比拟。”威风捻动自己的小胡子,“看爷这胡子粘得多牢。”
“我怎么看你的胡子这么恶心?”冬天一脸羡慕嫉妒恨。
“丫头,你心里不平衡,爷明白。爷的帅伤得你不轻。”威风自我陶醉得不行,“其实那大婶长得不错,也许,我可以跨越,传说中的那条——道德底线。实在没有办法,本小爷我实在是太有料了,让你窥见了我不为人知的另外魅力。”
“你脑子进水了么?”冬天将手搭在威风的额头上,“你是准备继续扯淡呢,还是准备救你大哥?”
“那当然了。所以你才要拼了你的老命,把教主裤腰带上那三把钥匙给我偷到。”威风嘻嘻一笑,“你可别忘了,我们逃出极仙派的关键就是极仙派的三道铁门。如果不能逃出去,即使救了哥哥,我们也全部都要死。”
“我丑话给你说在前面,如果事情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你别怪我暴露目标。”冬天眯起眼睛,“妹子,你懂的。哥喜欢攻,不喜欢受。”
极仙派,祭堂,教主选美人,大宴三日。
“卤肉冻光滑晶莹,肉红皮白,肴蹄成菜,是为水晶肴肉。”十指春笋,雪肌玉腕。大红的绒桌布,旁边站了一个身穿葱绿长裙荧蓝小坎的绝代佳人,冬天是也。
“这卤肉冻果然水晶一般,人儿也水晶一般。”八辩伸头对着倒吊的五辩耳语。
“这群女人里,就她最正。”五辩点点头,“就是个子太高了。”
“高点好,不然,咱们教,主,要是亲她,还得——哈腰。”八辩挤挤眼睛。
“海蜇丝透明通透,配上目鱼丝,鱿鱼丝,海带丝,金针茹等各色菜丝花花绿绿配了满盘。故名十八鲜。”冬天媚眼如丝,世间的男人恐怕十有五六经不住他这么一眼。
“想不到我这么老了,还能有此艳福。”教主捋捋胡子,“生活是有教育意义的,这更确定了我们拼搏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是?”
八辩腾地一声站起来:“没有蛀牙!”
一只鞋破空而来,碰!地一声,八辩笔直地飞了出去。
“笨蛋!”教主恨得牙根痒痒,“早就知道你是笨蛋,没想到如此之蠢!”
“好好练功,称霸武林!”五辩说得面无表情。
“拍马屁果然很不适合你。”教主凌乱了一下,叹气叹得极为幽怨。
“是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这样革命人才永远是年轻。”脚步声响,一个戴金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套绣金的黑色锦缎长袍,古铜色的胸膛光滑结实,襟口一路开到小腹,展示着紧凑漂亮的腹肌。华丽的蝴蝶蓝腰带,酱红色的扎脚裤,白底绣金凤软底鞋。外加一顶茜素红软帽。
“哎呀我的九辩,还是你,深得我心,深得我心。”老教主拍着大腿。
这男人穿得怎么这么骚包?冬天眨眨眼,心忖。
九辩绕着冬天走了一圈,有点品头论足的意味:“教主果然艳福不浅,真是倾国倾城的——嗯,人妖啊。”
冬天的眉毛几乎瞬间竖起来,然后一脚把九辩踹翻在地,顺带跺上千万只脚在他脸上。
但是,他的家教是良好的,他的训练是有素的。
冬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兀自继续介绍菜肴:“还有黄瓜伴粉皮,松露花胶和焗多宝鱼伴黑菌时菜。这多宝鱼实在是——鲜嫩啊。”他的声音频率陡然拉高,带着显著的颤音。
“我,的确见过,人妖。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妖。”八辩的断句依然成问题。
“你的结巴还没好么?”九辩语带戏谑,伸手扶住了下巴。
“哎呦,你可以打人家,骂人家。。但是就是请你不说人家结巴!你说人家是结巴,人家都要急死了,恩恩,非要人家说顺溜了给你看,哼哼。”八辩打地上爬起来,伏九辩肩上,做小鸟依人状。
“你,有赏。”教主伸出干枯的手指一指女扮男装的威风,“让老夫见到这么美的人妖。”
“多谢教主,本人只收现金。”威风躬身作揖,动作有点滑稽。
“年轻人,踏实肯干,有目标,有劲头,不错不错。”教主的表情很慈祥很满意。
你是准备舍弃我了?——冬天对着威风挑挑眉毛,做口语状。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弃卒保帅,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威风眉毛狂动,进行回复。
我就知道你这个鬼女人,不但不讲义气,而且自私自利,不可信得很! 是你无情,别怪我无义!——冬天的表情有点僵,眉毛动得有些恼火。
怎么样,我就是把你豁出去了,我就是见利忘义,不讲义气,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咬我啊!——威风满脸写了两个大字——不信。
冬天刚要有所表示。
忽然被威风上前一步狂点住浑身四道大穴。
正要翻脸的冬天徐徐倒了下去,他挺直的鼻梁贴在了红彤彤的地毯上。
透过眼角的余光,冬天看见威风易容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得意。
“我说土罗罗的人贩子,你长得也很像人妖啊。”教主摸摸胡子,“你眉毛怎么了?”
“在下额头有些痒。”威风伸手扶住额头,“对于我们土罗罗国的人贩子来说,生意成可贵,诚信价更高。我们的人妖绝对物超所值,可攻可受,种类繁多。这位是我们店的招牌——倾国倾城型,此外我们还有清纯型,小家碧玉型,妖孽动人型,粗狂型等等。我们土罗罗国人贩子的奋斗目标是:成为人口贩卖业内最艳烈的一道风景线!”
“此外,教主大人,我们这位倾国倾城型人妖,最喜欢的就是——受!”威风声音响彻大厅,最终淹没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
我不会放过你的!鬼女人!——冬天最后用右眉挑着表示自己的抗议。
“可怜的人妖,你高兴得眉毛都抽筋了。”八辩挂在九辩身上,一脸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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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的瓷盘,鲜嫩的百叶马兰头卷,捎带着春日马兰香。油爆虾和十八鲜早已经摆好,外带着清炖碧绿露笋和三杯焗龙虾。
放着菜品的小桌子,在猛烈地颤抖着,伴随着床上传来激烈的晃动声。
两张脸紧紧贴在教主房外的门框上。
“死人妖。”罗刹西施的表情是羡慕嫉妒恨。
“太惊人了。”八辩张大了嘴巴。
只听床铺一阵咯吱作响之后。
“太爽了,太爽了。”教主的感慨发自肺腑,“简直要上天了。”
“这个位置呢?”传来窸窣的床铺声音。
“啊,我太喜欢你了,这感觉真是太惊人了!”教主咳嗽了几声,“我现在觉得,又刺激,又害怕,又兴奋,又快乐,又幸福,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你小年轻的折腾。”
冬天轻轻笑笑:“没关系,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
窗明几净,温暖的光,自窗外投射进来,为房间内的所有物件都镀上了金边。
一双手,油光水滑,在日光下显得愈发滑亮。
而这双油光水滑的手,正在为赤着上身的教主推油。
“距离上次被这样有力量的手摸着,已经好久好久了。”教主的头从枕头里传来闷哼。
“您的满意,就是我们服务的宗旨。”冬天笑靥如花,修长的手指捋过教主的脊椎,按住了一个穴位。
“孩子,你的手艺实在是太惊人了。”教主迷迷糊糊丢下这句话,俨然睡去。
“能让你这样夸赞,实在是我的福气。”冬天轻轻站起身来,踮脚一跳,站在了教主的床榻上。
他的手向天花板一伸,一把拉下来威风的脑袋。
“交差了。”冬天斜眼睨着威风,递给她钥匙。
“原来你没有献身啊。”威风满脸掩饰不住的失望。
冬天转身正对上威风的脸,对着她水滴滴的嘴唇吐着气:“我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如果我失身给这个老家伙,我会连本带利地向姑娘你讨回来。”
“哎呦呦,人家怕得很啊,死相。”威风掩嘴干笑,翻了个白眼,“你敢么?”
“那可说不定。”冬天的笑总是有点说不出的意味。
得了钥匙的威风和冬天自房内翻出,他们来到了传说中的极仙地洞跟前。
微微泛红的月亮照耀着大地,赋予大地难得的静谧。
霸道等人已经早早等在洞窟的外面。
这是一个由于自然侵蚀造成的天然洞窟,处在大山的顶峰。与其说是洞窟,不如说是一个天坑。
就在这洞窟的最深处,一扇坚硬的石雕大门阻隔了一切。
门上清晰地刻了一个六字。
门的旁边是狭长的甬道,不知道通向何方。
大门已经被人打开,看守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是在酣睡。
大门的里面,有一个铁栅栏门,精钢所铸,坚固无比。
栅栏门前面站了六个人,威风,霸道,冬天,狼毫,小赫和得意。
他们都定定地看着栅栏。
“这就是第六地洞,穿过这个栅栏门就能直通第十二地洞。”狼毫贴在威风的耳边轻轻耳语,“姑娘有好长一双玉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愿意分开。”
威风反手捏住狼毫不规矩的那只手,一把将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嘿嘿笑道:“在用刀子划破你喉咙的时候,你还愿意它们分开么?”
“快说怎么走。”冬天推了狼毫肩膀一把,“不要耍花招。”
“嘿嘿。”狼毫笑笑,“我从来不耍花招。美丽的女人就是让人赞美的。倒是你,虚伪得有点可悲。”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耻啊。”得意冷冷地骂道,“都是男人,你想的,我可清楚得很。”
狼毫开始狂笑,笑得饥饿而充满欲望。他的声音回荡在甬道里,让氛围怪异而扭曲。
“我是无所谓的。你们可是要求我。”狼毫忽然闪身到得意跟前,冬天紧随其上伸手扣住了他的喉咙。
“你想干什么?”得意抓住狼毫的领子。
“你不用这么紧张。”狼毫的声音沙哑中透着讥讽,“我是非常有耐心的。”
“钱,我要不了一万两。给我一千两黄金,外加那个小妹妹。大的那个太泼辣,不适合我。”狼毫说的每一个字都唬得霸道哆嗦一下。
“别怕,有我。”威风摸摸霸道的头,“他要是敢碰你,我就阉了他。”
“哎呦,我好怕啊。来吧。”狼毫向威风挤挤眼睛。
他的话音未落,威风已经风一般地冲到他跟前,举刀一声不响向他□□刺去。
狼毫慌忙纵声跳起,整个人倒贴在洞墙上。
铿!地一声。
所有人都听到匕首刺中墙壁的声音。
“乖乖,姑娘是川菜。泼辣得很。不过我喜欢。”狼毫有点惊魂未定。
威风也不回答,一提腕,刀刃沿着墙壁笔直地向上划去,发出刺啦的响声。
狼毫慌忙翻身躲过,腰部一挺,整个人从墙上弹起,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威风身后。
他刚要有第二个动作,忽然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定在了地上。
一把匕首紧紧地贴在他的喉咙上。
握着匕首的人,就是威风。
“跳啊,你弹性很好啊。”威风笑得妩媚。
“我床上弹性更好,美人儿。”狼毫笑得猥亵。
“可惜你以后再也碰不得女人了。”威风柳眉一竖变脸如翻书一般,一刀向狼毫□□刺去。
当啷!一声。
狼毫的两根手指硬生生地夹住了威风的匕首。
“我不能对不起我弟弟啊。”狼毫夹着匕首,伸出舌头舔威风的刀锋,“你真甜啊。”
“混蛋!”威风咒骂了一声,手肘后撤,竟然撤不开,“放手。”
“我放了。”狼毫嘻嘻笑着。
“胡扯!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拔得出来!”威风话音刚落,冬天和得意不由得开始咳嗽。
“你们咳嗽什么?”霸道的提问很纯洁。
纯洁到威风瞬间意识过来自己失言,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我怎么敢不夹紧呢姑娘,你这么锋利,这么硬。”狼毫笑得愈发张狂。
忽然他的声音被无声地止住了。
威风一把拉下狼毫的头,竟然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天呐,我的姐姐一定是疯了。”霸道觉得头有点晕。
小赫砰地一拳捶到洞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威风被狼毫猛地推开了,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笑得开心。
“你这个鬼婆子!”狼毫只说了一句话,便转身蹲下扣喉,“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点小小安神静心的药物。”威风掸掸身上的灰尘,“只不过,吃了之后,七天之内不能人道而已。”
威风收了匕首,一把拉住霸道,冷冷一哼:“你最好乖乖交代,否则就不止七天碰不得女人了。”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狼毫幽幽叹了口气,“开了锁,面前会出现三个大洞,其中左边的那个就通向第十二地洞,可惜还需要两个人去其他两个洞拉开机关,否则这个洞是通不了的。”
威风拿起钥匙,打开了那扇精钢栅栏门。
“霸道,你留在这里,得意,你陪着她。”威风低声吩咐。
“姐,我要跟你下去!”霸道一把拉住威风,“我也要救哥哥。”
威风轻轻摸摸霸道的头,柔声笑了:“傻丫头,总要有人留下来放哨啊。我不希望你有事,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姐姐,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头。”霸道拉着威风的手。
“得意和小赫走那两个洞,负责拉开机关,剩下的跟我走。”威风捏捏霸道的手,“现在放心了吧。”
霸道开心地点点头。
得意和小赫纷纷钻到中间和右边的两个地洞里,威风和霸道等人钻到了左洞。
连接地洞的甬道,漫长而黑暗。
在这种漆黑而沉默的环境里,上千种隐秘的声音尖叫着和为死一般的寂静,诱发着人类内心伸出最惊恐的欲望。
几个人在甬道里走着,里面干燥得出奇,威风左手捏着霸道的手,右手紧紧握着一把匕首。
不多久,他们面前又出现了两个大洞。
“走左边那个洞吧。如果他们拉了机关的话。”狼毫笑得隐讳。
“你当头走!”威风推了狼毫一把,“别耍花样!”
狼毫举起双臂晃晃悠悠地走在当先。
他身后跟着的是冬天和威风,霸道跟在最后。
四个人一长串地走着,忽然,脚下的木板晃动剧烈。只见在这甬道的中间,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坑,使得威风和冬天全部掉了下去。
霸道吓得连连后退,一个屁股坐在地上,倒是狼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她跟前。
“小姑娘,没吓到你吧。”狼毫的声音透出了危险。
“你想干什么?”霸道把自己的脊梁紧紧贴在墙壁上,伸手拔出了匕首。
“哇哇哇,你别激动。你难道不想救你的姐姐,和那个漂亮人妖了么?”狼毫将自己的脸贴上霸道的匕首,“我来让你当一回英雄,威风一把。”
“怎么救他们?”霸道一把推开狼毫伸过来的脑袋。
“嗯,这是个好注意。”狼毫一把拉住霸道的手,用他特有的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跟我来。”
二人走到洞壁的一侧,狼毫伸手抚摸那洞壁上的一根凸起烛台。
“你扳下这个,你的姐姐和那个人妖才能有出路。”狼毫在霸道耳边吹着气,“可惜你不能放开,反手的话你的姐姐又不能逃命了。”
霸道伸手拉开了那个烛台。
只听见一阵齿轮声响,隐隐的,脚下传来威风的声音。
“霸道,霸道,你可好?”
“姐姐,我没事。”
“谢天谢地,我们差点让这两扇墙夹成了肉饼。”
“你们现在有路可以走么?”霸道十分关心两人的去向。
“沿着甬道走,直接就通向第十二地洞了,这是捷径。”狼毫嘿嘿笑道。
“你最好放老实点,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你就死定了。”威风言语中的威胁很明确。
“姐姐你放心吧,你不是给他吃了药么,谅他也不能作怪。”霸道扬声道,“快去救哥哥。”
威风皱着眉头,咬咬牙道:“倘若他要作怪,你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们。”
霸道只是微笑,手上紧紧攥着那根烛台。
第十二地洞
鲜嫩清口,洁白透明的燕丸浮在大碗里,混杂着芹菜末子。
“这是专门给你做的,肉质松软,容易消化,尤其适用于化瘀解毒,通络止痛。”九辩脸上挂着面具,说得语重心长。
“那我还是谢谢了。”齐全顺从地张开嘴,咬着肉丸。
“你妹妹来了,跑来救你。”九辩的声音自面具后面透过来,“她可是泼辣得很啊,烧了我十个蛊仓。”
“威风从小就是一个霸王一样的人物。”齐全嘴角挂着笑意,“要是真有条件,那丫头能把天捅破个窟窿。”
“为所欲为并不是美德。起码在极仙派不是。”九辩的语气里带着戏谑,“你妹妹怕是要在第十二洞来和你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