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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我 胡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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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度的竹舍依旧保持着住进来的样子,竹舍简陋,但对胡度是没有影响的。
他重新回来不过小半个月,这具身体原本虽有修为,但也堪堪筑基而已。
甭管他前世术法多么高明,修为多么高深,这会儿也有点无计可施的感觉。
本我还未养出剑灵,这具身体又与本我毫无关系,以他这个修为和身份,正殿是根本进不去的。
“唉,还真不想用那招啊!”
胡度年岁比高朽小些,所以刚开始,他是斗不过他的,虽然后来也还是斗不过。
但是胡度对术法的研究又实在是天资非凡。
某次他在姓高的那吃了亏后,将自己关了三天,在传送术法的基础上又加上了自己的奇妙设想。
也不算是个高深的,就是有点损而已。
给他们授课的长老中有一个戒律堂的,那位长老先不管教的怎么样,就极其爱布置课业这一点就够弟子们记住他的了。
与之一起的,是他旺盛的责任心,每份课业他都会认真仔细批阅后附赠一段勉励再传回弟子手中,这就断了某些弟子投机取巧的心思。
而他的术法便是找一个要定向之人亲自创造的东西,墨宝自然也算在其中。
胡度将刘长老恳切的勉励翻了出来。
刘长老的勉励用心至极,良苦至极,连他敷衍随意的课业也改出了花,这会用上了,他心里还是怪愧疚的,只能先道句对不起,之后再弥补吧。
他将自己的血逼出,在那纸上用特殊的方式将需要的信息给写了出来。
“天地玄黄,时空无常,定向,开!”
几乎口诀念完的瞬间,胡度便感觉到了一阵拉扯感。
正殿中的刘长老只觉背后阴冷,暗暗查看了一番,没发觉有异样,便继续注意起了正事。
胡度从刘长老背上下来,看了一圈,周围十几个看着都不年轻的长老围着一个青年。
胡度的视线定在了那一袭黑袍上,待凑近,便见少年面色沉静,虽有一副好样貌,但却叫人望而却步。
关键是,这人的气质这么看的话,与姓高的简直一模一样!
高寒酒的眉微微动了动,这小细节被时刻注意着他的宗主官折看到了,他刚打算问。
高寒酒就开口道:“怪种实力不强,但招式却极其诡异。而且本我剑又深陷其中,不可不查。”本我剑本来一直封在剑林中,现在却出现在灾厄的手中,这事情后面闹出来的话有点难收场。
那些长老们虽然也认为这事儿重要,但新弟子寻道在即,长老们得在其身侧看护,以确保修真界能有新鲜血液。
恰巧前些日子云天秘境到了开启的日子,顶级的那批弟子全进了里面,其下多难当大任,除了高寒酒,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人来追查此事。
官折与他素来亲近,便道:“眼下正值
宗门多事之秋,这事还得劳烦高师弟了。”
“嗯。”
胡度这会儿,一没看到妖魔怪种,二没见到本我,不禁有些失望,听到这才意识到那人就是越习提到过的高寒酒。
那这人与高朽的关系应该不大,那人修的便是个不问世事,遗世独立的仙道,哪里会管这些琐事呢?
不过这人还真是个敏锐的。
官折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掏出一把剑递给他。
“这怪种涉及到了那位,这把剑还是你拿着稳妥些。”虽然那剑用灵力包裹着看不清全貌,但是胡度还是认了出来。
眼看着高寒酒接过了本我又收了起来,胡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高寒酒只觉有道视线一直窥视着他,寻着那股感觉,他只看到了正与周边长老讨论的刘震南。
微微拧了拧眉,便道:“那怪种还关押在地渊,恐会出变故,我就先告退了。”
官折虽有疑惑,地渊的阵法可是灵玉仙尊亲自布置的,但见他不显异样,便让他下去。
也是,涉及重厄确实要稳妥些。
胡度在他向这边看时便退了回去。
这术法依托的是刘长老最近的气运,虽只是吃肉菜时没肉,喝茶摔杯这类的小事,但到底还是不地道。
这术法的创制本意是捉弄高朽,但只成功过一次后,这术法就被弃之不用了。
胡度元神归位后便坐着没动,按理说他一个修人道的都能重来,没道理高朽那个修仙道的不可以。
可高寒酒的气息与他相差甚远,且他在这名声这么显赫,那便必定不是最近才来的。
重来一世不管有什么原因,毕竟是一次奇遇,不能奢望谁都可以。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胡度还是忍不住期待。
他们那时期到现在还能存在的,不是在闭关,就是归了道只留下了一丝元神。
现在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便只有本我了,他刚重生便有人用他的剑作祟,很难不怀疑这事件之中的关联。
还没待他细想,他竹舍的“栅栏”便被急切的敲打给弄的炸响。
“胡义深!胡插刀!你没有人性,快给我把门打开!”
胡度不禁诧异,闻小姐能这么快就放过他?
察觉周围没有胡小姐的气息后,他便让他进来了。
越习一进屋子便将门给反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闻浮灵有他们的婚契,他竹舍的门关不住她,所以他平常都是靠着关系到处蹭着住。也不是没想过和别人换,但就看她找他的那个劲,他也就没白费功夫了。
胡度这会儿有事向他打听,就殷切的倒了杯水给他。
胡度哼了一声接过一饮而尽。
“怎么,这会儿知道错了,只要你将你这屋子分我一半,这次就算了,谁让本公子大气呢?
不过再有下次,我就真和你绝交!”
胡度只是眯着眼笑,看起来还有点腼腆的样子。
越习也品出了点不对,不禁眯着眼狐疑道:“不对劲!你是不是算计我呢?”
胡度夺过杯子,凑近了几步。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不过是有点事想向你打听罢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胡度嘿嘿一笑,道:“越公子耳听八方,遍地朋友,什么消息都瞒不过您的耳目,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先不计较这次。
大不了我这竹舍最近随您进,闻小姐我也帮您看着,保证下次她都看不着你的影子。”
越习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人他初见时只觉得是个温柔,随性的贵公子,但越接触,那层贵公子的皮就掉的越快,那没皮没脸的无赖样没几天就露了个干净。
“你真有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