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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3章 疑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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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着急。月老已经带着它去了天元宫的天医府,你家莺莺....”月平话没说完,月瑶已飞掠而去。
月瑶在天医府找到了月老,看到医案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夜莺,小小的身子,没有一点生气。她的眼泪刷地便淌了一脸。
“你别哭啊。天医去拿药了,说没事的”月老看到其他仙人嫌弃的眼神,无奈地安慰月瑶。他之所以亲自来给一只宠物看病,还不就是怕了这丫头的眼泪么。
这时,为夜莺诊治的天医,拿着仙丹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哭成泪人的月瑶,眼神也有些嫌弃。不过是只没有仙机的凡物,现在还坏了脑子,值得这么上心?若不是看在月老的面子,他根本不会管。
夜莺被喂了仙丹,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气息平稳下来。天医便让他们走。在月瑶的泪眼逼视下,月老又破费买了一粒仙丹,递给月瑶。两人这才带着夜莺回了织梦宫。
月瑶把夜莺放到屋中床上,随后出门,气冲冲地找上红线阁。等了半个时辰,月柳和月安一前一后从外面回来。
月瑶二话不说,抬手一道仙力攻向月柳。月柳轻描淡写地挡下,又出手将月瑶打倒,不屑地盯着她“你的鸟,脑子坏了,你的脑子也坏了么?我没杀了它,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再犯蠢,连你一块收拾”
“月瑶,闹下去,你也没面子”月安轻轻劝慰月瑶。月柳拉着月安扬长而去。
月瑶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她恨自己的无能。此时,一双手将她扶住“你要不要紧?能起来吗?”
月瑶看过去,见是新来的静音仙侍。之前,这小女仙已主动找过她两次,要跟她换住的地方,说是占了她的房间,感觉不好意思。月瑶对她的印象挺好的。
月瑶就着静音的手劲站起来,先道了谢,然后被她搀扶着送回桂福轩。夜莺鸟恰好醒了过来,一睁眼,便开始扑楞着双翅朝她飞,一边歪歪扭扭地飞,一边声嘶力竭地叫“臭、臭、臭”
静音下意识“啊”了一声,似是受了惊吓。月瑶没来由地一阵心烦,婉声送走静音。关上房门,瞪着还在蹦哒的夜莺,绷着脸,喝斥“你就不能消停点么?知不知道,我已经很累很烦了”。
但夜莺被她一吵,叫得更急。月瑶再也忍不下去,几步跑出门,将门从外拴牢。之后,驾着云团飞去了天街。
此时,又是月明星稀的夜晚,天街依然热闹非凡。
月瑶径直飞向仙书秘阁区。她记得那位仙婆的店在书街的尽头。一路不停,直往里走,路过琳琅苑时,门口抱臂悠闲站立的男子,直直向她看过来。但她早已忘了跟这男子的约定,目不斜视,眨眼飞了过去。男子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下。
月瑶飞到尽头时,却失望地发现,里面连着三家店都关着门。她回想那天仙婆的话,细琢磨,虽然仙婆没生病,但也许她是真的急用人。她何时会在店里呢?又具体是哪家店主呢?
月瑶去了最近的店铺,跟人打听,这才知道,仙婆的店是倒数第二家,名叫须弥斋,最近确实经常不在。但她门上挂了留言牌,说是三日后会在。
月瑶得了准信,心情也比刚来时好了一点,但还是很茫然。
夜莺被玄澈天君以心头血救活,虽然没了生命危险,但脑子却不知何故,彻底坏了。完全听不懂她的话,只会“臭、臭”地乱叫不停。
唉,月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觉未来一片渺茫。
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月瑶差点撞到对方身上,连忙止步。一看,有几分面熟“请问,您是??”
对方挑了下眉,眼中浮出大大的问号,然后呵呵低笑“很好,竟然不记得我了”
月瑶眨了下眼,他磁性的笑声蛮有特色,让她想起了是谁,拍着脑门,“对不起哦,今天事太多,一时有点晕”
“这会晕劲过了?”男子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好象过了”月瑶弯了下唇,唇两侧的小梨涡一闪而逝。这人说话的方式让她感觉有趣。
男子眼神在她唇两则快速转了一圈,随后又是一副慵懒的样子“既然没事了,那过来帮我看下店?”
月瑶微皱起眉,她这么幸运?对方个子太高,她下意识歪头仰视。
对方毫不在意她的审视,继续往下说“一个时辰两年仙力值,你若来,我就不再出去找人”
月瑶松了口气“你若没看到我,还要去找别人,是吗?”
“不然呢,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我专门在这儿等你来?”男子嘲弄地呵呵低笑。
月瑶被他说得怪没面子,两颊飞起红云。不过,下一刻,心便热腾腾地烧起来,“我能看几个时辰的店?”
“三个时辰”男子淡声答道。
三个时辰,正好是月瑶的极限,不耽误她明早在织梦宫履职。
“好,我帮你看店,但看完店,你就得付我仙力值”
“当然,短工都是当天结算,这是规矩”
男子带月瑶走入琳琅苑,随意交代了两句,便匆匆而去。门外,美丽的珈宁仙使安静地随在他身后。
两人很快去了茶街的忘言居。哑侍奉了茶悄然退下。只余两人时,珈宁走到男人身前,倾身坐入他怀中,很快与他热吻在一起。
但没过多久,珈宁推开男子,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问“仙君大人,你今天心不在焉啊”
男子目光在她脸上,一点一点扫过,眼中的暧昧,也一点一点淡下,然后,推开珈宁,长身而起,淡声道“就这样吧,你自由了”。
话音一落,人就往外走。
珈宁顿时变了脸色,扑到男子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惊慌失措地问“仙君大人,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男子单手将她扯开,毫不留情地丢向一边“你没错,是我玩够了”
珈宁难以置信地跪在地上,仰望着男人。男人长相并不出色,她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有钱,有独特的魅力。他找上她时,第一次见面,就送了她百万仙力值。
珈宁已经跟了男人千年,早将他当做自己的仙侣,根本没想过会有今天的结局。
“仙君大人,我跟你这么久,你不能这么对我”珈宁呜呜哭了起来。
男人不再理会,伸手去拉门。
珈宁突然在后面叫道“仙君大人,你莫非是看上了刚才那个小仙?那个小仙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段没身段,仙君大人是看上她什么了啊?”
男人猛地回头,狠厉的眼神吓得珈宁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三天后。天界出了件大事,摇光宫的珈宁仙使莫名其妙跳下了诛仙台。
律监府巡天鉴派了两名卫使到摇光宫查探情况。人际交往上没查到任何一丝疑点。而随着她跳诛仙台,天府宫的身份牌也没了信息。财务方面也无从查起。
虽然有交好的仙使说,她最近千年,很有钱,光上百万的宠物就买了几个,但巡天鉴的卫使并没在她的住处,看到任何一只宠物,更别说上百万的。
卫使的结论上报给金游星君,又呈到了玄澈天君的手上。金游星君一并抱来了其他十几卷案宗“天君,你看看,这是以前十几个跳诛仙台的女仙案宗,我总觉得她们之间有种关联”
玄澈天君这阵子一直陷在月果的案子里,外界的事一概没关注。
听金游星君这么一说,他随手翻看这十几卷案宗,无非都是莫名其妙跳了诛仙台。时间跨度在五万年间。
他倒不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几万年间,有十几个想不开的女仙,也属正常吧。因为感情不顺,或修行有阻,都可以让人一时冲动走极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挫折和伤害的”
金游星君被他这么一说,对自己灵光一闪的念头,也不再那么确定“你说的好象有点道理,那就还这么不声不响地算了吧。唉,只是,弄不清她们自毁的原因,我这心里老觉得跟有个事没完成似的,不舒服”
玄澈天君盯着眼前的十几个案宗,忽然想到一个疑点,又快速逐个翻了一遍,这才问道“她们的画像为何这么不清晰?”
“是么?我看看”金游星君也快速翻了一遍。“确实,一个不清还好说,为何个个都不清楚?这中间隔了几万年,案管司的人也换了无数,大战时,还有几个死在了幽谷,这倒不好查了”
案管司归律政殿管。现在的掌事仙官是钟英星君,才管了没多久,之前的蒋光星君也只管了几千年,以前的禾瑜星君倒是管了四万多年,但他现在失忆了。再说他是掌事仙官,具体事务并不一定知道。
“你派人去摇光宫找找珈宁的画像,上一个是三千年前天玑宫的羽荷仙侍,再上一个是六千年前水神府的玲珑仙侍,看时间,还是大战前一天的事....,,你再派两人到这两处去看看,尽量找找她们的画像,以前的时间有点长了,估计不好找”
金游星君立即吩咐手下分头去找。他前脚离开,后脚,玄澈面前,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