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缘月长圆》莲叶初生

147、第146章 荼蘼是炎武 炎武天王猛

　　10号飞往死海时，炎武天王带着季安安回到了天王武府。

　　炎武天王亲自为她泡茶，季安安看到竟是自己喜欢的花茶，翘起二郎腿，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脸“陶醉”地夸赞“这浓度.....我最喜欢”

　　炎武天王拉了椅子在她身边坐下，顺势去拉她的手，季安安扭身躲开。

　　炎武收回手，支着下巴，撑在季安安椅子的扶手上，盯着季安安，缓声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欲擒故纵，完全没必要，我已真心喜欢上你了”

　　季安安往一侧歪着身子，尽可能拉开与炎武天王的距离，斜目望着他，一语双关“你这喜欢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不过见了几面而已”

　　炎武天王与她目光胶着，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快，一见钟情嘛”

　　季安安耷拉下眼皮，脸上浮起淡淡忧伤“话别说那么早。感情是双方的事，两情相悦才会结出甜美果实。你听完我的坦白，若还能保持这份喜欢，再说也不迟”

　　炎武天王收回手，倚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淡声道“你若想坦白跟你三哥季清的事，就不必说了”

　　季安安“诧异”地道“荼蘼把我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

　　炎武天王无意识地摆弄自己的手指，淡淡“嗯”了一声。

　　季安安失笑“你们关系确实挺好。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害我前，她是如何跟我相处的”

　　炎武天王愣了一下，随口道“大概说了一些”

　　季安安起身，挺着纤细的腰背，反背双手，在炎武天王面前来回踱步，突然回身，凑到炎武天王脸前，盯着他的脸，轻声道“那她告诉过你，她侍侯我洗浴，与我同榻而眠，与我做过的一些小游戏.....那些事吗？”

　　炎武天王猛地抬头，季安安清晰看到他瞳孔缩了一下，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她大笑着直起身，暗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荼蘼竟真是炎武所扮。

　　季安安一想到那双手抚过自己的身子，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强迫自己装出“忧伤”的样子，吐出恶心的言词“看来，这些事她没告诉你。那你更想不到，其实，这世间，我最爱的人是荼蘼啊”

　　“不可能”炎武天王脱口喊道。

　　月瑶也信以为真，吓了一跳，

　　季安安背向着炎武天王，继续“忧伤”讲诉“对，在世人眼中，她是女子，我不可能会喜欢上她。而且还有大哥和三哥在。可感情的事，谁又控制得住呢。也许，你知道我们曾经是如何相处，又玩过什么小游戏，或许会能理解一点”

　　“不，我不想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无须再提”炎武天王坚决不许季安安往下说。

　　季安安转回身，抱臂望着他“你若不让我坦白，那这婚事.......便只能取消”

　　炎武天王有些狐疑“你为何执意要与我坦白？这对我们今后的生活有什么益处？”

　　季安安淡笑“以后的事，我管不了，但现在若不让我说个痛快，那这婚事，我只能取消”

　　炎武天王眼神闪烁，犹豫不决。季安安向来感情用事，不管后果，她要想说，便只能让她说，不然，她真会取消婚事。但她到底会说什么，又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心理阴影，他莫名有些不安。

　　“你可以封了五识”季安安“好心”提议。

　　炎武天王冲她摆了摆手“倒也不必。我只是不想你痛苦而已，不是所有人都敢自揭伤疤的”

　　季安安背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明月，淡声道“其实，也只有自揭伤疤，才会尽量控制不让自己那么痛。若让别人来揭，没个轻重，也许会让人痛得死去活来呢。

　　我跟你讲的这些，除了我跟荼蘼和虎妞，一直无人知晓。现在虎妞和荼蘼都不在了，以后也只你和我知道。那时，虎妞因为惦记追求我的哥哥们，没心思理会我。只有荼蘼每日精心侍侯我。

　　哥哥们经常教导我，不要轻信于人，魔界那些侍女来自四面八方，我便牢记哥哥们的教诲，只相信虎妞和荼蘼，因为只有她二人是从幽谷跟我到魔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虎妞三天两头不见人影，而荼蘼则跟我形影不离，我自然跟荼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跟三哥确立了恋人关系后，荼蘼很关心我们的一言一行，常劝告我，女孩子，要矜持一些，莫要在婚前失身，也不要立即成亲，总要吊吊对方的性子，以免被轻视。我觉得她说的甚是有理。

　　但有时，我跟三哥情到浓时，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好几次，都差点跟三哥成就好事。虽然每次都被荼蘼想方设法给打断。但已让我起了跟三哥立即成亲的念头。

　　这时，荼蘼便说，她有个缓解我烦躁的办法，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

　　季安安说到这，目光往后溜了一下，看到炎武天王翘着二郎腿，垂着眼帘，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继续讲诉“她说，她可以假装是我三哥，继续我们未完的事情，当然，她是女子.....最后一步做不了。我一向没规矩，年少轻狂，又喜欢猎奇，在她怂恿下，每次跟三哥约会回来，就跟她玩起了游戏。

　　她象男人一样亲我，摸我，我则嘻嘻哈哈跟她打闹。不许她用力亲，不许她亲我的唇和私密处。但有一次，她竟大胆地亲了我的胸......”季安安说到这儿，目光又溜向身后，看到炎武依然保持着先前的模样，一动不动。

　　她收回视线，继续讲诉“我当时生了很大的气，骂了荼蘼一顿，踹了她几脚，又要赶她走。她哭着跪在地上，亲吻我的脚面，求我不要赶她走，说以后再也不敢了。虎妞不知她犯了什么错，也不住为她求情。我心软便放过了她。

　　之后，没多久，便发生了虎妞和三哥私会在床的事情。我赶走了虎妞，跟三哥分手，然后三哥离家出走......那时，我伤心痛苦到极点，是荼蘼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想念三哥，更恨三哥，恨他背叛我。我每天喝酒，只有大醉，才能短暂地忘记痛苦。

　　然后有一天，我醉得神智不清时，荼蘼告诉我，让我试着将她当成三哥折磨......

　　她的提议就象一束光照进我黑暗的心中。醉意朦胧中，我将她禁锢在床上，不许屋中有光，不许她发出任何声响，我命令她象恋人一般亲吻我，安抚我，她温柔地一一照做。

　　而我，因为大醉，真的将她当成了三哥，带着恶意回应她的亲吻，掐她，咬她，手抚遍她的全身，包括她的每一处私密，她在我的掌下颤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之后，每当我大醉时，她便主动关灯脱衣，让我蹂躏折磨。还会在我熟睡后，带着一身伤，侍侯我洗浴。那时，若没有荼蘼，我一定熬不下去。而我对荼蘼的宠信，也超过了任何人。

　　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过了万年，突然有一天，母亲把我叫过去，她说，我要么答应跟大哥成亲，要么她就将荼蘼千刀万剐”

　　“嗵”身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季安安回了下头，看到炎武天王把桌案上的茶盅碰到了地上。心中暗嘲，估计母亲洞悉这一点，荼蘼应该没有想到。

　　“我为了平息母亲的怒火，不得不答应跟大哥成亲。并答应跟大哥成亲后，将荼蘼送出魔界，此生再也不见。母亲这才放过了荼蘼。

　　唉，母亲总是对我千依百顺，无论多么荒谬的事，她都能跟我妥协.....”季安安有些失神。

　　炎武天王按着胸口，那里又闷又痛。随着季安安的讲诉，他脑海闪过一幅幅难以描述的画面，那是他深埋心底，不敢碰触的秘密。

　　而月瑶则被这些话雷懵了。

　　“我迫不得已与大哥定亲，成了我新的痛苦，因为我对大哥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我更加醉生梦死，与荼蘼的游戏也越来越频繁。好多次，我都醉醺醺地问她，为何不是男子。若是男子，我一定嫁给她，别管感情与否，至少在房事上，我们如此和谐默契。

　　我记得，有一次，荼蘼听我又这么说时，不慎把我左肩的肩头咬出了血。她以为，我会生气赶她走，吓得光着身子，跪在床上，死劲磕头求我责罚。而我，抱起她，吻了她的唇.....，那是我唯一一次，将她当恋人一般，与她唇舌相缠。

　　其实，我早已感受到，她对我产生了深深的爱恋。只是，我不接受这种畸恋，我的家人更不会接受。我跟她，仅是游戏而已。

　　那日后，为了荼蘼着想，我停止了游戏。开始控制醉酒的习惯，并与大哥朝夕相处。眼看荼蘼一日比一日消瘦，我特意托二哥为她找一个好夫婿。我相看了好几个，最后为她选定一名叫赵乾的英俊男子。

　　即便我不能与荼蘼在一起，但她在我心中，始终是一个特殊存在。所以，当她把我拘入归墟瓮，要我灰飞烟灭时，我真是死都不肯相信，她能对我下得了手。

　　天王，你说，她之所以害我，会不会除了父仇，也有得不到我的原因在内呢？”季安安转头望着炎武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