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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朵曼塔 “喜欢让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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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
沈书眠愣怔。
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当初在轻眠的画面。
江祁屿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吴嘉许好像就曾经揣测过……
他是因为自家的私生子回来的?
沈书眠不由得在对方身上多看了一眼。
“是因为家里的私生子吗?”
当时的沈书眠还非常困惑吴嘉许突如其来的恶意。
似乎对方察觉到了沈书眠看过来的眼神,忽地扭过头,两人的眼神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了。
虽然江祁屿的父亲并没有到场。
但这个私生子的眉宇间也隐约能窥视到江祁屿的几分相似。
只是比起江祁屿比较明显的混血轮廓,下面的几个人看上去更有本国人血统的感觉。
腰上的手忽然紧了紧。
沈书眠的注意力被强行拉了回来,顺着男人绕过来的惯力将人卷进怀里,以一种极其有独占欲的姿势几乎将沈书眠圈到自己的领地当中。
江祁屿那双微微透着蓝的眸子眯起。
“你喜欢他这种长相的?”
沈书眠:?
听着怎么怪怪的。
沈书眠完全没留意,因为只要一晃过来,她就能从江祁屿的怀里看见男人西装外套领口里面裹着的衬衫。
沈书眠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带走了。
无他,因为看见了江祁屿衣服下面……衬衫夹隐约突出来的痕迹。
还有那只有亲密到快拥抱在一起,才能看见衬衫位置上若隐若现鼓起来的两团。
沈书眠见过、摸过。
可……可能在某次鬼使神差的情况下还揉过吧。
江祁屿脱下衣服的时候,锻炼痕迹还比较明显。
沈书眠每次看到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贪图美色的昏君,只想沉在里面放空整个大脑。
她又觉得自己给这段联姻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优点。
然而,女人在怀里无声一段,在江祁屿的眼中明显变成了一种默认。
他又扭头去看了一眼。
勉强忍下内心的焦躁。
“你喜欢染棕毛的?”
江祁屿的又瞥了过去,在眼神的威胁下对方只能就此离开,只是电光火石中神色交汇,对方有些戏谑地笑了笑,往旁边看了一眼。
像是在打量如今这位掌权人新闪婚的妻子。
江祁屿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沈书眠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注意力拉扯回来,倒吸了一口气。
“嘶——”
“江祁屿,你说话不要捏我,等下戳到我痒痒肉。”
沈书眠反应过来刚刚江祁屿说的染发,但转头去看的时候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原地。
她连忙开口:“不喜欢,你不用染。”
而且沈书眠觉得,或许是因为混血,江祁屿的发色在阳光下会被透出一丝很微弱、很清透的棕红。
在那他剩下的一部分斯拉夫人血统的衬托下,恍若即将落雪前的红叶。
沈书眠又觉得不够,还加了一句。
“我就觉得你这个脸型配黑发好看。”
男人眼底的阴戾彻底消散。
虽然这个婚礼对沈书眠来说很轻松——至少和她以前参加过的那些婚礼相比。
但看到江家那边的人之后,她也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见个面。
江祁屿之前就没有和她说过任何关于自己家里的事情。
沈书眠虽然疑惑,肯定也不会主动提出,以免触及到对方的哪些雷区。
就在她还纠结之际,反而是之前偷瞟看到的那两位女性走了过来。
从站位上看,那位自助餐位置上明显看着沈书眠有恶意的女性,却站在了看似宁静平和的女性身后。
像是多了一层厚厚的墙壁,无法逾越。
沈书眠忽然觉得江祁屿往前多挪动了很小的一步,正好可以将她的身影和两个女士的位置上都隔开。
“母亲。”
江祁屿开口。
但随着男人这句称呼,两个女士却同时都一起扭过头来。
沈书眠猛地转头去看他。
江祁屿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要将人互相介绍的意思,倒是嘴边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让沈书眠觉得诡异。
她不知道男人面对被自己称作“母亲”的人,为什么会露出她见过的商业性微笑。
“看来母亲的性格一如既往。”
男人随口附加了一句,“要是最近海外市场不需要看着了,我也可以找点事情给你做。”
“我看你也和之前差不多。”
那位看上去更加精致松弛一些的贵妇手上还拿着酒,将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沈书眠身上。
虽然还没到多久就被江祁屿不着痕迹地挡住。
可沈书眠还是有一瞬间看见她在上下审视着自己。
贵妇的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眼神反而觉得有些玩味和戏谑:“不会吧,你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钟女士,不要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钟女士轻笑了一声:“放心,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一件。”
“因为你稳定步入婚姻,从表面上看似乎一切都在走向大好方向,这段时间就连你父亲的心情都好多了。”
言下之意她对这桩婚姻没有意见。
“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愿意放弃和一些更大的名媛千金联姻。江祁屿,你知道这种身份在我们家一般都是在做什么。”
“我想娶谁不需要你的意见,但作为人类我希望你抱有基本尊重。”
江祁屿嘴边的笑意被拉得更开,“还是更希望母亲能管住你下面养的狗。”
“这段时间一直从海外那边的企业跟江氏发疯,管不好就不要随便在父亲底下养,先有狗后又有私生子接到自己下面养。”
“说得好像是我负责养似的,那些佣人管家还拿工资干什么?”
钟女士的表情却完全不在乎,“至于我家的,你急什么,新的狗链不是还没到吗?”
“你把自己拴紧点就成。”
钟女士转身之前,又瞥过来看了一眼沈书眠。
“在我们家,一向都只有给别人上狗链的份。”
“除了你那个曾爷爷,还是第一次看到沾着这种血缘的后辈喜欢让自己带的。”
背后的女士神色愤愤。
“你不该娶她,像你这样的条件,身边应该是跟着能资源互换的千金强强联合!”
话音未落,在前面的钟女士轻轻扫过来了一眼,对方立刻闭嘴低头。
她们两人还没走远的时候,沈书眠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句“不是看在你养过几年的份上做点表面功夫……”
其实沈书眠觉得有些尴尬。
总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瓜。
但刚刚江祁屿直接站出来的表情也让她觉得有点安心,至少不会将另外一方轻松推出去。
也挡住了很多视线。
沈书眠内心又给这个表面老公加了点分,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用垂落在下方的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男人的礼服裤。
“没事。”
江祁屿神色平常,沈书眠却看着有些不忍了,小声劝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圈内不少人家里都挺乱的。”
“都只是表面看不出来而已。”
江祁屿放在肩膀上的手收紧了一瞬,很快松开。
在上面拍了拍。
沈书眠忽然从旁边听到他笑:“这算是在担心你老公吗?”
“放心,也就是因为大权不在手上,所以他们才要从海外市场的部分试探。”
沈书眠胡乱点头。
没怎么留意。
整个婚礼的进程都比较简约。
但是整体上看又非常华丽,甚至是到了算得上奢靡的地步。
鹿棉是个平日里爱在网上发发日常的小女孩。
也不爱PO那么多照片,就是喜欢遇到什么东西就随手在上面发一下吃的玩的照片。
平时完全不会有任何人关注的一个账号。
却因为鹿棉参加婚礼的时候随手发了两张正在吃东西的自助餐上的餐食,那条自媒体始料未及就出现了大爆火!
【不兑!这婚礼的自助餐怎么没看到我平时见的预制菜四方形蛋糕!!都是我没见过的款式?!】
【这个地方!不是京郊XX教堂附近吗?我从旁边的那个配置上看到的,这家教堂光是租赁费就贵得要死!!我有个家里拆迁的朋友,彩礼和嫁妆一比一给新娘都是七位数,最后结婚也没定下这个地方!】
【这位姐妹你到底去的是哪个富婆的婚礼!能不能也让我成为你们的朋友!】
【申请成为朋友!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不是,我就见鬼了,我之前就认识过一个富二代是在这个教堂结婚的,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开放草坪自助餐婚礼!都是直接在教堂上宣誓结束之后就各自回家了啊!!】
【我好像刷到那个天价婚庆公司的实物图了……那个布景是从零搭上来的吗……】
【我个老天啊……这也太富贵了。】
鹿棉当时倒是也没有发现,结果有些好奇的网友顺着她平日里偶尔发出的一些照片中,隐约能看见轻眠花店的名字。
也就顺着那个名字搜了一下,发现沈书眠运营的自媒体账号。
账号内容本也是沈书眠用心揣摩过剪辑的,虽然整体流量还好,但胜在审美不错加上稳定更新,完播率和死忠粉比例都比同赛道的好一些。
沈书眠的花店也有很多收入来源是这些粉丝找过来的定制单。
【等等,我就说为什么觉得这个花艺店的审美特别厉害……感觉完全是真正从国外有进修过进来的。】
【花艺人+1!完全不是那种在市面上找个流水线报班出来、随便搞搞花店的那种审美啊,她们PO出来的那个德式花艺的画展,没有很多年美术基础功底的人根本就无法这种平面构成!】
【我在这家定过花束、超级厉害的啊啊啊!我最喜欢的爱播竟然是低调的大富婆吗?!】
【我怎么好像找到婚礼上的人了……是那个集团之前晒结婚证上了热搜的老板太太吗?!】
与此同时。
并不知情的沈书眠打开手机,却没有发现相关的消息。
因为她在手机上看见了三十多通赤红色的未接电话。
上面的来电显示人为吴嘉许。
吴嘉许:“如果我愿意拒绝订婚,你这次能原谅我、听我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