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苗疆反派种情蛊后》言肆熠

61、监管者 所有的异常

　　林容时瞳孔地震，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封野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这声音，这语气就是从他进入游戏后，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系统4号，入游后告诉他。
　　他的监管者——系统四号。

　　封野无暇理会林容时的问话，一直在叫系统四号，可叫了半天都无法叫系统出来。
　　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侧目看向了林容时，“我的系统也叫不出来了，没反应。”

　　是夜，又是一场热闹的狂欢，酒馆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空荡的大厅逐渐热闹起来，人潮涌动，繁华又喧嚣。
　　灯火酒绿，车来车往，这个世界越来越繁华。

　　系统四号看着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眺望的男人，开口道：“我听到他在叫我，我该回去了。”

　　时序侧目，脸一半在光里一半没在阴影里，光影交错，他的脸愈发阴森。
　　时序摁动了手上的按钮，打开优化程序的控制面板，确认上面的数值，依旧是稳定的过后，才回答：“所有的异常和错误都已经回归均值，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不用回去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可是……”

　　时序警告道：“你只是我创造出来的一个优化程序，优化由于蚩辰存在造成的异常和错误，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

　　系统4号并没有告诉时序，他们骗的那位封野早就因为一个普通的妖修谭映舟摆烂，又在另一个爱上蚩辰，天枢公馆普普通通的花匠坑蒙拐骗下放弃了最终任务。
　　反正对于封野来说，一切只不过是游戏，就算有惩罚也只不过是游戏。
　　根本有恃无恐。

　　封野怕当然是怕的，但由于认知中只是一个游戏，所以一切对他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
　　至少没有谭映舟重要。

　　系统4号曾经问过时序，是不是还有其他监管的优化程序，在得知没有后，同样没有告知对方，林容时那一堆让人胆寒的话语。
　　它猜测这些变故和所了解的事都和蚩辰这个变数有关，身为智能型优化程序机器人，它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并不想扯上一个无辜的人。
　　因此没有告知对方。

　　只是系统4号一直不理解：“蚩辰一直没有做出什么违背伤害里世界利益的事，他甚至一直在守护蓬莱苗寨那边的结界，为什么一定要优化掉他。”

　　“不优化掉他，这个世界迟早有一天会崩塌。”时序说，“里世界一旦崩塌，所有人都不复存在。”

　　系统4号点点头，再次争取：“我真的不能回去吗？”

　　时序：“不能，有其他的事交给你。”

　　“很重要的事吗？”系统4号将刚刚被打断的话重新说完，“可是他们已经怀疑了。”
　　时序皱了皱眉：“什么？”
　　系统4号抿了抿唇，瓮声瓮气道：“半个小时前封野来过这里。”

　　时序眯起眼睛：“怎么进来的，你给开的权限？他都干了什么！”

　　系统4号小声替自己辩解，“不算我给开的权限，林容时有卫理事长给的权限卡。”
　　“林容时？”时序冷笑道；“他还挺有本事，能蚩辰围着他转，现在连卫理事长都愿意将自己的权限卡给他。”

　　时序接着问：“他们都干什么了。”

　　系统4号声音比刚刚更小了：“拿走了你的梦境和部分记忆，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他又替自己找补了一句：“这只是我的猜测，后面发生的事，我也不在封野身边，没看到。”

　　时序蹙眉：“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4号：“我也没有机会说。”
　　时序：“你还顶嘴。”

　　系统4号垂丧着脑袋：“就算被发现也没事吧，如果大家知道你做的事，是为了里世界，大家都会理解的。”

　　时序顿了一下，沉声道：“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让封野进来，就算有权限卡，我的办公室也不是想进来就能进来的，你别忘了，给你开放的这些权限和交给你的法器不是用来让你给他，查到我头上，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解决不了，让里世界重回变动，我就先把你优化清理了。”

　　系统4号连忙道：“我知道了，当时能骗到封野一同参与优化，这次也可以的，请你相信我，不要将我优化。”

　　时序：“乖孩子，你是我创造的智能型优化程序机器人，我相信你，但你也要做到，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系统4号诚恳地点了点头：“不会的。”

　　时序说：“乖孩子，去吧，顺便将林容时的事再查一下，表里世界全都要。”

　　系统4号沉默。
　　时序盯着他：“怎么，有问题。”
　　系统4号：“之前不是查过了，不是没什么问题。”

　　时序说：“让你重新查就去查，别多问。”

　　“好的。”系统4号应下。

　　对于出现的一系列Bug，封野和林容时都各有判断与不安。
　　前者在不安过后，很快肯定因自己的猜测被确定，紧接而来的是有种被戏耍和操控的愤怒。

　　后者，对小说世界的金手指竟然是一个配角创造出来且为什么刚好给了天选之子封野的疑惑和怀疑真实性。

　　但排除小说配角创造系统4号并很有可能拉封野进入游戏这个离谱又匪夷所思的事——
　　按照原剧情来说，系统4号的确是封野的金手指和监管者，同时还给他发布了系统任务。
　　换句话来说，封野一切的行为包括对付蚩辰都是系统4号诱导和促成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想法和猜测，又有多么震惊。
　　两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时序一定有问题的，且所有发生的事都极大概率的和他有关，并且要弄清系统4号的底细。

　　了解这样的事，尤其是这种小道消息或者隐秘消息，最有可能知道的，一个是帝江，另一个是钱三贯。

　　林容时和封野商量过后，打算先去三缄口找帝江，如果他不了解再去找钱三贯，实在得不到消息就在另想办法。

　　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尤其是掌握所有情报的里世界老二。
　　见到他，帝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过来：“好久没看到你，怪想你的，蚩辰好些了吗？”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出现的系统4号再次出现了。
　　封野指了指不远处的卡座：“它回来了，我先过去等你。”
　　林容时了然，“行。”

　　帝江失笑，半开玩笑道：“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加密通话，连我这样帅气又迷人的万能情报工作者都猜不出来。”
　　林容时没多废话，只说：“我想买个消息。”
　　帝江挑挑眉：“关于蚩辰的？”

　　林容时本想了解清楚有什么办法能更改主线的修正，从而拉回一切，避免被蚩辰被毁灭的结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一茬接一茬的意外和出乎想象的事发生在身边，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林容时现在身心俱疲，脑袋又混乱，不想再横生枝节，便不打算提，“不是，其他事。”

　　帝江笑：“我听说蚩辰现在状态欠佳，我还以为你过来是想知道怎么救他呢？居然是其他事么。”

　　林容时连忙道：“你有办法救蚩辰？”

　　“我……”帝江望着他亮晶晶装满期待的狐狸眼，话锋一转坏笑道：“我没有。”

　　林容时脸立刻耷拉下来，不满道：“没有那你说什么。”

　　“蚩辰很特殊，自身又很强，无端昏迷，除了他自己醒来，其他人没有办法，”帝江还是那句话：“我要是知道，那我不是老大了，万年老二实在不是个好听的词汇。”

　　在知道他给封野的金手指——系统4号和时序有关之前，帝江说这样的话，林容时多半会觉得是主线修正，以及蚩辰OOC。
　　现在，林容时忍下想要暴打眼前这个自恋又烦人的鲤鱼精，问出最先知道的事，也是他这次到三缄口的目的。

　　“有关异能管理局的事，你知道么？”

　　帝江：“好端端你要知道异能管理局的事做什么。”

　　林容时说：“帝江殿下，你越来越八卦了，你和其他人做生意也这么八卦的么？”

　　“不……只针对你而已，”帝江轻笑：“谁让你和蚩辰有关系呢，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好让将来有一天能取代蚩辰。”

　　林容时无语：“你敢当着蚩辰的面这样说吗？”

　　帝江笑笑，毫不避讳地承认：“那……自然是不敢的。”

　　林容时拳头硬了。

　　玩笑归玩笑，帝江说起正事：“异能管理局的事大多数是保密的，需要看具体什么事，且价格都不低，你要知道，要是让时序发现了我们再查，要被流放苍梧之渊的。”

　　林容时当然知道要承受的代价，同样也知道，帝江胆大贪财的本色，于是激将他，“你不敢？”

　　帝江果然咬钩：“笑话，生意上门岂有不做的道理，说吧，想要查什么事，你先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来，对了异能管理局哪怕一件芝麻大的小事，报价都不低，越难报价越贵，你问出口了，不管成不成，我都要收手续费的，价格同样不低哦。”

　　林容时说：“我想知道异能管理局有没有在研究什么项目或者做什么实验完成什么类似于监管的程序。”

　　帝江：“具体哪方面的？”

　　林容时不好说系统4号，更不知道如果系统4号真的是时序创造出来的，为什么一定要盯着蚩辰不放，追着他。

　　林容时摇摇头，是真不确定：“具体我也不知道，但这个项目很有可能关乎里世界日常运行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异常，或者可以达成某种自己想要的目的，例如通知里世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