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小裴生日 我连课都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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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序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他只记得，当时整个人都深陷在关于原著的混乱思绪里。
他看到平日里总是以开朗明媚形象示人的戚寒川露出了原著中那般戾气甚至近乎凶残的模样。
他看到素来强大可靠的时风眠被众人护在身后，退回了原著里那个依附他人的、所谓的“主角受”。
他看到与原著描摹如出一辙的宋珂。
也看到了自己——在某种不可控的驱使下，身不由己地去偏袒、去护着所谓的万人迷时风眠。
直到最后，时风眠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却是对他说的：“你先走吧，我只帮你请了一节课的假。”
林序南刚想拒绝，就听对方接着道：“学习才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林序南只得点头应下。
临走时，他看清了时风眠无声的口型——
林、正、华。
三个字，清晰得不容错认。
林序南的心绪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教室。
刚坐下，林牧和潘远就立刻凑了过来：“不是吧兄弟，你怎么这么牛？这老师的课你都能请下假来，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林序南扯出一抹生硬的笑：“我也不知道。”
“不想说就算了。”林牧小声嘟囔着散开。
一整节课，林序南都心不在焉。他本想强迫自己专心听讲，可脑子里乱得像团乱麻——每当他试图集中精神，脑海中就会涌出无数纷杂的念头，可真当他停下来去细想时，那些纷乱的思绪又瞬间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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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一响，林序南便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书包。
刚站起身，身边的几个人也同步跟着起身。
林序南没心思理会，一言不发地径直朝外走。
一路上林牧他们在耳边絮絮叨叨，他一句也没搭茬。
直到走出校门——
抬眼的瞬间，他看见了站在那里的裴青寂，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仿佛在刹那间找到了锚点，骤然归于平静，先前的慌乱与迷茫一扫而空。
林序南顾不上周围的视线，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裴青寂微微一愣，随即抬手将他揽入怀中，温声问：“怎么了？不开心？”
林序南摇了摇头。
“没有不开心。”他的声音闷在对方的胸口。
“那要不要陪我去趟商场？我心情不太好，想去挥霍一下。”裴青寂语调温柔。
林序南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皱眉问：“你怎么不开心了？谁欺负你了？！”
裴青寂见状低笑出声，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林序南注视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头微动，冷不防生出想亲他一下的冲动。
然而嘴唇刚凑过去，甚至已经撅起来了，身后却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哥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好事被打断，林序南颇为不悦地皱起眉头，转过身见来人是白辰，眉心顿时拧得更深了。
“说什么？”林序南语气不善。
白辰放软了语气：“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裴青寂骗了你，在外面说...不太光彩。”
裴青寂神色淡淡：“上车说吧。”
“好。”林序南应道。
看着白辰上车，裴青寂准备绕到另一变，扭头看了眼林序南，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抬脚过去。
林序南笑着看他坐进车，这才从这边进去。
人齐后，白辰先是看了眼裴青寂，随后转向林序南：“哥哥，他骗了你，他一直在说谎。”
白辰神情急切：“他口中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包括一开始所谓的白月光招聘。”
林序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心底甚至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刚才坐进车上的短短几秒，林序南的脑子一直在飞速运转，疯狂揣测白辰究竟要揭发什么，裴青寂到底骗了他什么天大的事。
他甚至在心里预演——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己才会彻底无法原谅裴青寂？
他对裴青寂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然而他有些可悲地发现：好像根本没有底线。
对于如此的裴青寂，他似乎把底线放得特别特别特别低。
“什么？”白辰听到他的回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的意思是我全都知道。”林序南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关于这一切的所有真相。”
——严格来说，是从他们出生前、从这本小说的既定轨迹成型前就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里，他自认是凌驾于所有因果之上的存在。
林序南在心底中二地盘算着，完全忽视了车内神色各异，满眼错愕的裴青寂和白辰。
白辰僵立了许久才艰涩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在求证一件荒谬至极的事：“你明知被他骗了，却还爱他？”
“对啊。”林序南坦然点头。
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
裴青寂和林序南谁也没开口，也没有出言驱赶，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半晌，白辰才像是彻底败下阵来，狼狈不堪地拉开车门：“抱歉，我先走了...打扰了。”
话音未落，他便逃也似地飞奔而去，没给任何人留下回应的机会。
等车门重新关上，裴青寂转头凝视着林序南，低声唤道：“阿南。”
裴青寂语气认真：“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公司股份和不动产全部转到你名下。这样一来，就算日后真有什么变故，吃亏受委屈的也绝不会是你。”
“我会永远俯首在你之下，做你的后盾。”裴青寂的眼神专注而郑重，看得林序南心头蓦地一震。
虽然不太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把话说得这般决绝沉重，但这番话却实实在在地撞进了他心低。
林序南随手关掉手机里正在编辑的中二笔记，将手机塞回口袋，认真地看着他：“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
林序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顿了顿，他又有些不解地眨巴着眼：“不过...当初我确实是冲着白月光招聘来的啊，他干嘛非说是欺骗？”
裴青寂薄唇微抿，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所以，他究竟是你的...”
“同学！”林序南语速飞快地抢答：“纯路人甲同学，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罢，他凑上前飞快地在裴青寂唇上啄了一口，笑眯眯地撒娇：“我连课都懒得听，哪有心思去想别的人呀。”
林序南冲他眨了眨眼，乖巧得不行。
见裴青寂眼底那点暗沉的危险之色悄然褪去，林序南这才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顺势软软地抱住他的腰：“快开车吧，快带我逃离这个罪恶的学校！”
“好。”裴青寂眼底泛起笑意，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
“不过不听课这件事我们还是要说一下的。”裴青寂金街镇补充。
“...”此刻的林序南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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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倒也没什么，只是林序南心头一直压着两桩大事。
第一件是林正华。
那人近来如同阴魂不散的幽鬼，无时无刻不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嘴里还尽是些颠三倒四的莫名言论。
甚至在前几天，他还妄图派人将林乐渝林乐安强行带走，幸亏当时任课老师拖堂，才没让他得逞。
至于第二件，则是裴青寂。
裴青寂的生日将近，林序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该送什么样的礼物才好。
为此，林序南前前后后忙活了许久。
他先是托人严厉警告了林正华一番，将手里掌握的一条尚未完全坐实的犯罪线索匿名发了过去，又拜托宋珂找人狠狠打了林正华身边的人，这才勉强让对方消停下来。
然而关于裴青寂的生日礼物，他苦思冥想了小半个月，依旧毫无头绪。
直到最后关头，林序南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一直到裴青寂生日的前一天，恰逢周六。
林序南早早起床，收拾一番直接前往超市，大肆采购完后回到别墅。
此刻裴青寂已经上班了，家里面佣人也因为是休息日来的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人。
林序南松了一口气，抱着买回来的菜直奔厨房。
给主厨讲了自己的构思后他们开始忙活，反反复复失败又从头再来，一直到下午四五点左右，林序南看了眼时间不禁感慨：“不愧是我，算的就是准。”
“怎么说？”主厨问。
林序南：“我就知道我要失败好多次才可以成功，所以我从早上就开始准备，这样就可以有很多次从头再来的机会。”
主厨愣了一瞬，随后才反应过来：“林先生的心态真好。”随后他又道：“这个时候裴总应该快回来了。”
“好，你帮我把蛋糕藏好。”林序南看着面前自己从面包胚开始亲手操作n多遍的蛋糕，满意极了。
裴青寂什么都不缺，他烦恼的那些他也忙不上忙，想来想去只能来点实际的，他有能力做的——蛋糕以及晚餐。
“我去换个衣服～”林序南说话语调轻快上扬，一蹦一跳跑上楼。
等他下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六点多了，裴青寂还没回来。
试探性给对方发消息——
南南：你人呢？
小裴：开会
南南：什么时候回来
小裴：不确定
南南：好吧
林序南只沮丧一秒又重新燃起斗志，重新跑回厨房：“大厨！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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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裴青寂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林序南还在厨房做饭，做第五道。
等林序南将才端上桌的时候，裴青寂正好洗完澡出来：“快来吃！我亲手做的！”
裴青寂愣了一瞬，随后走过来：“好。”
他看着桌上卖相不错琳琅满目的没事，眼中闪过惊愕：“这么厉害啊。”
“那可不，大厨手把手教我的，我从上午就开始学了，失败好多次呢。”林序南催促道：“快吃快吃！”
“好。”裴青寂。
他们一顿饭吃的很慢，拖拖拉拉的。
反而呢，时间卡的正好，刚将饭菜收起来，正好到凌晨。
手机备忘录响的那一刻，林序南凑近裴青寂：“生日快乐！”
说罢他准备起身拿蛋糕，却被裴青寂一把拉住手腕。
林序南呆愣回头，下一瞬脖颈处搭上裴青寂的手，按着他向下，两人亲了上去。
暧昧潮热气息环绕，两人缠绵许久，这才喘着粗气分开，林序南看着两人唇角牵扯的银丝，避开视线：“先...先等一下。”
林序南推开他：“还有蛋糕呢。”
“好。”裴青寂这才放手。
林序南则快速跑了出去，拿出事先做好的蛋糕，放到裴青寂面前：“快看，好看吧！我亲手做的！”
裴青寂看着面前的蛋糕，蛋糕很新奇，简单的形状配上几个水果点缀，其他地方则用黑色巧克力边勾勒，活脱脱2D动画片蛋糕走出现实。
裴青寂抿唇道：“好看，很好看。”
“好了，那我要插蜡烛了，你许愿。”林序南笑弯了眼，他拿出事先买好的蜡烛插上去，继而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火。
“我来吧。”裴青寂抬手准备接过，却被林序南躲开：“哪有过生日自己动手的，我来，今天你是老大。”
裴青寂张了张嘴准备说话，最后只是道：“好。”
两个点了蜡烛，唱了生日歌，切了蛋糕，一直到裴青寂吃了第一口，他这才放下叉子道：“我之前不过生日。”
他顿了顿又说：“只有张叔给我买蛋糕，但也只是蛋糕。”
没有点亮的蜡烛，没有生日歌。
林序南看着他，满眼心疼的抱住他：“有我在，以后都有了。”
“嗯。”裴青寂回报他，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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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是那种要把自己吃撑才能睡觉的人，只是将蛋糕吃一半，剩下的就拿给还在值守的几个佣人，一起分享喜悦。
吃完后林序南率先回到房间，回到他和裴青寂一起住的房间。
在换衣间摆弄了许久，林序南才弄好。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此刻自己的模样。
下身不着寸缕，上身穿着微透，堪堪盖住屁股的衬衫。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林序南不争气的脸红了。
他止不住蜷缩脚趾，觉得这样的他...
太羞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