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NPC 如果你先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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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裴青寂语气焦急：“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我在公交车上，准备回家了。”林序南答道。
“你现在安全吗？”裴青寂沉声问。
林序南回答：“很安全，他们应该没看见我，我是不经意间看到他们的。”
“好，我等会儿过去找你。”裴青寂说道。
林序南本想拒绝，但两人刚经历过亲密接触，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阶段，此刻他心里着实想念得紧，就应了一声：“好。”
末了，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我等你。”
裴青寂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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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序南在裴青寂怀里醒来。
因为是周六，林序南没有早起，裴青寂也难得没有一大早赶去公司。
两人挤在林序南窄小的单人床上温存。
林序南趴在裴青寂胸口，微微抬头看着他：“对了，你之前说江玄的车祸是人为的，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赵峥。”裴青寂淡声吐出一个名字。
林序南忍不住皱起眉头，心底一阵发寒：“江玄可是他亲儿子。”
“虎毒还不食子，他怎么...”林序南实在不忍心往下想。
裴青寂：“江玄只有一个父亲，但赵峥可不只有江玄这一个儿子。”
“尤其是这个儿子还让他身败名裂，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甚至逼他放弃家产。”裴青寂补充道。
“分明是他先算计江玄的啊，就拿逼他放弃家产这件事来说，他有个屁的家产，根本就是把江玄当成资金周转站，啥正经资产都不给，丢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不说，还总想着套现抽钱！”林序南忍不住爆了粗口。
裴青寂耐心地解释：“赵峥行事向来以自我为中心，在他的视角里，自己绝不可能有错，江玄付出的一切也都是理所应当。”
裴青寂：“他觉得是江玄背叛、忤逆了他，而他作为父亲，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掌握着儿子的生杀大权。”
林序南沉默许久，话在嘴边绕了几圈，半晌才低声问：“他..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这样吗？”
裴青寂眼神微暗：“这个阶层的人，大都如此。”
林序南彻底沉默了。
裴青寂口中所谓的“这个阶层”，远比寻常豪门的富二代、富三代更为顶尖。
这些人从小穿梭于顶层名利场，教养他们的长辈无一不是锦衣玉食、权柄在握。
他们见惯了富贵荣华，也早就看透了人心冷暖。
生活在“今天若不努力，明天就被继弟替”的残酷环境中，滋生出这种扭曲冷酷的思维，似乎也成了某种所谓的正常。
“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林序南问。
“宋珂找人调查到的。”裴青寂回答。
林序南：“不能把证据直接提交给警方吗？”
裴青寂摇了摇头：“证据来源不太明。”
林序南再次陷入沉默：“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已经让云舟安排人重新摸底了，寒川那边也打通关系，安排人去拜访江玄他们局长。”裴青寂说道。
“...好。”林序南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追问：“那赵峥和林正华呢，就任由他们继续蹦跶？”
“不会。”裴青寂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有另一拨人在暗中搜集他们犯罪的硬证，争取一举将他们连根拔起。”
“那就好。”林序南松了口气。
“另外，你身边似乎有林正华安插的卧底。”裴青寂沉声道：“这是云舟刚传来的消息，但这个人的具体身份还没查明。”
“不用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林牧。”林序南直言道。
裴青寂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嗯？”
“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很不对劲，我之前就怀疑过他，不过当时觉得，林正华再蠢也不至于找个和我们同姓的人来当卧底，就没太深想。”林序南解释道。
“没事，排查卧底花不了多少时间。”裴青寂微微颔首：“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让人查清楚林正华到底在觊觎你手上的什么东西。”
林序南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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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随后一起去了裴青寂的公司。
到了办公室刚坐下，林序南就听到走廊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裴青寂呢？”
“裴总刚到，现在还在里面开会。”
林序南按捺不住好奇心，猛地蹦起来往门外探头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恰好被推开，林序南与来人四目相对，场面瞬间陷入极其尴尬的景象。
此时的他正一只腿搭在沙发上，另一只腿踩着地，整个人重心向前倾斜，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大”字造型。
“咳咳...那什么，你腿好了？”林序南连忙收回腿站直，摸了摸鼻子，看向门口的时风眠。
时风眠微微颔首，径直走进来坐到沙发上，语气淡然：“身体脆，但修复快。”
林序南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来——意思是这人虽然体质脆容易受伤，但因为受伤频率高，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熟能生巧，所以好得也快。
想通这一层，林序南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一个个的到底是在装高冷还是真高冷？
说话怎么总喜欢让人猜谜，就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吗？
真是的。
心里抱怨归抱怨，嘴上还是顺势接道：“那你还挺厉害的，这也算因祸得福了，血条起伏堪比跳楼机。”
话一出口，林序南才猛然意识到这话似乎有点冒犯，正手忙脚乱地准备打哈哈找补，却见时风眠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就像冰雪消融后绽放的雪莲，又似漫长雪夜后初升的第一缕朝阳。
林序南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云里雾里，整个人轻飘飘的。
盯着眼前这张脸，林序南瞬间理解了对方为什么能当万人迷主角——就冲这颜值，被他抽一巴掌恐怕都算是一种赏赐。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时风眠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出声打断了他的神游。
林序南猛地回过神来，尴尬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没...没有。”他连忙打着哈哈遮掩，“我就就在发呆而已。”
“嗯。”时风眠淡淡应了一声。
恰在此时，“叩叩”两声门响，一名女员工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
林序南以为咖啡是给自己的，刚想开口说不喝，就见那女生径直绕了个弯朝时风眠走去。
紧接着，她仿佛脚底下装了绊脚石一般，当场上演了一出极不自然的平地摔。
比时风眠还离谱。
等林序南回过神来时，咖啡已经溅了他一身上。
他扯着衣角刚想庆幸咖啡不烫，只是可惜衣服时，一扭头，赫然发现时风眠那件高定衬衫上早已惨不忍睹，从肩头一直洒到裤子，被咖啡泼得极其均匀。
这熟悉的狗血小说剧情，终究还是光临了。
林序南暗道。
“不好意思时总！我刚才脚底打滑了，真的非常抱歉！您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女生面色惨白，连声道歉。
时风眠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七万八。”
林序南和那名女员工瞬间同时惊住。
女员工震惊的是对方居然真让她赔。
林序南在这个震惊的基础上更震惊的是这件衬衫的惊人天价。
七十八块钱他就能在网购平台买件一模一样的！
“出去吧。”
裴青寂不知何时开完会走了进来。
身后的季云舟迅速上前将女员工带了出去，随后熟练地叫来另一拨人，干练无比地把地面清扫得干干净净。
林序南挑了挑眉：“动作这么熟练，职业保洁公司出来的吧？”
季云舟强忍着笑意解释道：“可不是嘛，这桥段就跟按脚本演的一样，几乎每天都要来上一出，公司干脆直接包给了专业保洁团队。”
林序南顿时无语凝噎。
“给他们拿点喝的。”裴青寂转头对季云舟吩咐道。
“好的。”季云舟应声退下。
不一会儿，季云舟提着从楼下买来的四杯饮料返回。
两杯奶茶，两杯果茶。
他先将饮料分给办公桌旁的时风眠和裴青寂，随后将最后一杯递向林序南。
然而下一秒，只听“撕拉”一声，奶茶杯身直直砸向地面，季云舟手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杯盖。
看着自己刚换好的衣服再次被洒得极其均匀，林序南直接被气笑了：“你NPC来的吧，刚才没看到我被咖啡洗礼的全过程，以为剧情没触发，非得跑来给我重新补上一场是吧？”
话刚说出口，林序南忽然愣住了。
等等...这好像还真是原著里的名场面！
他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众人，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原著剧情里，时风眠造访裴青寂的公司，引得不少打着歪心思的女员工接连演戏，故意摔倒泼洒饮料。
当时时风眠连续经历了两次洗礼——一次咖啡，一次奶茶。
如今这剧情没落在时风眠身上，反倒全让他给替了。
林序南笑了：“还真剧情NPC来的。”
“什么？”季云舟没听清。
“我说给我再找个衣服！”林序南拔高声音。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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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林序南一推开门，就看到宋珂正坐在客厅里陪林乐渝，林乐安两个小家伙玩闹。
他有些纳闷地歪了歪头：“你怎么在这儿？”
宋珂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有些疲惫：“喝了点酒，没地方去，不想回自己家。”
林序南没有接话。
他看着越玩越疯的两个小鬼，脸色微沉，出声打断道：“你们俩，今天的书都背完了？”
林乐渝缩了缩脖子：“我们就玩了一小会儿...”
林乐安小声辩解：“家里来客人了嘛。”
林乐渝见状连忙附和：“对对对！哥哥，家里来了客人，我们在帮忙照顾客人，既然哥哥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努力学习啦！”
说完，林乐渝一把拉住林乐安的衣袖，脚底抹油似地朝卧室溜去：“哥哥拜拜！客人哥哥拜拜！”
“砰”的一声，房门被干净利落地点上了关门键，根本没给林序南发作的机会。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林序南和宋珂两人面面相觑。
林序南看了眼空无一物的茶几，又瞅了眼宋珂那显而易见的醉态，起身准备去倒杯温水。
林序南站起身，想到什么动作顿住，问他：“你这是刚从医院回来？”
“不是，我下午就离开医院了，这会儿是戚寒川在那边守着。”宋珂回道。
林序南挑眉：“所以你一出医院就直奔酒吧去了？”
宋珂老实地点了点头。
“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出来，用酒精麻痹自己干什么，伤身体。”林序南劝道。
宋珂没有说话。
他脱力般往后一靠，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眼神有些虚焦地看着林序南，忽然轻声开口：“林序南...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林序南一愣，没听清他的话：“你说什么？”
宋珂陷入了沉默。
他静静地凝视了林序南许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没什么，喝多了乱说的。”
他站起身：“洗手间在哪？我去洗把脸。”
林序南指了指方向，宋珂便径直走了过去。
洗手间里，宋珂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满脸水渍的自己。
他根本没有喝多。
相反，他清醒得可怕。
这句话在他心里压了太久太久，一直不敢面对，不敢承认，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讲出口，不会面对，可刚才听到林序南关切的语气，在酒精的作祟下，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问出这个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问题。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他很清楚林序南心里只有裴青寂，也知道自己早就毫无机会，可他终究还是问了，哪怕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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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客厅，林序南将倒好的温水递给他：“没事吧？”
“没事。”宋珂接过来抿了一口，神色已恢复如初：“刚才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嘴贱，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序南笑了笑：“知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