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这鸟肯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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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没一会儿周导就被许如皎约来了房间。方导又害怕又好奇，硬是蹭来凑热闹，非要看看傅大师是怎么捉鬼除害。
许如皎把空空如也的瓶子递到周导面前。
“这、这这这……”周导结结巴巴，把手摇成了花，不敢接手。
“这里面该不会是……那个鬼吧？害、害死隔壁女主的……？”方导躲在周导背后问。
“杀人凶鬼已经伏诛，这是装过它的瓶子，算是遗物？周导你要么？”
周导一脸抗拒：“我要这个干什么！不要不要不要！”
方导：“什么叫伏诛？那鬼死啦？”
许如皎点头：“魂飞魄散。一粒渣都没剩。”
两位导演脸上同时露出茫然，怔怔望着空荡荡的塑料瓶。
许如皎放下瓶子说：“这只鬼可凶可凶了，昨晚傅先生把它抓回来，本来是打算给它一个机会，让它说出杀人动机就送它下冥……地府。谁知道它冥顽不灵，竟然攻击傅先生！这种恶鬼绝不能姑息，所以傅先生就和它动起手……结果把房间弄得有点糟。”
两个导演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毁坏的灯和地上的玻璃、瓷器碎片。
许如皎期待的看着周导：“赔偿酒店的钱，周导是不是能报销一下？”
周导愣了几秒，一拍大腿：“报！我来赔！”
方导愣得更久一点，指着蹲在床头架上大鸟问：“这是啥？”
“鸟。”许如皎有点不高兴，语气冷淡，眼神嫌弃。
傅君离侧首“瞥”他一眼。
方导摸摸脑门：“我知道是鸟，但它为什么这么大？这是啥品种？法律让养吗？”
许如皎：“？”
架子上的大鸟扭转脑袋，橙色眼睛中间的黑色瞳孔收缩，直勾勾盯着方导。
不知道为什么，方导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
深耕于恐怖片的周导惊诧说：“嚯！头上有耳朵毛，是雕枭！猫头鹰！真的好大一只啊……我以前剪片要用猫头鹰镜头都是直接从纪录片里抠的，还真没见过实物。敢情这么老大一个。这鸟肯定不让养，我记得除了八哥小鹦鹉，但凡是个鸟都不让养。要不然我也用不着从人家纪录片里抠图了。”
方导上下打量和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周导：“小鹦鹉？”
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说话还带卖萌的？
周导反应了几秒，品出了对方眼神中的含义：“不是，我说的是小型鹦鹉，小鸟！大的也不让养。”
方导又瞅了瞅鸟，然后把视线投向许如皎。
两位导演在娱乐圈混了几十年，都是人精。这番话其实是在提醒许如皎，不要做这样明显违背法规的事情。
傅君离如今半只脚踏进娱乐圈，红不了还好说，糊是最好的保护色。可如果红了……哪怕只是激起了一丁点水花，自然有许多人拿着放大镜审视他。
“不能养？”许如皎露出喜色，扭头便跑去打开窗户，对天道说，“你快走叭！”
天道：“……”
它觉得许如皎是想趁机赶它走，并且有证据。
周导和方导两双眼睛也望了过来，盯着近半米高的大鸟。
“还别说，这么大的鸟，谁看了不稀罕？”方导帮腔说了这么一句，算是打了圆场。
才见识过鬼的可怕的周导巴结傅大师都来不及，又怎会不自量力琢磨去拿捏这点把柄？自然是附和：“是啊，可惜没带机器，不然高低给它拍段大特写，以后我都不用抠纪录片了！”
天道：“……”
一群傻子。
脖子转动一百八十度，圆圆的眼睛直直瞪向傅君离。
像它这么聪明的天道才不屑于和傻子计较。剑尊跟它订了契约，肯定不会和这群傻子……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硕大的雕枭就被一阵“风”送出了窗外。
天道鸟：“咕？！！”
见到剑尊出手，许如皎笑弯了眼，并迅速关上窗户。
破鸟，最好别回来了！
周导说回正事：“这个杀人凶鬼死了，警方那边怎么办？别人都不知道冯澄是被鬼杀的，一直找不到凶手，或者万一找错，冤枉了人怎么办？”
方导立刻瞪他：“警方抓人讲证据，咋会冤枉人。”
“哎呀误会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愁，这案子不结，我们剧组可能就一直不能恢复开工。投资人的钱打水漂倒没什么，可咱们剧组上上下下那么多员工拿不到工钱，多惨啊。”周导赶忙解释，“傅大师，您是大师，在警方是不是有人脉，或者什么程序……能通知结案？”
傅大师没有人脉，傅大师只能沉默以对。
许如皎用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傅先生只收了处置杀人凶鬼的钱，您没说要解决警方呀。”
周导脸色一变，咬牙说：“我加钱！”
傅君离微微皱眉。
许如皎：“不行哦。傅先生的师门有规矩，门下弟子不可扰乱世俗秩序，不能过度干预俗世。周导，您又没干过，您剧组的人也与死者无冤无仇，干干净净，何必担心呢？”
周导急得头上冒汗：“可这一天不复工，那钱都是白烧……唉！”
方导见许如皎二人不愿管善后的事宜，立刻转移话题：“这么说事是解决了？你们还没吃饭吧？真巧，我也没来得及吃。走，咱们一起。”
许如皎牵住剑尊的袖子：“傅先生，导演叔叔盛情难却，我们去叭！”
方导摸摸脑门，无语的说：“都说别喊叔叔，把我喊老了。”
许如皎眨眨眼，把脸扭向傅君离，后脑勺对着方导。
方导：“……”
周导听话听音，明白自己这是被婉拒了，心想他转头找别的路子问问就是了，实在不行就把麻烦推给制片，让制片人自己发愁去。他就是一个小导演，打工人，管那么多干嘛！大不了剧组解散，反正他没掺股，不用赔钱。
“走走！这顿还是我请！”周导一挥手，招呼大家说。
“嗐，客气了客气了。”方导说着揽住周导的肩，哥俩好似的带着对方一道走向门口。
此事就算了了。
同两位导演一起吃完早餐，周导去酒店前台帮傅大师换了房间，原房间的损失赔偿与房费全由周导包揽了。
房费算是周导送的人情，给方导示个好，感激对方为自己与傅大师间牵线搭桥。
周导离开后，方导对许如皎他们说：“其实我也觉得不答应周导后面的要求是对的。捉鬼还好说，拿钱办事，正经交易。他后面那话……是让你们有程序就走程序，没程序走关系。这算啥，钱权交易？警方查案，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凶手是鬼，官方肯定有相应程序吧，不必为一个小剧组钻空子。”
傅君离颔首：“多谢提醒。”
虽说不懂现实世界的“程序”，不能完全明白方导的意思，但傅君离能明白对方是出于善意的劝诫。这份好意他心领了。
许如皎：“谢谢方导。”
方导叹口气，摆摆手离开。
“尊上，我们赚到第一桶金了耶！”许如皎捏着支票开心得扑到床上打滚，“五十万哦，好多钱，能吃好多好多薯条可乐！”
“咚咚——”
傅君离侧耳，说道：“天道在窗外。”
“哦。”许如皎顿时垮下张小脸，扑腾扑腾爬下床，到窗前打开窗户，放天道鸟进来。
体型硕大的雕鸮钻进窗内，迈着两条肌肉明显的腿走到傅君离脚边，歪头蹲下用脑袋蹭蹭剑尊的裤腿。
“尊上，啾！”
许如皎：“！！！”
天道传音：【哈哈哈 ！】
许如皎险些没忍住当着剑尊的“面”亮出爪子，扑到剑尊身边一把拎起鸟：“尊上！听说鸟会传染禽流感，而且身上有很多虫子，我下午就带它去看兽医驱虫。”
天道鸟：“我是天道，我身上怎么会有虫？你不要污蔑我咕。”
傅君离走向衣柜：“皎皎，收拾行李。”
“尊上您别动，我来就好啦。”许如皎扔开鸟，从墙角拉出行李箱放倒，打开箱子开始塞东西。
“塞”就是字面意思。许如皎收拾行李便是把所有衣物团吧团吧，一股脑往箱子里塞，直至塞不下了他就蹲在箱子边手足无措。
天道鸟：【哈哈哈！如栩魔君不会叠衣服！】
许如皎：“……”
魔君当然不会叠衣服！他都当魔君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叠衣服？！
傅君离走到箱子前：“我来。”
许如皎怔怔看着剑尊从箱子里捞出皱巴巴的衣服，拿到床边整理，惊诧道：“尊上好厉害！我还以为像尊上这样的大能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活起居都有小弟子服侍，所以从来不会处理这些庶务呢。”
傅君离熟练地叠起衣服，并说道：“你知道本座的传言。傅家曾家破人亡，本座幼年入宗门，不敢耽误师长修炼，素来自主，这等小事无需人代劳。”
天道鸟传音给许如皎，嘀嘀咕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剑尊叠衣服的手法会不会太熟练了？你们修真界穿的衣服跟你家这边的不一样啊。那叠起来是一样的吗？】
许如皎愣了愣，看着在剑尊手下叠得与商店出售服装同一副模样的衬衫。
别说修真界土著，即使是现世的人，不经过学习也不可能把衬衫叠成这样。例如他就不会。
傅君离：“幼时长嫂教过本座折衣。”
许如皎点头：“喔。”
这时手机铃响，许如皎拿起手机一瞧，是父亲打来的电话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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